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作品:《[原神]散兵求我别找死》 海贼们虽然心中仍有些火气,但赤穗百目鬼的命令不敢不从,终究还是骂骂咧咧地收起了兵刃。
光缡站在散兵身侧,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她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带着审视与不屑的目光,做好了随时召唤武器的准备。
她手中只有一柄并不称手的砍刀。虽说死亡意味着此前收集的武器悉数清零,但尊严有些要更加重要。
多死上几次,也未必杀不了这些怪。
“既然是‘贵客’,总不好一直站在地面上吃风。”百目鬼将手里那本《霸道将军爱上我》往腋下一夹,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上船坐坐?”
散兵未分来一个眼神,带着光缡转身就走:“我们自会寻别的方式离开踏鞴砂,不劳费心。”
如果御舆光缡在这里打起来,恐怕提瓦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必看到今天的日落了。
平白受的委屈自然要悉数讨回,只是,不是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
“在这片海域,我就是规矩。”百目鬼横跨一步,恰好挡住了散兵的去路,笑容虽爽朗,眼底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请吧,别让我难做。”
其他海贼也围了上来,听从百目鬼的指令,不会放过他们离开。
“我希望我们能够和平些解决问题,你们说呢?”百目鬼笑道,“当然,我也会如愿带你们目的地。”
-
船长室内弥漫着陈年木料与烈酒混合的气味,烛火在红木桌案上摇曳。这里的陈设虽然略显杂乱,却透着一股海贼独有的气派。
百目鬼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示意手下给两人倒了两杯色泽浑浊的烈酒。
“所以,说说吧。”百目鬼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为什么非要选在这个节骨眼私奔?”
散兵闻言,不动声色地将重心后移,半个身子隐入烛火的暗面,这显然是把“舞台”让给了光缡。
毕竟,信口开河向来是她的拿手好戏。
光缡也不负期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认识快两年了,他在家里是管事的儿子,穿的不错是我给他的衣服,我是被许配给远亲的小姐。至于为什么私奔……”
她恰到好处地垂下眼帘,手指在杯沿上不安地摩挲:“这种事,总是因为家里长辈不容,除了清籁岛那种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哪还有我们的容身之所?”
“清籁岛?”百目鬼原本玩味的笑意淡了些,他摩挲着下巴,“你们不知道吗,那里如今可是幕府军重点盯防的‘海贼窝’?大批军队正把那儿围得水泄不通,正盘算着怎么剿灭我们呢。比起繁华的离岛或者热闹的鸣神岛,你们去那种鬼地方做什么?”
其实是为了去处理多托雷留在那边的烂摊子。但这怎么能告诉外人?
光缡脑筋飞速转动,试图找个理由掩盖。而散兵此时见光缡迟迟不说话,心中盘算起来一个听起来合理的说辞。
“因为那边有我远房的——”光缡开口。
“那是我们曾经——”散兵同时出声。
两人俱是一愣,空气凝固了一瞬。
“听他的!”光缡急忙找补。
“按她说的办。”散兵几乎同时开口。
光缡:“……”
散兵:“……”
百目鬼看着这对默契全无却又急于掩饰的“小情侣”,情不自禁哈哈大笑起来,没再追问两人说出来的蹩脚理由。
光缡和散兵两人互相给了对方一个埋怨的眼神。
散兵怪光缡出师不利。
光缡嫌弃散兵都全权交给她了,还要自己上。
最终光缡给了他一脚,让他自己来说。
刚才的情景过于尴尬,散兵只得岔开话题。
“特意把我们喊进来,总不是为了关心这些家常。”散兵双手抱胸,脊背挺得笔直,“直说吧,你想要什么。”
百目鬼抬起手,屏退了左右。
他收起了那副少年气十足的桀骜,他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良久才低声开口:“如果有一天,你的爱人丧失了理智,彻底变成了一个威胁,甚至……变成了怪物。你会杀了他吗?”
光缡&散兵:……大哥,这么兴师动众地闹了一场,您真的就是做恋爱咨询的啊?
望着散兵和光缡的眼睛,百目鬼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另一道熟悉的目光。
那是属于浅濑响的目光,那位守护着神社的巫女,总会有一种悲哀、怀念却又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期待看着他。他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在他身上寻找某个故人的影子,却始终无法触及核心。
他原本早就忘记了那种眼神,在近期幕府的围剿压力下,这抹神色竟鬼使神差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心中一直吊着一种执念,让他非要搞清楚不可。
散兵没有任何迟疑:“会。对她而言,继续这般丑陋地留存于世也是一种折磨,死在熟悉的人手里,是最好的解脱。”
光缡却摇了摇头,她看着百目鬼那张透着迷茫的脸,语气认真:“我不会。我会穷尽一切手段找到治好他的办法,哪怕寻遍整个提瓦特,或者……去寻找另一条能拯救他的时间线。”
他们绝对不是恋人。
百目鬼断言。
饶是从来没有恋爱过的百目鬼都能看得出来,更被说船上那些感情经验丰富的水手大哥了。
但他还是让这两个人是上船了。
因为他们身上有着,敢于为对方而死的气场。
而他也有预感,他想要知道的答案,这两个人终将会告诉他。
百目鬼又问:“多年以后,你们从别人身上看到了恋人的影子呢?会后悔当初的决定吗?”
