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咱们一家人在一起

作品:《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灵泉?


    白胡子老爷爷?


    众人面面相觑,岁岁本就与普通孩子不同,料来这是遇到什么机缘。


    “小妹,你的灵泉在哪里,能给哥哥看看吗?”安砚辞很是好奇。


    岁岁仰起小脸,大度道:“当然可以啦!”


    旋即,她就遇到了麻烦,天道老头说把灵泉给她放在一个可随身开启的储物间里,可那储物间怎么开启,大家能不能看到空间里的灵泉?


    岁岁对此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


    早知道不在耳朵里塞云朵了,天道老头说的十句话,她有八句半没听到。


    “我找找哦,让我找找在哪里……”


    岁岁一会儿扒拉开被子,脑袋钻进被窝里,一会儿又在自己身上这儿摸摸那摸摸。


    众人的目光从好奇期待,逐渐变成惶惑。


    见她不像是能找到的样子,安砚辞安慰道:“等岁岁发现在哪儿再告诉哥哥吧。”


    云疏月抱着她告诫道:“老天保佑,乖宝,这件事不可以告诉别人的。这段时间你先在家,莫要出去玩了。等胡太医确认没有事了,再出去玩。”


    前面的话,云疏月说一句岁岁点点头,可说到不许她出去玩,小团子当即不乐意了。


    “可素,我已经好了呀娘亲,我没系了哦~”岁岁站起,在床上蹦蹦跳跳了几下。


    云疏月担心的不止是岁岁身体,她另有别的顾虑。


    扶光郡主宴会受伤,昏迷数日,此事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她要是突然活蹦乱跳出去,必会招来猜疑,万一小家伙在外面说漏了嘴,再牵扯出她身上非同寻常的机缘,到时候只会平添风波,倒不如让她在家“养伤”。


    只是,这该怎么跟奶娃娃讲清楚,还得费一番心思。


    小团子本就觉得自己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现在又有了那疗伤效果如此神奇的灵泉,要是说怕她有危险,她肯定不会放在心上当回事。


    云疏月摸着她的脑袋,心思忽地一动,道:“乖宝,最近京中要发生一件大事,北狄的使者要来进京朝见,事关两国和平。


    这段时间不光是你,京中的孩童都会乖乖待在家,不可随意出门。”


    “北狄?”岁岁喃喃重复,小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岁岁对这两个字不熟悉,但也不算陌生,她偶尔能在爹爹和大哥哥的对话中听到。


    每次他们提起来北狄,脸色都变得很沉重,爹爹双腿残疾那一仗,便是大周与北狄打的。


    岁岁懵懵懂懂,只觉得北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为森么不在叽叽家里,他们见皇帝伯伯做森么?”


    “哼,一群不安分的贼子,肯定又是假借求和,实则来打探咱们大周的虚实。


    前两年他们不是挺嚣张,夺我边地城池数十座,现在怕不是听到爹好起来的风声,吓得来求和来。


    要我说,咱们该把他们派来的使者立马斩了,挂在边疆城墙上曝晒,再……”安临漳提起来北狄人,言语之间尽是忿忿。


    北狄于安氏皇族,不仅只有国仇,还有切骨的家恨。


    “住口!”安程厉声呵斥,打断了他的话,“不得妄议朝政。”


    “爹,我说的不对吗?七姑姑要不是……”安临漳情绪格外激动,竟连安程的话要反驳。


    “临漳,”云疏月拉了拉他的手臂,“竟说那话,岁岁才刚苏醒过来,你也不怕吓到她!她要是受了惊,我明日就见你吊城门上去!”


    云疏月的话果然比安程好使,安临漳顿时湮灭了怒气,心虚地看向岁岁。


    他伸手戳了戳岁岁小脸,念咒似地嘟囔道:“没听见没听见,岁岁什么都没听见!”


    小团子软糯Q弹的脸蛋,一戳一个小肉坑,手感好极了。


    要搁平日,安临漳戳弄两下,岁岁就该打他的手了,这次她皱着小眉头,若有所思。


    岁岁这一发愣,把安临漳吓坏了,五指伸开在她面前挥了挥,“该不是真吓掉魂了吧?要不找人给岁岁叫叫魂?”


    岁岁回过神,小手一巴掌把面前摇晃的爪子拍开了。


    她小手抓住安程宽厚的手掌,仰着小脸担忧问道:“爹爹会去远远的地方,跟北狄人打仗吗?”


    经历宴会遇刺,她是真切身体会到,人的肉体凡胎有多脆弱。


    要是那支箭射向她的原身,连她的鳞甲都不会刮花。


    她在天上时,看到过人间打仗的场景,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以前她没有什么感觉,她团一会儿云朵,那些场景就消失了。


    同样地方,下一次看或许又是一场战争,又或许就变成了热闹的街市,就像是一场随时可以重开的游戏。


    可现在听到打仗,岁岁的感觉全然不同了。


    打仗是会有人受伤的,会有人死掉,那些受伤的、死掉的人也有家人。


    她不想爹爹去打仗,她和娘亲,还有哥哥们会很担心。


    “爹爹不要去好不好,岁岁不想爹爹离开。爹爹受伤会痛痛,打仗很危险,岁岁舍不得爹爹。”岁岁看安程一直不回答,拉着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小团子明亮的大眼睛里,蓄着点点湿润,那架势,像是安程不答应,她立马就要哭出来。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


    安程唇角扬起弧度,大掌握住她的小手,“乖,爹爹在府中陪着岁岁,岁岁不是说还要学写小楷吗,明日爹爹就教你。”


    岁岁猛猛点点小脑袋,伸着胳膊把他们挨个抱了个遍,嘴里还自顾自念叨着:“爹爹不去,大哥哥、二哥哥、小哥哥都不去。咱们一家银在一起~”


    安临漳抿了抿唇,眉头拧成了疙瘩,不是因为岁岁的话,而是因为自己方才那番“豪情壮志”的言论。


    膳房厨子被叫醒醒来,根据胡太医的建议,给岁岁做了羹汤。


    大家都沾了小团子的福,半夜又加了一顿夜宵。


    待炖汤的盅见地,云疏月熬了几个通宵守着岁岁,此时有些精力不支,于是换安程带娃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