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春潮带雨晚来急,真他爸了个爹的贱

作品:《我可天道气运女,谁不爱我赐死刑

    想着钟灵毓跟,高蔚然开团,却见她保持沉默。


    少一人支持,不多时,他的嚣张气焰像被水扑了似的,火气全无。


    但,陆弱懒得对他乘胜追击了。


    她把视线移向周聿礼:


    “你之前总说我被霸凌的证据在哪,我寻思着但凡睁开眼都明白我是受害者,怎还自证?”


    “上网搜了一下,发现法律有一条规定是谁主张谁举证。”


    “周总,我正好有他们背后诽议我的视频,要现在看吗?对了,证据不止一条。”


    搁以前的自己,不敢维护权益。


    因为怕得罪上司后连糊口的工作都不保,失业喝西北风。


    昨夜,周霆深说了这样一句令陆弱茅塞顿开的话,他说:


    “你的家境在京市里数一数二,还有父母的倍加宠爱。你在没有软肋的下,可以大胆做自我。”


    是啊,我没软肋的。


    假设陆家对我的爱变质了,我还有天道系统洪福。


    “这样吧,换个方式。如果今天有谁向我主动道歉的,我就既往不咎。如果没来,自己承担作恶的后果。”


    他说我是天道气运女,一切让我不痛快不舒服的,就是BiG胆!


    既如此,不许畏缩,上!


    干死这群恶心的贱货!


    导致这一系列的事发生除了平级员工作乱,还有身为领导人员的不作为。


    陆弱话锋一转,眼神锐利看向周聿礼:“而你,我要你向全公司发布关于我的澄清说明,及,揭露内部员工的造谣霸凌现象。”


    这事,答应吗?


    她已撂出陆家的身份,如果不从,就算自己的母亲与伯母关系好,但那能和亲生女儿比?


    周聿礼眸子微微眯了一下端详眼前人。


    似乎就是涂了一层隔离和唇釉,妆很素,就像溪涧清水,可其蕴含的力量却如烈火燎原。


    蓦然地,周聿礼发现陆若变了许多:


    她不再是一种无措和畏怯的局促,而是熠熠生辉的自信。


    一个小时后,各职员邮箱收到了来自公司的告书。


    接着,陆弱的微信被连续轰炸。


    那里,是他们的道歉和发誓。


    更有甚者,怕微信发的消息石沉大海,陆若觉得没诚意就选择不原谅,便当面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无辜:


    自己只是被传闻影响,并不是发自内心要恶意中伤,这些事真的真的纯属误会。


    这些祈求原谅里究竟几分真几分假?


    他们是真意识到错误的悔恨还是怕报应降临的风险预防?


    陆弱不在乎了——


    这里的人最后到底是什么面孔,等炒掉周氏集团离开的那一刻,是与他们再也不见。


    这么看,何必费工夫辨真假。


    不过,陆弱没想到的是在即将下班走人时,高蔚然会主动发来信息。


    他发了一段字,上面写:


    「公司天台见。」


    他要说见就见?


    拜托,现在掌握主导权的人是我。


    陆弱纯当没看见,等待下班走人。


    结果高蔚然又发了一条消息:


    「求你了。」


    看看,人就是贱,非得等刀子落到身上才知道夹起尾巴好好当人。


    那,以前的嚣张算什么?


    算他曾经有脾气,现在会掂量形势能屈能伸?


    她看到这则消息时很想笑。


    一些人啊,真他爸了个爹的贱种!


    顺风局时耀武扬威趾高气扬,逆风了,秒缩头乌龟。


    不是,何必呢?


    既然没能力操控局面不逆风,为何该当人时不好好当个人?


    报仇要当面见证痛楚才有意义。


    陆弱去天台了。


    结果她还没走近,高蔚然就“扑通”一声毫无预兆下跪。


    “啪——啪啪!”


    扇自己脸的巴掌声不间断。


    看起来是痛彻心扉的悔过,高蔚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陆若,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他说得声情并茂,让人动容。


    可惜陆弱见过这种把戏很多次。


    贱人的底色就像狗改不了吃屎,所谓的下跪和道歉求原谅,不是诚心悔过,是怕遭报复。


    傍晚日落,天空红橙粉紫缤纷色。


    周氏集团大楼足足有几十层,也因楼层够高,天台才能一揽落日余晖的盛景。


    “凭什么你的三言俩语道歉,就可一笔勾销对我的实质性伤害?”


    那些人的言语中伤是可恶,但远没有眼前人诞生的罪恶万分之一重。


    陆弱这句话说下,扇自己脸的人动作戛然而止。


    高蔚然从羞愧难当一秒切换为恼羞成怒:“我给你脸了是吧!”


    欺凌陆若惯了,他的潜意思里还是把她当作柔弱可肆意踩踏的泥巴。


    “我一句话你就破防了,”陆弱用看跳梁小丑的眼神望去,“高蔚然,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成吗?”


    以前,怕起争端一方面是自己不自信、懦弱,另一个是觉得自己长得娇小,不够有气势:


    对峙别人时,要抬头仰望话,太落下风。


    昨夜,周霆深拉着陆弱模拟了一场吵架。


    身坐轮椅,他相当于少了一半的身高,自然而然,辩论时,陆弱是俯视他。


    饶是如此,最后胜者是周霆深。


    待模拟辩论结束,他说:“气场不是靠身高、靠外在夺得,是靠你的心脏是否强大、语言逻辑是否缜密。”


    “当你的节奏不被打乱扩大到全局的时候,就是你在主导。”


    瞧着女人不做半分让步,高蔚然的眸子里闪现恶毒色。


    几乎没怎么思索,他向天台边缘跑去。


    三步做俩步,高蔚然站在墙体上瞠目欲裂:“你敢不原谅,我现在就跳楼!”


    “陆若,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曾逼死过同事!”


    许是步入社会许久,各种手段见过下处理这类事经验丰富。


    周霆深除了帮助陆弱如何控场外,还补充了额外的知识。


    越是小聪明不断越能恃强凌弱的,越对自己有迷之自信和不允许行动有半分差错。


    当他发现事情不按预料发展后,会像疯狗失控。


    这时你该做的不是和疯狗讲道理,而是保全自己安危,防被咬到沾了狂犬病。


    如果高蔚然真想跳楼,为避免惹一身骚,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趁其还没跳,走人。


    这样,到时警方问就说自己已离开,根本不知后续发生什么。


    不过,这种没良知的人不会跳楼的。


    因为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没错下,凭什么跳?


    凭什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