光缡:“不会。因为我已经竭尽所能救了他。”
散兵没有回答。
他正在行走在弥补后悔的路上。
“就算是不说话,我也权当这是一种回答了。”
心底的纠结暂时落了地,百目鬼没再继续深究。他舒展了一下筋骨,重新换上散漫坐姿。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人,
看热闹道,“你们两个根本不是情侣吧?”
事到如今,光缡知道他们两个演得很烂,干脆也就承认了:“那你不就是因为我们是情侣才让我们上船的吗,我们要走你还不让!”
“虽然情侣身份是假的,但我可没说你们之间的情分是假的。”
百目鬼指着散兵,半开玩笑道,“尤其是你。从上船到现在,你没有哪怕一秒钟让这位小姐离开过你的视线。
“你的身体总是下意识地护住她的侧翼,这种过剩的保护欲和控制欲……可不是寻常侍卫或者兄妹能有的。你明明很烦这个人,却又忍不住在每一个细节上关心她,啧啧啧。
“控制欲太强了吧你,感情太沉重的男人不会受欢迎哦?”
散兵的脸色冷得能结出霜来,不是很像讨论这件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为什么要关注御舆光缡,还不是一个看不住她就死了!
你们这些混账还有闲情逸致打趣他!殊不知你们所有人就像返璞归真的丘丘人,被这个女人开着时间重置玩弄!真要论起来,你们还要感谢他又在阻止提瓦特陷入某种永无止境的时间循环!
“你这样子是永远也追不到人的。”百目鬼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顺手挥了挥手里的《霸道将军爱上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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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刚才在岸边那套‘男主角’一样的帅气表现,你以为我会容忍你在我的船上大放厥词?”
“可我们要走,你还是没让。”散兵回敬道,“说到底,是你更需要我们,不是吗?”
“随你怎么想。心思被戳破就急着跳脚,我还以为你会是更加坦率一点的类型。反正你的事情,已经被她知道了哦~”
百目鬼故意压低声音,冲着光缡使了个坏笑,“光缡小姐,这家伙绝对喜欢你,只是死鸭子嘴硬罢了。”
散兵:“信口雌黄。”
光缡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两声。
喜欢不喜欢,她还是清楚的。
光缡尴尬道:“哈哈……”
“哎呀,光缡小姐,别不相信嘛。”百目鬼继续打趣道,“绝对有很多蛛丝马迹,你没有发现,什么总会关注你啊,什么会暗中保护你啊,什么别扭地送你很贵重的礼物啊,就是这些事情,你好好想想吧。”
“我还轮不到被一个看恋爱小说的人说教,光缡,我们走。”
散兵起身就要往门口赶,光缡慢吞吞跟在他身后。
他猛地顿住脚步,没有回头,执拗地停在原地。直到余光捕捉到那个慢吞吞的身影重新走入自己的安全视线内,他才微微松了口气。
随即又有些不放心地转过身去,面上装出不耐烦的样子,却撞上了光缡隐隐泛着几分雀跃与羞赧的眼神。
散兵后知后觉。
他刚才,习惯性地,
叫了她“光缡”。
而他们,这时候已经不必再继续假扮情侣了。
-
走出船长室时,带路的是刚才在甲板上被他们落了面子的几名海贼。这几个人刚从牌桌上被拽起来,满身酒气,一路上骂骂咧咧,走两步就要往旁边的牌桌探头瞧几眼。
领头的海贼走在最前面,借着几分酒劲,嘴里的嘟囔声越来越大,字字句句都是冲着光缡去的。
“真不知道老大抽什么风,让咱们伺候这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他斜眼往后瞥,目光在光缡身上放肆地打转,“还真把自己当什么贵客?等老大哪天看腻了这套过家家的把戏,老子非得把她丢进底舱去做最苦的杂役。等折腾够了,再绑上石头沉海喂鱼。让她知道知道这海上不养废物的‘规矩’……”
光缡憋了一路的火气,早就想收拾这些不长眼的货色。她手指微动,正要唤出武器,从物理层面上给这人留点什么终身难忘的记性。
然而,还没等她拔刀,身侧突然掠过一道冷风。
散兵毫无预兆地起脚,用力踢在海贼的膝弯。
海贼惨叫一声,身躯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扑去,整个人犹如一发炮弹,砸翻了旁边的一张大圆桌。
桌上的酒桶、骨牌和金币“哗啦啦”散落一地,飞溅的劣质酒水泼了周围赌徒满头满脸。
原本嘈杂的甲板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光缡诧异地微微张开嘴,转头看向散兵。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脚,理了理下摆的衣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愤慨,只是一种纯粹的、听到苍蝇乱飞时的极致嫌恶。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碎木板里哀嚎的海贼,语气森冷得没有任何起伏:“唧唧歪歪一路,吵得要死,你当我真不敢杀你?”
光缡按在刀柄上的手慢慢松开。
居然会抢在她前面动手?看他那嫌弃到极点的表情,多半是真的觉得这海贼太聒噪。但这种被毫不犹豫挡在身后的感觉……
让她想起了百目鬼说过的话。
倾奇者喜欢她?
这个问题突然跃入脑海。
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