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伏击

作品:《[综武侠]居然不是游戏

    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第一次实战,只练会了内功心法的谢玉楼略微有些紧张,开始思考自己是否可以临时抱抱佛脚,但现在正追踪敌人呢,又哪里来的空闲去抱佛脚……


    此时他注意到,那游船并非漫无目的的行驶,即使逆着风向水波,也要朝着宜兴去,显然是要通过胥溪进入石臼湖。


    看来这伙人手中已经抓到了足量的货物,现下打算逃离这片案发地,沿着水流一路向京师进发,离开南宋,前往大明出手货物。


    咦,这样一来,自己是不是可以提前找个地方截击,也免得总跟在人家船后头,很容易被发现。


    于是,谢玉楼不再如先前那样磨蹭,大力撑船,一叶扁舟如同水上飞鱼,没过一会儿便越过游船,抢行到前面去了。


    乌老大几人根本没在意自己周围的船只,太湖上来往小舟数不胜数,哪里关注的过来。


    半途,因那划船的劳二嚷嚷着肚皮饿,早起忙碌没吃朝食干不动活儿,乌老大同意停船修整,还刻意在高处系了显眼红布,届时自有那专做水上生意的船家靠过来,直接送做好的菜品上船来。所谓的船菜,可不仅仅只服务于达官贵人,亦有普通渔家专做同在湖上讨生活同行的生意。


    谢玉楼见状,也停下了小舟,只是这次,他停下的距离很远,与那游船彼此之间甚至有其他船只悠然划过。


    也好,他正缺时间抱佛脚呢。


    闭上眼,仔细回忆脑海中的《四季剑诀》。


    现在的他,不再是昨日那个对武学一窍不通的门外汉,在听了黄蓉上的大课并将心法修炼入门后,谢玉楼觉得自己自学剑法和轻功应该不会太困难,这两样好歹是带着图,总比全是唯心口诀的内功心法要简单的多吧。


    《枯荣诀》内功心法总纲里曾提到,这门武学的核心真谛为“枯荣轮转,生生不息”,讲究枯为容之基,荣为枯之果,循环往复,方得始终。


    与内功心法搭配的剑诀自然需要与其真意契合呼应,故而《四季剑诀》一共只分为了春生、夏长、秋收、冬藏这四式,其意为自生至荣,由荣而枯,轮回复始。


    而这只有四式的剑招看似非常简单,实则招式与招式彼此之间变化复杂,轮转衔接顺序微微一变,就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招式。


    甚至不同人使用相同的剑招,最后呈现出的也会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效果。


    堪称做到了“心性不同,悟道各异”。


    由此可见,四季剑诀从来都不是固定招式的集合,而是一套引导习剑者“见自我、见天地”的剑法体系,但偏偏,它所展现在外的,就是四式看似最为简单的剑招,化繁为简已达极致。


    想再多也无益,不如亲身实践一番。


    手中无合适兵器,演练时,谢玉楼竟直接用手头的鱼竿充当长剑,提起内力,从春生之剑开始舞动。


    剑诀起势轻柔,如同春风拂柳,竹尖所过之处,带起点点水滴,内力随剑招吐出,竟能让落下的水花重新浮回空中,肆意在风中飘摇,最后化作了一场范围不过三丈的春雨落下,重新融入湖中。


    青竹飒飒化作千万疏影,给这片平静如镜倒映湛蓝天空的湖面,凭添了一分生机勃勃汹涌来袭的灼人淡绿。


    那种在春日里心随意动、肆意挥洒的感觉,让谢玉楼彻底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的心,他的意,他的性,都投入到了这场本该笨拙生涩的剑术演武中。


    招式随着演练越来越熟,渐渐脱离了原本的套路,青竹走势变得更为飘忽而不可捉摸,执竹之人洒脱自然地彻底融于春光之中。


    从完全不会,到隐隐悟到春剑之生意,谢玉楼只花费了半个时辰,这种夸张到堪比传说的事情说出去,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也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


    但它确实存在,而谢玉楼本人,却只道是寻常。


    ——玩家都是这么学武的鸭。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身体有些疲累,谢玉楼从那种沉浸感很厚重的练剑模式中退出,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鱼竿。


    招式用起来很顺畅,很自如,也很随心所欲,虽然暂时不知道实战时威力有多大,但他练习时练得很开心。


    唯一的问题,就是在浑圆自如中,仍然有些地方存在不舒服的违和感。


    刚开始他以为是船只限制了自己的动作,毕竟船上空间狭隘,不太能施展开。


    可再仔细回忆一番,又觉大概不是这个原因。


    直至在看到手中青竹鱼竿上那被缠起来打成卷儿的鱼线后,谢玉楼顿时恍然大悟:“是位置啊。”


    他方才练剑时,内力虽少,运用得却很恰当,剑法略青涩,挥舞倒潇洒自如,总的说来,上半身整体配合默契又融洽。唯独这脚下步伐,即使照虎画猫般有所移动,也呆板的不得了。


    这上半身与下半身彼此不同步,不协调,练剑时自然会有所察觉,认为有什么地方不圆满。


    内功心法是武学的基础与动力,剑法则是锋刃与技巧,但若是缺了轻功的方位控制,威力就会大打折扣,三者彼此相互依托,缺一均难成气候啊。


    想要真正发挥出四季剑诀的威力,除了枯荣诀内功外,还得搭配《逝水飞花步》,系统送的绝学秘籍,从一开始本就是配备好了的。


    谢玉楼抬眸望了一眼,远处游船上的那伙人刚买了几道美味船菜,还开心的配了些酒,估计此时正在舱中大快朵颐,只剩那个饱受欺凌的少年被塞了几个馒头,坐在船头慢慢啃食饱腹。


