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美人娇羞
作品:《病美人探花尚公主了吗GB》 虞怀霁瞪大的眸子惶恐无措,嘴唇动了几遍都无法说出话,脸上含羞的浅红色非但没退,还一阵白一阵红。
仿佛头顶自带雷暴,一时劈得他发白,似唾弃自己不检点,一时平静让他只剩下羞涩。
李南曦只是见他有趣,想逗人玩,看看他们这些克己复礼一身持正的读书人,还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岂料,他就像不堪一击的盾,轻易破防,看这模样像是一边羞愧,一边自厌,还有点不明的害怕。
唯独没多少她以为的“有辱斯文,不堪受辱”,然后想要以死明志的傲骨。
明明之前让他当男宠还不愿意,非要给她当门客。
此刻他红着脸,呆愣住,甚至忘记眨眼,更像是什么黄花大闺男终于清白不在。
给她看笑了,真好玩。
她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醒醒。”
虞怀霁蓦然惊醒,垂头盯着手指,磕磕巴巴道:“在下罪该万死,唐突了殿下,求殿下责罚。”
李南曦:“?”
“你红着脸说这话合适吗?很难不让我以为你想要的罚是哪种罚啊。”
虞怀霁一脸茫然。
李南曦戳了戳他露出半截的肩:“莫不是以受罚取得欢愉之事吧?”
他闻言,连耳朵都红了,连忙拉好自己的衣襟,掀开被子,朝她一跪:“不,不是,我,我,我只是觉得殿下金枝玉叶,又是万民颂扬的英杰,怎容如此冒犯,是我的罪过。”
他俯身便想叩首请罚。
这反倒把她看愣了。
李南曦虽觉得他很好玩,可看着他这么简单的动作还做得颤颤巍巍,躬身低头,拱起后脖颈和蝴蝶骨,尤其凸显他的单薄肌肤,瞬间便让人记起他的一身病骨。
清晰窥见了他怀揣着的另一份被忽略的情绪,惶恐卑微。
虽然不明所以,可让她莫名的心堵,直接伸手握住他的手臂拦住他弯腰的动作。
“啧,逗你玩的,没做出格的事。”
他顿住,抬头观察她的神色,只见少女一脸平静,他看了一小会才缓缓直起身,似在怀疑幻听似的喃喃道:“没……有吗?”
李南曦看迷糊了,两人相识才几日,了解甚少,他更是时常颠覆她对文人的印象。
按照她所了解的,即便只是个学子,从小就被知书达理、冷静自持浸入骨,未入官场,先养出一身碍眼的“风骨”,哪会轻易允许自己失态。
她哼了声:“到底是一天天端着不愿出卖色相,还是真那么敬重如命啊?”
虞怀霁紧着辩解:“不是……我,是我觉得不能冒犯你。”
李南曦不语,她见过的多数文人,沆瀣一气对她口诛笔伐,即便是每次都拿她无可奈何也无消停地要打压她的名声。
但这样对她恭敬到谨小慎微的……
虽然也有,但不多见,毕竟这般独行的人在他们士族里可讨不着好,除了有缘遇上,上了她这条逆行舟。
而这位,真是端正得……让她兴奋。
似独一无二的玩物啊,怎能不拆开了解个清楚呢?
她装得一本正经:“没有冒犯,是我闷得慌,来拿你当人形抱枕了。”
他又瞪圆了眼珠子,吃惊更甚,磕磕巴巴道:“就……就……我,我……”
“其实你让我睡得挺舒服的。”李南曦懒得等他说话,一脸嫌弃,“可惜太瘦了,摸着硌手,枕着你的胸,压得脸疼。”
能把这等虎狼之词说得光明磊落也没谁了。
虞怀霁欲言又止,竟被她一脸正儿八经地说到三省吾身去。
他忽然就忘了羞耻,审视她的神色,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带着哄人的心思,温声道:“那……烦请殿下待我好好养身,让你满意,如今先原谅我?”
李南曦平静地“嗯”了一声,伸了个懒腰。
如今无甚要事,交代侍人们别唤她起床,她醒了便只得自己起来,下意识伸手让侍女给她整理衣衫,然而眼前只有虞怀霁。
不用白不用。
“男宠给金主整理衣衫,也算天经地义的吧?”
虞怀霁愣了愣,见她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袍,衣襟也露出一片胸膛,毫无避忌。
他却是非礼勿视,眼神闪躲,可是殿下的吩咐,不可能违逆,让她不高兴的事绝对不做。
于是,他有点扭捏地起身,指尖小心地捻着衣襟边沿,交合叠好,重新扎好衣结,双手一直谨慎着没有碰到她。
最后单膝跪下给她抻平衣摆,再站起身仔细端详她,认真做事起来便入神,入神便没那么多杂乱念想,只顾着如何打理好她的形象。
李南曦静静注视他的一举一动,清丽的面容低眉顺目,似丝绸一般柔顺的及腰长发披散肩背,随着他轻柔的动作轻轻晃着发尾,显得他整个人都温柔似玉。
他的目光只专注在她身上,甚至没察觉到自己唇边勾着浅浅的微笑。
他似乎挺享受做这事?
