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春潮带雨晚来急,巴掌拍飞大傻逼

作品:《我可天道气运女,谁不爱我赐死刑

    陆弱的转身就走,高蔚然始料未及。


    他看背影越来越远,慌忙从墙上下来。


    一路疾走快跑,他成功把陆弱的路堵住。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


    “你们这群有钱人就是仗着自己有点势力,使劲地冷血无情吧!”


    ?


    我不是受害者吗?


    怎么现在还被他颠倒黑白为嚣张跋扈的加害者形象了?


    又好气又好笑,陆弱哭笑不得说:“你在给我上道德绑架,对吗?”


    “那之前的对我职场霸凌算什么?算我是妖怪你是替天行道的正义使者?”


    “怎么着,你的痛苦是痛苦,我的痛苦就是三毛钱一斤?活该被你欺负不能讨回去?”


    她的问直戳事件的真面目,也字字诛心到高蔚然无可辩驳。


    无可再胡搅蛮缠。


    但,这又能怎?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对高蔚然讲,寻个理由为自己找补不是难事。


    陆弱一开始是想和其认真掰扯的,发现话根本过不到他的脑子,有且有的是对牛弹琴,便:


    “道歉是你该做的本分事。”


    “哈!”现在的高蔚然换了副面孔,他变成阴森恐怖怪笑。


    “我就不信你真有能耐让公司开掉我!”


    “陆若,我警告你,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


    话到这里的时候,他推了人。


    踉踉跄跄,她几乎要倒,好在眼疾手快及时稳好身形,否则将一屁股坐地。


    陆弱:“······”


    本来平静的心现在火气“蹭蹭蹭”地上冒,冒到。


    手起巴掌落,她扇了眼前人耳光。


    “啪——!”


    声音很响。


    “来,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他日好相见?”


    神情染上愠色,她面若冰霜。


    高蔚然想回击,当看见眼前人凌厉的眼神后,哑口无言。


    到最后,是落荒而逃中挤出如下字眼: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医院做伤情鉴定!然后去警察局报警你!”


    呜呜咋咋的狗东西离开,耳朵终于不被噪音污染。


    陆弱舒了一口气。


    等走出周氏集团的大楼时,感到久违的放松。


    原来,心中没有郁结后下班会是这样的感受。


    路上,依旧车水马龙的不停歇。


    以前陆弱挺烦为什么一下班就成队成队的密不可分车,现在,她觉得别有一番韵味:


    像贪吃蛇大作战,一旦“吃”了就连成一片。


    然后尾巴弯弯曲曲绵绵延延。


    有趣。


    今天陆弱不想蹬车,也不想打车,她想步行领略城市的夜晚风光。


    待走累了,她抬头一见有个餐馆,顿时迈步前往。


    手握菜单,她酷酷点:


    青椒烤鱼、清炒时蔬、金针菇嫩滑蛋、椒盐排骨、辣炒牛肉、去热降火绿豆汤。


    不多时,陆弱的面前摆满菜肴。


    就在她搓搓手满怀期待准备动筷时,面前站了一个人。


    一向高傲的人此刻低眉顺眼,钟灵毓:“陆若,我们可以聊聊吗?”


    她其实下班后没走,一直站在楼下等待陆若。


    等到人了,她不知如何跨越心里界限说话,只好一路跟随等候时机。


    钟灵毓确实可恨,毕竟与高蔚然一丘之貉,但。


    她不过是个公司新来的,怕自己不融入大集体会遭排挤孤立。


    陆弱:“吃饭了吗?”她说了题外话。


    钟灵毓没想到她会这样问,嘴巴张了张,最后以摇头做回答。


    得到答案,陆弱抬手招呼了老板:“麻烦再送一套碗具,谢谢。”


    话说完,她拍了拍椅子示意坐下。


    “正好,我点了很多的菜,没吃就坐下和我一起吃。”


    钟灵毓:?


    她的眼神全是对陆弱什么会如此心平气和说话的疑惑。


    跟的路上,钟灵毓已经做好承受陆弱的所有怒火准备。


    出乎意料,到这里时她的态度和平常一样,淡淡。


    凝望的目光太过灼热,陆弱:“看我干嘛啊?我又不能当饭吃。”


    有一种香叫做辣炒牛肉的汤汁拌饭,陆弱在搅弄自己的碗。


    “对不起。”陆弱还没开始算账,钟灵毓道歉了。


    耳朵和脸红到不成样,钟灵毓九十度弯腰说:“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嫉妒你可以不用通过考核期,顺理成章就进入公司。”


    在公司里,她就想立即解决这件事,可那里人多。


    她丢不起这个面子。


    但也真的害怕报应降临:


    要赚钱养家,要生活,不能没有工作,一定不能没有工作!


    “我不该捏造没有考据的事情,并以此传播。”


    “我不该故意针对你,对不起,我错了。”


    这个饭馆子装修环境很一般,来这吃饭的,目前就陆弱一人。


    包括钟灵毓。


    许是人少,或者说她太害怕自己要再不解释,再不得到原谅,真的卷铺盖滚蛋。


    陆弱充耳不闻,继续低头拌饭。


    这样就是她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有多久,钟灵毓就保持道歉的姿势有多久。


    一直到。


    “干嘛呢?你九十度鞠躬打算把我送走?”


    先憋不住的人,是陆弱。


    且,她就连刁难一分钟的时间都做不到。


    可是,她自己被人针对、排挤、造谣却不是以分钟计时,而是天。


    说一千道一万,陆弱心不狠。


    同个部门的相邻工作岗位上班,她知道钟灵毓的家庭环境不算好。


    甚至,可以用穷形容。


    父亲瘫痪母亲病逝,底下还有一个高中弟弟和初中妹妹。


    报仇是得要对方受到实质性伤害,但不代表要把人逼到绝境。


    联系钟灵毓远赴他乡讨生活的不易,心生同情下,陆弱说:“行了,事情就到此为止。”


    她在夹菜的时候继续说:“但我不是口头道俩句歉就既往不咎。钟灵毓,这顿饭你买单。”


    起初,陆弱对钟灵毓的报复想法不是如此。


    她觉得这人挺爱乱嚼舌根造谣,看颜色下菜,那就让她在公司公开做检讨,手写的检讨信最好粘贴在公司人人可见的公告栏上。


    看看那作恶的人发生如此的事,是否还能心理素质强大到处之泰然地在公司待下去。


    只是,越是小聪明不断的人就越爱利用善良与同情。


    陆弱先行离开的,突然想到自己有东西落在餐馆,便折回。


    也这一折回,听到钟灵毓对电话那边人嗲兮兮说:


    “老公,你的方法太棒了,那陆若,还真被我骗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