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岁岁跟安临漳对决

作品:《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安程嘱咐过胡太医以及府中上下,岁岁痊愈的消息不准说出去,就连对庆隆帝,也只说她已经苏醒,还需在府中养伤。


    顾凌熙那支箭是对准谁的,已然死无对证。


    众人都只道是有人冲着皇后来的,岁岁昏迷这段日子,楚皇后日夜牵挂,心里万分自责懊悔。


    她总以为,若不是她任性要去参加宴席,也不会平白叫岁岁受这场罪。


    要是岁岁真有个三长两短,她还怎么面对晋王府一家,怎么面对疼爱岁岁的太后?


    若非庆隆帝下令阻拦,她还想去护国寺斋戒,祈求佛祖能保佑岁岁。


    岁岁苏醒的消息传到宫中,庆隆帝告知楚皇后时,楚皇后喜极而泣,“菩萨保佑,佛祖保佑,母后说得对,岁岁是小福宝,吉人自有天相!”


    皇后面朝东方拜了两拜,又转身拉住了庆隆帝的手,“陛下,臣妾和腹中孩儿的命是岁岁救的,若没有岁岁扑过来挡下那暗箭,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就该是臣妾,咱们的孩儿也没了活路。


    这份救命之恩,臣妾当永世铭记,往后岁岁便如臣妾亲女儿别无二般。


    晋王府虽好,但终究不如宫里周全,宫里药材、太医、伺候的人都是最好的。臣妾想着,把岁岁接到宫中臣妾亲自照料,也可弥补一二。”


    庆隆帝扶着她坐到炕上,摇头笑道:“婉儿你有着身子,又要治理六宫,怎还能再分出心思来照看岁岁?


    晋王府宠岁岁如至宝,还能亏待了她不成?太医院的院首都派去了,缺少什么药材国库的门始终给那小崽子开着,她在王府过得可一点不比这宫里差。”


    “陛下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不准?陛下不准直接说便是了,臣妾人都是陛下的,还能忤逆了陛下不成?”皇后背过身去,拿起绣了一半的小肚兜。


    庆隆帝无奈抿了抿唇。


    婉儿端庄大方,温顺贤良,唯这有了身子后,变得格外娇嗔。


    他扶着她肩膀,将人转过来,又劝道:“便是为夫同意,阿程夫妇就肯放人了?待她伤养好后,朕下旨叫她进宫来陪着你可好?”


    “这可是陛下说的。不过,人不接进宫来,倒可将国库中滋补药材多送去些。”


    皇后垂眸沉思,细数起国库的良药,“臣妾记得,千年南荛使臣进贡了千年老参,最是固本培元。还有那雪蛤膏、金丝燕窝、紫河车,也都是些温和滋补的商品。


    陛下私库中还有灵芝和虫草,还有还有……”


    千年老人?金丝燕窝?


    皇后每说一句,庆隆帝的心都似在滴血。


    这些可都是他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用,本打算等皇后产前产后拿去补身子的,现在都给那小崽子送过去?


    “好了好了,再这么数下去,晋王府可以开药铺了。明日为夫让太医择些适合的药材送过去。”庆隆帝忙打断了她的话。


    另一边。


    被皇后记挂着需要滋补的小团子,早就在王府上蹿下跳了。


    “葱呀!”岁岁嘴里喊着冲,小短腿倒腾飞快,举着把老旧的木剑哒哒哒朝着安临漳跑过去。


    因着岁岁昏迷,安临漳在书院告了几日假。


    他每日清晨诵读完,会在王府练功场上耍耍剑,岁岁看着有趣,从库房中翻来翻去,总算翻出一把她能拿得动的剑。


    于是,每天嚷嚷着跟安临漳对决。


    云疏月最开始还担心她身子,毕竟中箭后昏迷好几日,她整个崽都瘦了好几圈。


    原本圆润的小下巴,现在都能看出来尖了。


    不过,岁岁好似躺了这几天,身体比以前更好了,也不知是不是她所说的灵泉作用。


    安临漳头发用红色发带高高束起,一袭墨色练功服站在阳光下,肆意张扬。


    看着小奶团朝自己跑过来,安临漳唇角微扬,使出了两指禅。


    他原本就随了安程,十四岁的年纪,身高已有五尺六。猿臂一伸,两只抵住岁岁脑门,任凭小团子怎么倒腾腿,都没法前进分毫。


    他手臂收回一点,岁岁才能勉强往前进半步,等他再伸直了胳膊,岁岁又被推回去了。


    安临漳一手戳着岁岁一手叉腰,看着小团子涨红着笑脸。


    岁岁两只小手握着剑柄,在空中胡乱挥舞,跳起来才勉强敲到安临漳膝盖。


    一场看似激烈的战斗下来,岁岁累得通身大汗。


    安临漳被她逗得嘎嘎大笑:“小趴菜,还打不打了?”


    “我才不系小趴菜,我系岁岁大虾!”岁岁把手里的剑举得高高的,结果手臂一个不稳,差点砸中自己脑袋。


    安临漳眼疾手快,把她手里的剑接过来,丢到了旁边。


    应和调侃道:“好好,咱们岁岁大侠出招天马行空,挥剑气势如虹,独孤求败剑法无人能敌,真乃‘力拔山兮气盖世’,拔个萝卜三个屁股蹲。”


    岁岁眨巴眨巴眼睛,听着安临漳嘟噜这一大长串话,根本理解不了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发现了,无论自己学多少字,二哥哥总能说出来一堆她听不懂的话。


    不过,什么天马、无人能敌、拔萝卜,应该是夸她的吧?


    困惑很快一扫而空,岁岁仰着小脸满脸受用,“岁岁系不系很腻害?”


    “厉害,当然厉害了!除了二哥以外,谁敢跟你对决你就萌死他,”安临漳笑着捏了捏她脸蛋,拉着她的手到树荫下乘凉,“今天先到这儿吧,等明天哥再交教你两招厉害的。”


    “那岁岁系不系可以打过北狄坏蛋?”


    安临漳上扬的嘴角缓缓扯平,“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晋王安程,十三岁便随军中大将出征沙场,十五岁大破南蛮、立下赫赫战功,就此开府封王。


    长子安知瑾,如今虽在御史台任职,却也曾亲历战场,说晋王府是武将世家也不为过。


    但云疏月觉得战场打打杀杀,不该让小孩子知晓太多。


    刚收养岁岁那会儿,云疏月再三叮嘱,不可在岁岁面前提及战场之事,故而,岁岁忽然这么发问,安临漳有些懵。


    蹲坐在他身边的小团子,没有半点犹豫,甜糯的小奶音响亮:“万一北狄人不听话,岁岁能打过他们,就可以替爹爹和哥哥打他们了呀!介样爹爹和哥哥就不会受伤啦。”


    “岁岁受伤不怕,不会痛痛,可系爹爹和哥哥受伤会痛痛……”小团子颇为认真地解释着。


    安临漳骤然怔住,眼底那原本几分开玩笑的神色,彻底散尽。


    这句话,他听过不止一次。


    自然不是岁岁说的,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