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穿到三年后和死对头成婚了》 烛火轻轻摇曳,映得屋内光影忽明忽暗。
沈逾垂眸静默许久,空气沉敛安静,才缓缓开口:“其实今日收拾那几个魔族,我动用了魔化的力量,或许正是因此,才导致体内血脉失控了。”
说完他又在心底暗忖:当然,这只是催化剂,真正搅得他血脉躁动、濒临失控的根源,他心知肚明。
是夜夜与她同榻,枕侧相依。
这句话他终究没敢说出口。
闻语铃问:“你为什么要用魔化的力量对付他们?你不是一向习惯用剑吗?”
沈逾目光微微躲闪,低声道:“今日上山没带剑,而且他们用暗器偷袭,险些毁了清灵草,我只能重新去采摘,一时气急,心绪大乱,便没能压住体内魔性。”
闻语铃道:“所以你今天回来得晚,也是因为这个?”
沈逾点了点头,一时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闻语铃喝完水,让沈逾把杯子放回桌上。等他走回床边,她望着他额间的盘羊角,忽然生出好奇,轻声问:“我能摸摸你的角吗?”
她觉得魔化后的沈逾格外特别。他的双眼并非纯粹赤红,还掺着几分琥珀底色,看上去如同浸在光里的红宝石,漂亮得惊人。
而那对弯旋的盘羊角,又让他周身笼着一股凛冽威压,像神话里沉睡千年的古兽,威严、孤高,又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神性与野性。
而此刻,却偏偏温顺地待在她身前。
沈逾有些难为情,低声问:“你为什么想摸?”
闻语铃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因为我觉得好看呀。”
“好看?”
沈逾缓缓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在仔细消化这从未听过的评价。
从小到大,他最憎恶的便是自己魔化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像头野兽、是丑陋的怪物,也从不愿把这副样子展露在任何人面前。
闻语铃认真点头:“对啊,你的角弯弯的,特别好看。”
话音未落,她便直接伸手,轻轻摸住了他右边的角。
“呜嗯……”沈逾喉间猛地溢出一声短促、沙哑又带着几分难耐的轻响。
从没有人碰过这里,他自己也从不知道,这个部位被触碰时,会是这样的感觉。
一阵酥麻的暖意从角根蔓延开来,顺着脊背往上窜,他忍不住微微眯起眼,不自觉沉溺在她轻柔的抚摸里,任由那片轻柔的触感包裹。
闻语铃原本以为他的犄角是冰凉而生硬的,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角时,却发现那竟然是有些柔软带弹性的触感。
甚至用力一些,角还会陷在她指缝里,松弛又治愈,带来奇异的解压感。
新奇又舒服的触感让她不由得来了兴致,指尖轻轻摩挲、揉捏着他的犄角,动作不自觉轻快了几分。
当然,她也注意到了沈逾的神情。
她看见他眼神迷离涣散,睫毛不住轻颤,脆弱又缱倦,耳根泛起滚烫的红晕,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每一口都像是从肺里艰难挤出,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意。
他浑身紧绷,却全然没有躲闪,乖乖任由她肆意触碰。
摸到一半,闻语铃忽然放下手,打了个哈欠:“好困呀。”
沈逾却像是没听清她说什么,低垂着眼帘,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按在自己左边的角上,低声道:“只摸一半,是不是不太公平?”
闻语铃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弯眼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带着几分戏谑地望着他。
她指尖换了种力道,像平时逗猫挠下巴似的,轻轻揉着他左侧的犄角。
沈逾下意识朝她靠近,两人呼吸渐渐交缠,气息温热。
当指尖触碰到犄角与皮肤相连的地方时,他浑身猛地一颤。
可闻语铃却很快移开了手。
他立刻仰起头,眼底带着近乎乞求的神色,哑声说:“刚才那个地方……可以再摸一下吗?再多摸一会儿。”
闻语铃好整以暇,故意装傻:“哪个地方?我听不懂。”
沈逾小声道:“你明明知道的……你是故意的……”
说完他用脑袋轻轻拱着她的掌心,把她的手重新带回那处敏感地带,整个人都靠在她肩上,难耐地轻喘着。
闻语铃也不再逗他,指尖轻轻抚弄着那处能让他安心舒服的地方。
他低沉的气息拂在她耳边,忍不住在她白皙的颈侧轻轻舔了一下,又浅浅咬了一口。
闻语铃被他咬得微微发痒,嗔道:“干什么呀?”
沈逾趴在她肩头,哑声问:“可以两边一起吗?”
闻语铃轻笑:“你怎么这么贪心?”
沈逾又一次嗅到她身上那股清甜醉人、让他彻底沉沦的气息,低声重复:“不可以吗?”
“可以。”闻语铃道,“当然可以,不过……你要求我。”
沈逾迟疑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放软了声音:“求你。”
闻语铃这才遂了他意,双手分别覆上他的双角,指尖轻轻挠着那处最让他舒服的地方。
沈逾身子微微发颤,下意识将她轻柔地压在床榻上,整个人都绷得发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颈间抬起头,眼底泛红,气息不稳:
“我也可以让你舒服。”
闻语铃微怔:“让我舒服?怎么让我舒服?”
