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碰瓷界的顶级教学

作品:《狭路相逢先杀为敬[赛博游戏]

    电锯!


    你有机械手臂,我有赛博电锯。


    硬碰硬没在怕的。


    宴羲和手持改造过的电锯,仅仅是一下,男人的机械臂被割下一半。


    “哇靠!”


    高频震动的锯齿咬进姜烁的机械关节,伴生系统与光脑发出尖锐的联合警报。


    “滴滴滴滴!检测到右臂机械躯受到重击,完整性70%,56%,32%。”


    伴随尖锐的警报声,男人咬紧牙关,却见女人猛然将全身重量压了上来。原本安静的街道内,电锯引擎发出的轰鸣声令人头皮发麻。


    “滴答,滴答……”仿真血管内,蓝色的血液从创面流出,顺着轰鸣的电锯流淌而下,最后滴落在地面,没一会儿就形成了一个小“血”坑。


    宴羲和直视姜烁的目光,余光扫到崩飞的金属碎屑与零件,她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如果还有下次,记得换一个靠谱的机械供应商。啧,质量太差了。”


    男人双眼猩红,抬起脚想把对方踹飞出去以此破局。


    谁知宴羲和一直注意着他的动作,在他刚抬起腿的瞬间……


    就是现在!这招叫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男人的脚刚抬起来还没碰到对方,就被对方来了一脚。本就抬起一条腿下盘不稳的他,被一脚踹得直挺挺跪了下去。


    “咚。”膝盖撞击地面发出的声响不小,姜烁以一种格外狼狈的姿态跪在她面前。


    “我问你答,不乖就把你削成小写的i。”游戏世界没有人彘的概念,她选择了更通俗易懂的表达方式。


    小写的i?这不就是只有脑袋和躯干的人彘,他恨得咬牙切齿,“你问。”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命苟住。


    “你是谁的人?”


    “极夜。”他脱口而出,宴羲和闻言,手用力往下一压,电锯与机械臂擦出的火花飞溅到他的侧脸上,灼烧感让他不禁偏头。


    面前的人蹙起眉头,显然是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姜意识到自己的谎言在对方面前毫无可信度,想要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谎。”她不知道干了什么,刺啦刺啦的电流声在黑夜中炸响。


    提前设定好的电流电不死人,最多让他感觉到疼痛发麻。电流带来的疼痛感让他手脚发麻,手上抵挡的力道也小了。


    宴羲和一个用力,他的机械左臂就被完全切断,电锯的中端抵在他的右臂上,前端压着他的肩头。


    男人的肩头被压出血痕,鲜红的血液染红一片衣料,他疼得呲牙咧嘴连连喊饶,“我说我说我说!玺,是玺。”


    “雇主是谁?”


    “沃森家族的。”一个小姑娘看起来娇娇弱弱的,谁料起手就是电锯。


    辛克莱就来自沃森家族。


    “行吧。”看来她猜的没错,那群人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给军团施压要求重判,一方面又雇佣了杀手。


    宴羲和心里有些不爽,随着她往后撤一步,架在他身上的电锯凭空消失,“你可以走了。”


    姜烁松了口气,用仅剩的右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女人站在离他两米多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君王睥睨臣服于她的贱民。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转瞬之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至针尖大小,从喉管往下的灼烧感使他用痉挛的手胡乱地抓向自己的喉咙。


    男人的额角与脖子上的血管充盈到马上要炸开,在皮肤薄的地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血管内黑色的血液一跳一跳的,像是马上要冲破血管的束缚。


    他张张嘴想要质问什么,可毒素已经腐蚀了他的声带与喉管。


    宴羲和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只承诺你不把你做成小i,又没承诺你不下药。最新版本的神经毒素呢,比你换的机械臂贵多了。”


    她啧啧两声,满脸写着这药给你用都浪费。


    她还不至于圣母到放过一个想要杀自己的杀手。


    电锯上抹毒,她应该是第一人了。


    不到两秒,男人僵硬的身体直直向后倒去,脸栽进那滩蓝色的血液中,就此没了生息。


    在确认男人死透以后,宴羲和戴着手套把他掏了个遍,结果只在靴子和后腰发现了枪支和小刀。


    现在干杀手都这么没钱途了?她啧啧两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两人高的大屏上,是近百个泛着光的编号。它们大多泛着绿色的光,只有零星几个泛着突兀的红光。


    在宴羲和毒死姜烁后,姜烁对应的编号从绿色转变成红色。


    “我们倒是小看了她。”屏幕前是一张加长会议桌,对面坐着十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他们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台类似于电脑的东西,满屋子都是敲击声。


