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人形抱枕
作品:《病美人探花尚公主了吗GB》 几杯酒都无法醉,无法麻木自己纷乱的思绪,此刻指尖下细腻的肌肤,鼻间独特的香气,居然像是药引,终于引起微醺。
然而,她心间被勾起一丝道不明的悸跳,似馋涎欲滴一般兴奋。
她同睡美人鼻尖对鼻尖,寸寸下移,似寻找他香气的来源,可是所过之处皆不曾变,越嗅越是恍若眼前有珍馐,令人情绪舒畅。
她情不自禁靠近,嘴唇不经意间划过他的喉结。
“唔……”虞怀霁睡梦中被痒得轻颤,下意识转过脖子逃避。
李南曦停住,望着他,只见他闭着眼,又回归宁静,侧过的脑袋不曾转回来。
“啧,不听话。”
昏暗的月光入室,少女在夜色中眼神变了,久不到来的醉意姗姗来迟,纷乱的思绪理出一条陌生的不悦。
男宠怎么能反抗呢?怎么能脱离她的掌控呢?
她似惩罚一样掐住他的下巴,掰正脑袋,目光细细扫过他的睡颜,奈何他的宁静总是有感染力,惩罚的心思都歇了下去。
但……
不搞点事情总觉得对不住自己。
寻找猎物一般,视线一一扫过他的脸,停在微张的嘴唇。
他今日许是被照顾得还行,虽病态浅色,但借着月光看上去泛着润泽,衬得他的唇又漂亮又柔软,似乎很好吃。
她试探着蜻蜓点水一吻,果然柔软得滋味难挡,她又看一眼睡熟过去的睡美人,再次低头嗅他,被吻过的唇沾上她残留的酒,这下就像是“美人邀饮”一般。
那她就盛情难却了。
她不顾会扰醒病美人,只顾着自己吻住他,吮啃他柔软的下嘴唇。
“唔……”睡美人蹙起眉,扭头躲避,没成想触怒了恶狼,被她掐紧下巴定住,继续受她凶暴的吻。
他迷迷糊糊地半睁眼,半梦半醒间想要张嘴斥退扰人清梦的坏东西,却在张嘴的瞬间被逮着机会攻入了。
唇舌的自由尽失,他说不出话,渐渐被窒息逼得忍不住抬手推拒。
李南曦说不出是生气还是贪婪,干脆单手攥住他的手腕摁在头顶,耳边听着他一声又一声的呜咽,见他挪动身子想抬腿抵开她,又被她探身架住膝弯压住。
睡美人似被饿狼压住啃食的娇花,手被压在头顶,腿弯被她抵在胸前压住,只露出一截小腿搁在她肩上。
窒息感扰了他的睡梦。
李南曦察觉一抹水光从他的脸颊划过。
她顿了顿,抬头看去,居然把人欺负哭了。
美人的眼眸在一层水雾中涣散,胸口剧烈喘息,看着颇为无助可怜,令她心头一震,心生不舍。
她轻吻上美人的眼睛,吻去他的眼泪,歪头打量他无神的瞳孔,轻声道:“醒着吗?”
回应她的,是他翕动着的嘴唇,和模糊不清的呓语。
“什么?”李南曦侧耳倾听,只听他抖着声音道,“别杀我……”
李南曦:“?”
离谱。
她又问:“醒着吗?”
这次回应她的是细细的哭泣,涣散的眼睛落泪不止。
李南曦:“……”
她蹙了蹙眉:“你在做梦?”
虞怀霁没有回应她,原本似有若无的泣音却清晰起来,似夜间孤独等死的小兽。
李南曦感觉他在挣动手腕,便松开他,又被他推了推身子,才发现自己还压着别人。
她托着美人的腿松开,省得他混乱中扭伤,这才往旁边一坐,放过可怜兮兮的美人了。
然而,只见美人挪动着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抱着自己哭。
“哎?”李南曦懵了。
不是,怎么亲一下还哭了啊?亲又杀不了人。
她看一眼安神香的香炉,不知何时已经燃尽,她又点着一支。
室内重新弥漫浓郁药香。
李南曦这次没去碰他,探头瞄他埋着的脸,哭声已经静下来,只是睁着的眼睛有些怪,无神,似惊魂未定。
她愣了愣,之前他撑着病体同她说话都那么从容淡定,此刻的惨状几乎像换了个人。
“虞怀霁?”她轻声唤他,然而没有回音,他被魇住了。
这样的状态好像不太妙啊,赵归樾说他身体状态不太好来着。
她盯着人看了片刻,“啧”了一声,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强行闭上他的眼睛,俯身到他耳边轻声哄人:“别怕,没人杀你,是……我在亲你。”
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干了坏事轻薄人,还说得那么坦坦荡荡。
美人却好像受用,在她掌下蹭着掌心,伸手抱住她的手捂住脸,安静了。
李南曦等了片刻,挪开手,见他已经没再哭,只是仍旧睁着眼睛,她再次轻声试探:“醒着吗?”
他的眼珠子僵硬地转过来望着她,嘴唇微动,模模糊糊地问:“殿……下?”
李南曦松了口气:“醒了吧?”
“殿……下……”
李南曦:“是我。”
“殿下……吗?”
