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睡醒惺忪的邵予辞，在看到入账信息的那一刻，瞬间清醒！她揉揉眼，盯着屏幕确认了一遍：真有五万块，而且刚过凌晨就入账了。


    她本以为是系统奖励延迟，欣喜不已。等看全入账信息后，泄气一半。


    这笔钱是纪氏发的，卡是她入职时填的，专门用于发工资的。


    软糯的甜音响起：【五万块很少吗？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邵予辞把手机放下：“不少，谁有钱收会不高兴。”


    系统轻声揭穿：【你刚才明明很失望。】


    邵予辞去刷牙，不方便开口说话，直接用心声和系统交流。


    “失望是因为我把这钱当成任务奖励，这意味着触发成功，也代表我摸清了机制逻辑。”


    她吐掉满嘴泡沫，漱干净。


    “钱多钱少都不如触发成功的意义重要。”


    系统认真告诉她：【如果你真兑换奖金成功，钱也不是这样入账的。】


    邵予辞的洗面奶在脸上抹了一半：“该不会是代币吧？”


    她要那玩意儿作甚！


    【只要第一笔奖金兑换成功，你就会拥有一个专属的空间账户。之后每笔奖金都会存进这个账户里，你随时可以让我查询账户明细。】


    “就只能看余额满足？”邵予辞觉得系统在忽悠她。


    【可以申请提现，不同金额的到账时间和方式会有不同。十万以内的小额基本隔天就到，超过一百万的话，你得去买彩票。】


    “买彩票？”


    【不然你很难解释自己的偶然所得。】


    邵予辞的第一反应：“岂不是奖金要打八折？偶然所得的税那么高。”


    【提现时会补偿到你的空间账户。】


    邵予辞不上当：“那我下次提现也还是要交税啊。”


    【可以在系统空间直接消费，买你需要的物资或信息。】


    还能这样？邵予辞想了想：“那能买到下周股票预测吗？”


    系统卡顿了十秒：【购买价格非常高，很可能会超过你的实际获利。】


    邵予辞洗完脸，开始护肤。系统今天说的这些信息，再次成功给她画了饼。


    奖金她想要，系统空间里可以购买的资源和信息她也很感兴趣。这年头信息差才是赚钱良方，如果真能买到信息资源，那就会增加钱生钱的速度。


    躺平大计，指日可待了！


    周一早上，邵予辞换上套装，精神抖擞准备出门。


    她出门在外时，系统是不会出现的。邵予辞试过召唤但频频失效，系统告诉她，因为自己社恐。


    到公司以后，邵予辞去人力咨询这笔奖金具体怎么回事。她上过班，知道这绝对不是预支的工资，而她也没有参与任何重要项目，不会是奖金。


    何助理见她一脸谨慎，笑了下：“上次你救了秦组长，这是公司给你的奖励。”


    邵予辞怔了下，这倒说得通，只是没人提前跟她说。


    “纪总特批的，走完流程时正好卡在你入职前后，所以在等你的工资卡录入。”


    邵予辞弄清楚这笔奖金的来由，便安心回了秘书室。


    这时纪临清刚到公司，看起来有浅浅倦容。


    邵予辞主动从三秘手里把送咖啡的活儿揽下，敲开了纪临清的门。


    “纪总，你的咖啡。”


    纪临清听出是邵予辞的声音，有点意外但没多管。她低头在看文件：“放着吧。”


    邵予辞轻声道：“谢谢纪总给的奖金。”


    纪临清这才抬头：“那是你应得的。如果你没有入职，这笔钱纪氏也会给你。”


    邵予辞心道，纪临清比系统大方，要是系统兑换能这么丝滑就好了。


    她微笑说：“我会更加努力工作的。”


    纪临清听腻了这样的表态，麻木道：“工作表现靠说没用，抓紧出去干活吧。


    邵予辞珍惜每分每秒：“纪总，你有棘手或是难处理的麻烦吗？可以丢给我。”


    纪临清微挑了挑眉，打量起她。


    “我最喜欢有挑战的工作了。看起来越麻烦的那种，越能激励我进步。”


    纪临清见过不少想在她面前留下上进印象的员工，但像邵予辞这样主动揽脏话烂摊子的，确实很少见。


    “你有要求进步的心态挺好。但眼下你最需要做的，就是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


    纪临清撇头，示意她该出去了。


    邵予辞没能从纪临清那里打听出其他危机的信息，只好坐回工位。她这两天想过，既然顾盈那种危机不符合要求，那很可能就是事业上的危机，尤其是会对名声、公司业绩产生影响的那种。


    参照纪氏的市值和纪临清的身家，这种危机才值两百万起跳。邵予辞再拍脑门，早就该清醒点的，这世上哪有容易赚的钱！


    这一周她把工作中心都放在那份报告上。和入职前相比，手里的数据和信息充足多了，邵予辞发现纪氏的隐患比她想象中大。


    周三下午，病愈的瞿英姿回来，还给大家带了她做的小饼干。


    邵予辞把写好的报告发给她：“英姿姐，你看哪里还要再修改？”


