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作品:《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

    薛妙仪被他的话噎住。


    她通红着脸,低声斥问他,“那、那难不成……以后你馋我身子,我还得从了你?那我岂不是亏大发了?这不行!”


    薛妙仪捂紧了衣服,又认真郑重地道了句,“万万不能够!”


    赵恪拧眉,“在你眼底我是这种人?”


    薛妙仪几乎立刻答道:“你都青天.白日拉着我偷亲了,你还不是?”


    薛妙仪可不敢在口风上落一点下乘,免得日后真让赵恪钻了空子,悔之晚矣!


    赵恪沉默了一会儿。


    垂下眼帘。


    “我确实有可能是。”


    只是亲亲她他就如此欢喜,要是哪天他真的兽性大发,想更进一步也说不准。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他只是坏得比较隐蔽。


    薛妙仪眼皮一跳,“你好坦然。”


    还以为他至少要无耻狡辩一番,竟然这么快就承认了!


    赵恪勾唇。


    薛妙仪立即道:“但你再坦然也不能够没底线地占我便宜!摸摸小手、亲亲小嘴,可以!图我身子,那不行!”


    赵恪低头看着她叭叭说个不停的小嘴,喉结滚了滚,“若是哪天你图我身子呢?”


    薛妙仪想也不想就说道:“那你可就有福气了!被我贪图身子,那是你的荣幸!你得珍惜!”


    赵恪:“……?”


    他被薛妙仪逗笑,肩头都跟着颤了颤。


    赵恪笑了一阵,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除非你图我身子,否则不会做那最后一步。”


    心底却想,日后他定得想法子多多勾引薛小姐才行。


    让她缠他身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不能主动做的事,让她来做不就好了,他定然无有不依的!


    只是说完,他又再次低头,作势要亲她。


    显然刚才轻啄的那两下没让他餍足,他还想亲。


    “薛小姐!”


    “薛小姐!”


    郑嬷嬷寻人的声音跟讨债鬼似的一直传来。


    薛妙仪蓦地将赵恪推开,低声道:“她过来了!”


    那声音已经极近,听起来距他们不过三五米之遥,兴许就在拐角的另一边。


    她可不想被人看见!


    赵恪的唇角向下耷拉了些许,很不高兴四个大字就差写在额头上了。


    “大小姐,她不会过来。”


    “我才不信!”薛妙仪要走,赵恪却不让。


    他攥着她的手,径直亲向她。


    听着越靠越近的脚步声,薛妙仪瞳孔一缩。


    伸手推人。


    “你疯……唔!”


    她刚一张嘴,他的舌头就撬开她的贝齿,溜进她口中,在她舌尖轻轻撩了一下。


    薛妙仪浑身一颤,从天灵盖开始,整个人都酥了。


    天爷啊!


    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没被人这么亲过啊!


    可一想到郑嬷嬷就要来,她又实在紧张,胸口处乱跳的心也不知是因为这个过于大胆的亲吻,还是即将被人发现的后怕。


    “郑嬷嬷!”


    回廊那头,郴江突然现身,拦住要继续向前的人。


    郑嬷嬷一愣,在宫中当差这么多年,静王的随身侍从她还是认得的。


    “郴江护卫?”


    “薛小姐被王爷带走了,嬷嬷不必找了。”郴江直白道。


    “是么?”


    郑嬷嬷一愣,什么时候?


    她刚才什么人都没见着呀!


    郴江道:“王爷有话和薛小姐说,一会儿会亲自送薛小姐回府,嬷嬷就不必费心了,先回昭德宫当差吧。”


    郑嬷嬷半信半疑地转身离开,嘴里却嘀嘀咕咕的:“静王什么时候叫走薛小姐的?莫不是我老糊涂了,耳背了?”


    可刚才也就一转身的事,人就不见了。


    郑嬷嬷心底一跳。


    难不成……


    她现在不仅耳背,连记性都差了吗?


    郴江往赵恪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咳了声,抬步离开。


    真是操碎了心呐!


    有个这么肆意妄为的主子,他操碎了心呐!


    转角那头,薛妙仪听着先后离去的脚步声,还在怔神。


    两人唇瓣还贴在一块儿,离得极近,赵恪自然看见了她眼底闪过的错愕。没人打扰,他愈发放肆,一手掌在她脑后,一手扶着她的腰。


    脚步腾挪之间,两人就换了位置。


    后背倚着那粗壮的梁柱,他将眼前沁香的美人往怀里勾了勾,低头吻得愈深。


    呼吸交缠间,他嗅着薛妙仪身上的山茶香,心道,真是撩人心神的香气,竟比那妙法寺中燃着的檀香叫他舒心百倍。


    从前他觉得出家和还俗没有区别,在哪儿待着都一样无聊。


    如今不同了。


    他脑子有病才出家,俗世多好。


    俗世让人快乐的事情可太多了,这凡尘里,有他的大小姐!


    将大小姐的味道尝了又尝,赵恪才松开她。


    却也只是唇离得远了些,掌着她腰身的手却没松开,他诱哄道,“大小姐,说你想我。”


    薛妙仪说不出,蹙眉试图转移方话题,“呀!你这么粘人吗?”


    “是啊。”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又干脆利落地对她提要求。


    “说你想我。”


    大小姐木头脑袋没关系,他可以教她。


    哪怕不是她自愿说的,只要她说,他就高兴。听着心底就欢喜。


    薛妙仪:“……”


    薛妙仪:“咳咳……”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假装咳嗽。


    “阿狸。”


    “!!”


    薛妙仪蓦地抬头。


    “说一句你想我,又不是让你说爱我。”赵恪浅笑着看她,贴在她后腰的掌心灼得吓人,好像要烧穿她身上的衣料,将她推到自己心底才好。


    “我,我,嗯,想你。”


    薛妙仪憋得脸蛋儿通红,才磕磕绊绊地吐出一句不像样的思念。


    可静王听了却极高兴,将她推到自己怀中,下巴搭在她肩头,伏在她身上心满意足地发出一阵低笑。


    “我也想你,大小姐。”


    薛妙仪:“……?”


    至于这么高兴?


    不会真像系统说的,这是个恋爱脑吧?


    不能吧?!


    赵恪抱够了,才松开她。


    照例取出一方手帕,细细擦去她唇角弄花的口脂。


    这些事他向来做的精细,即便私下里放肆,也一定会整理妥薛妙仪的仪容再让她见人。只是那方帕子从他胸口取出,擦上她唇畔的时候,还带着他身上的温热,并携来一缕莲香。


    薛妙仪抬头看了始作俑者一眼,骂了句,“人模狗样!”


    静王微微挑眉,“私以为,我比狗要俊朗一些。”


    薛妙仪冷嘶了一声。


    此话在理。


    她又改口道,“衣冠禽兽!”


    觉得不解气,又骂:“人面兽心!”


    还是不泄愤,又又骂:“斯文败类!”


    赵恪就这么任她骂着,等她小嘴叭叭过瘾了,才轻笑着应声:“嗯,大小姐说得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