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苦恨少年

作品:《[综武侠]居然不是游戏

    谢玉楼品鉴完船点,解决了银子问题,有些心不在焉的回了房。


    他其实并不确定那几家是不是真丢了姑娘,但却非常肯定,欧阳克应该已经到了附近。


    不然他和黄蓉也不会一条鱼都钓不上来,尽拉辣条了。


    当然,他心不在焉不是因为这个缘故,而是在疑惑,自己明明已经触发了新手村村长的对话,为什么游戏系统没发布任务呢?甚至都完成了某个江湖悬赏,系统面板还是没任何提示。


    这游戏的任务机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该不会只有那搞笑的主线吧?


    萧·新手村村长·别离,你这业务能力不太行啊。


    嫌弃了一下这游戏的任务系统,谢玉楼回房拿起自己以丢脸和脚趾疼为代价带回来的“顶级钓竿”,从店里借了张板凳,就出门继续钓鱼去了。


    肝了一晚上心法等级,白天刷刷生活技能熟练度刚好换换口味,反正最后是要过主线任务的,钓鱼技能总要往上升升。


    ——并不是不务正业。


    好吧,谢玉楼承认,他其实就是喜欢在游戏里刷各式各样的生活技能等级,收集稀奇古怪的装备道具,清扫边边角角的所有任务……养成的快乐,那些只会没品吃快餐的家伙根本不懂!


    无名居旁就是码头,他也没走远,把板凳往那一放,下钩前还拿伙房预留的昨日剩饭打了个窝,然后才悠哉坐下用功起来。


    这码头虽小,位置却非常好,旁边并无芦苇之类的遮挡视野,一眼望去,能看清整个湖面。


    昨天晚上湖上的争斗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今日一大早,渔人、画舫、游船,均照常来来往往,奔波不息。


    谢玉楼扭头看了一眼,归云庄不见任何异状,不知郭靖黄蓉是不是真的去了那里。


    不过他的注意力,随后就被太湖天际尽头的那座岛屿吸引了。


    虽然距离太远,看不大清细节,但岛上庄园背倚青山,曲水连环,青瓦白墙似水墨画卷铺展于天地之间,实在养眼,很难忽视。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岛就是太湖有名的西山岛,而岛上那片精美庄园,想来便是姑苏慕容氏的祖宅,参合庄。


    至此,谢玉楼终于后知后觉发现了无名居非比寻常之处。


    它的位置太妙了。


    几乎将太湖这片区域所有人的动向,都尽收眼底,随意派几个眼力好的人,甚至都不用千里眼,就能把各方盯得死死的。


    看来萧老板搬家到太湖畔,也不是毫无根由的嘛。


    噗通。


    羽毛浮漂倏地下沉。


    胡思乱想亦不影响谢玉楼上鱼,他猛地一扯,一条尾部背部带着淡红色鳞片的大鲤鱼被拉了上来,都离了水还不老实,挂在半空激烈扭动,妄想挣命逃离。


    可惜,只是普通的红鲤,而非龙鲤,并且,其颜值有那么一点低,可称不上美人啊。


    不是目标鱼。


    于是,贪嘴的红鲤因其长得太丑而得以活命,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就这样,时间在谢玉楼钓鱼又放生的过程中溜走了,直至跑腿小哥买完菜回来。


    跑腿小哥人刚跳上码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抢走了手中的缆绳。


    “唉?”一脸懵逼的跑腿小哥看着远去的小舟尔康手:“那个,小的买来的菜还没卸下来啊,谢公子!”


    “在下等会儿就回来,不会耽误伙房做午食的!”


    谢玉楼其实也不想的,看他连钓鱼都没敢离开新手村就知道了,这位玩家小心谨慎着呢。


    实在是,遇到紧急情况,不得不如此啊。


    -


    一艘装扮的很是花里胡哨的游船上,乌老大正拿手中的鞭子狠狠抽了一顿犯错的手下:“再让人跑出舱去,老子丢你下湖喂鱼!”