李南曦:“?”
感情还在做梦?
他似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只遵循着操纵者的指令,不断地模糊唤着她,又似是封印在人偶里面的灵魂在向她求救。
他说自己容易做梦扰人,原来是这样啊?
李南曦叹了叹气,伸手托住他的脖子,一手托住腰背,抱他起来:“是我,别怕,睡吧。”
她逮着人玩爽了,没成想还有哄人的代价。
所幸,睡美人一如其表的温润,还算好哄,抱了他没多久便安静下来了,只是双手攀在她的脖子上没松开,把自己窝入她怀里便静静不动,似一朵孤独的野花,终于费尽心思寻到温室庇护处。
李南曦:“这次应该是睡了吧?”
听到他埋头在肩颈处的呼吸平缓,还很舒服地蹭了蹭她的颈侧。
终于猜中。
“啧,捡了个怨种。”她也懒得再回自己的院子了,直接拿他当人形抱枕睡下。
只不过……
她侧身抱住睡美人,手正好搁在人家的胸上,入手便只嫌弃骨头硌手,果然没有胸肌不舒服!
往下滑到他的腰上,细腰柔韧,倒是手感还行,此刻抱着就只差他的体温偏低,对比得她似个暖炉。
许是她让病美人暖得舒服,病美人挪了下身子更靠近她一点,凉凉的手捂在她的手臂上,睡沉了。
方才那凄凄惨惨的梦呓仿佛是一场幻觉。
李南曦有点心情复杂。
*
虞怀霁难得睡了个好觉,窗外的鸟雀从破晓叫到日上三竿,他才悠悠转醒,迷迷糊糊间感觉胸口有点沉闷,下意识想要揉按胸口顺气,岂料摸到一个脑袋。
他得心脏重重一跳,猛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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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去,蓦然惊觉自己被当了人形抱枕。
少女的脑袋枕在他的心脏处,手臂环住他的腰,睡得不知天为何物。
他愣了愣,似瞬间被安心抚平,受惊的心脏急跳转为紧张的悸动。
他忍不住红了脸,不敢出声不敢躲,可是搭在人家手背上的手也舍不得挪开,暗戳戳地紧了紧。
李南曦长时间打仗权斗,时常绷紧着神思,即便睡觉也会保留几分警惕,少有这般舒服地沉睡。
刚开始转醒时只微微睁开眼,鼻间嗅到混在药香里的干爽甜香,简直令人心悦神怡。
于是眼睛又闭上了,还紧了紧抱住美人腰的手臂,手臂隔着睡袍摩擦到掌下人的侧腰,感觉他颤了颤,好不容易才压抑住瑟缩躲开。
她这才清醒过来,自己抱着个美人睡了一宿。
她懒懒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垂眸看着一脸娇羞的美人,打趣一声:“这次总算是醒着了。”
虞怀霁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忽然感觉自己一条腿酸痛无比,正疑惑自己昨日做了什么剧烈动作,又被好心的殿下扶住腰坐起。
他脸更红了,磕磕巴巴道:“恕,恕在下冒犯殿下。”
李南曦盘腿坐着,日光下观赏美人,看着他微肿的嘴唇,美人似乎没察觉到自己睡得好好的被轻薄了,还同她道歉?
她被逗乐了。
虞怀霁没听到回应,只见李南曦一脸玩味地睇着他的……嘴唇?
他疑惑地抬手,抚上嘴唇,感觉到一丝刺痛。
“咦?”他摊手一看,没见血,再摸上唇瓣感觉有点血痂,懵了。
他一脸窘迫地道歉:“不知殿下昨日……昨日……”
“临幸?”李南曦带着一抹恶作剧的笑。
虞怀霁一听,猛地低下头,无措地绞着手指:“不知殿下昨夜前来,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李南曦这个坏蛋,惯会顺杆子上爬,不顾别人尴尬,还探头凑过去,作好奇道:“你似乎睡得不错呀?连我来了都不知道?”
“可能……是我这病弱之身不争气,对不住。”
“不要老道歉,显得我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似的。”
“对不住……”
李南曦:“啧。”
虞怀霁一顿,抬头觑着她脸色,好似心情不错,嘴角带着浅笑,逗趣一般盯着他。
他定了定神,温声道:“多谢殿下怜惜。”
他有点担忧地问道:“我昨夜……可有扰了殿下休息?”
“扰?”
“我可能会……嗯……多梦,睡相不雅。”他虽窘迫,却看着李南曦的脸色没躲。
明明二十几岁的人了,面对她却像个腼腆少年郎,慌乱到自己似个不守男德的嬖宠一样敞开衣襟,露了半截肩膀都没察觉到。
倒是方便她在日光下看去他肩上的伤疤,也是她熟悉的,烙刑。
这人……
似蒙着一层雾站在她面前,可又处处显得有趣。
她歪了歪头,笑吟吟道:“我还不知,原来你白日里冷静矜持,到了夜里会颠覆印象啊……大开眼界。”
虞怀霁愣了愣:“我……可是做了什么冒犯到殿下?”
李南曦笑得更开心了,指尖抵在他柔软的唇瓣上:“你夜里跟狐狸精上身似的,求着要我亲啊……”
虞怀霁瞪圆了眸子,似被雷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