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作品:《重生后宿敌怎么变竹马了?

    “住口!”


    一句话,让云烬眼神颤抖,他迟疑地抬起头。


    云烬的嘴唇肉眼可见的发抖,他极为小声的试探道:“长老,我说的是实话呀!”


    只见玄真长老黑着脸看向云烬,他说:“休要乱扯,属实道来!”


    云烬吓得又是一颤,他止不住瞟向身后的卜鉴长老。


    可卜鉴长老在对视上云烬的视线后只是轻轻阖上了眼。


    霎时间,一股不安的感觉席卷云烬全身,他急忙向前跪伏在玄真长老身前。


    “长老,我说的真的是实话,我当时去采草药,然后忽然就被暗算了!”


    “然后…”


    玄真长老似乎真的失去了耐心,他眼神冰冷的撇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


    “压下去!”


    一声令下,玄真长老身侧的护法师兄三两步上前。


    云烬还想挣扎,他直起身子含着泪,拖动双膝妄图追赶玄真长老。


    但这终究是徒劳,他的双手被擒在身后,直起的身子被强硬的按压在地。


    霜屿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她沉默的跪地,手上还不忘安抚怀里的雪貂。


    此番回来的匆忙,霜屿只得先把雪貂捂在衣衫里,防止它乱跑。


    护法和云烬争执了好一番,他嘴里依旧含冤,可玄真长老没有丝毫心软。


    就犹如上一世的她一样,云烬被打入天牢。


    霜屿是亲眼见着他被拖走,原本喧闹的仙台才终于重回寂静。


    四周的弟子皆是沉默,玄真长老眼神不怒自威的扫视众人。


    徐徐清风吹起霜屿的发丝,霜屿内心五味杂陈。


    报仇的喜悦是有的,但那又怎么样,云烬没有记忆。


    可她这么做,也不过是打着为门除害的噱头报复罢了。


    她真正想要的复仇不是这样的。


    但霜屿眼神变得犀利,她找到真正要复仇的目标了。


    那道黑影,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寻了你那么多年,你终于现身了。


    我的经历,竟然如此清楚,那我的重生呢?


    起因是你吗?你的目的呢?


    霜屿想:我会找到你的,我会亲手了结你。


    与此同时,傅子清的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霜屿,恨意值提升3%”


    系统:“请继续努力,完成你的任务完成献祭。”


    傅子清垂着眼,他眼底是抹不净的哀伤。


    这些霜屿不会知道,也无法知道。


    此时的她还在不断回忆与黑影交战的细节,就在此刻她脑中一闪而过一件物品。


    霜屿本想抬手确认,可玄真长老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路。


    “霜屿,此番试炼你可有什么收获?”


    “明知故问”,这四个字同时出现在霜屿脑海中。


    可玄真长老此话已出,霜屿不得不答。


    而正是玄真长老的这一番话,霜屿隐约觉得周围有道不善的目光一直紧紧锁定她。


    不同于霁月当时的直白,这是一股更加具有侵略感,更加阴湿的感觉。


    但她还是压下情绪,强装淡定道:“弟子却是有些收获。”


    “弟子,在秘境之中与同门师兄弟相处,觉得自己修为增长颇深。”


    闻言玄真长老皮笑肉不笑的捋捋胡须,一旁的卜鉴长老适时的接过话夸奖道:


    “不愧是玄真的弟子,倒是和他颇有几分相像。”


    说着卜鉴还乐呵呵的拍了拍玄真长老的肩膀,他一脸慈祥的望向霜屿。


    玄真长老脸上虽挂着笑,但还是颇有深意的问道:“仅此而已了?”


    霜屿眼见装傻不行,也清楚的知道玄真长老到底想问什么。


    既然他想知道,那她照做就是了。


    玄真长老话毕,霜屿便起身双手挥动召唤出了“长明灯”。


    被施法唤出的“长明灯”还冒着烛火,不过此时它幽蓝的光被仙台明亮的光线掩去大半。


    “长明灯”应召而来,灯上的“长明石”在太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亮光和彩色光芒。


    “当真是件好宝贝。”卜鉴长老笑着称赞道。


    玄真长老眼底至此才真正透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他接过卜鉴长老的话娓娓道来:


    “长明灯,许久不见了,自从它上一任主人消亡它已经沉睡多年了。”


    卜鉴长老解释道:“两百多年了,玄真长老也是老糊涂了。”


    玄真长老难得真的露出笑脸,他胡须笑的发颤。


    眼神落在霜屿脸上时也多了几分期望,他道:“此乃招魂引气之灯,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品。”


    “既然它已认主,那它便是你的了。”


    霜屿能感受到周围数百道目光齐聚在她身上,她合手行礼。


    不落一丝规矩,她神态自若应声道:“弟子定不负长老栽培!”


