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我怕你不好收场

作品:《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

    知道自己偷.香的行径不体面,让薛大小姐有些生气,出宫的路上赵恪一直保持着两步距离跟在她身后,也不说话,就安静地跟着。


    他唇边衔着笑意,手掌背在身后,时不时拨一下掌心的墨玉念珠,看着薛妙仪因走动而摇曳的衣摆,心情美美哒。


    宫门口,见到候着的马车,薛妙仪一声不吭地钻上去。


    “回府!”


    马车轻轻摇晃,又一个人影直接钻了进来。


    薛妙仪错愕道,“你上来干什么?”


    赵恪面不改色地在她身侧坐下,整了整衣摆,“口渴了,去薛府喝杯茶。”


    “?”


    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呢?


    薛妙仪指着马车门的方向,“紫云殿有茶喝,你去紫云殿喝。如太妃的宫里也有茶喝。实在不行你还可以去御书房讨杯茶喝,皇上总不能吝啬到不给你喝一口水。”


    薛府离这儿多远,去薛府喝茶,逗呢?


    “不一样。”赵恪说着。


    “哪儿不一样?你今天要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你就给我下去!”薛妙仪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他,“说呀!”


    赵恪轻笑,意有所指道;“薛府的茶,比较甜。”


    薛妙仪一愣。


    大大的眼睛里透出大大的疑惑。


    她拧眉思忖了片刻,忽然道:“难不成是因为我们家引的是山泉水,喝起来才味道甘甜一点?”


    薛妙仪不由得感叹了句,“能让静王喝出茶水不同,倒是不枉费我爹从前特地从山上引水的辛劳!”


    “……?”


    谁跟她说水了!


    他抬手默默在薛妙仪脑袋上揉巴两下,发自肺腑地说了句,“挺好的。”


    “?”


    看着对方那不解的小眼神,赵恪耐心解释,“从前见薛小姐容色倾城,我一度担心日后劲敌无数。现在看来,我再也不用担心日后旁人对你耍花招抛媚眼了。”


    薛妙仪:“……哈?”


    赵恪说:“因为你都看不懂。”


    纯纯木头人一个。


    真好。


    也不用怕她以后被什么狡猾的男人拐走芳心。反正她只知道看看腹肌!


    人嘛,要学会安慰自己。


    他已经学会从她的木头脑袋里找到一条路给自己解脱。还好出家过,心境比较平和!别的男人可怎么跟他比?


    马车平稳行驶。


    赵恪指着薛妙仪座位边上那个木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惠妃娘娘给我的。”


    薛妙仪说:“她让我回去再看。应该是刚才你把我拉走,郑嬷嬷就先把东西送到车上了。”


    赵恪倒是没再追问。


    反倒是薛妙仪不避他,当着他的面就打开了那个盒子。


    两人定睛一看,入目是一本中等厚度的书册。


    但没写名字。


    不知道什么书,这样神神秘秘。


    薛妙仪暂时没翻,因为她发现下层还有一个用黄绸裹着的东西,细长状,摸着有些硬。


    “到底是什么啊?”


    薛妙仪越发疑惑,伸手就要去掀那绸布。


    倒是静王,瞥了眼薛妙仪还没翻开的书册,又看了眼盒中那细长之物,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薛小姐!”赵恪突然擒住她的手腕。


    “吓我一跳!”


    他声调不低,叫外面赶马的车夫都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咳……”


    赵恪抓着她的手没松。


    倒是耳朵尖,不自然地浮上一抹粉色。


    他的喉结滚了滚。


    “你要不,还是……回去再看吧。”


    “?”


    “我怕你一会儿不好收场。”


    “嗤!我怕什么?我有什么不好收场?开个匣子还磨磨唧唧的。”薛妙仪嘴上叭叭不停,手上动作更快。


    黄绸被她扯开,她瞳孔一缩,迅速扭头——看静王。


    后者似乎早有预料,早已经抿着唇别开视线,一手支在膝盖上撑着额头,一副“我没看,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薛妙仪捧着手里的匣子,像个烫手山芋,一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


    赵恪解围道:“惠妃娘娘大抵也是一片好心。”


    薛妙仪抿了抿唇,别开视线,盖上盒子,脸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倒也不必如此好心……”


    她默默将盒子放到地上,然后伸腿踢出一截距离。


    马车里的空气一时变的安静。


    薛妙仪的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上,少有这么乖巧的时候。静王说得对,她确实收不了场了。


    那黄绸之下裹着的,不是旁物,却是一根打磨得光滑水亮的……玉!势!


    一宫主位,怎么会给她送这种东西!!


    若是她回卧房看见也就罢了,偏偏还在赵恪面前看到。


    她不要脸面的吗?


    赵恪没看她,只干涩地解释,“娘娘是怕你家中无人教导,来日洞房花烛,伤了身体。提前给你……那个,适应适应。”


    原本姑娘出嫁前,家中亲长就要请人传授侍奉夫君之法。


    但圆房之时又无人从旁盯着教导,依然有许多新妇未经人事,在新婚夜伤了身子。


    惠妃准备的东西虽不能正大光明地拿出来瞧,但提前用一用,新婚夜却不容易撕裂伤着。出发点是好的。


    就是看的时机不对。


    薛妙仪伸手挡着脸,静王越解释她越有画面感。


    她的脸现在都烫得厉害。


    “求你,别说了。”


    她从前最多也就因为好奇看看片,哪儿真摸过这些东西。


    她的手,脏了!!


    赵恪的喉结滚了滚,看着地上被她踢开的盒子,默默俯身将偏移的盖子重新盖好。


    没敢让大小姐收起来,怕大小姐恼羞成怒从此不再理他。


    想了想,又把那本“书册”也收进盒中。


    不用看他们都知道这本书里画的是什么。唔,万一日后有用呢……


    两人一路再没说过话。


    马车停在薛府门前时,薛妙仪撩开帘子就跑回府了。


    门口等着的福宝一脸愣神,这是怎么了?大小姐的脸怎么红红的?


    马车里太闷了?


    可是今天也不热啊!


    再看跟上来的静王,他走得慢悠悠的,出家人的淡然此刻在他身上倒是体现得淋漓尽致。将手里的盒子递给福宝,赵恪道:“这是惠妃给你们大小姐的……”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不许教坏孩子!”


    刚才已经跑没影了的薛妙仪突然出现,一把抢过那个盒子。


    福宝:“???”


    盒子里是什么,她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