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真羡慕你,没有头发!

作品:《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

    薛妙仪刚呛了一口水,就感觉腰上缠了只胳膊,把她从水里捞了上来。


    “咳咳……”薛妙仪一阵咳嗽,待缓过一口气,她忙道:“谢谢大师,大师你又慈悲了!”


    赵恪凝眸道:“这也是你善良的小花招?”


    薛妙仪抹了把脸上的水,“我说是来的路上马车把我的发髻颠散了你信吗?”


    赵恪拧了拧眉,“你也可以说你是好我的色。”


    “没有没有!哪儿能呢?”


    赵恪低下头,一言不发地看着薛妙仪扒拉住他上臂前侧臂膀的手,至于她的另一只手,早就在水下搭上了他的小腹。


    如果说这都不算好色……


    薛妙仪一愣,蓦地将手抽了回去,“天地良心,我这回真不是故意的!!”


    赵恪没再说话,而是扶着她的腰身把她送到潭面的巨石边,“上去。”


    薛妙仪一步三回头,“不行,我钗子,我钗子还在里面呢!我的二两银子啊!”


    赵恪看着一边扒拉着石头,一边视线还在试图往潭底搜索的薛妙仪,不可置信道:“你真的这么缺钱吗?”


    “缺啊!”


    薛妙仪想也不想地说道。


    “哎,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身的人不会懂的!你让让,我找找看!”


    薛妙仪说着推开他,就要往深潭里扎。


    静王淡粉的唇微微一抿,修长的指节已然扣住薛妙仪的手腕。水色潋滟之间,她那只白皙明净,指尖泛着微微淡粉色的手,像极了开在问心潭里的莲花。


    银红的衣服早已湿透,贴着她玉脂似的肌肤。


    潭水掩不住她身上若隐若现的曲线,就连她身上的山茶香,也随着荡漾的水波悄悄弥散。


    孤男寡女,深潭湿身。


    本该是最应防备避讳之时,可她对此浑不在意。对他这个男人也毫不在意。她的眼里好似只有那一支价值二两银子的珠钗。


    静王的喉结滚了滚。


    “薛妙仪。”


    “干嘛呀?”她不解道。


    赵恪沉声:“你是真不把我当男人。”


    “你不是出家人吗?色即是空,我懂的呀!”薛妙仪说着又把他往旁边推了推,急道:“你倒是让让,我找钗子呢!”


    赵恪莫名有些气恼。


    有时毫无防备本身也是一种轻视,她轻视他的危险,轻视他身为男人的特性。


    甚至完全没想过,如果他起了歹念。


    在这深潭之中,她会如何。


    赵恪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真是……”


    薛妙仪:?


    咋了!


    倒是又咋了嘛?


    赵恪突然朝她靠近,薛妙仪一愣。


    下一秒,强劲有力的臂膀箍着她的腰身,骤然将她的身体托出水面,把她送到了石头边上坐下。


    他拎起一件禅衣,别开视线将薛妙仪死死裹住。


    “咦?”


    薛妙仪还未回过神,就听静王没好气地说:“在这儿待着,我帮你找!”


    说罢,他转身一头扎进潭中。


    微凉的潭水再度漾开一圈圈涟漪。


    太阳就要落山,潭水冰凉了些,他滞留在水中,任由潭水浸着身体。但潭底的珠钗并不好找,赵恪几次上来换气,又几次潜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赵恪终于浮出水面,手里还攥着根冰凉的莲花琉璃钗,他道:“是这个?”


    纤长的羽睫沾了水,倒叫那双丹凤眼里多了几分柔和。一颗水珠从他眼尾滚落,滚过暗红的朱砂痣,滚过那张冷艳大美人的脸庞,然后在他下颌滑落。


    二头肌……


    人鱼线……


    果然魅魔可能以任何形态出现,哪怕是个光头!


    薛妙仪怔了怔,“大师!我信了,你是真慈悲!!”


    赵恪:“……”


    她夸的绝对不是捡珠钗这回事!!


    把珠钗塞回薛妙仪手中,静王抬手扯过石头上仅剩的那件山玉白的里衣裹在身上,随后道:“跟我来。”


    晚风一吹,这下薛妙仪真觉得有些冷了。她裹紧衣服,连忙跟上。


    赵恪没带她回妙法寺,而是带她往后山走。


    不过半盏茶功夫,她就看见了一座小院,说是小院,其实就是半人高的篱笆围出一块地,屋檐下砌了个简单的灶台,后方是一间雅致的小.屋。


    赵恪将她带进屋里,又拿出一套素衣:“换上。”


    说罢,他便拿上另一套衣服走了出去。


    换好衣裳,薛妙仪绕着屋子打量了一番,“你以前就在这儿清修?不住前头寺庙么?”


    赵恪坐在一个炭盆前,他拨拢了两下炭火,让它烧得更旺些,才道:“需要礼佛辩经之时才会过去,平日里住这儿。”


    确定盆里的炭火不会熄灭后,赵恪看向薛妙仪。


    “过来,烘一烘你的头发。”


    薛妙仪立即凑了过去,把湿发拨到身前。


    炭盆烤着,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


    看了眼静王锃亮的光头,完全不需要烤火,薛妙仪不禁感叹:“真羡慕你,没有头发。”


    “你也可以剃了。”


    薛妙仪:“……你真开不起玩笑。”


    赵恪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笑道:“所以,你这次来,打算怎么哄我?”


    “???”


    薛妙仪震惊道:“你不是说愿意回去了么?你这个人,说变卦就变卦的!”


    赵恪:“你不是说你还没哄么?”


    薛妙仪:“嘶……”


    她默了默,当机立断道:“那你别回了,你继续清修吧,初一十五我会来看你的。”


    赵恪:“……”


    猜不透!


    薛妙仪会说什么,根本猜不透!


    赵恪起身:“你先烘着,我去弄点吃的。”


    薛妙仪蓦地抬头,视线追着静王的身影,“我要吃红烧肉!”


    赵恪:“没有。”


    “白斩鸡!”


    “没有。”


    “酱牛肉!”


    “没有。”


    薛妙仪怒了:“怎么什么都没有!”


    赵恪垂眸看她,叹了口气,“薛小姐啊,这是寺庙……”


    薛妙仪一噎,又问道:“那有什么?”


    “素面。”


    “那也行。”薛妙仪倒是不挑的,她开口:“来三碗!”


    赵恪刚要离开的脚步一顿,他回头看了看薛妙仪。


    “行……”


    赵恪径直走向屋外的小厨房,竟然开始点火做饭。


    薛妙仪在屋里探头出去,“你亲自做?”


    “嗯。”


    “你会吗?”


    “过去清修时倒也常做。”


    薛妙仪点点头,行,毒不死她就行!


    因为她不会做!


    做饭就该是男人的活!


    不多时,一碗素面端到薛妙仪面前。


    热乎乎的漾着汤汁的新鲜面条,汤上还飘着两片绿翡翠似的嫩菜叶。


    素面的味道说不上好,果腹倒是足够。


    她边吃边问道:“你从前也吃这些?”


    “嗯。”


    薛妙仪:“清修得挺刻苦啊!我还以为你平时吃的都是下人精心制作的斋饭,就那种山珍海味!”


    “我尝不出味道好坏。”


    薛妙仪扒面的动作一僵:?


    “我天生没有味觉。”赵恪平静道。


    他面前搁置的火盆‘啪’地爆出一颗星子,叫薛妙仪吓了一跳。


    薛妙仪紧张地望着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