    长老等得就是这句话,他颇有一番深意地提点霜屿道:“这是你命中注定的缘分,你与它有缘,躲不了。”


    霜屿沉声点头应下,可这缘分之中的水分真大呀。


    秘境之中处处的提示、使者的暗示、玄真长老的认定。


    这“长明灯”不是和我有缘,而是你们需要它和我有缘罢了。


    可这些话,霜屿只能在心里说,她摆不到台面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修为还未到达上世一半,体内明明灵力充沛,可就是有一道坎卡着她。


    这是她的劫。


    听着长老的夸奖之言,霜屿脸上虽挂着笑,可内心依旧疑心重重。


    “长明灯”飘在空中,霜屿的灵力与它相连,每一次现身她的灵力都在慢慢消散。


    本就在秘境消耗大量灵力,此时又供应“长明灯”照耀,霜屿觉得胸口闷热。


    而原本藏在她怀里的雪貂,忽然开始晃动,似乎也在惶恐不安。


    霜屿隔着布料轻轻抚摸它企图安抚它,但它始终是没有逃过玄真长老的视线。


    “把它放出吧,让它回去吧。”玄真长老慢悠悠的开口道。


    霜屿听到这话,没有半点惊讶,她本就没指望能够瞒过玄真长老。


    只是她没想到玄真长老竟然会点出它的存在,更何况这雪貂本就是秘境的产物。


    霜屿有些犹豫,但事已至此,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她也就干脆将雪貂抱了出来。


    雪貂缠在霜屿手上,霜屿双手托着它解释道:“弟子见它在秘境里可怜故将它带了回来。”


    “不知弟子是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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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矩?”


    以霜屿对玄真长老的了解,她自知应该是少不了一顿训斥,但玄真长老却一反常态地笑了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同样嘴角挂着笑的卜鉴长老,手捋着胡须乐道:


    “真让你说对了,她们确实有缘。”


    霜屿一时间拿不准玄真长老的意思,可怀里的雪貂倒是颇为亲昵的轻轻舔舐着她的指尖。


    玄真长老见霜屿还是有些迷茫,他便看向霜屿再次问道:“你不打算送它回家吗?”


    感受着指尖湿漉漉,她似乎有些明白了,随即大手一挥。


    原先飘在空中盘旋的“长明灯”立马受到召唤,它缓缓落入霜屿手心。


    雪貂也从她怀里站起身子,它肉墩墩的肉垫踩在霜屿手腕处。


    “长明灯”闪着幽火,原本沉寂的刻印透着微光。


    雪貂踩着霜屿的手腕触碰上了“长明灯”上的雕画。


    "长明灯”外栩栩如生的雪貂刻画闪着金光,而霜屿怀里的雪貂也变得虚浮。


    它的爪子开始变淡,只见它身体逐渐透明,随后伴着细碎的闪光化为一道光钻入“长明灯”中。


    仙台之下的弟子虽未能亲眼所见全程,但也能感受到周围陡然增强的灵气。


    周围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议论声,这种声音霜屿十分熟悉。


    她不止一次经历过了,处于舆论中心的感觉,她不喜欢。


    随着雪貂彻底融入“长明灯”,这场问话也彻底进入尾声。


    萦绕在周围的威压已在不知不觉中消失。


    玄真长老随意地挥动衣袖,偌大的仙台便再次恢复平静。


    “诸位弟子,此番秘境想必众人皆有所获,如今天泽试炼也应来到终炼。”


    “众弟子定要戒骄戒躁,莫失了心神,忘了初心。”


    一段罢,众人齐齐行礼应答,宗门规矩向来繁琐。


    霜屿忍受着四面八方袭来的注视,她无心去分辨这些注视是否带着恶意。


    又或者他们带着其他情绪,霜屿只觉得厌烦,发自内心的厌烦。


    待夕阳落山,徐徐清风变为凉风,众人才踏上台阶离开仙台。


    只是离开时,霜屿察觉到了不同寻常之处,原本应离开的霁月却待在了原地。


    注意到周围的目光,霁月抬起了头,她眼底是淡淡的悲伤。


    像是失去了心气,她神情麻木地与霜屿擦肩而过。


    对视的一眼里,霁月眼角含着泪,霜屿想出手挽留却又说不出理由。


    霜屿无法诉说这种感受,但直觉告诉她,霁月是苗巫族的后代。


    可这就意味着,待在宗门里的霁月完全失去了自由。


    霜屿一瞬间有些悸动,或许她们同命相怜。


    日落西山,霞光照在两人头顶,霁月的影子照在石阶上被石阶分成断断续续的几段。


    曲折的台阶上映照着她的影子,如同她的命运。


    霜屿站在台阶上,看着众人远去的身影,这是一种背道而行的感觉。


    可这种感觉竟然让她觉得自在,或者她不适合留在宗门。


    偌大的仙台上,一片叶子落在了她发间,霜屿抬手取下却听见身侧传来一声轻唤:


    “我们可以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