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你先别做梦了!》 真的刷脸走进来了。
郁观年回头看了眼闸门。
门卫似乎也有点茫然,看看郁观年,再看看系统里的照片,一番对比后,确信这就是本人。
就是业主。
那为什么刚刚要告诉自己,他是访客?
在门卫困惑的目光下,阿姨拉着郁观年走到小区里。
她脚步轻快,沉浸在再次见到郁观年的喜悦里,直到郁观年挣了挣,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拉着郁观年的胳膊。
放开,依旧语气惊喜,问郁观年:“你忙完回来了?”
郁观年含糊:“嗯。”
阿姨:“正好我今天买了笋,晚上给你做菜吃。我这回家几年,还学会了做甜品,你喜欢什么,告诉我,我回去马上就开始做。”
郁观年:“不用,我不在这里吃饭。”
阿姨表情有点诧异,要问为什么。
郁观年跟她往里走,在她询问前,主动问她:“你孙子已经开始上学了?”
阿姨就忘了自己的疑惑,乐呵呵回答他:“对,今年秋天就要去上幼儿园了,现在给报了个托班,我想着在家也是闲着,又出来工作了。我都来一个多月了,一直不见你,我看新闻上你爸爸……”
郁观年打断她,试图接着让她把话题放在小孙子身上:“小孩这么小就去上托班,能行吗。”
阿姨马上就顺着他的话题说:“能行,他特别乖。”
说着,拿出手机给郁观年看孙子照片。
郁观年看了一眼。
阿姨指着孙子脖子上戴的银项圈,告诉郁观年:“你看,这还是他满月时,你和厉老板送的,他从小带着,可喜欢了。这次知道我还来你们家工作,还给你们拿了玩具,在家里,我等会儿拿给你。”
郁观年顺着阿姨的手指看向小孩子脖子上那个银项圈,微微皱眉:“我们送的?”
阿姨:“对啊,快递员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呢,谢谢你们啊。我当时给厉老板打电话感谢他,还想给你打,但你的手机怎么都打不通,厉老板说你换号码了。”
郁观年沉默下去。
阿姨是在儿媳妇怀孕八个月的时候离职的。
那时候他想过给阿姨家小孩准备礼物,但遇到意外,出了车祸,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手机号码是那时候换了,遗失了很多人的联系方式。
他那段时间过得太乱,不管是家庭还是婚姻都让他焦头烂额,每天想很多事情,就把阿姨的事忘到一边了。
自然也没准备什么礼物。
等到孩子满月的时候,他都和厉劭筹备离婚了。
但厉劭还是给小孩送了礼物。
以他们的名义。
郁观年笑不出来,把手机还给阿姨,说:“是厉劭买的。”
阿姨絮絮叨叨:“厉老板是个好人,我三四年没上班,以为没人愿意用我了,试着给厉老板打了个电话,他就让我来了。现在大环境不好,但他开的条件还和之前一样,我还是住家保姆,平时做做饭整理一下家务。”
郁观年:“嗯。”
厉劭对自己也是这样的,给自己一份工作,颇为可观的薪资。
走到单元楼里,阿姨按电梯,刷电梯卡。
电梯上行。
阿姨让郁观年看自己拎着的菜,说:“幸好我今天买的菜多。前段时间只有厉老板一个人在家,你也知道,他不爱说话,我平时不敢问他,做饭都不知道怎么做。现在你回来了,我们还和之前一样,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变着花样给你做。”
郁观年:“我……”
阿姨:“我前段时间壮着胆子问厉老板你怎么不在家。”
郁观年想要打断她,可看着电梯壁上阿姨和自己的影子,没说出口。
阿姨就兴致勃勃接着说:“他跟我说,你这段时间在忙。我也在新闻上看到你爸爸的事情了,唉,你也别太担心,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看新闻上说,你家出事之后,家里的公司被厉老板收购了?都是一家人,这样也放心。”
郁观年:“嗯,但是我……”
电梯到了。
阿姨走出去,离家越近,她就越兴奋,催促:“快来,厉老板看到你一定很开心。你不知道,你不在家这么长时间,他一直都住在你之前那个房间呢,他一定很想你。”
郁观年跟着阿姨往前走。
阿姨兴致勃勃说完,想到郁观年刚刚好像要说话,询问:“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我太高兴了给打断了。”
郁观年跟着阿姨走到家门口,看着熟悉的房门。
那种恍惚感让他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可最后还是分清了。
他告诉阿姨:“我和厉劭离婚了。”
阿姨拿钥匙的手僵住,不敢相信,反应迟钝地偏头,看郁观年。
郁观年:“我只是来和他汇报工作的,说完就走。”
阿姨脸上不再是高兴或是困惑,写满紧张,小心翼翼问:“是因为,你家的事情吗?”
