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你也太放肆了

作品:《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

    薛妙仪听到这话,嘴角一抽。


    克己?


    谨慎?


    哇!今天最大的冷笑话诞生了。


    她看先帝取的名字根本就没克住静王!保不齐只是你们以为静王是大德大善之人,其实人家早就悄咪咪地干了大凶大煞之事了呢……


    毕竟赵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她第一次见的时候,不也以为是个清冷矜贵的大美人。


    结果呢?


    诗书礼仪是喂狗的,道德廉耻是没有的!


    你问他有什么?


    那当然是厚如城墙的脸皮!


    倘若哪天铁达再次入侵大夏,把静王扔到前线去用脸皮挡一挡,都能镇住城池三月不破的!


    薛妙仪正神游天外,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惠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静王为人克制,又在寺庙中清修了数年,大家都以为他要青灯古佛常伴一生,谁承想竟然愿意为你还俗!薛小姐定是有些特别的!”


    惠妃本想赞薛妙仪特别,谁知薛妙仪却被这句话噎得差点上不来气。


    谁承想呢!!


    她自己也没想到!


    如果非说有些特别,那应该就是点特别背了吧?


    “只是你家中没有亲长,有些事情怕是不懂,还是得提前学一学,免得日后日子不睦。”惠妃说完,对外唤道:“郑嬷嬷!把我床头那盒子拿给薛小姐!”


    郑嬷嬷动作利索,取了盒子送到薛妙仪面前。


    惠妃饮下一口茶,提醒道:“这个,你单独收着。”


    “什么?”


    薛妙仪大咧咧地就要开盒子,却被惠妃伸手摁住,后者脸上闪过几分笑意,含蓄道:“回去再看。”


    “?”


    薛妙仪看出惠妃眼底的一分羞涩,心下愈发好奇。


    好端端的,羞什么?


    之后惠妃又和薛妙仪大致核对了一下前几天皇后刚和她商议过的事,以求妥帖,防止出现错漏。


    其实薛妙仪知道,惠妃这是不信皇后娘娘。


    皇上虽然把这件事交给惠妃办,她却也怕皇后交接给她的信息是错的,到时候搞砸了,定要惹皇上不快,兴许还会和静王结下梁子。


    简单商议过后,薛妙仪便要走。


    她着实不喜欢宫里的氛围,什么都要依照规矩走。四四方方的院墙里,人也被规矩圈得死气沉沉。


    可临走前,惠妃又给了她一张嫁妆单子。


    比之前宫里为她准备的要短上许多,约莫只有四分之一的数量,但薛妙仪抬眼一扫,黄金.三百两,白银三千两,南海夜明珠十颗,钗环首饰十套,绫罗绸缎一百匹……


    薛妙仪不解道:“这是?”


    “本宫另外替你备了一份嫁妆。比不上宫中的嫁妆丰厚,权当给你添个彩头!”惠妃笑道。


    薛妙仪一怔,惠妃只是奉旨办事,全然没必要自掏腰包,另外再备一份。


    况且惠妃准备的这份儿虽然说没有宫中给的嫁妆多,但已算丰厚。


    薛妙仪问道:“娘娘为何这么做?”


    惠妃笑道:“皇上让本宫为你筹备婚事,便是让本宫代行亲长之责。既为亲长,自然要备一份嫁妆。”


    薛妙仪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难怪皇上喜欢惠妃。做事如此妥帖,谁不喜欢?


    遥想她刚被赐婚之时,皇后娘娘嘴上说着喜欢她,其实一毛钱都不想多掏。


    这么一对比,惠妃比皇后娘娘懂人情世故多了。


    薛妙仪谢过惠妃后,捏着嫁妆单子离开了昭德宫。郑嬷嬷送她出宫,日头已经高了起来,薛妙仪走在长廊下,倒是不觉得热。


    忽觉手腕被人扣住,薛妙仪顺着那人的力道被拐入东南角的长廊。


    那是一片盲区,若非特意拐过来,决计看不到她的身影。


    薛妙仪被压在回廊阴凉处,背后靠着朱红却有些泛凉的柱子,诧异道:“静王?”


    赵恪低头用鼻尖蹭她额头,“可想我了?”


    眉目深邃,鼻若险峰。


    狭长的丹凤眼就这么柔情地望着她,嘴上还说着亲昵暧昧的话,不可谓不勾人。


    但薛妙仪正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大美人弄得一愣,对方就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落下,她做出的唯一反应:“啊?”


    赵恪:“……”


    薛妙仪:“?”


    雨后晴空般清澈明丽的眸子就那么水汪汪、眼巴巴的望着他,眼底满是对他行径的疑惑不解,半点没有思慕的绵绵情意。


    赵恪别过头,低头叹了一息。


    “没什么,忍不住自取其辱了一下。”


    不该对木头脑袋抱有多大的幻想。


    两日时间,她不可能突然开窍,他在期待什么。


    赵恪擒着她的皓腕,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她细腻的肌肤下滑,与她微张的手掌相扣,教她道:“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想想我。”


    薛妙仪抿着唇,正思忖这算不算那天他们约定中应该执行的部分,就听不远处传来郑嬷嬷心惊肉跳的呼唤,“薛小姐!薛小姐!”


    她方才走在路上,一回头薛小姐就不见了。


    大白天的跟闹鬼一样!


    郑嬷嬷心底惊慌,心下怀疑薛妙仪是不是一不小心没跟上,在皇宫中迷路了,只能顺着来路找。


    薛妙仪听见了,正要走出去,赵恪却又将她拉了回去。


    后背再次抵上梁柱,薛妙仪不解道:“你总压着我做什么?唔!”


    赵恪突然俯身亲在她唇上。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要她抬头回应。


    薛妙仪怔了怔,赵恪已在她唇上吻了两下。


    “薛小姐!”


    郑嬷嬷还在锲而不舍地找人,且听那呼声,又近了几分。


    薛妙仪的手抵在赵恪胸前,将人推开半尺距离,耳朵都红了,“你也太放肆了!”


    放肆?


    赵恪唇角一勾。


    当然要放肆!


    在心仪之人面前不放肆,难道去佛祖面前放肆么?


    赵恪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带着些许薄茧的拇指抚过她的唇角,哑声道:“大小姐,你答应了的,不能反悔……”


    两日不见,她不想念他,他却觉得心上空落落的。


    刚才抓着她在这偷.香,他才觉得空荡荡的心上被填满了几分。


    想起他们的约定,薛妙仪一哽。


    宫中四处都是耳目,静王还敢这么做,岂不混账?


    他也不怕被人看见!


    有时候薛妙仪都要怀疑她和赵恪到底谁才是现代人,他看起来野性大胆多了!哪里像个被礼义廉耻浸润过的古人!


    薛妙仪:“我虽然答应了,但机会也不是这么用的!”


    “我就要这么用。”


    赵恪狭长的眼尾上扬,带着朱砂痣都轻轻颤了下,“我都拿未来与你赌了,当然是选自己最喜欢的法子,亲近最想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