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不见旧人哭
作品:《不小心始乱终弃后》 夜色深沉,烛火轻轻摇曳。
它照在姜远黛脸上显得如此动人,她眨了一下眼睛,梳洗完素着一张脸,安安静静看了会儿书。
烛光晃眼,实在看得费力,姜远黛意兴阑珊地翻了一页,明显困倦了。
走过来的江瑞林却不打算放过她,他笑吟吟地搂住姜远黛的肩膀,蜻蜓点水吻了一下她的脖颈。
姜远黛瞬间感觉到痒意,她推开江瑞林。“柏之,我要歇息了。”
姜远黛甚至不敢对上江瑞林的目光,因为无论何时她随随便便一个眼神,都会让江瑞林瞬间兴奋,以为会是那个意思。
姜远黛真是怕了他,原本看着江瑞林芝兰玉树,为人也温柔,在床榻间简直变了一个人,还十分热衷此事。
姜远黛打定主意今夜一定要修身养性,她推开江瑞林作乱的手,更加表现出困倦乏力的模样,打了个哈欠。
江瑞林不动声色,看姜远黛一直颤抖的睫毛,觉得她拒绝的样子也好可爱。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一举一动都让他爱不释手,永远看不厌倦。
姜远黛见江瑞林不说话,感觉是他找不到理由要放弃了,背过身得意地笑了笑。“柏之,今夜不若你去书房睡吧。”
其实她更喜欢一个人睡,安静又宽敞。
这些男人一上了她的床,总喜欢紧紧地抱住她,偏生他们的身上像块炭似的,热得她受不了。
睡觉也睡不安生。
姜远黛并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几日前在忍无可忍后她一指书房,气鼓鼓让江瑞林去书房睡。
江瑞林只好委屈巴巴滚去书房,他也不明说是被姜远黛赶出来了,不能让人觉得世子妃厌弃了他。
偶有提着灯的仆人路过,好奇问。“世子怎的还不歇息,反倒书房来。”
江瑞林暗恨仆人多管闲事,他面无表情走过。“处理公务。”
江瑞林回过神,又听见姜远黛赶他去书房,他幽怨地把她的身子掰过来。“远黛,你我夫妻,我怎能日日去书房睡。”
江瑞林打定主意今夜绝对不灰溜溜滚去书房,他握住姜远黛的手,讨饶似的晃了晃。
姜远黛:……
她眼看江瑞林有缠起来的意思,犹豫地松了口。“好吧,但是你不许动手动脚。”
姜远黛又警惕地补充了一句。“也不许脱光衣服!”
她如今十分理解了一句古话:烈女怕缠郎。
自从成亲那日江瑞林眼看他的美男计十分有效,在私下里动不动就把衣衫剥地一干二净,企图诱惑姜远黛再次上钩。
如此反复,姜远黛逐渐脱敏,再也不上钩了。
但是她如今抵抗不了江瑞林的攻势,所以躺在了床的里边,让出了空隙。
江瑞林眼看计谋得逞,他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姜远黛,毫无预兆地亲了上去。
唇舌相抵,让江瑞林十分兴奋。
他辗转反侧,不厌其烦地去勾姜远黛的舌头。
姜远黛气得要命,她恶狠狠打算咬江瑞林一口,呜呜挣扎。“江瑞林,你这个大骗子,言而无信!”
江瑞林笑眯眯地无辜反问。“远黛,你只说了不能动手动脚,我这是只动了嘴,如何算得上言而无信呢?”
姜远黛简直叹而观止。
简直无耻至极!
自从成了亲,江瑞林彻底褪去了羞涩,再也不是姜远黛一逗就脸红的江瑞林了。
他笑了笑,舔了舔被姜远黛咬了一口的嘴唇,如此诱惑人。
姜远黛半躺在床上,无力地喘气,自以为很凶的蹬着江瑞林。
她冷着眉眼,也美得不像话。
江瑞林像勾人进欲海的男妖,慢吞吞脱了衣襟。“远黛,长夜漫漫,万不可辜负了。”
姜远黛的挣扎呜咽被江瑞林全部吞进了肚子里,他低垂着眼睫,一下下勾缠着她。
他拖着姜远黛往下坠,她的指甲刺进江瑞林的后背,越来越用力。
外边下雨了,让月色隐去了身形。
春雨绵绵,淅淅沥沥。
*
裴观复阴沉着脸色,把药碗摔碎了。
这药苦的倒胃,也拖着他的伤不见好,喝了还不如不喝。
收复了失地,他该得奖赏都得了,名声也宣扬了,可他心里所求的事父皇总是避而不谈,问便是人都走了,谈何迎娶。
裴观复咬着牙,动用了大量的人去寻姜远黛的踪迹,非要把人找到。
可惜总有一股势力阻拦,但是裴观复贵为太子,自然线索有人奉上。
不过一天的时间,在裴观复的耐心告罄之前,永安躬着身子送来了线索。
他小心翼翼觑着裴观复的脸色,让人收拾了地面。“回殿下,姜姑娘好似逃出私宅之前,是和江世子有联络,踪迹也是江世子在掩盖。”
永安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显而易见,是江瑞林把姜远黛带走了。
裴观复猛地坐起身,他的瞳孔漆黑,握紧了拳头。
又是江瑞林,这个该死的贱人!
