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作品:《[原神]散兵求我别找死》 这怎么可能嘛!
光缡立马否认。
旁人打趣两句,说一说也就算了,她怎么还当真起来了。
拢共就10点好感度,几个菜啊,醉成这样?
可是他为什么要出手帮她呢?
刚才的情况算不上危险,动态难度平衡不会被触发。
那稍微退一步,他应该是在意她的吧?
“你找死!”
被砸了场子的赌徒们这下不干了。
几个输红了眼的海贼猛地推开倒地的同伙,拔出短刀,恶狠狠地盯向散兵。领头海贼护着右手,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面露凶光。
“输不起别玩啊!”
光缡立刻拦在散兵身前,抽出砍刀。
刀身对于她当前的属性而言,很沉重,光缡不得不两只手举着。
她指向正举刀的一个海贼,“就你刚才那把烂牌,怎么出赢面都不大。与其拿我们撒气,不如多转转你那生锈的脑子。”
那名海贼本就在输钱的边缘,被她这么一通夹枪带棒的指点,火气立刻被引燃:“少装模作样,敢不敢真刀真枪地跟我赌一把?”
光缡挑衅地扬起下巴:“真的跟你赌了,怕你说我欺负你,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
“多大人了谁哭鼻子!小朋友,是你输了爱在你男人怀里哭吧!”
人群中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四周顿时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你们两个小鬼,知道爹娘是怎么生出你们的吗?”
“小姑娘,长这么大见过骰子吗?知道什么叫赌命吗?”
领头海贼也跟着大笑,他大步走到最前方,左手重重在同伴背上拍了一把,大喝道:“让我来跟她赌!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也敢来这里撒野!”
他坐入牌桌,右手臂平稳放在桌面:“真以为在老大面前玩玩过家家酒,就能安安稳稳坐这艘船了?老子今天就教教你这里的规矩。要么赌,要么死,选一个。”
他拔出腰间的短刀,扎入木桌,震得酒杯乱颤:“我输了,当众自断右手!”
“才赌一只手,你也太玩不起了。”光缡冷淡嘲讽道,“这副输不起的样子,是你祖传的孬种基因在作祟吗?”
海贼并不怵她,依旧把玩着手里的筹码嘻嘻哈哈:“你也就这点水平了小鬼,敢不敢说你要赌什么?”
光缡当即“砰”一声,将刀砍入桌面,她用了全力,因而刀背没入桌面更深一些。
“我输了就即刻下船。现在已经驶入了深海,把我丢进去和直接让我去死没有区别。你输了就当众跪下向我道歉,以后都必须带着尊称喊我的名字。还有……”
刚才在沙滩上的退让,让这群亡命之徒看轻了她。
既然系统把这场赌局送到了面前,她自然要借此在海贼中树立威严。但在彻底赢下这一局之前,言语上的交锋再多,也换不来真正的尊重。
“……还有你输了,不仅要废了你的右手,左手也要。”
海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色厉内荏地吼道:“从来没有临时加注的规矩!说好是什么就是什么!我看是你不敢赌,找借口反悔吧!”
光缡在牌桌前坐下,微微前倾,用手指敲了敲对方戴着厚重手套的右小臂,敲击声沉闷地响起,满脸不屑地嘲笑道:
“别藏了,你那只所谓的‘右手’,其实是个不中用的木头假肢吧?”
【雷电国崩重度依赖,好感度+10】
欸?在这里添加好感度?
光缡有些惊讶。
是因为她看穿了海贼故意用假肢下套的把戏吗?
海贼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
周遭的同僚早已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他若是这时候从牌桌上落荒而逃,以后在这艘船上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他只能死死抓着桌沿,硬着头皮怒吼出声:“哼!算你有点眼力见!但你也得加码!”
一旁的海贼出来打哈哈:“这位小姑娘已经赌上了命,没有再能押上来的东西了,我看不如,撤回加码……”
“加码,也赌上我的命。”
散兵从容踱入场中,看都没看那海贼一眼。他随手拉开光缡身旁的木椅坐下,木椅腿在甲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我们输了就即刻下船。”
这是御舆光缡必须一个人跨越的战场。
他多余的帮助,只会成为她的阻力,所以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不能提醒。
好在,她还算聪明,一眼看穿了海贼李代桃僵的把戏。
哈!海贼被她逼到绝境时那副吃瘪的表情,真是精彩绝伦。
散兵也被感染得心情好了一些。
她的确已经赌上了命。
好在他还有一条。
头顶巨大的桅帆随风鼓动,在他昳丽的面容上投下不断变幻的阴影。
领头海贼急了:“疯子!两个不要命的疯子!”
两人脸上同时浮现出残忍又天真的笑容,像是在默认。
散兵:“这就怕了?那我再赌上我的惯用手,只要你们能砍得下来。如何?我们的砝码够重了吧?”