他探身看一下她的背后:“殿下稍等。”
他转身走向梳妆台。
清瘦的背影,因病走路缓慢,却不失庄重平稳,即便他懵懵地被她唤下床,赤着足忘记着鞋履,此时平缓的步子只让衣摆轻轻摇曳,不止不觉狼狈,还有点玉树临风之姿。
他走到梳妆台弯腰拾取梳子,正巧靠近窗户,明媚阳光令他逆光而站,衣物被照得似半透,他的身子剪影就像皮影戏一般清晰入眼。
高挑修长,肩宽腰细,臀翘。
李南曦看得入神,直到他回来,绕到她身后梳顺发丝。
虞怀霁左看右看,颇为满意自己的杰作:“好了。”
李南曦转身面朝镜子,镜中少女俊俏,男子俊美,少女神色平淡无波,敛着神情的五官隐隐藏着似狼的冷酷。
男子稍微高出半张脸,面带温润微笑,被衬得似圣人君子。
好一对刚柔互补的佳人。
阿娘似乎曾经如此评论自己和父皇的,阿娘出身将门大家,父亲做皇帝前,不过是个平平无奇却长得貌美的皇子,谁能想到两个极端反差的人会成为一段佳缘呢,阿娘那时说是,这般互补完美,分明是夫妻相。
夫妻相?
李南曦睇着镜中美人的腰,一想昨日摸的手感,又觉得可惜,什么都好,就是太瘦。
消去羞涩后的脸,浅红的唇,白皙玉面。
她神使鬼差道:“你得珍重养好自己。”
“什么?”虞怀霁微愣。
“长些肉抱着舒服。”李南曦本意是看他孱弱之姿,总觉得哪天单靠自己还是养不活他,可是她脱口而出了这话。
美人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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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微笑不见了,垂着头闪躲。
李南曦:“……”
这张嘴同脑子作对也是挺烦人的,但她惯的喜怒不显于色,一点也不尴尬。
虞怀霁觑着镜子里的她,木然的脸色看不出情绪,又好像有几分认真。
李南曦:“你想留在我身边吗?”
“想的。”他转头看着少女的侧脸,含着几分压抑着的缱绻,温声道,“留在你身边,才是我之幸。”
李南曦轻笑一下,蓦然转身抱住他。
虞怀霁猝不及防被她埋入怀中,抱住了腰,神志惊到无法反应,仅剩下本能。
整个人僵住手足无措,呆呆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垂下也不是,回抱住她也不是,全然失去对身体的操控能力。
一直支撑着他一路活过来,熬过一次又一次委屈的人,原本还想着等回皇都才能走到她面前,做梦也想不到是她先来。
时常失温的病体本就令他贪恋温暖,少女就像一轮特殊的骄阳,瞬间就让他沉溺,被她的暖意裹住,从头到尾都似浸在温室里。
李南曦低头嗅着他的香气,垂眸看见他肩上的烙刑伤痕,淡淡道:“那你听好了,我的规矩,公主府不留叛主之人,但是你……”
她仰头凑近他的耳边,字字清晰:“你若是背叛我,我不杀你,但我会把你锁在这里,藏起来,只能当我的东西。”
虞怀霁察觉到这话藏着别样的东西,似攻击性十足的掠夺凶性,明明该害怕,可他……
心脏似乎在发热,平缓的心跳忽然生机勃发,病体被生机充盈,四肢百骸酥麻。
他的瞳孔涣散了一瞬,轻声应她:“谨遵,殿下之命。”
李南曦闻言,似吸猫草的猫儿,吸个神清气爽,这才松开他。
近距离观美人,清澈的黑瞳里清晰倒影她的影子,似望进灵魂里的对视,契合的灵魂首次交锋接触,一触即离。
李南曦抚上他破损的嘴唇,惊奇喝了酒的自己会这么馋,还能咬坏人。
“疼吗?”
“一点点。”
“一会赵归樾来,你让他给你备一些创伤药。”
“好的。”
李南曦又摸了下他的脸,朝门外走。
虞怀霁似被摄了魂一般,静静望着镜子里离开的背影,踏出门口之际,她又转过身。
“说起来,公主府也算是财大气粗,你有想要的东西尽管说。”
美人转身同她对视,微笑道:“多谢殿下。”
真情实意的笑比之前内敛的多了些妖冶动人,更夺目,李南曦觉得养眼,心满意足地走了。
却不知美人在她的背影消失后便敛不住娇羞,眉目弯弯地望着门口,被她摸过的地方热得酥麻,似她仍留着无形的手在摸他,恨不得她再次回来紧紧抱住。
赵归樾今日一进来,见他同往常一样安安静静坐在窗边,唇边多了一抹微笑,倒是削减了一些病弱之气。
赵归樾:“今日心情很好啊?”
虞怀霁转头看他:“难得做了个美梦,梦醒怀疑是预知梦。”
“什么梦?说来听听。”
“唔……大抵是终有如梦如幻的归处?”
“殿下?”
虞怀霁望向窗外笑而不语,可脸颊又泛起娇羞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