    “已经开启备用计划。”


    玺的作风就是这样,第一批杀手死亡,基地会继续派出第二批、第三批杀手,直到任务完成。


    ……


    宿舍里,三男一女在客厅坐立难安,事发至今,任凭几人联系谁找什么关系什么路子,打听到的只有一句,权限不够无法靠近。


    就连背景最硬的伊芙琳都没打听到里面的情况。


    “肯定是布伦南家族发力了。现在消息被封锁,我打听了一圈只能知道是倪瑾主审。不知道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伊芙琳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好友列表都快翻出火星子。


    就连妈妈那边也说束手无策。


    “我在军区医院的人脉说,布伦南问题不大,只是手掌被打穿,做了清创与缝合,半个月以后就可以进行义肢植入。可他谢绝探视,我怀疑有伪造病例的可能性。”


    楚砚之从沙发边走到投影仪前,又走到玄关、阳台,在几个地方来回走动,显得焦躁不安。


    如今很多人或多或少都带有机械植入,什么义肢,仿真皮肤,机械器官。科技发展迅速,这些事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他谢绝探视,这一看就有问题。


    商陆一烦躁的时候就想抽根烟,手刚摸进兜里,指尖碰到烟盒,后知后觉自己现在在别人家里,是室内,旁边还有女士。于是将手伸得更深,默默掏出一颗薄荷糖。


    楚砚之看过来时,他还用眼神无声问了句,吃不?


    对方婉拒了。


    莫塔尔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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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阅了我们几人的执勤录像,所有视角在迷雾的影响下都不清晰。我的视角是在布伦南受伤以后,没能捕捉到他举枪的动作。”


    商陆的视角比我还滞后,事发时他在观察灌木丛后的动静。


    楚砚之和伊芙琳则是盲区。现在,除非我们能拿到布伦南视角的录像,否则,宴羲和百口莫辩。”


    难就难在这里,布伦南这人睚眦必报,如果他的执勤录像真的能作为证据,以他的性格肯定会用各种手段损毁证据,还不得将宴羲和直接钉死在伤害队友的死刑架上。


    这种指控是极为严重的,一旦判定,必死无疑。


    “叮……”大家越说越沉默,沙发上的伊芙琳感觉到光脑手环的震动,还以为妈妈那边有了新消息。


    谁知……“唰!”女人猛地站起来,发出的动静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副队给我发了一个实时坐标。”


    “什么?”


    “啊?”


    伊芙琳赶紧将坐标转到群里,几人急忙点开,发现离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距离不到一公里。


    什么意思?她是跑了、被放了,还是这个地方有什么特殊之处?


    来不及多想,第三组合队倾巢而出。


    ……


    小巷子里,白给看着倒地的两人,没忍住给自家宿主鼓了个掌。


    就在这,宿主给它来了一场碰瓷界的顶级教学。


    首先,将人引进没有监控没有人的巷子,确认身份并完成击杀。


    其次,戴上薄膜手套,在对方的匕首上抹上自带的毒药,再严格控制剂量,给自己来了一下。


    接着,随机选择一个幸运儿发送坐标,对话框输入“救我,我”,不发送,这是细节。


    然后,转身慢慢往外走算着毒发时间,给自己找一片相对合理且相对干净的位置准备倒下。


    最后,第二个细节来了,如果是神经毒素引发的晕厥,大概率是往前倒。


    白给看着宿主在小巷子里完成了一套标准的碰瓷,不禁感叹自家宿主诡计多端×,聪明绝顶?。


    它转而看向杀手,只有一句忠告:“下辈子注意点吧,离没监控的地方远一点。”


    没有监控的地方是人性的盲区,罪恶的温床,碰瓷的最佳点。


    它最不能理解的,不是宿主的行为,是宿主的目的。它的宿主不惜自伤给自己下毒,为的是什么?仅仅是碰瓷?不值当吧。


    白给有一种感觉,自家宿主这一波肯定是在盘算个大的。


    在军区医院看娱乐新闻的布伦南丝毫没意识到,杀神即将到来。


    ……


    第四组合队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坐标点,昏暗的巷子里,一个女人脸朝下趴在巷子口,身上无明显伤口,一个男人则仰天躺在巷中。


    断裂的机械臂,鲜红的混着蓝色的血,散落一地的零件。无论怎么看,这男人都死得挺惨。


    三人围着宴羲和迅速为她进行检查,确认人还活着以后算是暂时松了口气。


    商陆则是直奔里头的男人,他蹲下来检查后迅速得出结论,“死透了,中毒加失血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