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报仇是我现在唯一重要的事。

作品:《重生后宿敌怎么变竹马了?

    霜屿愣了一下,“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不解道。


    傅子清也愣了,他表情淡然地解释说:“我一直没走。”


    霜屿眼前一黑,怎么一直没有注意到他。


    虽然这么想着,但她依然摆着臭脸,一脸无语地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了。”


    说完这些,霜屿又怕傅子清不死心继续缠着她,补充道:“我们的合作关系也到此为止了。”


    傅子清却不想放弃,他三两步上前截住想要离开的霜屿,他说:


    “我并不想刻意隐瞒我的修为,我的修为异常混乱,我也无法控制。”


    傅子清说得那么真诚,但这话落入霜屿耳朵里,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她看都不看傅子清一眼,侧开身子就要走。


    但傅子清又死皮赖脸的跟了上来,他就那么跟在霜屿身后诉说:


    “师妹不信我吗?”


    这般模样的傅子清和她印象里的冷淡天骄差别太大了。


    就这么跟在别人身后,成何体统。


    傍晚人少,但也不至于一个人也没有,路上偶尔遇见同门,霜屿恨不得避开走。


    刚刚在仙台出了风头,按照宗门内传闲话的速度,不过一天霜屿就彻底出名了。


    更何况现在她身后还莫名其妙跟着一个人,跟鬼一样。


    霜屿心里烦得慌,倘若这里不是宗门霜屿大可送傅子清一剑让他滚一边去。


    但坏就坏在,她现在就是在宗门内,宗门内非特殊场合禁止内斗。


    所以霜屿只能忍着脾气,她懒得理傅子清,她这个人就是不爱讲些大道理。


    路上遇见的同门本想借此在霜屿面前刷刷脸,但定睛一瞧就能发现跟在身后的傅子清。


    而他们看到的就是黑脸的霜屿身后又跟着一个面色不善的傅子清。


    那双犀利的眼神仿佛在警告他们别想过来。


    霜屿这一路就没和别人说上话。


    路上偶遇同门弟子,一两人兴致勃勃地走过来,然后第一眼看向她时脸僵一下。


    然后眼睛再看向她身后的傅子清,脸就再僵一下,到最后讪讪离开。


    霜屿见到如此诡异的一幕,还是没忍住回头,回头就见傅子清一脸无辜淡然的冲她笑。


    霜屿猝不及防的面对起傅子清的笑脸吓得一颤,“别搞。”


    傅子清轻哼一声说:“我什么也没做啊。”


    霜屿就板着脸看他装傻,但霜屿一转过头傅子清就又开始问:


    “师妹还想听我解释吗?”


    然后他就会获得霜屿一张冷脸,并附带一句“做梦。”


    霜屿心想,一个在幻境里幻想出自己的人,到底做何居心。


    但傅子清这么烦着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帮她杜绝了一些妄图和她交谈的人。


    路上除了傅子清会偶尔说几句话,这一路还算清闲。


    霜屿这么想着,脚上的步子也不自觉加快了,快点回到清欢居就好了。


    离开仙台的路人还少些,走近练武场更是重灾区。


    临近最终试炼,每个人都在马不停蹄地训练。


    霜屿也感受到了更多的目光,路过人群,一两束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就是一阵私语。


    霜屿对此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觉得不自在。


    总有人鼓起勇气,抵抗住了傅子清的目光,她鼓起勇气道:“霜屿师妹,能否和你交谈几句?”


    霜屿看着人径直走到自己身侧,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便点点头道:


    “师姐是有什么事要讲吗?”


    来人略显害羞的眯起眼,嘴角还挂着笑说道:“师妹能否透露一下你是怎么发现秘宝的?”


    话说出来,她又急忙摇摇头,补充道:“就是,有没有什么技巧呢?”


    这话确实把她难住了,第一场秘境是因为她有记忆,至于第二次嘛。


    “没有技巧,运气好。”霜屿直白道。


    问话的师姐听到这话一愣,她说:“啊?”


    “哈哈…哈,师妹真是太谦虚了。”


    霜屿倒是认真,她已经用很真诚的语气说话了。


    怕她误会,霜屿又解释道:“就是运气好,被我遇见了,仅此而已。”


    她能怎么说?因为她是剑灵之身,各长老要拿她铸剑,所以格外关照她。


    还是说长老徇私,助她取得秘宝。


    这些话霜屿说不出口,她也不能说。


    所以她只能挤出笑容说:“我也没想到会获得秘宝,人生处处是意外。”


    这话像是浇灭了师姐的兴致,她垂眼道:“嗯,谢谢师妹了。”


    “不用谢。”霜屿回道。


    与师姐擦肩而过后,霜屿的眼底闪过一丝哀伤,她明白这一生她都在追求什么。


    而跟在她身后的傅子清安慰声随即响起:


    “不舒服吗?”


