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皇后今天装神弄鬼了吗[古罗马]》 作为苏伦家的分支,我将家族推上了一个远远超越苏伦家嫡系的高峰,靠的就是忠诚、忠诚,还是他妈的忠诚!
——节选自《我的奋斗——阿尔达班回忆录》,第二十章。
“那件神器放在赫达村没拿过来。”
米拉加又急忙补充道:“但是那位大人是涅尔瓦女神的眷者,可能还得到了阿波罗和冥王普鲁托的赐福,不靠神器都能施展出非凡的治愈能力!她——”
“闭嘴!”拉姆格差点笑出来,这牛皮吹得也太过了。
呵呵,一个手握神器的智慧女神神眷者还不够,才过了半天,又给编了太阳神和冥王出来?
我信你个鬼!我还说自己是罗马奥古斯都兼埃及法老兼安息国王呢!
大家都是装神弄鬼的同行,你这编的也太离谱了!把这么拙劣的骗子认作神眷者,米拉加果然是个蠢货!
他满脸讥讽:“哦~~~那还真巧啊,神器居然没带。不过,你既然说她能治病,那正好,有个富商家来求医,你就带她去看看吧!”
“这、这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反正主祭大人不在,干等着也没什么事。这不正是证明她身份的好机会吗?她要是能把人治好,教团又能多一名有钱的信徒了。”
“怎么,你就这么不愿意为吾神出力吗?”拉姆格威胁完,就不由分说让人把大头神官送出去,“你先去门口等着,我叫个人带你们过去。”
看着米拉加被推远了还在嚷嚷着什么“神眷者”“神罚”之类的鬼话,拉姆格嗤笑一声,喊来自己的亲信:“大主祭今天说起的那家富商,住在哪里你知道吗?”
见亲信点头,他吩咐道:“那你现在就带他们过去。”
“可这家已经赶跑好几个医生了,听说还有去祈福的神官都被打了!”亲信有点担心。
“那不正好!如果被戳穿是骗子了,被人家打出门不应该吗?放心,我看这富商也是有分寸的,都没闹出人命不是吗?”
“等米拉加被人揍回来,哼哼,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脸出现在我面前!”
当大头神官哭丧着脸回来,吞吞吐吐说教团的头子不在,想请神眷者大人先去一位富商家时,唐霜双忍着恶心还没开口,阿尔达班先炸了:
“放肆!你们太无礼了!不但不出来迎接,还想让大人跑去别的地方见他?”
米拉加自知理亏,他还在惴惴不安地道歉时,没想到神眷者直接转身,就跟着拉姆格派来带路的人就走了。
唐霜双可不想再坐车了。她晕车的症状还没缓过来,实在不想在这种状态下去跟邪教高层斗智斗勇,能拖一刻算一刻吧。
况且,先去去其他地方晃一圈,说不定还能多打听些消息,总比就这么两眼一抹黑的进了邪、教据点里安全吧?
米拉加虽然不知道这位大人为什么居然同意了这么失礼的事,但看对方气得连车都不愿坐,还有那铁青的脸色,不由心中忐忑。
想到对方种种神秘的手段,他连忙战战兢兢跟上去解释着,让唐霜双直接去给人治病可不是他的意思,等大主祭回来,他一定会请求惩罚那个狂妄的神官。
然后,就看到慢悠悠走着的神眷者大人突然停下脚步,不太高兴地看了他一眼。
啊!果然还是生气了!
但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都是拉姆格那个混蛋!
想到可能遭遇的神罚,米拉加在心中咒骂。
唐霜双正在心中骂骂咧咧:原来不是去应酬,而是去给人看病!她会看个毛的病!
她宁愿回去跟邪、教徒PK装神弄鬼!
现在反悔说要回去还来得及吗?!
出于自保,唐霜双默认了神眷者的人设,在别人吹嘘她能用神术救人、赐福的时候也没有解释。
她也知道这样属于饮鸩止渴,将来总会有掉马的时候。可当时为了震慑住那些山匪,她也没别的办法了。
现在反噬来了。
尽量保持着正常表情,她开始跟那名向导搭话。
还好带路人挺健谈:“我们塔尔图斯可是叙利亚西海岸重要的港口城市,往来的客商极多。这位豪商应该来了不久,反正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这几天他家有人得了眼病,已经请遍了全城的医生,都没有治好。据说也请了很多神官和祭祀去祈祷,还是不行。”
“豪商很是着急,现在开出重金寻找能治病的人。冲着那些金色的小可爱,就有人上门招摇撞骗。但人家也不是傻子,昨天就有个骗子被打出来,据说牙都被打掉了呢!”
