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多两个人,搞不好还被这钟总独美了!


    打乱姨姨的判断才好呢!


    看那穿搭……啧啧……钟总你怎么不坚持你原先的风格了!


    秋明玉心里酸溜溜地不得劲,但表情还是不变的,端着花茶走了过去。


    花茶是茶包形式,不需要专用的茶壶。


    “这茶就是我们寻常人家喝的,钟总勿怪。”


    “家常味才更好呢,很有家的感觉,谢谢秋总监。”钟依娜微笑点了点头。


    “大正月的,劳烦钟总一趟,我真是心里过意不去。”秋明玉笑吟吟地陪坐在沙发上。


    “秋总监言重了,我也是顺道,就过来拜个年,看望下叔叔阿姨,没想到秋总监也在。”


    钟依娜说着话,伸手碰了下茶杯,然后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这茶不是一般般烫。


    “没事吧,家里都是用开水瓶,没有饮水机的,所以水烫了点。”


    秋明玉一脸关切地看了看钟依娜的手指,口中继续说道,


    “我偶尔会去苏市,其他时间都是在这的,这里也是我家。”


    “哦,原来如此。”钟依娜淡然自若的眼神终于有了点变化,划过少许的怅然。


    她平生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嫉妒,


    这是一种对她来说极其陌生的情绪。


    生于豪门,没有青梅竹马一说,更没有所谓的邻家姐姐弟弟。


    就算有,那大概率也是两家有姻亲打算,刻意让下一代从小就接触。


    那种人为操作的环境,和自然而然的环境,截然不同。


    钟依娜就见过这样的姻亲,与幸福无关,只有商业同盟。


    性格不合硬凑一起,除了公开场合亮个相,其他各过各的。


    她能感受到,面前的女孩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归属感,那是真正的青梅。


    嫉妒!嫉妒!嫉妒!


    她迅速调整了下心态,面上重新浮现亲和而又矜持的笑意,


    “看来秋书记和陈叔叔是世交。”


    “可以这么说。”


    对于钟总知道这个,秋明玉并不惊讶,她唇角扬起,


    “姨爹是我爸爸的学生,姨姨是我妈妈的学生。听我爸妈说,也正是因为这样,姨姨和姨爹才认识的。”


    “哦,那挺好的。”钟依娜莫名觉得自己落于下风。


    随即,就见秋明玉眉眼柔情地又加了一码,


    “六岁起就是我带着他睡,不带还不行。


    你是不知道,他小时候可调皮了,烦得很。”


    这话听得钟依娜眼皮子颤了颤。


    她清楚,对方是在示威,因为她自己同样如此。


    脑子里情不自禁就浮现了某些画面。


    仿佛自己独有的情景复制了一样,就很有一种占有权被侵犯的感觉。


    她任由心中翻腾,脸上莞尔一笑,


    “难怪晚上吵着要回去,原来是养成习惯了。”


    钟依娜很想说“难怪那天晚上他………”


    来一个欲言又止,说半截留半截,直接攻击对方心脏。


    可这话术稍显低端,会显得自己真的落于下风,


    给人一种心急气躁、口不择言的感觉。


    好比钟家的二三房,甚至正室。


    就算能让人不适,却也会让人看轻,有损气势。


    所以她临时改了口,既表达和“陈医生”亲近,又留了面子给对方。


    还有一个好处,是给“陈医生”留下空间,不至于产生反感。


    秋明玉眸光微垂,挡住自己的眼神变化,


    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颗陈皮糖递给钟依娜,


    “尝尝这个,酸酸的很好吃。”


    “谢谢。”钟依娜接过来,认真剥糖纸。


    心想,秋总监你经常酸吗?


    于是她口中说道,“我平时不吃酸的,但秋总监说好吃,那一定得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