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穿为炮灰太子后揣了权臣的崽》 明哲保身。
这是盛悬月意识到自己穿书后,就一直在心底暗示的一条生存守则。
盛悬月犹豫了一会儿,看向一旁眼睛肿得像俩核桃的小太监。
“小淳,你送出去的东西是什么?”
小太监安静了会儿,“是颗蓝宝石,我,我从宫里带出来的。”
他后面半句话,说得含糊,盛悬月也表示理解……然后他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准备逃离皇宫时,也顺了一包财物。
对那堆金银珠宝最后的印象,是在奉先楼晕过去之前。
所以,他的珠宝呢?
盛悬月陷入沉思……
小淳见他表情严肃,有些不安地开了口,“怎,怎么了吗?”
盛悬月叹了口气,做了一个违背初心的决定,“我帮你把宝石要回来。”
因为那颗宝石来路不正,昨天霍听潮来,小淳也没敢提,所以虽然拿了他好处那人最后被王爷责罚了,但他还是失去了他的宝贝。
现在听盛悬月又说了一次要帮他要回宝石,小淳又感动得不行,完全忘记了,自己之所以失去他的宝贝,也是因为盛悬月。
按剧情里所写,霍听潮今晚还会再进宫一次,不过刚出门就遇上了刺客,之后他退回王府防守,凌晨的时候,刺客撤退,霍听潮去关怀受伤的侍卫时,被一个暗卫放了暗箭。
吃过早饭,又喝了药,盛悬月托着有些虚弱的身体去了前院儿。
他不知道霍听潮这会儿在不在王府,也没办法随便闯进院子里去寻人,便只能在前院儿一处花池前坐下等着。
再往里,是主人内院儿,不得允许,下人是不能随便出入的。
盛悬月试图直接往里进,引起看守的人注意后,再让人去通传,结果出来阻拦他的,又是前天那个传话的少年。
他一看见盛悬月,就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不搭理他,也不让他进去。
盛悬月只能无奈地守在门口,指望着能遇见其他人进去。
不过他也有些好奇,霍听潮身边的这群心腹,好像都很讨厌他。
这个少年也就算了,就是在一些小事情上给自己找点儿麻烦,但昨晚那个却是真想要自己死啊……
盛悬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三月的天还是有些凉,按理来说,他最晚才去鬼门关走了一趟,这会儿应该经不住外面一点儿风吹的。
但很神奇,盛悬月并不觉得难受,坐这儿吹了会儿风,不仅呼吸通畅,甚至感觉体态清爽,比他生病前的状态都好。
这种情况,让盛悬月心底产生了些疑惑……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见他要等的人从外边儿走来。
霍听潮隔着老远就看见坐在花池边上的盛悬月,昨晚听说这人差点儿没了时,他本来还觉得,没了就没了,也没什么好可惜。
可当他现在看见人好好的,坐在一池花树下,脚下铺着一层浅淡的花瓣。长发如墨,逶迤散落在花毯之间,偶有疏疏落落的花雨,自枝头无声飘坠。他只漫不经心地掠来一眼,便教他心头鹿撞,慌了片刻的神,半晌没拾回呼吸。
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庆幸……
霍听潮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竟是一直觉得心情压抑着的,而那种不轻不重的烦躁感,只在和这人打个照面时,便消退无踪。
盛悬月见他在门口顿住,心道他莫不是在等自己?
这么一看,男主也算特别丧良心,帮他渡这一劫,就当给自己积福吧。
霍听潮自然是在等他,但他心底又不愿意承认。
盛悬月走近后,他才装作刚发现他的模样,皱了皱眉,不太耐烦地开口,“你在这里做什么?”
盛悬月刚对他升起些好感,这会儿倒也不计较他的口是心非,神态自若地看向霍听潮,不卑不亢地开口,“我在这里当然是等你。”
他比霍听潮矮上一节,身形也不如对方那般健硕,靠得近了,对比就尤为明显,更别说近距离跟他说话,盛悬月还得微微仰着头,才能和霍听潮眼神对视上。
霍听潮心脏猛地一紧——
他这么萌萌地看着自己做什么?
他对自己说这么暧昧的话何意图?
霍听潮猛地收回目光,提脚便往内院儿方向走,走了两步,才低咳一声,侧头吩咐道,“还不跟上。”
至于盛悬月想干什么?可以回屋再问,总之别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丢人现眼的。
看起来很冷硬乖戾的男人,其实目前为止,倒也没真做什么伤害他的事……
盛悬月想起前世在网络上看到的一句毒鸡汤:只要自己幸福的话,谁痛苦都可以。
他觉得,这句话很符合他当下的处境。
盛悬月跟上霍听潮,在路过那个看院子的少年时,还扭头朝他微微一笑。
进了屋后,霍听潮让其他人出去,只留了盛悬月……他本就不是蠢人,盛悬月那般高傲的性子,却特意等在他院子外,当然不会是闲来无事。
霍听潮本来还在外办事,是暗中监视着盛悬月的暗卫来和他说了对方的行为,这才赶了回来。
他此时还没发现,自己已经为了这个人,打乱自己两次行程计划了。
第一次攸关性命还说得过去。
这次只是听说对方疑似在门外等着自己,就巴巴往回赶……这种感情,到底是爱是恨还是怨怼?