沈逾望着她,声音低哑又认真:“你同意,我就可以。”
闻语铃和他对视,轻声道:“可以啊。”
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沈逾的视线紧紧锁在她脸上,俯身缓缓向下探去。
不知是不是力道失控,这次他的吻格外轻柔,细细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温柔得不像上次。
闻语铃闭上眼,心头忽然涌起一阵恍若隔世的感觉——就在上个月,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和沈逾这样接吻。
沈逾一边轻吻着她,动作虔诚得如同在完成一场神圣仪式,贪恋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手指缓缓探入。
闻语铃浑身一紧,唇边忍不住泄出一声急促又发颤的轻呼:“呀……”
沈逾微微离开她的唇,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就像是要看清楚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低声问:
“这样……有感觉吗?”
闻语铃难耐地轻轻摆动腰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心想这是什么废话,都这样了,没感觉才怪吧?
她方才那点戏谑神气荡然无存,两人的角色瞬间颠倒。
此刻窘迫无措的人变成了她,而眼前这个眼神平静、掌控一切的,反倒成了沈逾。
“放松点……你这样我没法……”
“乖乖的……”
闻语铃呼吸急促,眼角泛起细碎湿意,浑身力气仿佛被尽数抽离,连指尖都软得无力。
直至此刻,沈逾才缓缓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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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他凝望着她染满潮红的脸颊,俯身在她耳畔低声呢喃:“我有没有说到做到?”
闻语铃早已没有应答的力气,她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见他纹丝不动,便索性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依偎在他怀中,急促地喘息着。
沈逾垂眸,不舍地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轻啄一口,稳稳将人拥入怀中。
他的心底,翻涌着此前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喜悦与充盈的满足,他怀抱着怀里温热的人,恍惚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一场易碎的美梦。
素来斩妖除魔、恪守正道的沈逾默然心想:若这当真是什么妖兽编织的幻梦,那便让他死在这个梦里吧。
一番缱绻折腾过后,闻语铃出了一身汗,只觉得浑身黏腻疲惫,沈逾起身端来清水,替她擦拭干净周身。一番打理过后,二人终于卸下所有心绪,安稳相拥睡去。
后半夜,闻语铃睡得格外安稳深沉。她迷迷糊糊地暗自思索,原来适度运动,果真最是安神助眠。
同一时间的魔域。
自三年前沈逾封印魔族势力后,魔域便日渐衰败、荒芜冷清,处处透着沉寂萧瑟。
而此刻,本不该踏足魔域的谢寻安,正孤身立在魔宫大门前。
他手中握着一枚血色至宝,抬手推开沉重的宫门,径直走向魔宫地底最深处的封印密室。
此地禁锢着现任魔尊裴衍的元神。
谢寻安抬手,将掌心赤色宝物掷向灰暗涣散的元神。
刹那间,死寂的元神缓缓浸染上鲜活的血色,整片魔域大地剧烈震颤、风云涌动。
转瞬之间,涣散的元神彻底凝聚,化作身形挺拔的成年男子,正是被封印三年的魔尊——裴衍。
久困封印不见天日,重获自由的裴衍筋骨滞涩,心底积压满了戾气,恨不得好生活动筋骨。
他未曾多言,转身便径直朝谢寻安出手。
谢寻安猝不及防,一脸懵逼地抬手接招,满脸无奈错愕:“你是不是疯了?我费尽心思帮你破除封印、将你唤醒,你不报恩反倒动手打我?有本事去找沈逾!”
裴衍原本还带着戏谑散漫的笑意与他缠斗,可听见沈逾二字的瞬间,面色骤然沉冷,眼底戾气翻涌,出手的力道骤然加重,招招凌厉迅猛。
二人从魔宫地底密室一路缠斗,辗转打进恢弘正殿,又一路交手至荒芜的后花园。
几番缠斗下来,谢寻安身心俱疲,满心憋屈。
先是被沈逾抢走老婆,如今耗费心力解封裴衍,还要平白挨一顿打,这兄弟二人,是不是来克他的。
不知缠斗多久,两人才双双收手停战。
裴衍与谢寻安平辈相交、地位对等,但他身上与生俱来的魔尊傲气凛冽张扬,分毫未减。
他垂眸看向身侧的谢寻安,语气矜贵冷冽:“你助本尊破除封印,想要什么赏赐,直说便可。”
谢寻安摆了摆手,神色冷淡:“我不要你的任何赏赐,只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我知道沈逾此刻在何处。”
“哦?”裴衍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审视的冷意,“你既帮本尊破除封印,又主动告知仇人的下落,世上怎会有这般好心之人?”
谢寻安眸光沉沉,语气带着一丝隐忍的寒意:“因为,我也想让沈逾死。”
裴衍凝视着他,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冷戾的笑意,淡淡道:“这么看来,你我有着共同的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