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此人有几分姿色,如今是梅贵妃娘娘的座上宾

作品:《摄政王,换马甲也难逃哀家手掌心

    “可乘之机?”柳三嗤笑,挥手将吓得发抖的歌姬喝退。


    暖阁只剩两人,柳三盯着薛纹凛,眼神清明得与方才的醉鬼大相径庭,却毫无薛纹凛预想中的怒气,反而有种近乎玩味的探究。


    “阿文,你若在担心我,我很高兴。你若担心这刚刚坐稳的位置,我柳三——”


    薛纹凛抬手截住话,迎着目光语气平静,“我担心的是三爷。您莫忘记,百花夫人是跑了,不是死了,我既在此处,自然不愿看你放松警惕。”


    “好,好,哈哈哈!”柳三哈哈笑得前仰后合,笑够才抹了抹眼角,眼神复杂,“我看人从来不会走眼。阿文,你放心。”


    他撑着榻沿慢慢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百花楼是百花楼,我柳三是我柳三。”


    柳三背对着薛纹凛,“我们之间的合作非常成功,不是么?我借你的力登高望远,你借我的势有个落脚处,或许将来,你还有想办的事可以求我。”


    他转过身,脸上遽然抹去笑意, 尽是赌徒才有的疯狂与锐利。


    “百花与我各为其主,她逃了便算弃了盟友,她再回来杀我,便是破坏盟约,她不敢。这一点,你只管安心,此楼已盛名在外,贸然改变徒增变乱。”


    听罢,薛纹凛心底翻腾着念头,面上沉默,只等他下文。


    “过几日,”柳三将杯中冷茶一饮而尽,“你跟我去个地方,我们去永定侯府。”


    “侯府?”薛纹凛装作愕然。


    柳三见此表情显得满意,嗤笑,“一个无实权的侯爷罢了,也值得你惊讶?不过,我虽看不上他,却也无法小觑他。”


    看薛纹凛还在满脸迷茫,他哼哼两声,越发高兴,“此人有几分姿色,如今是梅贵妃娘娘的座上宾,因着这层关系,所以权势煊赫。”


    他继续解释,“此前陛下的表彰你也知晓,难不成你真以为是陛下的旨意?”


    他表情神秘维持了半晌,继而流露揭晓谜底的自得,“是这位永定侯传话,让娘娘知晓我们治疫的功劳,这才有了后续。”


    柳三放下茶杯,“你成全我,我成全他,他在娘娘面前分外有脸,是以设个便宴,聊表谢意。”


    话说得客气,薛纹凛立刻听出里头的分量。


    他斟酌须臾,试探地问,“你早知今日?”


    柳三不答,反而直勾勾盯着他,良久,嘴角勾住笑意。


    “应当说,我等这一刻许久了。”


    他恍若无人地仰面叹息,“家中在京城原本有几分薄面,这些年渐渐式微,其实,我又何尝不过是枚棋子?这些年平白被百花时刻欺凌,倒是顿悟了。”


    “你有所不知,如今的青骊城,皇帝至高无上,无上之上有贵妃。”


    那这哪里是谢宴,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敲门砖。


    “三爷想要什么?以至于要上到王权之侧。”


    “想要什么?”柳三百无聊赖扯了下嘴角,“现下倒不至有太多盼想。贵人请客,咱们按时赴宴,恭敬谢恩谢恩,该表忠心表忠心。至于别的.....


    他轻拍薛纹凛的肩滂,力道不轻,“阿文,你也是个聪明人。到了那儿,眼睛放亮些,耳朵竖尖些。我只能说,永定侯这条线若是能搭上,对你我,都是天大的好处。”


    “但,我之所以有所顾虑,就是这条船终究——系于帝王恩宠。”


    薛纹凛点点头,“你放心,我明白。”


    “于你,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对了,听说文家妹妹也跟来了....”他似笑非笑,“当时在小院我没戳破,却也觉得她待你非同普通兄妹,是不是——”


    薛纹凛脸上没什么表情,话却截得很快,“她没见什么世面,不太懂事,让三爷见笑了。”


    “见笑什么?”柳三哈哈一笑,“我觉得挺好。有这么个人在旁边,你也多点人气儿,别整天绷着个脸,去吧去吧,我也得醒醒酒,这副样子去见侯爷,可不行。”


    薛纹凛不置可否,只顾回味着关于永定侯和那妖妃的话题,在楼中行走早已轻车熟路,回到所住小院时,般鹿和女人似乎等待许久。


    盼好上前,飞快抬眸瞥眼,声音和软,“据观察,似乎不生我气。”


    薛纹凛故意冷脸。


    “我生什么气?是怪你喊得不对、来得不该、还是骗得太好?”


    盼妤轻啧一声,想耍赖地小声控诉,“哎呀,不要这般阴阳怪气。”


    薛纹凛并未因般鹿在场丝毫顾忌,但某暗卫也一点没觉得自己在场中多余,反而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多亲热,多懂事,全楼上下现在都知道我有个好妹妹了。”


    盼好对此类小心眼的含沙射影向来无法招架,只得辩解,“既原本就很正大光明的身份,何必遮掩,柳三在小院小住过,我若不来,反而奇怪。”


    薛纹凛懒得戳破她,更不可能告知她柳三已看破这“假兄妹”的关系,没好气地吐槽,“邪门歪道。”


    “这怎么是歪门邪道?”盼好应声反驳。


    薛纹凛暗自腹诽,我那“邪门歪道”,与你的,是在说同一件事么?


    她无非就想跟来,非要提拎个烂俗的由头。


    薛纹凛恢复正色,“过几日,我随他去趟永定侯府。你可知这侯府来历?”


    这可问对人了,盼好一惊,先摇摇头,“父王在时吝啬赏赐爵位,我未嫁时,祁州拢共那么几个老侯爷,没听说这名字。”


    “新王当政理念,与乃父有差也算正常。”薛纹凛不以为然。


    “不正常。”盼妤静默几瞬,蓦地吐字,“青骢懦弱,继位之初少不了受太上皇点拨,我在常宁宫时之所以对这里有所轻视,便是自以为了解这父子俩。”


    如今来看,了解父亲无可厚非,却不了解这位兄长。


    薛纹凛沉吟,“不要先生结论,如此反而容易偏颇。”


    “我懂。”盼妤点头,“我并非小看青骢,或放大那妖妃的作用。只是前车之鉴诸多,难道你还要怀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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