盛悬月见霍听潮没留人,也选择开门见山,“小心你身边的人。”
这话一出,霍听潮原本懒散的神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你什么意思?”
盛悬月叹了口气。
之前之所以不想管这事儿,就是因为这些信息来源,解释不清楚。
事已至此,只能靠他嘴硬了,“你身边有人要害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谁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别管。”
说完这句,盛悬月又有些胆颤,怕自己没把控好度,惹得霍听潮不高兴,直接把自己砍了……
好在,霍听潮目前看起来还算平静。
盛悬月考虑再三,还是又找补了一句,“信不信是你的事儿,反正是为你好。”
‘为你好’三个字他说得小声,但霍听潮还是听了个清楚。
“知道了。”好半晌,霍听潮才做出回应。
盛悬月松了口气,也没注意到,霍听潮此时微微上扬的嘴角。
把关键信息传递出去后,盛悬月就借口自己大病初愈不太舒服,回了下人房,安静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如果要霍听潮彻底避免这一劫,他只要告诉霍听潮,今天别进宫就行,但他没有这么做。
盛悬月无奈笑了一下。
说到底,还是自己利益更为重要。
……
半夜,盛悬月等到困倦,外面依然安安静静。
他大病初愈,虽然感觉自己精神头还不错,没有生病的感觉,但身体到底是有些亏空,熬了大半夜,此时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
不知不觉的,他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不太好,有外界吵闹的原因,也有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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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心里惦记着事儿的原因。
在某一瞬间,盛悬月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有重要的事儿没做,于是猛地睁开眼,看向外面的天色。
还好,还是黑夜……
盛悬月悄悄松了口气,然后支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主院儿那边,已经乱起来了。
盛悬月打起精神,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走出院子。
这个时间,暗中监视他的人应该也去前院儿了。他试探地往后门跑去,直到摸上后门大门,也没人出来阻止。
虽然很顺利,但盛悬月心底还是产生一抹疑惑……难道霍听潮没有避开那支暗箭?
他告诉霍听潮这个消息的本意,是让霍听潮在遇刺后,意识到自己身边这群人有问题,紧急召回人进行排查,好给自己一个逃跑的机会。
霍听潮如果中了暗算,他自然也有机会逃跑,但被霍听潮安插在他身边的暗卫或许没那么容易甩掉,还得多费一番功夫。
可如今看来,怎么好像连王府的下人都被疏散了?
盛悬月心里疑惑,但逃跑的动作却麻溜儿得很,一转眼就已经出了后门儿,再离开这个后门小巷,这第一关就算过了。
眼看巷口就在不远处,盛悬月加快步伐跑了起来,这番举动,让他轻易暴露了视野,让暗中包围了盛悬月的刺客找到了目标。
盛悬月还不知道,因为他这小小蝴蝶煽动的一次翅膀,这次的暗杀,又被加大了规模,变成了一场小型的围剿。
霍听潮在刺杀到来前将身边的人又核查了一遍,导致刺客以为暗线已经暴露,准备了更多活力对准王府。
盛悬月离开的后脚,霍听潮便准备让人来带他转移。
不管怎么,今晚都是个逃跑的好机会。
盛悬月想罢,加快脚步,往外跑去,却在下一秒,一道身影掠至盛悬月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你想逃?谁准许你逃跑的?”霍听潮带着怒意的嗓音响起,盛悬月心头一惊,知道今天这逃跑是没戏了。
限制我人身自由,早知道还不如让他半死不活的躺着……
盛悬月心底吐槽着,脚步却执拗地钉在原地,不肯挪步。
巷弄沉入夜色的浊流,青石板在昏暗里渗出潮湿的反光。
盛悬月逃跑被捉了个现行,还是被霍听潮本人捉住的,他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但霍听潮看起来实在生气,那种总是花式冷笑的脸,此时格外阴沉,唇线紧抿着,是一个向下的弧度。
盛悬月看了一眼,便垂下眼睑,开始逃避,以至于他没发现,上一秒还在生气的人,突然眼神凌厉地扫向了他身后某处,而后,一抹紧张的情绪,在他眼中一闪而逝……
“躲开!”
盛悬月突然被推开,他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见霍听潮‘噌’地一声,拔出来腰间佩剑,挥了出去。
电光火石间,盛悬月还是看见了远处飞驰而来的一道亮点。
是暗箭!
而霍听潮的剑刃,堪堪横在箭道与盛悬月之间。
金属与金属的咬合声短促而尖厉,像夜枭被扼住咽喉时的锐鸣。那支蓄满杀意的箭被磕得向上猛地一折,擦着盛悬月飞扬的发梢,“叮”地一声没入头顶的砖墙,箭羽犹自颤抖不止。
盛悬月猛地回头,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惊惶和余悸。
他嘴唇哆嗦着,看向霍听潮的目光,带了些怨怼,“怎么还追着杀啊?”
就是你小子,把鬼子引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