    被鞭打的是个差不多十五六岁的少年,看得出来相貌底子很不错,却不知前面的人生究竟吃了多少苦,竟满是风霜之色,在这个本该青葱如水的年纪里脸上起了皱纹,呈现未老先衰之相,整个人萧瑟又苦恨。


    面对鞭打,他似乎什么痛都感受不到一样,低着头硬杵在那儿,一动不动,任由鞭子在身上抽出一道道血痕。


    乌老大打着打着,自己心里反而发了毛,想着果然不该贪便宜,把个呆呆傻傻却倔的要死二愣子捡回来。


    方才钻进船舱里刚收拾完里面的两人推门弯腰走出来,见老大神色古怪,似下不来台,很是默契的递台阶。


    “老大,别打了,养这傻小子好歹也花费了几顿饭,不能什么活儿都没干就弄死啊。”


    “算了,算了,老大,反正没出什么问题,货……都还好好的。更何况,哪怕有人看见,我们这种跑马卖解的,也不会惹人起疑。”


    跑马卖解,指的是耍杂卖艺,混口江湖饭,只不过他们兄弟几个与寻常不同,是以游船为家,专找各地水乡的集会,在船上搞些水秋千、水傀儡之类的杂艺,混点钱花花。


    乌老大这才恶狠狠呸了一口,也不管少年身上伤势,颐指气使地说:“看在劳老二江老三帮你求情的份儿上,饶了你这次,去,把甲板洗了。”


    那少年也不反抗,沉默地拎着木桶便开始从湖里打水,擦洗起甲板,还把先前表演时丢的乱七八糟的道具收拾整理好。


    见他老实,乌老大这才心定了些,他问劳二和江三:“舱里,可还安稳?”


    劳二点头:“那两个不安分的,直接另喂了昏迷的药。”


    乌老大松了口气:“刚好附近的春会也都过了,咱们即刻离了这地方。”


    江三嘿然一笑:“老大,咱这船买的值,现在太湖与长江的水道通了,有了船走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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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方便不少,又快又安全,还不用提心吊胆怕人半路跑了。”


    “水上的卡子,黑心程度也不比陆上的低。”乌老大愤然:“那些大帮会勾结官兵们吃的脑满肠肥,却连兄弟们卖命的辛苦钱都得刮去一半的油水。”


    几人共同骂了一会儿,游船上最后那个露面了:“劳二,该你掌舵了!”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苟曰的何老四。”劳二不耐烦的回应了一句,起身走向船尾。


    所谓的掌舵,其实就是开桨划船,他们这艘游船本就不大,根本没装方向舵,控制船只航向全看船桨怎么划,所以划船这苦差事得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没法丢给别人,最后就只能几人轮流上岗。


    刚骂了人本就心浮气躁,再加上彼此交接班还有了些口角,故而哪怕几人都是流窜各地的江湖老手,也没注意到船后头坠了条尾巴。


    收拾甲板的苦脸少年倒是留意到了,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闷头苦干自己的活儿计。


    -


    谢玉楼摇着一叶小舟,远远跟在那游船之后。


    他本来在专心钓鱼,偶尔三心二意关注一下归云庄动静,谁知不过是随意一撇,就看到了一游船上有两个衣着富贵的女童站在船边,想往水里跳却又不敢。


    虽然她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且很快便被游船里几个男子带进了船舱,但不妨碍谢玉楼瞬间就猜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贩卖人口这种丧天良的罪行,并不会随着生产力的提高而消失,它和战争是一对双生兄弟,贯穿了人类从古至今甚至延伸至未来的所有历史。


    知道后,他岂能坐视不理?!那既不符合玩家的道德,也愧对侠客的身份啊。


    这闲事,谢玉楼管的心甘情愿,甚至完全没考虑自己会不会打不过敌人从而被迫重开的问题。


    当然,不畏恶徒不代表要无脑莽,他行事还是很有计划的。


    从恰好摇船刚到码头的跑腿小哥手里劫走小舟,拎着钓鱼竿一撑,谢玉楼便向那游船追去。


    太湖水波不兴,游船又远比小舟笨重,所以即使二者相隔甚远,也渐渐距离拉近。但他并未继续穷追,而是慢慢跟在后面,甚至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还拿鱼竿坐在船头拎了一条鱼上来。


    而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谢玉楼也慢慢摸清楚了那船人的底细。


    能在舱外自由行动的,共有五人,不过其中有个少年,看起来有些像同为被拐的受害者,至今还在受欺负,属于可以策反的对象。


    观察的时间太短,他暂时还没法判断几人身手如何,光从步伐上看,并不能看出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人绝对是跑江湖的老手,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必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


    谢玉楼杀心渐起。


    刚好,他正缺实战经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