    瞿英姿看完后，表情挺凝重。


    “先发给纪总吧，等她的批复。”


    纪临清是周三晚上点开这份邮件的，周四上午一来公司就把邵予辞叫上了。


    “你跟我去参加今天的交流会。”


    这个交流会是云城市政府牵头的，名义上是邀请各企业去谈一谈对公共信息安全和隐私保护的看法，实际上是在给不久后的招标探路。


    纪临清原本打算带瞿英姿和齐淼的，现在把齐淼换成了邵予辞。


    上车后，瞿英姿在和纪临清汇报其他项目，邵予辞则在抓紧恶补交流会的资料。


    “咳咳。”瞿英姿轻咳了两声，把车窗完全关闭，“没想到今天风挺大。”


    邵予辞这时抬头，应了句：“是挺大的。”


    她觉得纪临清像是在看她，等她望过去时，发现纪总在看瞿英姿手里那张表格。


    邵予辞觉得自己跟这辆劳斯莱斯磁场不合，每次坐上总会出现疑似眼花的情形。


    这场交流会的规格不低，邵予辞全程没什么表现机会，她的职责是认真记录发言。


    瞿英姿要处理交流会后续，回公司的车上就只有邵予辞和纪临清。车窗依旧开了很细微的缝，邵予辞不觉得冷，既然纪总想吹风，她也不会矫情说什么。


    她今晚约了林萧廿吃饭，为了不加班，邵予辞抓紧整理记录稿。手机忽然震动，竟是顾盈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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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以为周五那晚顾盈随口说说而已，但邵予辞现在没空搭理她。


    果断按掉，接着赶工，邵予辞一心想着别加班。


    纪临清见她不接顾盈电话，也不回消息，悠悠转回头。


    瞿英姿在下班前赶回了公司，邵予辞把早就整理好的报告发给她。


    瞿英姿看了一遍，满意放行：“回去吧，没什么需要改的。”


    “谢谢英姿姐，我今晚约了人吃饭，幸亏不加班。”


    这时纪临清从办公室出来，听她这么说，把她叫住。


    邵予辞暗道糟糕，这种时候叫她，很可能得加班了。但转念一想万一是危机呢？邵予辞的抵触心理立即消失。


    她笑着走回去：“纪总。”


    纪临清意味深长看她一眼，公事化的语气中带着很浅的提醒：“我不干涉员工的私人生活，但你的岗位有一定特殊性，选择朋友时要尽量谨慎。”


    邵予辞听出她话里有话：“纪总，我是做了什么事，让你误会了？”


    “我只是提醒一声你跟旧友叙旧时，别什么都说。”


    邵予辞猜她可能看到顾盈那通来电了，主动试探：“你以为我和顾盈吃饭？”


    纪临清嘴角微抿了下。


    “我今晚和其他朋友吃饭，她是护士，我住院时候认识的。”怕纪临清不信，邵予辞把名字告诉她，“叫林萧廿，我现在为数不多的朋友。”


    纪临清没想到自己猜错了，挥手放人。


    瞿英姿在秘书室多等了一个小时，纪临清才正式下班。


    “饶总在天合酒楼等我们过去。”纪临清领着瞿英姿离开，路上叮嘱她今晚别碰酒。


    邵予辞和林萧廿刚吃完饭，林萧廿就被医院紧急叫回去，说是临时加班。本来说好了去逛会儿街，现在就剩邵予辞自己。


    她准备散步走走就回去，谁知被人半道儿拦住了。


    “好巧。”刺耳的笑声传来，邵予辞又嗅到找茬的气息。


    顾盈一脸笑意站在她面前，刚烫完的大波浪长卷发很是扎眼。


    “给你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你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工作好忙。”


    邵予辞看出她是专程找来的：“是很忙啊。”


    “那你今晚还有空和人吃饭！”


    “下班了谁还没点娱乐消遣。你是我什么人，管那么多。”


    顾盈不怒反笑：“这才像你。我就说嘛，上周五在永福堂，你乖得不像话，还以为你被纪临清灌了失忆水。”


    邵予辞不想和她掰扯，今天没有纪临清，她用不着处处顾忌。


    “那也与你无关。”


    见邵予辞要走，顾盈心急一把拉住她胳膊：“邵予辞，你真给纪临清当狗了？”


    纪临清的车正巧经过，余光中路边拉扯的两个人都挺眼熟。


    她多看了一眼，看到顾盈挽着邵予辞在说话。


    瞿英姿没看到窗外情形，抬头时车子已经开过去了，但纪临清的气压瞬间低了很多她是明显感觉到的。


    “临清，怎么了？”


    “让人查一下邵予辞今天下班后的行踪，全部。”


    瞿英姿当时也听到了邵予辞的话：“她不是跟林萧廿吃饭吗？”


    纪临清脸色沉郁：“要是说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