郁观年摇头:“不是。”
但具体为什么,他也没继续解释。
阿姨又看了看郁观年,用钥匙打开门。
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在眼前。
熟悉的布局,熟悉的风格。
这个房子,和郁观年记忆里的,没有丝毫区别。
阿姨被郁观年和厉劭离婚的消息砸中,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么久的本能让她打开鞋柜,告诉郁观年:“这里有拖鞋,是你的……”
她觉得这就是郁观年的,但想到郁观年已经和厉劭离婚,只好补充,“是你的尺码。”
郁观年:“不用,给我拿一双一次性拖鞋吧。”
阿姨:“家里平时没外人来,没一次性拖鞋。”
“那你别换了,等会儿我再打扫。”
郁观年:“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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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连连摆手:“不麻烦。”
郁观年尽量不让自己因为阿姨得知真相后的变化而产生多余的情绪,保持自己打工人的态度,问:“厉总他。”
他想让阿姨帮自己叫厉劭,告诉厉劭自己来了。
阿姨很是不知所措,从郁观年口中听到厉劭的名字,慌忙说:“你看看厉老板这时候是不是在书房?”
阿姨并没有接受他和厉劭已经结婚的事,依旧把他当厉劭的伴侣对待,没想到他在厉劭家里,到处推房门找厉劭是多不合适的事情。
但郁观年也不想再纠正,再解释。他犹豫两秒,朝书房走过去。
并不算多远的距离。
但郁观年却觉得自己走了很久。
久到那些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桩桩件件呼啸而过。
郁观年还是走到书房门口。
他站定,敲门。
没人应。
他去看阿姨。
阿姨看上去比他还要更茫然,站在原地,表情恍惚,还没从郁观年厉劭已经离婚的事实里走出来。
郁观年只好自己做主。
书房没有反锁,他按住把手,很快就推开门。
书房里没人。
郁观年问阿姨:“他不在家吗?”
阿姨依旧一副恍惚模样,伸手一指:“我不知道,你要不看看他是不是在你房间睡觉?”
郁观年想到她刚刚说的话。
厉劭都睡在自己房间?
郁观年知道不好。
可这时候,好像有个魔鬼占据了他的身体,让他一步步朝那个房间走去。
他敲门。
这短暂的时间里,更多画面在脑海里一一闪过,从自己第一天住进这里,到自己最后一天离开这里。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转瞬而逝。
下一秒,他感觉到门后的震动。
这微不可查的动静却像在手下暴开的闷雷一样,让郁观年心脏紧缩。
他飞快收回手。
门已经开了。
厉劭一半的身体出现在门后。
郁观年看到他隐在暗处的半具身体,还有他身后,这个房间的全貌。
黑暗里一点幽光,朦朦胧胧照着,让这个房间看上去陌生到极致,又熟悉到极致。
郁观年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一切,落到门口厉劭身上。
对上厉劭浓黑的眼睛,余光注意到厉劭身上的睡衣。
他意识到自己的来意,并反应过来刚刚有多失礼。
后退一步,招呼:“厉总。”
厉劭丈量着自己和郁观年之间的距离,拉上房门。
他应:“嗯。”
房间里的一切都消失在门后,郁观年再也看不到。
他收回视线,告诉厉劭:“工作上出了点问题,给您打电话没人接,只好来家里找您了。”
厉劭:“嗯。”
只是,工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