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作品:《[原神]散兵求我别找死》 “偶尔也会有身份贵重的客人登船,这是我们特意准备的房间,每日都会有人打扫,两位请放心住。”
喽啰边解释,边做出“请”的手势,身体不住地往后退,急切地想关上舱门,好将甲板上某个断手海盗杀猪般的惨叫声隔绝在外。
房间中央,悬挂着一张由粗麻绳吊在横梁上的木框摇床。
这玩意儿明显比普通水手睡的破布袋高级得多。床垫铺得柔软厚实,可尺寸却不够大。
睡一个人算得上宽敞,若真要睡两个人,就非得紧紧贴在一起不可。
不过,要那么大的床干什么呢。
光缡双手背在身后,装模作样地参观房间,心脏敲起了鼓点。
和喜欢的人住一个房间!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
她偏过头,余光往倾奇者那边瞥去。
他径直靠在暗处的舱壁上,连半个眼神都没分过来,正阖着双眼闭目养神。眉宇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倦,他看起来好像很累。
不说话就是没意见。光缡愉快地敲定了结果,冲门外挥了挥手:“你走吧,我们想清净会儿。”
“好嘞!有什么事情您随时吩咐!”
得了准话,海贼笑得愈发谄媚,搓着手退了出去,顺带上了门。
门轴闭合,空间私密起来。
光缡走向房间里唯一的椅子,却见散兵越过她的肩膀,先一步坐了上去。
他抬起手指,勾住狩衣交叠的领口,稍稍向外扯开。
光缡愣在原地,感动又不敢动。
她捂住眼睛,十指之间漏着缝隙,棒读道:“这不太好吧,你脱衣服干什么?”
“少装模作样的了,接着。”
散兵将手探入衣襟,摸出几样零碎物件随手朝她抛来。他倒不是有闲情逸致,纯粹是怀里顺来的赃物有些硌人。
光缡连忙放下手,一阵手忙脚乱后,手心落满了东西。
那是牌桌上那些突然消失的赌注,几乎全是发饰。而那枚她多看了好几眼的骨雕血珊瑚发梳,赫然躺在最上面。
“送你的。”散兵将领口重新理好。
末了,他不忘补充一句,“看那些海贼的嘴脸就心烦,权当给他们长点教训。这些废铜烂铁我拿着没用,你随便处置。”
“这些全部都是给我的?”光缡受宠若惊。
“不然呢,难不成我还要再给他们送回去吗。”
散兵装出不耐烦的样子,说道,“爱要要,不要扔了——”
“我已经戴在头发上了哦!送出的礼物概不退换!”
两人的话音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散兵闻声止住话头,下意识抬眸朝她看去。
长发已经被她收拢盘好,那枚发梳稳稳地斜插在发间。
她双臂自然垂在身侧,手腕向外俏皮地翘起,踩着小碎步在原地轻快地转了个圈:“怎么样!”
毫无疑问,她非常喜欢。
她的发尾泛着赤红色,那是她身为赤鬼一族的血脉象征。相传那位传说中的鬼王虎千代,也是生着这样的发色。
而镶嵌在发梳上的珊瑚,在光影下折射出相近的色泽,点缀在她的发间,意外地契合。
当初在牌桌上,他挑走这枚发梳时,并没有考虑这么多。
他只是……只是觉得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不想这点小事影响到他们后续的计划而已。
但此刻,看着眼前明媚鲜活的少女,散兵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种意料之外的相称,也让他觉得满意起来。
“倾奇者?”见他迟迟不语,光缡耐心地凑近了些。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活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尾巴早就在身后摇成了螺旋桨,却乖巧地停在原地,只为了等他的一句肯定。
散兵喉结微动。
好吧,看来他是必须说点什么了。
他移开视线:“镶嵌的石头,和你的发色很相近。”
“是吧!我也觉得!”得到肯定,光缡当即打开【衣橱】,光速换上一套与新发型绝配的璃月长裙,发出邀请,“我要去船上转转,一起吗?”
“我要休息了。”
散兵径直走向摇床,和衣躺下,“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他便合上了眼睛。
他并没有真正睡着。
光缡分给他的力量,从刚才开始,突然毫无征兆地、源源不断地向他的核心倾斜而来。
一时间堆积的能量过于庞大,他必须切断部分机体感知,全神贯注地去消化,并查明这股力量暴动的原因。
睡觉是一个绝佳的借口,能为他争取充足的调整时间,正好昨天他负责守夜,此刻补觉也算顺理成章。
“啊?这就睡了?”
光缡一愣。
外面晴空高照啊,还是上午呢?
