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淘汰
作品:《机甲时代,你就给我一口锅啊?》 容麒从人群中走出来,另外三个人还在外面等他。
“午饭。”容麒把另外两份给了姜乐言和柯尧。
正在看热闹的严巡指了指自己:“我呢?我难道不是你最爱的严队了吗?”
容麒指了一下食堂,语气淡淡:“你比我们时间充裕。”
而柯尧和姜乐言均是有些纠结,尤其是柯尧,他不仅记得自己花钱换的座位,还记得自己花钱买的三明治。
不是,星际就这么小吗?在这儿也能遇见?
还有这蛋炒饭怎么会这么贵,八十块一份,他禁不住问容麒:“你是冤大头吗?”
他们几个家里有钱,但不代表他们对物价没有感知,这些东西不是他们要操心的,但是是他们要了解的。
柯尧怀疑容麒不食烟火久了,导致就这么上当受骗了。
“比你好点,一个三明治三十块。”容麒拎着饭往食堂里走。
柯尧听完愣了一下:“你还记得她啊。”我以为你都没注意呢。
后半句柯尧没说,扯了下姜乐言,让他跟上,徒留严巡一个人在原地。
食堂里的人不见少,窗口那边尤其多,但还好还能找到坐的地方。
柯尧说未来一段时间还是在外面吃吧,他捏了捏手里软塌塌的塑料勺子,试探性地挖了一勺饭。
都说人对食物的感知是味觉和嗅觉一起构成的,刚才吸引了柯尧注意力的香味,现在就在鼻尖,食物越近,香味越近,加重了柯尧的饥饿感。
意外好吃。
姜乐言吃了一口,拿出光脑给姜蕤发了一张,顺带语音:“超级好吃的炒饭,五百星币一份,想不想吃啊姐?”
亲耳听到姜蕤回复成交,柯尧又觉得容麒不算是冤大头了。
姜乐言比外面那谁还黑。
容麒对饭没什么评价,对人也没什么评价,柯尧非要缠着他聊天:“你不觉得她是掉钱眼儿里了吗?”
容麒能给出的回答永远都是还好。
搞得柯尧一拳头跟打在棉花上一样:“你确定?她可不跟我们一样是提前录取,她是要跟几千个人竞争的。”
一看就知道她和另外两个人是这一届选拔赛的学员,选拔赛都通过了来搞这个,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
前途不比钱更重要吗?
“饭好吃是好吃,还是太贵了。竟然还有那么多人买。”柯尧说着说着话头又绕回原点,郁闷地戳了戳米饭,忿忿地吃了一口。
“想进第九区也没那么简单,她是不是不知道这件事,还是不知道自己参加的选拔赛其实也是淘汰赛?”
柯尧话有点多,姜乐言吃着饭有些不堪其扰,忍不住问:“柯尧,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就这么操心吗?”
“哎呀,是啊。”严巡拎着一盒炸土豆坐在容麒旁边,“本末倒置,不过是纯赚的买卖。”
一盒炸土豆卖出一百星币的天价,聂无酒这生意做的确实不错。
严巡有点对她刮目相看的意思。
定价的目的也很明确,只赚特定群体的钱。
嫌贵的不会买,买的不会嫌贵。
又嫌贵又买的,应该是有些别的心思。
严巡看了眼柯尧:“小柯尧,想跟人家交朋友,这些话就要直接跟对方说,不是跟我们说。”
“谁说我想跟她交朋友了,我是——”柯尧卡了一卡,“我这是喜欢帮助同学。”
姜乐言说得了吧,上一次被柯尧帮助的同学现在还在家里禁足呢。
严巡也乐了:“你们算哪门子同学。”
附近也有几个刚拎着饭从外面来吃的。
不同于这一桌的轻松和聂无酒那里的荒诞,午饭时间的绝大多数人都不太轻松,或者说有些茫然。
拿到成绩单时候的喜悦,登上星际飞船时候的骄傲,还有从航站楼出来的时候,那万众瞩目的感觉。
都在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湮灭。
“下午有教官吗?”柯尧决定绕过这个话题,问起另一个问题。
严巡笑笑,没直接回答:“打擂台,你们有时间可以来看看,顺便支持我一下。”
午饭后有一段休息时间,休息完又有通知让他们到广场集合。
这一站,又是无声寂静到晚上,中途有晕倒的学员,迅速被准备好的医疗队抬走治疗,情况好的当天就回了队伍,情况差的隔天才回。
起初还有人关心晕倒的人的去向,一天、两天、三天,一个周过去了,半个月过去了,没有按时的通知,广场上的人也在渐渐变少。
“45,你说这是什么情况。”乌坵看看自己身边的大片空缺,低声说,“我室友他们今天早上都没起来。”
叫了也没用,因为他们说没听到统一的起床铃。
早上六点起来确实很困难,没有人监督甚至没有闹钟更是难上加难。
因为没人管站队位置,所以三小只从第二天开始就凑到了一起。
一个人罚站是罚站,三个人罚站就是游戏了。
尤默的宿舍昨晚在聚会,闹得比较晚,她站着闭上了眼睛。
聂无酒正半弯着腰数她的呼吸,闻言支起了身体,看向有些迷茫的乌坵。
尤默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睁开,语气虚无缥缈:“她们今天出去了。”
聂无酒弯弯唇:“今天是周末呢。”
不娱乐一下太可惜了。
聂无酒当即拍板,晚上不摆摊,出去转转。
她自己倒是没所谓,身边这俩像是快撑不住了。
尤默问聂无酒:“我们真的是在选拔赛里吗?”