    还有时间。


    他没有继续练剑诀剩下的三式,转而钻研起轻功来。


    《逝水飞花步》这门轻功修习起来,按照常理来说,并不能如剑法那般,凭借当世难寻的悟性与天资,直接速成一式。


    它和心法差不多,刚开始时,就要打基础,练步塑形。


    也就是基础步法熟练后,则得继续适应这步法在不同环境、不同状态、不同时机时做出的不同选择,如此大量练习,方能达到“动如逝水,静如飞花”的境界。继而再与内功心法和剑法磨合,将三者彻底融为一体,以内力控剑,以剑法进攻,以轻功选位,于此才可更进一步,真正轻功初成。


    这种轻功修炼方式,亦是世间绝大多数轻功的修习过程,然而没人指导的谢玉楼并不知道轻功还得打基础,所以他的修习过程与常人是反过来的。


    他本就熟记逝水飞花步的图文内容,这身体的武学资质又冠绝当世,所以修习轻功时,直接起手就是内力、剑法、轻功三者搭配使用。


    初时觉得有些别扭,一心三用,连剑法都跟着有些走形,谢玉楼不得不去思考,轻功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很快,他便有了一番自己的理解:轻功是武学这辆汽车‘动力系统’内功驱使的‘行驶系统’,看似只有四个简单的轮子露在外面,实则融合了力学、材料学、流体力学、机械制造学……得解析那些步法如此使用的真正原理才行。


    于是将逝水飞花步彻底拆解的谢玉楼,从科学原理、人体结构甚至视觉心理等方面出发,走出了一条完全属于异端的轻功修习之路,只在一艘五六平米见方的小舟上,一堆乱七八糟新鲜食材旁,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就真练成了逝水飞花步,还是与剑法春生式已熟练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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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的版本。


    侠士我呀,成啦!


    -


    酒饱饭足,乌老大几人看了眼舱里笼中的十几个孩子,有男有女,最大的也不过七八岁,都如同雏鸟般战战兢兢地挤在一起,满脸的惧怕,至于那两个被额外喂了迷药的,则团在另一个角落里不动弹。


    “啧,丢几个馒头进去,别饿得太瘦卖不上价。老二,继续摇桨去,傍晚前得赶到宜兴胥溪,不然赶不上和买家约好的时间。”


    却原来,乌老大觉着这次手里的货太多,决定冒险就近转手一部分,也省掉一部分路上喂养的嚼用,免得出了意外血本无归。


    于是,游船再度行驶起来。


    大约是未时末,游船终于离开了太湖,进入了胥溪河口,此地岸边去岁的芦苇尚未完全复绿,枯黄与嫩绿交夹,随风摇曳,偶尔苇塘深处传来水鸟振翅讴鸣,倒是一片悠然秀丽的湖色水景。


    游船上几人早已忘却早上那场意外,全都放松了心神,彼此交换着得了钱财后该如何逍遥的臆想,皆很开怀。


    苦脸少年见状,既不参与,也不愤恨,像是个无心无肺的泥塑之人,只埋头做自己手里的工作。


    谢玉楼从芦苇荡中潜游爬上游船船舷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见那少年似是提前预知般地抬起头直接看向自己,心中颇为苦恼,继而又发觉对方并未出声,顿时大喜,食指竖起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后,就如同矫健的狸猫那样,悄无声息的从船舷探身而出,落在甲板上。


    除了船尾新换班的江老三在划船,其他三人都在舱中,如此倒给了谢玉楼一个一网打尽的最佳时机。


    站在船舱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短剑”——其实只是一柄末端包着衣角的铁片,有尖无锋,是谢玉楼从自家小舟防撞加固结构上用内力艰难扣下来的,还临时拿河底卵石磨出了尖尖,至于开锋就无能为力了,手头工具够呛,时间也不够。


    既已经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好准备,那就即刻开始吧。


    猛地推开门,在劳老二“死小子,进来做甚,又想偷懒不成!”的咒骂声中,谢玉楼顷刻间就适应了舱内外光线的明暗变化,手中短剑如春雷乍响般直击对方咽喉!


    春雨拂面润无声。


    剑尖精准刺入敌人肉/体,不顺手的武器让他自己也受了点伤,顶着剑末端的手掌钻心得疼。


    然而形势容不得他关心自己的手,提起内力,用力拔出短剑,脚下步法微微一变,错开反应最为迅速的乌老大投掷而来的针型暗器,谢玉楼一扭腰,身形快如柳絮飞花,反手便又刺向去摸舱中砍刀的何老四。


    那何老四立刻放弃去拿刀,腰身下压,满地滚了一圈,方躲过这致命一击,但脸颊依旧被剑尖划出一道深刻的血痕。


    “老二!”乌老大来不及悲痛已捂着喉咙倒下的劳二,提拳便冲谢玉楼而去,他走南闯北不干好事,自是会武的,只不过练得是外家功夫,可一套降龙伏虎拳使得很是不错。


    逝水奔流,不萦于外物。


    谢玉楼虽初习轻功,但已彻底以另类思路解析过逝水飞花步,更是自行了悟了如何凭借步法和身体卸去敌人攻击力道的法门。


    原本重重击在他后背上的一拳,不仅没造成多大的伤害,反让他能借此冲力瞬间飞身追击到何老四跟前,趁其尚未站稳便又再次使用短剑横叉此人脖颈,将其毙命于此!


    短短眨眼的功夫,便刺死了两人,首战打得还算漂亮。


    直至此时,船尾的江三才慌忙进来船舱:“老大老二老四,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