“那……那就这样吧。”其他海贼也不好说什么了。
散兵答应得太痛快了,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这反倒让一直成竹在胸的光缡心里打起了鼓。
她凑近散兵,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压低声音,小声嘀咕:“你这样没问题吧?万一我输了呢?如果只是赌命被丢下船,其实我还是有办法让我们到岸边的……”
“我自然信你。”
散兵并没有配合她压低音量,反而是故意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你既然敢和他赌,不正是因为有十成十的把握么。光缡,相信我对你的信任,放手去做吧。”
理所当然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信任,犹如一记直球撞上来,砸得光缡脑袋发晕。
她定定地看着散兵近在咫尺的侧脸。
这张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无缺的面容,却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鲜活地令她心动。
心脏像是骤然失重,漏了一拍后,便以剧烈的频率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起来。
绯红爬上她的耳廓,渐渐蔓延至脸颊。
光缡慌不择路地回头,手忙脚乱地拨弄长发,试图遮掩发烫的面颊。
好端端地说这种话,让人怎么不喜欢你啊!
太犯规了吧!
散兵很确定光缡脸上没有沾染什么脏东西。
那就是觉得海风太大了,吹乱了头发碍事吗?
在海上航行,这确实在所难免。
-
赌局很快拉开。桌面上摆着五张刻着奇怪花纹的骨牌。
光缡熟悉了一遍规则,明白这是类似骗子酒馆的心理博弈玩法:靠撒谎清空手牌,或者抓包对方撒谎来扣除对方的命。每个人最多6条命。
【是否同意与海贼12展开小游戏?】
是。
光缡果断同意,并熟练地卡了个摄像模式Bug。
在摄像模式进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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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她的视角可以在场景中随意调动,是很好用的透视bug。
本局真牌为A,连带牌库中的牌,总共有八张真牌。
而海贼是一真四假。而她是三真两假。
光缡默默记下,等待海贼出牌。
在散兵的视角里,光缡已经彻底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她的身体端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脖颈却像橡胶一样拉得老长,犹如一条探出身子的蛇,整颗脑袋诡异地跨越了半张桌子,直接贴到了对面海贼的手牌边上。
可惜只有他能看到。
散兵只得感慨。
海贼对这种玩法很有信心。他是个老赌徒,右手就是赌没的,之后他也经常用右手作为赌注,骗到了不少人。
这次虽然被看穿,但他也不是没有赢面。
说到底,这就是个心理博弈游戏。
高手都是先出假牌的。
海贼:“两张A。”
光缡眼看着他出了两张假牌,立马指出来:“你说谎!”
海贼脸色一变,被迫翻开底牌。是假牌。
光缡暗自得意。
海贼只得愤愤启动装置。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海贼惨叫一声,左手被猛得烫了下。
光缡:“一张A。”
海贼额头冒汗,忍着疼道:“骗子!”
光缡翻过牌,是张真牌。
海贼又急了:“你到底会不会玩!上来就出真牌?!”
光缡:“你到底会不会玩?我真的出假牌等着你开我?”
海贼又被崩了一枪:“再来!”
接下来几轮,光缡的脖子在散兵的注视下伸缩自如。
虽然开了透视挂,但她也一次没有让海贼猜中自己的手牌。
这种游戏在光缡喜欢的范畴内,她很擅长。
海贼连续猜错六次,直接出局。
“你……你出老千!”海贼满脸不甘。
“输了就赖账,这就是你们海贼的规矩?”
光缡按下摄像的开启键,记录下来胜利结算画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跪下,道歉。”
海贼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弯下了膝盖。
“对不起,光缡大姐头。先前是我有眼无珠,都是我的错。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回吧。”
光缡一边将所有的“可交互物品”顺手牵羊塞进背包,一边冷哼一声:“哼,还算诚恳。”
她怎么觉得,有一些东西好像从牌桌上不见了呢?
有一个很好看的骨质发梳,是她打定主意要带走的,也不见了。
光缡狐疑地瞪向海贼。
敢当着她的面偷藏她的交互物品,简直是嫌命太长了。
海贼放低姿态:“您看手臂的事……”
光缡冷冰冰地:“自然要砍,怎么,道了歉我就会原谅你吗?别做白日梦了。”
海贼恭敬的神情立马扭曲得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这场立威的风波过后,周围海贼们看向光缡的目光中,终于褪去了最后一丝轻慢。
几名负责领路的海贼喽啰立刻换上了一副客客气气的嘴脸,恭敬地将两人引到了位于船舷一侧的房间。
“这就是您二位的房间了。”喽啰介绍着,满脸堆笑。
房间被刻意打扫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床单也换了全新的。看得出来是用心收拾过了。
就是……
他们俩住一个房间。
还只有一张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