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头上泛绿光
作品:《薄先生,别太撩》 “能拘留多久?”
薄承洲问。
其实他心里有数,拘不了多久。
何曼蓉说了句不太清楚,眯起眼睛责问,“你怎么会招惹上那些混混?”
“意外。”
一点摩擦,没想到他们会像疯狗一样,死咬着不放。
为了一点赔偿,真有人恶劣到专门花时间盯着别人,还找机会半道截人?
能提前等在那条偏僻的路上,证明那些人对他的行车路线有一定了解,是花了工夫跟踪过或者暗查过他。
不简单。
薄承洲拧眉思索。
他胃口不怎么好,粥喝了几口就不吃了。
见他坐到隔壁病床,后背垫了个枕头,靠在床头拿起平板处理工作,何曼蓉上前,把平板夺过。
“病号就要有病号的样儿,公司的事没忙到需要你带病上阵。”
薄承洲挑眉,“那我放假了?”
“放吧,一周够不够?”
“够。”
“你干脆休两个月,等舒儿出院,你们去度个蜜月。”
听到这话,乔舒一口粥呛住,咳嗽起来。
不敢想休两个月的时间,她会被薄承洲怎么折腾。
何曼蓉帮她拍了拍背。
她咳得小脸通红,尴尬道:“妈,我工作挺忙的,蜜月以后再说。”
“之前婚礼办得太匆忙,你们婚纱照没拍,蜜月也没度……”
“真的没关系。”
乔舒语气软中带强,何曼蓉不好再多说什么。
她尊重孩子们的意见。
等乔舒吃好,她把饭盒收起来,想在病房多陪一会,一直被薄承洲眼神示意该走了,她哭笑不得,只能拎上饭盒离开病房。
到了停车场,她坐上车,想起乔舒住院的事乔正梁还不知道,犹豫片刻,她还是拨了乔正梁的号码。
“舒儿出了点事,住院了。”
乔正梁大惊:“出什么事了?”
“她和承洲昨天晚上让一群小混混在路上截了,头伤到了。”
“怎么会这样?”
“好像是跟那群小混混有点什么过节。”
“舒儿在哪家医院?”
……
问清楚乔舒所住医院和病房号,乔正梁起身,从衣帽架上取下大衣,吩咐助理让司机备车,快步走出办公室。
新品珠宝顺利上架销售,广告效应很不错,他刚刚被任命总裁,搬到了CEO办公室。
屁股还没坐热,没想到乔舒那边出了事,难怪乔舒昨晚一直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他径直走到直达电梯前,门一开,不等他抬脚,姜白莲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他胳膊上搭着大衣,一副要外出的架势,姜白莲诧异,“你去哪?”
“舒儿住院了,受了点伤。”
“马上要早会了。”
“可是舒儿她……”
“你刚上任总裁就缺席会议,合适吗?”
姜白莲的话透着明晃晃的裹胁,乔正梁思索再三,转身回了办公室。
他刚进门,姜白莲便跟了进来。
女人把门关上,走到他面前,接过他胳膊上的大衣挂到衣架上,几步折返来到他面前,双臂缠抱住他的腰。
“正梁,你女儿已经嫁人了,她现在有薄家人照顾,你应该把心思多放在我和小杰身上,我爸不在了,我只能依靠你了,别让我失望。”
姜白莲平时很强势,但在乔正梁面前,也有软的时候。
老爷子一走,她情绪很低落,非常需要乔正梁的安慰和陪伴。
她仰头去吻乔正梁的嘴唇,男人敷衍地与她嘴唇碰了下,便拍拍她的后背道:“该准备会议了。”
“距离会议还有半小时呢。”
她挺着上身往前贴,乔正梁下意识往后退,被她一把推到了沙发上。
她俯身压了上去,反被乔正梁推到一边。
“白莲,你别这样,这是在公司。”
乔正梁心烦意乱,他担心乔舒。
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她受伤住院,他不可能一点都不着急。
难得主动,被泼了一盆冷水,姜白莲脸色寒了下去。
她起身,整理一下衣领和裙摆,踏着高跟鞋嘎哒嘎哒地走到门前,拽开门想走,却又气不过转身,走回乔正梁面前,抬手扇了乔正梁一巴掌。
乔正梁被打得偏过头,脸颊上显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肉眼可见地浮起肿胀。
他咬了咬后槽牙,强忍住怒意。
姜白莲打完,昂首挺胸走出去,乘直达电梯往上,回了董事长办公室。
半小时后,她去到会议室主持早会,并介绍了新上任的CEO乔正梁。
男人脸颊冰敷过,被打的脸已经看不出指印,他发表了一段慷慨激昂的陈词后,就新品接下来的销售方案,与销售部门进行沟涌。
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后,各部门高管起身离开,姜白莲独独叫住了设计师江蓝。
男人三十五岁,在姜氏工作十年了,年纪上刚好比她小十岁。
两人算是老相识,老搭档,她对江蓝足够信任,所以Lynn的设计手稿才放心交到他手里。
她留下江蓝,说是要聊聊新品设计的事,无人多疑。
不多时,会议室中仅剩下她和江蓝两人。
她冲着会议室的门抬了抬下巴,江蓝心领神会,走过去把门从内反锁上。
偌大的会议室,霎时成了两人偷情娱乐的场所。
……
另一边,乔正梁头上泛着绿光,结束会议便匆匆忙忙让司机将他送往医院。
他抵达乔舒的病房,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看到她在帮薄承洲上药。
男人坐在床边,上衣脱了下来,后背上大片的淤青和红肿。
乔舒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到他的患处,擦药的动作很轻,不敢用力按压。
“疼不疼?”
薄承洲摇头。
他一老爷们皮糙肉厚,这点伤算什么。
药擦好,薄承洲没急着穿起病号服,转过身面向乔舒。
她靠坐在床头,把药膏放在一边的柜子上,问他,“我的手机呢?”
“坏了。”
昨晚打斗那么激烈,不止乔舒的手机被那些人用钢管砸烂了,他的手机也从口袋里掉出,被砸得稀巴烂。
“新手机很快就会送来。”
乔舒点了下头,扯了扯被子,想躺下休息会。
薄承洲稳稳坐在她的病床上,人正好压在被子上,她扯不动。
“劳烦薄先生,抬一下你那尊贵的……”
后面两个字还没说,男人猛地欺身向她靠拢。
他单膝跪上来,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边,俊脸近在咫尺,与她鼻尖相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