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赶鸭子上架
作品:《机甲时代,你就给我一口锅啊?》 结果宣布的时候,有的人脸唰的一下白了。
谁也不曾想到第一轮淘汰竟然是以这种荒诞的理由展开。
剩下的人被安排成一支支队伍,环绕着广场的边缘,纵使站的不够争气,也被赶鸭子上架一样安排好,空中哨声一响起来,所有人都得跑起来。
几天来的松散氛围荡然无存,跑圈的学员们不仅要在意脚下生硬的石板,还被广场中央挑剔的目光审视着。
“看到他们啊,我感觉星际的前途真是一片乌漆嘛黑啊。”柔若无骨的手腕攀到叶雪的肩上,一张足够魅惑的脸轻轻靠在叶雪的胸口,轻轻道,“叶队,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俩出去玩好不好。”
其他人仿佛形成了某种默契,和此两人形成了真空地带,五米半径内没有一个人敢踏入。
叶雪动都没动一下,眼睛依然注视着那些跑过的学员们:“万春队长,站不起来的话可以去休息,不知道宿舍在哪里,我让人送你过去。”
万春梨花轻轻掩住嘴:“好歹是过命的交情,你怎么每次见到我都这么冷淡。”
任谁看一眼万春梨花,都不会想到这是第八区新任的总队长,万春家族最年轻的继承人,也是拥有2S+级别精神力的天才机甲师。
如果说努力可以决定下限,那么精神力就是决定机甲师上限的存在,它的级别高低也代表着机甲师和机甲的融合程度。
对精神力低的人来讲,机甲只是一座可以操控的机器,但精神力高到一定程度,人可以成为机甲的心脏,激发出机甲最强的战斗力,灵活度和攻击力都会大大提高。
放眼整个星际,B级C级精神力是普通人的日常,A级是军校选拔的基本标准,S级别的精神力是比较优秀的存在,上面还有S+、2S、2S+、3S和3S+。
对应的,机甲也有C到3S+级别的区分,级别越高的机甲,价格越贵,几乎是以克数来计算价格。
近两百年来,3S级别及以上的精神力已经成为近乎传说的存在,如果不是星际史和机甲研究院有记载,大家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万春梨花军校毕业后曾经在机甲总院工作过半年,后来才加入八区军队,花了不到半年时间成为小队长,又花了七年时间,成为了总队长。
是总队长里最年轻的一个。
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研究院。
万春梨花朝自己的队员们招招手,细白的手指指了一下人群里倒下的学员:“标准既然是大家共同制定的,我的标准就是,身体素质不达标的不要。今晚到结束,晕倒的人直接淘汰。”
长时间没有系统训练,肌肉的松弛,精神的懈怠,让今晚这一场夜跑对一部分人来讲就是惩罚。
而且这场夜跑突然开始,却没有信号提醒他们什么时候停下,队伍越来越松散,掉队的人也变多。
神奇的是外面那群穿着制服的人,好像总能精准预判谁会倒下来,会在人即将失去意识之前插入队伍接住他或者她,把人带出来送到候场的医疗队的担架上。
仅凭这些,就知道这场夜跑也是有预谋的。
乌坵跑得气喘吁吁,胸腔里泛起一阵酸麻的感觉,腿上更是越来越重,像是绑了石头灌了铅。
“跑多久了。”乌坵忍不住回头。
身后只剩尤默一人,聂无酒不见踪影。
尤默一直保持着匀速的呼吸,吐了口气说已经一个小时了。
“聂无酒呢。”乌坵心说坏了,该不会掉队了吧。
“找我干嘛?”聂无酒突然冒了出来。
乌坵吓了一跳,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丫是属鬼的——你背上是什么?”
乌坵被踢了一脚才发现聂无酒背上有个人,头靠着她的背,气若游丝,仔细看脸还有点白,给人一种只进气不出气的感觉。
聂无酒说人啊。
乌坵已经快疯了,这是重点吗?说我知道是人,你背着她干什么,现在不是在跑步吗?你把人背着她怎么跑,你怎么跑。
聂无酒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精神,不过精神点好啊,精神点起码可以再多坚持几圈。
鬼知道这些脑子进了水的教官在打什么鬼主意。
聂无酒本来就不多的好感更是消失殆尽。
她手长腿长,跑起来不是问题,背这个人嘛,也不是问题。
雇主声音颤悠悠地说要给聂无酒加钱,聂无酒也笑眯眯地回谢谢老板。
乌坵已经看不懂聂无酒了,不想跟她并排,他怕自己会被这疯子传染。
跑步的队伍里没多少人注意到聂无酒,但队伍外有几双眼睛看着。
“这算违规吗?”
“不算吧,也没说不让人背着跑,我们只用管倒下来的。”
“还是别自己猜了,去问问。”
此条规则的唯一制定人万春梨花听到有人背着另一个人跑步,原本有些乏味的表情微微亮了点:“是吗?”