“倾奇者”没有再回应她,看样子是真的睡熟了。
原本光缡是打算去探索一下船上没有被开启的宝箱之类的。
但是,计划有变。
光缡调出任务栏。
很好,所有任务都处于阶段性暂停状态。
这就意味着,她可以无限期挂机欣赏自推的睡颜。
她秒切出一套睡裙,对着床空着的另一边选择【躺下】。
她成功了。
谢天谢地,这里和角色之间没有空气墙。
摇床悬空,底部的软网随着重力改变瞬间向中心凹陷。光缡刚躺上来,两人就不受控制地滑到中央。
即便不想,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光缡端详着喜欢的角色的睡颜,开启【摄像模式】,咔咔十几张之后,心满意足地将游戏切到了后台,点开了下载好的《只狼》。
此时现实世界已是深夜,光缡在苇名城里“死”了几个小时后,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她打了个哈欠,跑去洗漱一番后,重新切回挂在后台的界面,便丢下手柄,安心睡去。
而在游戏的世界里,散兵睁开了眼睛。
在确认这些涌入的能量无害后,他将其悉数吸收。如今他持有的力量,甚至已经超过了光缡本身的总量。
他偏过头,看向身侧。
不知道什么时候,光缡也爬了上来,睡在了他旁边。
怪不得他感到床变小了很多。
光缡睡得很熟。
她的睡姿和她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她将身体紧紧团成一团,双臂环抱着膝盖,像是一个缩在母体里、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婴孩。微微蹙起的眉心,传达着潜意识里的不安与惶恐。
散兵熟悉这种睡姿。
没有双亲的小孩就会这么睡觉。
他想起了她缺失的过去。
生母在她很小的年纪就离开,被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一边利用一边用道德枷锁捆绑着长大。
这种被抛弃、被剥夺了母爱的宿命……
光缡冰冷的脚尖无意间贴上他的小腿。
轻薄的睡裙卷了上去,领口也因为侧躺的缘故松垮地垂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她穿的太少了,还不盖被子。
散兵扯过床尾的粗布毯子,动作略显生硬地帮她盖好。
他正准备下床,却听见一声微弱的梦呓。
“……妈妈。”
散兵的动作蓦地僵在半空。
整个人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线缠绕,紧紧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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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他维持着悬空的姿势停顿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重新躺回了原位。
光缡循着他的气息紧紧贴了上来,抓住他的手臂抱进怀中。
那枚发梳在她睡觉时没有摘下,几缕红色的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扫动,让她不安地皱了皱鼻子。
散兵认命般地伸出手,指腹极轻地将那些碍事的发丝拨到她耳后。
听着她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散兵也跟着呼吸变轻了。
他没有收回被光缡抱进怀中的手臂,纵容了他的冒犯,再次合上了眼睛。
……
不知过了多久,摇床晃动了一下。
光缡跳下了床。
散兵瞬间惊醒。
他以为她只是去使用了舱室角落的盥洗室,可等了许久,那扇薄薄的木门后都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他猛地推门而出。
船上的盥洗室里根本没有人,光缡不在这里。
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散兵找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在通往货舱的拐角处,看到了那个穿着单薄睡裙的身影。
“光缡!”
他快步走上前,借着墙壁上摇晃的油灯,他看清了她沾满血迹的裙摆,粘稠的血液正顺着指尖往下滴落。
她根本没有听到散兵的呼喊,像一具没有灵魂与思维意识的提线木偶,在走廊里毫无目的地游荡。
散兵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你疯了吗?!”
光缡的眼神空洞得可怕,没有焦距,也没有任何活人的神采。
他扣住她的双臂,用力晃了晃:“御舆光缡!给我醒过来!”
现实世界中,被扔在枕头边的手柄发出剧烈的持续震动。
光缡正睡得迷迷糊糊,被这股强烈的震感生生吵醒。她烦躁地揉了揉眼睛,抬头一看,屏幕里赫然是散兵放大的、写满怒意的脸。
“啊……倾奇者……”
她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半梦半醒地推了下摇杆。
游戏里的光缡终于眨了眨眼睛,聚起焦距。她瑟缩了一下肩膀,声音含混不清:“你在外面晃荡什么……好冷啊……好困……”
“废话!你穿这么少在外面吹海风,能不冷吗?!”
散兵压低声音质问,“你是不是去杀人了?”
光缡困得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大脑一团浆糊:“没有啊……我刚才一直在床上睡觉啊。好困……我们回去睡吧……”
现实中的光缡将双脚向着身体缩了缩,她的脚好冷,明明已经是春夏的季节了,怎么还会冻脚呢。
游戏中的她转过身,推着摇杆往前走。“砰”的一声撞上舱壁,然后像个卡住的扫地机器人,对着墙体原地踏步。
散兵只得无语地攥住她的后衣领,强行把她拽了回正确的房间。
光缡八成是去杀了人。
这点散兵很肯定,至于她有没有意识,回头再问她。
散兵不在意海盗的死活,那群为非作歹的渣滓死不足惜。
真正让他感到愤怒和头疼的,是她杀完人就这么顶着满身鲜血在底舱瞎逛!
万一被人撞见,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一会儿,多半还得去帮她清理现场。
散兵铁青着脸,半拖半抱地将她重新塞回那张摇床里。
光缡的本体实在抗拒不了生理上的困倦,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她的意识完全陷入梦乡,游戏里突然爆发出刺耳的警戒声。
“敌袭!敌袭——!!”
甲板上传来混乱的喊声,“死人了!!”
死者正是先前在牌桌上,被光缡逼着下跪道歉、带着木头假肢的海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