    霜屿深吸一口气,忍着脾气反问他:“你要是没话说就别硬找话了,烦人。”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后,那位弟子明显后退了半步,他站在原地没有了动作。


    而傅子清声音一下子弱了下来,他轻声道:“抱歉,我只是看你脸色很差。”


    霜屿也不客气道:“我脸色差是因为你一直跟着我。”


    “你一直这样,很烦,你知道吗?”


    好巧不巧,霜屿刚说完这句话,余光就瞥见又一位弟子鼓起勇气走向自己。


    而他似乎听到了这话,眼神望向霜屿时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甚至还默默退后了半步。


    霜屿脾气一下子就下去了,原本的话卡在喉咙里,真是难以解释。


    偏偏这时傅子清还一脸歉意的看向她,眼底带着哀伤。


    像是在接受她的训话般,霜屿彻底没招了,今天她就是倒霉。


    而这时傅子清哑着嗓子,憋出一句:“对不起。”


    这下子更显得她在训斥人了,霜屿心想自己在宗门内她的名声就不算好。


    这么一闹,她心里更烦了,烦躁到懒得解释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这么想着,她转身就走,丝毫不给傅子清一个眼神,走得那么果决。


    几乎是霜屿抬脚的同时,傅子清也毫不犹豫地跟上去。


    但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拉远了距离。


    察觉到傅子清细微的小动作,霜屿气笑了,她想:要走就走远点,就走一米远算什么?


    算她话太重了?还是算她不够凶狠?


    为什么偏偏缠着她,这一世我与你无冤无仇了吧。


    突如其来的纠缠,莫名其妙的抱歉,傅子清你到底在想什么。


    上一世一直和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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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的是你,现在摆出一副被欺负模样的还是你。


    傅子清,你真是够了,怎么就甩不掉你。


    霜屿心里一番吐槽,但落到现实这些话她绝对不能说出口。


    因为,不止她重生了,那个黑影也知道她重生的事。


    如果是这样,她怎么保证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她重生,又是否有其他重生的人。


    这一切,谁又说的准,她还没报杀母之仇,她怎么能安心。


    而她的重点怀疑对象当然就是傅子清,这个自从见面就缠着她的傅子清。


    终于,霜屿不想再被这般纠缠了,她皱着眉回头问向傅子清道:


    “你一直纠缠,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到吗?”


    傅子清或许没有预料到霜屿会向他问话,他有些惊讶地看向霜屿。


    随后他带着微笑给出了一个极其离谱的回答:


    “我想…和你做朋友。”


    “朋友”这两字传入霜屿耳朵时,她眉头一紧,甚至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话了。


    “你认真的?”霜屿问道。


    傅子清颇为认真地答复说:“嗯,认真的。”


    霜屿这下是真的笑了,她挽起耳边的碎发,手捂着额头,颇为头疼地骂道:“二傻子。”


    霜屿真的气疯了,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


    她已经好久没叫傅子清二傻子了,久到她都忘了最初和他不对付就是因为叫了他一句“二傻子”。


    与此同时,同样愣神的还有傅子清,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傅子清问道。


    霜屿察觉到他的怪异后也警觉了起来,她反问道:“什么,什么?”


    傅子清说:“你刚刚叫我什么?”


    霜屿心中有疑,傅子清不可能听不清她刚刚说了什么,所以他这么问或许有诈。


    如果她装傻充愣,傅子清只会更加怀疑,这种人一旦你让他起疑,那真是有够难受的了。


    但她又不能不答,不然不就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左右思考一番后,霜屿一咬牙放肆到底。


    她也不管会不会突然出现个人了,这几天她快受够傅子清了。


    一天到晚的缠着她,现在霜屿严重怀疑他也是玄真长老安排的眼线。


    她索性骂个够,骂个爽!


    “我说你是二傻子,二傻子,二傻子!”


    霜屿憋着一口,她一连说了好几遍都不满足。


    她喊道:“我说你就是个二傻子,整天烦我,每天装模作样的,一天天摆出一副冷淡样给谁看呢?”


    “我给你说,我真是烦死你了,你个二傻子,二傻子!二傻子!二傻子!”


    霜屿看着傅子清呆愣在原地,双眸木愣愣的望向她,她怎么看怎么不觉得解气。


    她又喊道:“我告诉你,我早觉得你不对劲,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一直缠着我,你居心何在?”


    “你在秘境里幻想出我的脸,傅子清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种感觉十分强烈,傅子清,你是不是也有记忆啊?


    就像直觉告诉她,傅子清有在刻意接近她。


    但理智又告诉她,这一世不要再和他扯上关系了,任何事都别在意了。


    报仇,是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