裴观复的怒火直冲脑门,好好好,趁他奔赴边疆的时候勾引了姜远黛,悄无声息把她带走了。
裴观复咬着牙怒斥。“滚出去!”
江瑞林,他打死他,这个可恶的第三者!
永安忙不迭地退下去,生怕裴观复的怒气烧到他身上。
“等等。”裴观复又道。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不可置信地问。“莫不是前阵子江瑞林大婚,就是娶了姜远黛罢?”
永安讪笑,看着裴观复黑如锅底的脸点点头,快速跑出去了。
经过这一查,才知道招摇嫁进世子府的人便是逃走的姜远黛。
这可不能怪他,先前会有人给太子提及了此事,是太子自己不想听的。
善哉善哉。
裴观复怒气上涌,在这之前他甚至还给世子府送了贺礼,恭贺江瑞林大婚!
他竟然祝福姜远黛和别的男人一起幸福美满。
茶盏再次被摔在地上,裴观复面无表情笑了笑,很好,他就这样被人耍的团团转。
姜远黛宁可要那个贱人,也不愿意回头和他在一起。
她明明发过誓,永远不会离开他半步。
世子妃,就当得这么开心么?
裴观复低沉地嘲讽一笑,有了丈夫又有什么要紧,逃走也再次会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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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
只要姜远黛成了寡妇,就可再嫁。
到时姜远黛没有了依靠,自然就会乖乖回头了。
裴观复把玩着太子令牌,凉薄又阴狠地一笑,江瑞林的命,他是要定了。
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裴观复终于尝到了这种滋味,不碍事的阿黛,她不过是一时被江瑞林迷了眼,都是江瑞林的错。
明日便是宫宴,江瑞林需得带着姜远黛前来,不知姜远黛见到他这个旧人,会是什么表情。
她也会温柔地对江瑞林笑,和他亲密无间么,就像从前的他一样,甚至是唇舌缠绵。
裴观复简直不能忍受,他握紧了令牌,手泛起了青筋。
裴观复冷静了半晌,冷冰冰唤了暗卫来。
*
姜远黛刚起身,凝翠掀开帘子端来了水盆。
江瑞林在一旁穿衣,姜远黛净了手瞧出凝翠神色有异,若无其事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凝翠望了望江瑞林,依旧没有动弹也压低了声音。“小姐,太子归来了。”
凝翠的声音很小,放在姜远黛的耳边却犹如一道惊雷,她身体一颤,手帕也掉在了地上。
裴观复回来了,竟然会如此快。
姜远黛难免有些失魂落魄。
裴观复滚烫的唇,痴缠的话似乎历历在目,还有他那偏执的目光。
“我要你发誓,姜远黛。”她的背脊颤抖,掩饰性地把帕子捡了起来。
“远黛,怎么了?”江瑞林停了动作,关切地扶住了姜远黛。
“没什么,有些头疼罢了。”姜远黛的笑有点勉强,她紧紧捏着帕子,扶住了额头。
江瑞林蹙眉。“可是受了风寒,凝翠传太医来。”
凝翠应诺,她担忧地看了一眼姜远黛。
凝翠心里还有许多要紧的话要与姜远黛说,关于裴观复的事,可惜江瑞林在这里。
姜远黛唤住了凝翠,摇了摇头。“不用了,柏之,宫宴要紧。”
“不能耽搁了时辰。”
姜远黛嘴上轻描淡写,可心底紧张得不得了,她可不想在宫宴上遇见裴观复。
江瑞林无奈,只好应许。
他摸了摸姜远黛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才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江瑞林自然早就知晓了裴观复的归来,他虽有一丝隐忧,但还是以平常心对待了。
毕竟姜远黛已经成了他的妻,京城的人都知晓,裴观复难不成还能来强抢世子妃,那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但是不代表江瑞林心底没有疑影,他紧紧盯着姜远黛的眼睛,平淡地落下一句话。“太子归来了。”
姜远黛的瞳孔一闪,她下意识避开了江瑞林的眼睛,咬住了唇。
她假装平静道。“那自然很好,大胜归来,风光无限。”
江瑞林叹气,在姜远黛的耳边轻轻道。“远黛,你骗不过我,我只问你一句话。”
姜远黛没有出声。
“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裴观复?”
江瑞林不怕她有旧情,只怕姜远黛往后藕断丝连,那是他不能容忍的。
“远黛,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