小队员根本不敢跟她对视,点头说是。
“那就背着吧,反正我的规则是倒下的出局。其他的你们不用管,辛苦了哦,明天请你们吃饭。”
“这对其他人公平吗?”另一个小队员有些迟疑,“背上的那个人自己跑,早就在几分钟前被淘汰了。”
万春梨花说没关系,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淘汰的机会多得是。”
她的态度跟玩游戏一样,玩世不恭,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小队员明显有些不适应这种风格,又看向自家队长寻求帮助。
叶雪只说了一句话。
“万春队长也是你们的队长。”
总而言之,一切服从。
小队员立马说收到,小跑着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岗执行任务。
不断地有人被抬下来,被抬下来的人刚躺到担架上,就第一时间被通知淘汰了。
甚至没有力气说话反驳,抬上医疗车后,才看着头顶的灯流泪。
医护人员顿了顿,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按在青涩稚嫩的脸上。
他们也是军人,军人要服从命令,所以即使不解,也要按照命令执行下去。
但他们也知道,这样对这些孩子太残酷了,新生活都未来得及展开,淘汰就赶上了他们,还是毫无预兆的。
能做到默默流泪不哭出声,已经很厉害了。
这个夜晚,无数人要失眠。
跑步临近三个小时,才有人慢悠悠地叫了声停。
别的什么也没交代,就只说了句解散。
这绝对是最天籁的声音,跟魔法解除了一样,跑得拖泥带水的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更有直接闭上眼睛睡觉的。
周围穿制服的也没离开,只是默默看着这群小孩,不去扶他们,也避免发生踩踏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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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件。
聂无酒的雇主也停下脚步,把钱结算给她——最后的一小时聂无酒并没有背她,是带着她跑的。
聂无酒拿了星币,转头问乌坵和尤默喝不喝水。
另外两个谁也说不出话,脸苍白得像个鬼。
聂无酒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两颗冰糖塞进两个人嘴里,看起来明天要准备一些葡萄糖在身上。
她扶住腿软的尤默,又把乌坵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打算送两个人回去。
晚上这场夜跑不知道淘汰了多少人,但跑到后半程,也有不少人开智,尤其是聂无酒周围的人,发现她这样做没问题,就连拉带背带拽地拖着自己的伙伴舍友往前跑。
散场之后基本上没有单独行动的人,都是你挨着我我挨着你,你拉着我我拉着你往前走。
淘汰的人就不用说,留下的人彼此之间有了些惺惺相惜的意味。
这场夜跑像是一场灾难的开端,所有人都意识到,前半个月的安逸,只是磨钝刀。
乌坵说快不行了,想吐。
“吐我身上五百。”
作为三个人里唯一还能看清楚路的人,聂无酒边盯着脚下边给乌坵定价。
乌坵问她刚才赚了多少,聂无酒说也就两万星币。
头一次,乌坵没有说聂无酒奸商,这还是人吗?这简直就是魔鬼。
乌坵吐槽都吐不出来了,累得胸口一阵翻涌,他在努力阻止自己吐出来。
他瞥了眼聂无酒,发现她哪怕一直在跑,背着别人跑,带着别人跑,还是跟个没事人一样。
好像不觉得累,额头上有点汗,没见她叫苦叫累叫痛的。
难道其实她真的不是个人?
这么多年他和尤默都没发现?
聂无酒的心情很好,嘴角一直弯弯的,面对乌坵质疑她是不是人的提问,她让乌坵把胳膊抬起来。
等聂无酒带着尤默走出一段距离后,乌坵才反应过来:“45?九姐?耳姐?聂姐?”
“一千星币,现金现结。”
乌坵咬着牙掏出了967星币,递给她:“身上就这么多。”
“行,当打折了。”聂无酒心情颇好,继续扛起乌坵的胳膊。
身后不远处。
“容麒,看什么呢?”累得不行的柯尧跟了上来。
容麒摇摇头。
“今天晚上淘汰了一千六百多人。”柯尧抓抓头发,“有点狠。”
完全没预料到会是这么淘汰的,好像一点机会都不给。
那些在外面的人,就这么被踢出选拔了。
还有那些在医务室吸氧的,机会也就这么没了。
“这才只是开始。”容麒淡淡开口。
“叶队,名单已经统计完毕。被淘汰的那批人的票也买好了。”倪千把名单递给叶雪,她眉头皱了皱,想说些什么。
叶雪看她一眼:“还有什么问题?”
“报告,没有。”倪千把话咽了下去。
一遍盘腿坐在操场上的万春梨花正拿着一根激光笔在地板上画着什么,这可不是那种只产生光线的笔,而是每一笔下去都如同锋利的刃一样,直接割破了石板。
“开胃小菜上了,我们要慢慢开始准备大餐了呢。你说是不是,叶队。”万春梨花的笑声如同银铃,清脆入耳。
但她的愉悦,别人没办法感同身受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