还是个医闹患者,唐霜双听得一阵牙酸。
对于拉姆格心腹这意有所指的话语,米拉加自信满满:“伟大的阿波罗有着‘医药’的权柄,这对大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你自豪个屁啊,你对我哪来的这么大信心!
唐霜双心里已经慌得一批了。
她原本还指望着是什么发烧咳嗽拉肚子,她有抗生素有退烧药,对古人来说绝对疗效惊人。
可偏偏遇到了眼病。她对眼部疾病一无所知啊。
不对,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这时代还有眼部手术?
“雅苏玛医生也治不好?他不是能动那种神奇的手术么?”
“去看过了,也没治好呗!不然哪还轮得到后面这些骗子出场啊!”
嗯?
阿尔达班的翻译让唐霜双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这位雅苏玛医生,还能给眼睛做手术?!”
“是的大人。他是我们城里最好的医生,不但有很多内服药的配方,还能动各种手术!”
唐霜双肃然起敬。
在古代,能做精细的外科手术,还有自制药方,这不就是位古罗马版的华佗么!神医啊!
一想到连这样的名医都治不好,她就更心虚了。
或者,她可以先去人家的诊所请教下病情……
根据专业医生的诊断结论,她再翻翻自己包里有没有相关的药品。
哪怕不那么对症,起码也不会被“打出来”了吧。
打定主意,唐霜双就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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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雅苏玛医生的诊所参观。
可能因为她这一路都黑着脸的缘故,米拉加也不敢多说,就拉着一头雾水的向导转向去了雅苏玛医生的诊所。
诊所是一间临街的二层小楼,周围环境非常嘈杂,不是居民的住宅就是小商铺。譬如紧挨着它的这间,就是卖海产干货的店。
诊所也因此充斥着鱼干特有的咸腥味,与唐霜双印象中飘荡着消毒水的地方截然不同。
从敞开的诊所大门进去,一楼只有个不知是助手还是仆从的人趴在桌上打哈欠。
见到唐霜双衣着华丽,身边还跟着七八个人之后,他异常恭敬地起身招呼:“日安尊贵的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这人自称是医生的助手兼学徒,当听说他们是来见雅苏玛医生后,就热情地带他们上楼找人。
“嗷嗷嗷嗷——”这时,楼上传来一阵惨叫。
学徒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一边催促着满脸迟疑的众人继续上楼,一边转过头跟大家解释:“雅苏玛医生正在做手术,看来这个病人很有精神!”
做手术还能随便看?
病人叫得还这么惨,莫非是正在缝合伤口或者正骨之类的?
一来到二楼,唐霜双就看到靠窗放着一高一矮两张板凳。
矮的那张上坐着的人正在惨嚎,他的头被身后站着的大汉牢牢固定着,被迫仰起,血水正从他的一只眼睛流出来。
而高的那张凳子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手上正拿着一根长长的大铁针,或者说是铁锥子。
学徒自豪地一指:“那位就是雅苏玛医生!这位病人的白内障手术看来很顺利,愿诸神保佑他早日康复!”
白内障手术?!
这么硬核的上刑场面只是为了去白内障?唐霜双大为震撼。
只见这位雅苏玛名医又把铁锥抵在病人另一只眼睛前,端详一下,确定了瞳孔和眼角之间的一个点,然后把锋利的锥尖斜着刺了进去。
病人再次发出一阵歇斯底里地惨叫:“啊啊啊啊啊——”
中年医生手下不停,锥刺拨动着眼球晶状体,还让它翻转了几圈。
他安慰道:“深吸气,别紧张。”
“嘶——”唐霜双等人集体吸着气。
天啊!这尼玛是在医疗还是在上酷刑!
泽诺比娅再也不复以一敌四的女汉子形象,紧紧地把双肩包抱在胸前瑟瑟发抖。余光看到她那愚蠢的哥哥身体有些打晃,赶紧摸出一个小果子,怼进对方嘴里。
隆博里这次倒不是又犯了低血糖,只是——城里人实在太可怕了!他还是低头吃果子吧。
病人已经昏厥过去,软软地向后瘫倒在孔武有力的助手手臂中。
几个家属一阵惊呼,纷纷围了上来。
雅苏玛医生打量着病人糊满血水、汗水和泪水的脸,满意地点点头。
他俯身从旁边的小盆捞出来一条湿哒哒的纱布,开始包扎双眼:“这是浸泡过鸡蛋清的纱布,包扎好你们就可以回家了。最近一定不能用嘴巴嚼东西吃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