怎么都不像,说不失望是假的。
“聂老板,今晚出摊吗?”一个人从人群中穿梭过来,直奔聂无酒而来。
聂无酒回头笑眯眯道:“不好意思,今晚不出摊,休息。”
“啊,这样啊。”来的女生反而更兴奋,“出去玩吗?要一起吗?”
聂无酒继续笑着摇头:“不用,我们有点事情要做。”
半个月以来,聂无酒从午餐业务发展到了三餐加夜宵,疯狂地消耗她进货的食材,每天睡觉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总算把知名度打了出去,有些人会提前来她这里预定。
等女生遗憾离开,乌坵问聂无酒怎么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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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联系方式,创个群聊什么的。
聂无酒唇角抬抬:“光脑内存不够。”
乌坵是十分震惊,他因为亲眼看到聂无酒拒绝了别人加她,因此也拒绝了很多要加他订餐的人,聂无酒的理由竟然这么朴实无华!?
乌坵还是不信,试探着问聂无酒:“那我和尤默加他们可以吗?”
“可以啊,随便加啊。加的人越多,消息越灵通。”聂无酒无所谓。
她的光脑确实不太行了,用了有七年,每一分内存都要她精妙的计算去用。
乌坵听她说完满脸复杂:“买个新的——不然我送你一个?”
送不了聂无酒机甲,送个光脑还是可以的。
开学那一笔,还有最近摆摊赚到的钱,光脑还是可以轻松全款拿下的。
指望聂无酒自己买是不行,这个人一直赚钱一直缺钱,每到一个节日就要许愿,希望自己不劳而获,突然暴富。
聂无酒想想拒绝了,说新的不一定用的习惯,旧光脑基本要跟她人机合一,意念一体了,再换又要重新磨合。
乌坵不信她的鬼话,尤默也不信。
果然下一秒聂无酒唔了一声,说:“你们钱包捂不住非要送我点什么的话,我想要一张门票。”
乌坵和尤默同时抬头看她。
聂无酒竖起食指:“那门票不便宜。”
好不容易混到晚上,按照时间,八点就应该下训,哨声却久久没有响起。
广场上的灯把黑夜映得跟白昼一样,黑夜和白天一样谎言。
乌坵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问聂无酒走不走。
聂无酒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抬抬手说别急。
尤默也察觉到了一些异常,她的听觉比一般人灵敏很多,她低声说:“有人来了。”
广场上很多人,用来的,只会是从广场外面的。
脚步声逐渐清晰起来,整齐划一,踏步进入的步伐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原本有些喧嚣的广场,一点一点安静下来,显得那些声音更具压迫感。
头顶的气流被搅动,天际隐形很久的摄像头和一期教官一起现身在广场。
“各位新学员,大家晚上好啊。”
主席台的中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举着一个扩音器,声音懒洋洋的就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台上的人还在继续说话。
“最近大家玩得还开心吗?有没有什么新鲜事情想和我分享的?进入军校也半个月了,想必大家对这里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了吧。”
在台上人说话的时候,广场的几个入口均已经被堵住。
不少人注意到这一点。
那些穿着墨绿色制服的人已经插入了队伍中。
聂无酒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核对姓名和人脸,突然明白过来什么。
“第一轮晋级名单将会在半小时后放出,各位学员可以在原地活动一下身体。因为等一下,我们还有晚间小活动哦。”
聂无酒的眼皮更是猛跳了两下。
半个小时后,近千名学员因为“没有按时到场参与训练”,直接被淘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