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截胡?抱歉,我以为这是天道降下的惩罚

作品:《看完了剧本,我决定把未来女帝们宠上天

    牌桌如战场。


    通天塔第四十七层的空气,此刻比渡劫现场还要紧张。


    道玄真人手里紧紧攥着一张“二筒”,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那一身元婴巅峰的修为,此刻全用在了算牌上。


    “三万出了三张,七条绝了,锅巴刚才碰了五筒……”


    道玄真人在心里疯狂推演。


    这比他当年推演天机还要费脑子。


    他对面,锅巴正蹲在椅子上,两只前爪扒着桌沿,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牌。


    它虽然不识字,但它认得图案。


    顾寒教过它:三个一样的最好看,四个一样的能炸人(杠),凑成一对就能赢鸡腿。


    “嗷呜!”


    锅巴突然叫了一声,伸出爪子,把面前的一排牌推倒了。


    “啪!”


    一张“八万”被它拍在桌子上。


    “胡……胡了?”


    坐在下家的吴铁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看了一眼锅巴的牌面。


    清一色。


    一条龙。


    还是单吊八万!


    “这……这怎么可能?”


    吴铁面指着锅巴,手指都在哆嗦,“这畜生……不,这神兽怎么会打清一色?”


    “它刚才明明一直在乱打啊!”


    “乱打?”


    顾寒在露台上笑出了声。


    “吴堂主,这就叫‘大智若愚’。”


    “锅巴虽然不识数,但它对‘同类项’特别敏感。”


    “在它眼里,这些牌不是万字筒子,是不同口味的饼干。”


    “它只是把同样口味的饼干凑在了一起而已。”


    顾寒摊了摊手,“这就叫――天赋。”


    吴铁面:“……”


    他看着自己面前那堆刚刚兑换的筹码,被王富贵笑嘻嘻地划走了一大半,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他攒了一百年的私房钱啊!


    就这么输给了一只狗?


    “再来!”


    吴铁面红了眼,“老夫不信!老夫钻研律法数百年,逻辑严密,还能算不过一只畜生?”


    洗牌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战况更加激烈。


    道玄真人祭出了本命法宝“天机镜”,悬浮在头顶,试图偷看……哦不,是推演牌局走向。


    器宗宗主偷偷在袖子里藏了一张“换牌符”,准备随时出老千。


    然而。


    就在牌局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


    “杠!”


    锅巴突然大吼一声(虽然是嗷呜),把四张“红中”狠狠拍在桌子上。


    “轰!”


    一股恐怖的气浪从桌面上爆发。


    那四张星辰玉打造的麻将牌,竟然因为承受不住锅巴的怪力,直接……炸了。


    碎屑飞溅。


    道玄真人的天机镜被崩了个缺口。


    器宗宗主的换牌符被震成了粉末。


    吴铁面刚摸到的一手好牌,被气浪吹得满地都是。


    “这……这是作弊!这是暴力抗法!”


    吴铁面跳了起来,指着锅巴怒吼。


    “作弊?”


    顾寒摘下墨镜,语气变得有些冷冽。


    “吴堂主,说话要讲证据。杠上开花,那是运气。”


    “至于牌炸了……”


    顾寒指了指那张完好无损的桌子(静心石打造,很硬)。


    “那是你们的牌质量不行。”


    “富贵,给他换一副新的。”


    “记得,换那种‘加厚防爆版’的。”


    “另外……”


    顾寒看了一眼道玄真人头顶那面裂开的镜子,又看了看器宗宗主袖口里露出来的符纸残渣。


    “提醒各位一句。”


    “咱们这是绿色棋牌室。”


    “谁要是敢用神识偷看,或者用符箓换牌……”


    顾寒指了指角落里那个正拿着狼牙棒巡逻的厉血煞。


    “那就别怪我们的保安队长,请他出去‘醒醒酒’了。”


    道玄真人和器宗宗主老脸一红,赶紧把作案工具收了起来。


    “咳咳……继续!继续!”


    牌局继续。


    但气氛明显变了,没人敢再搞小动作,大家开始拼真正的技术(运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筹码在桌上流动。


    锅巴面前的筹码堆成了一座小山。


    道玄真人输得只剩下底裤(储物袋空了)。


    器宗宗主把本命法宝都押上了。


    吴铁面更是把执法堂下一年的经费都输光了。


    “我不服!我不服啊!”


    吴铁面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看着天花板。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手好牌,总是被截胡?”


    “为什么这只狗每次都能摸到绝张?”


    “这不科学!这不修真!”


    “科学?”


    顾寒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走到锅巴身边,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吴堂主,你忘了这是哪儿了吗?”


    “这是凌云峰。”


    “这是气运金龙的老巢。”


    顾寒指了指塔顶。


    虽然小金龙缩在聚宝盆里当灯泡,但那股子浓郁到极点的财运,还是源源不断地汇聚在这里。


    而锅巴作为凌云峰的护山神兽,天生就自带“强运”光环。


    跟它赌?


    那不是在跟狗赌。


    那是在跟天道赌!


    “输给天道,不丢人。”


    顾寒拍了拍吴铁面的肩膀,顺手把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契约塞进了他怀里。


    “没钱了?”


    “没关系。”


    “咱们这儿支持‘劳务抵债’。”


    “我看你这执法堂的人,个个身强体壮,还会摆阵。”


    “正好,咱们第十九层的‘星际车行’,缺几个负责维持交通秩序的交警。”


    “还有第二十层的加油站,缺几个扛油桶的。”


    “签了吧。”


    “干满三百年,这笔账一笔勾销。”


    吴铁面看着那份契约。


    【岗位:虚空交通协管员】


    【职责:指挥飞舟停靠,处理碰瓷纠纷,必要时肉身挡船。】


    他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他是来执法的。


    结果把自己给执进去了。


    “我……我签……”


    吴铁面颤抖着按下了手印。


    至此。


    正道十宗的执法堂,全员沦陷,成了凌云峰的保安二队。


    顾寒看着这群新入职的员工,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分什么正邪?”


    “只要肯干活,都是好同志。”


    他转头看向窗外。


    天色已晚。


    通天塔的灯火,照亮了半个中州。


    “比赛结束。”


    “冠军——锅巴!”


    “奖品……”


    顾寒从怀里掏出一根巨大的、散发着五彩光芒的骨头——那是七阶妖兽“吞天犼”的脊椎骨,花了大价钱从万界商行买来的。


    “归你了。”


    “嗷呜!”


    锅巴兴奋地扑上去,抱着骨头就是一顿狂啃。


    至于那个什么“顶层居住权”和“免死金牌”,对于一只只想吃肉的饕餮来说,那都是虚的,头才是硬道理。


    看着这一幕,那些输得倾家荡产的修士们,竟然生出了一种诡异的释然感。


    输给这样的神兽……


    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毕竟,人家是真的“凭本事(胃口)”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