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猜想
作品:《诡物?让兔尝尝》 白淼看得很清楚,小兔子生气地跺了几脚之后,像是一团雾气般,忽然就消散了,隔离笼里空空如也,原地只留下几根微微弯曲的铁丝,证明了它曾经的存在。
那位工作人员安置好布偶猫,对隔离笼莫名的剧烈颤动感到好奇,但在笼子里四处打量一圈,都一无所获,最后疑惑地挠了挠头,走了。
现在,疑惑落到白淼身上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以她对有诡世界的贫瘠认知,实在是想不出来小白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能确定一件事——小白绝对不是普通生物。
刘医生将监控回放进度条往前拉,反复观看小白兔消失的过程,双眼瞪得老大,抬头纹都出来了三条,显然他的世界观遭受了不小的冲击。
“这、这……同学,你这只兔子……”
刘医生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这只兔子,随风消散了。”白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放心,我知道这与医院无关。”
她语气低落,喃喃自语:“我早该知道的,只是没想到用能量体构造的小动物,会这么快就消散了。”
她一本正经地忽悠着,神情凝重又落寞,趁着刘医生没注意,不动声色地将右手伸进衣兜里,按住想要探出头来的小兔子。
“唉,我只是想要一只能一直陪伴我的宠物,怎么就这么难呢。”
越说越难过,她抬起左手,擦了擦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泪水,又是一声叹息。
“罢了,有些事情强求不来的……”
白淼颓丧地垂下脑袋,转身拖着步子,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刘医生停留在原地,一双眼睛中满是茫然,口中喃喃自语着“能量体”,表情时而困惑、时而深思、时而纠结,思来想去,半晌还是没能想明白,眉头都打了结。
没过一会儿,离开的高瘦男子小跑着回来了,手中拎着一只装着小白兔的笼子,他扫了一眼没有其他人的监控室,看向发愣的刘医生,抬起手在刘医生眼前晃了晃。
“刘医生?刚才那位找兔子的女生呢?我找到一只和她那只差不多的兔子,应该能交差。”
刘医生回过神:“她啊,她走了。”
高瘦男子惊讶:“兔子找到了吗?”
刘医生摆摆手:“找到了,她那只兔子随风消散了。”
高瘦男子愣住,重复:“随风……消散了?”
“嗯,对。”刘医生将双手负在身后,忽然想起了什么,状似无意地问,“对了,我考考你,你知不知道能量体是什么?”
高瘦男子:“啥?能量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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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淼按住衣兜里蠢蠢欲动的小兔子,直到走出新苗宠物医院,才将右手收了回来。
小兔子没有了压制,从衣兜里探出头来,毛茸茸的小脑袋搭在口袋边缘上,鼻子翕动着,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这模样太过蠢萌,实在看不出有什么杀伤力。
白淼刚升起的警惕心就这样消失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兔子脑袋,紧皱着眉头深思。
这只小兔子究竟是什么东西?还有,为什么消散后的兔子不去别人那里,偏偏要来她的衣兜里?
难道是缠上她了?
她低头无声地注视着小毛团。
小毛团努力抬起兔脑袋,和她对上了视线,三瓣嘴动了动:“小白。”
白淼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小白。”小毛团又说了一遍。
白淼笑了,纠正:“是你叫小白,不是我,你要叫我主人。”
“小白。”小毛团第三次说道。
白淼无奈摇头,她现在觉得这小东西智商也低得很,不足为惧。
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顿住脚步,猛然抬起头。
……等等,幻听?幻听!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一直以来以为的幻听,实际上真的是这小东西说的话?
而她,一直以来都是正常人,不是精神病!
白淼宛如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恍然大悟,想起那些看病白白浪费的钱,悲伤地抱头长叹:“天呐……”
她辛辛苦苦挣来的钱!
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心跳趋于平静时,一个新的问题又浮现在她脑海里。
如果不是幻听,那这小东西两次指引她去找诡物,是想做什么?
是给它自己找吃的?还是给诡物送去她这个吃的?
白淼越想越不对劲,越想后背越是发凉,也没心情在外闲逛了,将小毛团按进衣兜里,快步往家里走。
回到出租屋,白淼把小兔子从衣兜里取出来,放在床上,自己则是席地坐在地上,平视时的视线正好和小兔子平齐。
“来,直视我的眼睛。”她用双手将小白兔的脑袋固定住,表情严肃地质问,“告诉我,你和诡物究竟是什么关系?”
