第103章 一个人把所有人都干翻了?
作品:《薄先生,别太撩》 眼看着钢管要敲在乔舒的脑袋上,薄承洲顾不上自己了,一脚踹飞那名小弟。
他一把将乔舒护到怀中,后背被平头男手中的钢管趁机猛砸了一下,他咬牙忍住,哼都没哼一声,单手揽过乔舒的腰,另一只手挥动钢管,挡下平头男的又一次偷袭,眼中燃起即将爆发的燎原之火。
“为了一点赔偿不至于吧?警察很快就到。”
“我建议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不追究。”
他强忍怒意,考虑到乔舒,这场仗不能硬干了。
然而平头男哪里是个听劝的主,他还在因为上次被打的事耿耿于怀。
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扯着粗犷的嗓子骂道:“该赔偿的时候你不赔偿,还羞辱老子,今天老子不但要把你打残,还要让你亲眼看着老子玩你的女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薄承洲的怒火。
他朝乔舒后方看了一眼,两个小弟都已倒地。
他把她往后推,“跑,往老宅的方向跑,不要停。”
“那你……”
乔舒根本连说完话的机会都没有。
薄承洲推她的力道加重,她往后趔趄了好几步,与男人拉开了距离。
他挡在她的前方,阻拦平头男和小弟向她靠近,以一敌十。
她不想拖薄承洲的后腿,转身就跑,可跑着跑着,她又忍不住停下来回头看。
薄承洲肩后又被敲了一棍。
她的双腿顿时不听使唤了,开始往回折返,朝着薄承洲的后背猛扑过去,她抱住了薄承洲,想用自己的后背替他挡下伤害。
可她比薄承洲要矮不少,一棍子抡过来,不偏不倚敲在了她的脑袋上。
她连痛都没感觉到,眼前便黑了下去。
‘扑通——’
她歪倒在地,没了意识。
一名小弟趁乱往她肩头踹了一脚。
薄承洲双眼瞪得赤红,看到乔舒倒在地上,他杀红了眼,疯了一般将那名小弟踹倒在地。
他不再借助任何武器,毫不犹豫扔掉手中的钢管,凭借着自己这些年的拳击训练,开始徒手收拾这些不知死活的混混。
……
两辆警车呼啸而至。
入眼的画面惨烈,让人震惊。
地上倒着十几个身穿黑衣的平头男,满地的血渍,散落各处带血的钢管,一辆被砸得稀巴烂的黑色迈巴赫。
唯一还有意识的人便是薄承洲。
他红着眼坐在路边,白色毛衣上沾染了不少血迹,原本被他扔在车头引擎盖上的深灰大衣,此刻紧紧裹在乔舒身上。
女人被他抱在怀中,双目紧闭,巴掌大的脸惨白如纸。
民警被这场面惊到错愕。
这是一个人把所有人都干翻了?
薄承洲一句话都没说,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警车,抱起昏迷的乔舒,径直走向那辆警车。
民警第一时间叫了救护车。
但薄承洲等不到救护车来了,由一名警员开车护送他和乔舒先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乔舒被送进抢救室,她的头部被钢管砸破,出血量虽然不大,但也缝了四针。
她昏睡了好几个小时,醒来时,天已微微亮了。
睁眼,她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是个男人,穿着病号服,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长腿交叠,手里拿着平板,在处理工作邮件。
她是侧睡的姿势,脸正好朝向男人。
但是视物不清,她努力睁大眼睛,好不容易认出守在床边的人是薄承洲。
“你没事吧?”
听到她的声音,薄承洲轻触屏幕的手指微僵,视线朝她看了过来。
“你醒了。”
他放下手中的平板,大手轻轻覆在她脸侧,“头晕不晕,想不想吐?”
“有一点。”
薄承洲按了床头的呼叫铃,医生护士很快赶了过来。
乔舒有明显脑震荡的症状,稍微一动就头晕目眩,医生刚进病房她就趴在床边吐了。
开了药,让护士给乔舒输上液,床上的人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晚上。
症状有所缓解,头不那么晕了,也没有想吐,视物也不模糊了。
乔舒环顾一圈四周,发现自己在一间双人病房,隔壁床上的病号是薄承洲。
男人伤在后背,没法躺,只能趴着。
不过他并没有睡着,男人下巴抵着手背,歪着头在看她。
“终于醒了?”
“还难受吗?”
她摇了摇头。
男人掀开被子起身,挤到她的病床上来。
他面朝着她侧躺,俊脸离她很近,“下午爸妈来过。”
乔舒一直在睡觉,医生不让打扰,薄启山和何曼蓉只能先离开。
“你伤得严重吗?”
薄承洲看着她,心口忽然疼了下。
这女人比他伤得重多了,早上睁眼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有没有事,现在醒来,依然是在关心他的伤势。
他不禁想起,她朝他扑过来,挡下那重重的一击……
明明都让她跑了,为什么回头?
他看她的目光深了些,唇角漾起浅笑,“我没事,轻伤。”
“给我看看。”
“不严重。”
乔舒没再坚持,任由男人的手臂环到她腰上,把她轻按到怀中,抱着她睡。
……
何曼蓉一早提着早饭送来,一进病房,就见一张病床空着,另一张床上挤着两个人。
薄承洲与乔舒面对面还在睡,抱得那叫一个紧。
当妈的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她轻手轻脚坐到床边,把提来的早饭放到一旁的柜子上,掏出手机,对着鼻尖相抵的两个人拍了张照片。
‘咔嚓!’
快门声在静谧的环境异常突兀。
薄承洲醒了过来。
视线淡淡扫过何曼蓉,“妈你干嘛了?”
“没干嘛。”
何曼蓉慌忙把手机收了起来,“给你们送饭,舒儿今天应该能吃东西了吧?”
“如果不吐,可以吃清淡一点。”
两人的说话声放得很轻,乔舒还是醒了。
看到何曼蓉,她连忙想要起身,被薄承洲按住肩膀,“别起太猛,慢慢来。”
他先她一步坐起身,然后握着她的肩膀,扶她坐起来。
“晕不晕,想不想吐?”何曼蓉问。
她摇头,“肚子饿。”
“正好,妈就是来送饭的。”
何曼蓉边说边把两个保温饭盒打开,支起病床边的小桌板,让乔舒先吃。
薄承洲没回自己的病床,就挨在乔舒旁边,陪她一起吃。
“警方那边怎么说?”
何曼蓉叹了口气,“那些人都在住院,不过已经承认罪行了,就是故意挑事,在那条路上堵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