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她断然识破不了我的计中计中计

作品:《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

    好不容易逃出薛家,阎家人身上都已经不可避免地沾了些大粪。


    因为逃走的时候太匆忙,只能共乘一辆马车。逼仄的空间里,屎味仿佛都更浓郁了……


    “瞧你想的馊主意!”阎午咬着牙,憋着满肚子的气说到。


    不仅没把钱带出来,还沾了一身的屎。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狼狈过!


    吴氏一愣,讨好地说道:“老爷你放心,就算薛妙仪找出了恭桶里的黄金,她也断然识破不了我的计中计中计!”


    几人听闻,这才又松了口气。


    让阎书柔拿上一包首饰吸引薛妙仪的注意,只是她的第一计。如果薛妙仪被迷惑,不再细查,他们就能带出恭桶里的黄金。


    但如果薛妙仪连恭桶里的钱也发现了,也还不是最坏的结果!


    因为她早就在半个时辰之前,让人在她住的院墙边刨了个坑,把库房里的黄金和银票都埋进去了!


    薛妙仪找到恭桶里的黄金后,一定会放松警惕,觉得他们没有后招了。


    他们只要熬过这阵,等哪天薛妙仪不在家的时候,买通薛府里的下人,让他们把院子里藏的钱挖出来,他们就又富裕了!!


    吴氏得意地笑,她可是宅斗的好手。对付区区一个薛妙仪,不就是洒洒水么!


    阎书柔闻着自己身上的恶臭味,哭丧着脸道:“可是,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娘,我太臭了,我想洗澡!”


    这会儿离开了薛家,几人喘上来一口气,才觉得浑身都疼。尤其是落了鞭伤的地方,因为抱头逃命的时候动作太大,又再次裂开,这会儿又痛又痒。


    阎午勾唇一笑。


    终于轮到他展示一家之主的远见时候了!


    “放心,爹早就料到薛家不可能待一辈子,一年前就在京城偷偷买了一处宅子,一会儿就到了!”


    至于哪里来的钱,那自然是挪用了薛家的私银。


    入住薛家后,阎家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薛妙仪不会掌家为由,要过了掌家的对牌。


    这些年借着掌家之便,吴氏和阎午没少往外运钱购置自己的私产。


    阎午骄傲地扯了扯两下衣襟,忽然摸到一点湿润黏软。低头一看,是甩到他领口的屎。


    阎午:“……呕!!”


    ---


    赶走了阎家人后,薛家清净了。


    嗯,也脏了。


    薛妙仪用恭桶放的大招不仅赶走了阎家人,也让大粪均匀地飞溅在薛府门前的任意一个角落。


    今天还是个大晴天,午后的太阳不要钱似的烤着地面。


    大粪在干燥,气味在发酵。


    薛家,更臭了……


    但薛妙仪也没闲着,骄阳似火的午后,她拎着个木桶就开始淘洗恭桶里掏出来的金子。


    好不容易洗完金子,她又开始擦大门。


    【系统:让你甩恭桶的时候那么兴奋,现在好了吧,还要自己擦屎。】


    【系统:你说你把下人轰走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留几个人干活?好歹也是个千金大小姐,怎么能自己擦屎……】


    【系统:你怎么又不理我?你好冷漠,好像我从来没有让你开心过!】


    【薛妙仪:你确实没有让我开心过。你只会让我媚男。】


    【系统:……(遁了遁了)】


    是的,阎家人一走,薛妙仪就把府里的下人都赶走了。


    当初阎午带着吴氏入住薛家,府里的下人几乎被换了个遍。如今这些人未必会对她忠诚,留着始终是个隐患,不如一次性赶走,免得以后生出什么幺蛾子。


    至于伺候她的仆从,再找就是。


    而且,她心底早已有了人选!


    光是收拾残局就花了薛妙仪一下午的时间,等四周收拾干净,天也黑了。


    直到薛府大门关上,大街上盯梢的暗卫才离开。


    那人离开后直入东宫,见到了书架后站着的赵景曜。


    “太子殿下。”


    赵景曜:“薛妙仪回去以后都干什么了?”


    他始终不相信薛妙仪真的变心了,说要嫁小皇叔,一定是她的托词。薛妙仪和小皇叔根本没有任何往来,她怎么可能喜欢上小皇叔!


    一定有猫腻!


    暗卫:“呃……薛小姐回府后,精神可能有点起伏。”


    “精神起伏?”


    暗卫支支吾吾的,这件事他该怎么描述呢?


    “她下午把阎家人都赶出了薛家,还捆着个恭桶到处甩,甩了那些人一身的……屎。”


    赵景曜瞳孔一缩。


    ……屎?


    压下心中的震惊,太子问道:“除此之外呢?”


    暗卫想了想,“回太子,赶走阎家人以后,她在薛府里擦屎……”


    是的,擦屎。


    他在府外盯了很久都没看到薛妙仪干别的,薛府里的溅的屎实在是太多了,薛妙仪擦了一下午的屎!!


    赵景曜:“…………”


    疯了!


    薛妙仪绝对是疯了!


    难道是因为她为自己挡刀后,他依然不为所动,她受不了这种结果,精神失常了?得不到他的心,对薛妙仪的打击这么大吗?


    这么想来薛妙仪说要嫁给小皇叔就说得通了。


    她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脑子不清醒!


    赵景曜:“她果然很爱孤。”


    暗卫:“啊?”


    不愧是太子啊……


    他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赵景曜蔑声:“想必她此时正为今日的话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错过了父皇赐婚的机会,薛妙仪想再嫁给他就难了。还以为薛妙仪突然支棱起来了,现在看来她还是心系于他。


    与此同时,薛府。


    薛妙仪已经把薛家翻了一遍,连下人住过的房间都没放过。


    她始终不相信恭桶里掏出的那些黄金就是薛府全部的钱,虽然里薛妙仪很穷,但那也是因为吴氏掌家以后骗她薛家不景气了,克扣了她的用度。


    其实薛家还是挺有钱的!


    吴氏一定还藏起来了一部分金银,等着哪天找机会把钱偷偷运出去。


    此时她正蹲在院墙边,盯着角落里那片颜色不一致的黄土。


    薛妙仪伸手刨了两下。


    很松软!


    她眸光一亮,连忙从杂物房找来铁锹。开!挖!


    没过多久,几个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坛子出现在薛妙仪眼前,掀开封口一看,里头明晃晃的都是黄金!


    再打开另一个,是珠宝首饰和银票!


    薛妙仪的嘴角的弧度越弯越大,越弯越大。


    她!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