小白兔睁着眼睛,不答。
白淼没放弃,看得出来小东西智商不高,问话的内容得简单些才行。
“前两次我带你去找吃的,是因为你饿了?还是诡物饿了?”
小兔子眨了下眼睛,回答:“小白,饿了。”
“我?不对,小白是你的名字,不是我的,你搞清楚。”白淼板着脸再次重申。
看着小白兔无知又清澈的红眼睛,她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抱头陷入苦恼中。
“这没法沟通了……”
气馁了片刻,她深呼吸,抬起头,看向小白兔。
“行叭,就算我是小白,但当时我已经吃过晚饭了,一点都不饿。所以,你给我指引方向,是因为诡物饿了,对不对?”
小白兔不理,只答:“小白,饿了。”
白淼用力地闭了闭眼睛,感到头大。
这下真的没法沟通了,她还不如就当精神病呢!至少她不用绞尽脑汁在这里拷问一只兔子。
天呐,她恐怕是真的疯了,她居然会在这里拷问一只兔子。
白淼深深地吐出一口,将小兔子往枕头旁边挪了挪,自己上床躺平了,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闭上眼睛,面容安详。
小兔子蹲在枕头边,凑近白淼,用脑袋在她脸颊上蹭来蹭去,最后脑袋搁在她的颈窝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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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白淼平静地睁开眼睛,对小白兔的谄媚行为嗤之以鼻,它以为撒娇就可以逃过审讯吗?它以为智商低就可以逃过审讯了吗?
不可能。
她的脑子里疯狂进行着头脑风暴。
有没有一种可能,小兔子是诡物的爪牙,专门为无辜的受害者指路,给诡物送上食物。
那它这爪牙就当得太不称职了吧,她虽然打不过诡物,但是她会摇人啊,两次都给它的老大带去了灭顶之灾。
还有,它为什么不换一个目标呢?失败了还老是缠着她去送死。不对,它是她捡到的,会不会已经是下一个目标了?而上一个目标已经被它送走,成为了诡物的口下亡魂。
嘶——细思极恐啊。
白淼腾地一声从床上坐起身,捞过枕头上的小白兔,指着它生气地说:“我决定了,给你改名,从今以后你就叫坏东西。”
小兔子乖乖地被她举着,翕动三瓣嘴:“坏,东西。”
白淼:“你才是坏东西。”
小白兔重复:“坏,东西。”
白淼闭了闭眼睛,嫌弃地撇开视线:“算了,太蠢了,没资格当坏东西。”
她将小白兔放回原处,自己又躺了下去,闭上眼睛,继续作安详状。
还有没有一种可能,小兔子只会传送这一种特异功能,不会说话,自始至终,她听到的都是幻听。
也就是说,她真的是精神病。
药没有白吃,钱也没有白花。
嗯,这样想想,心里舒坦多了。
白淼发现,自从接受自己有病之后,脑子里搅成乱麻的思绪全都消失了,大脑空空如也,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用想。
毕竟她这种病,最忌讳动脑子了。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又生龙活虎了,可转眼就看见床头柜上的空药瓶,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
她还得去找医生开药,还得继续掏钱,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治好。
白淼默默叹气,看向蹲在枕头边的小兔子,心里一动,一只手伸过去,将小兔子撂翻在枕头上躺着,然后将它的两只前爪举过头顶。
她上半身压了上去,低压嗓音,阴恻恻地威胁:“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诡物派来的奸细?快说!不然的话,嘿嘿嘿。”
小毛团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她,不回答。
白淼又是嘿嘿一笑,计谋得逞,将脸埋在小毛团的肚子上狠狠吸了几口。
“爽!”
抬起头时,小兔子肚子上的毛乱得厉害,活脱脱一副被糟蹋的模样。
她不好意思地冲小兔子笑了笑,抬起手帮它顺了顺毛发,语气温柔:“先睡一会儿吧,晚上带你出去兜兜风,顺便实验一下我的想法。”
实验一下,小兔子与诡物之间,是否有特别的羁绊。
如果有,那她以后将会过上刀口舔血的生活,狂薅诡物管理局的奖金,靠奖金成为千万富翁的传奇人物,可喜可贺。
如果没有,那她将遍访名医,掏空积蓄,只为治好越来越严重的精神病,可悲可叹。
所以,这特别的羁绊,最好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