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陆之煜晕倒,岁岁下毒?

作品:《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刚才喝过水的两个人,脸色顿时一变。


    不过,等扭头看到说话的是曹越时,陆之煜提起的心就放了下来。


    “曹越,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岁岁怎么可能给我们下毒?”陆之煜丝毫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说着还用胳膊肘戳了戳身边的青衫小少年。


    这青衫小少年听到“下毒”、“喝死”之类的词,心里虽然害怕,但面上仍强撑着站到岁岁一边。


    “对啊,小郡主先前还给大家分糕点吃,大家吃了也没有事。”少年这话不知是在劝说自己,还是在反驳曹越。


    曹越投过去一个看傻子的眼神,挺着腰板,“我亲眼所见,她对你那水壶动了手脚,你要是现在报官,我可以给你当证人。


    早点去医馆看郎中,说不定还能保住一命,不然等毒性发作,你俩就等着进棺材吧。”


    陆之煜正要开口反驳,他身边那青衫小少年忽然指着陆之煜膝盖喊道:“真、真有毒,陆之煜这水真有毒,你膝盖被毒流血了!”


    众人目光随着他所指方向看过去,果见一块血迹洇湿衣袍膝盖为位置。


    不但大家吃了一惊,就连率先污蔑岁岁下药的曹越,眼底也闪过不敢置信。


    这是什么毒,竟能叫人身上忽然流血?


    陆之煜低头看清是血迹的一瞬,瞳仁骤缩,他两腿绵软无力,身子摇摇晃晃,“啪”地一声倒在地上。


    教室中顿时陷入恐慌,大家看向岁岁的眼神带着恐慌,有胆小的孩子已经开始忍不住打哆嗦。


    “我……我是不是也要死了?你到底给我下的什么毒,快点给我解药,你要是不给我解药,我爹娘……我求求你了……”


    被陆之煜灌下一口水的青衫小少年,吓得胡言乱语。


    岁岁心底的震惊,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会这样?


    她只是往瓷壶里加了灵泉水,没有放别的东西啊。


    那水缸中的水大家都喝,更不可能有问题,再者若水缸中真有毒药,她应该能闻出来不对的。


    “小煜?小煜你肿么肥系?”岁岁跑过去,想把陆之煜扶起来。


    几个跟陆之煜玩得好的小少年,却挡在了他身前,隔开他们两个。


    “安岁棠,不准你再靠近一步!”


    “快,谁去叫赵先生来,把大先生也叫来,安岁棠投毒杀人了!”


    “安岁棠给陆之煜投毒,陆之煜被毒死了!”


    教室里乱成一锅粥,半大的孩子们有的嗷嗷叫着,有的到处乱跑。


    “我没有……不系我……小煜没有中毒……”岁岁小奶音颤颤地解释着,委屈涌上心头。


    可她解释的声音,完全比不过其余孩子们的喊叫声。


    尤其曹越还在带头起哄,大声叫嚷:“杀人偿命,就算是晋王府郡主,也别想轻易糊弄过去。就是她下的毒,我都亲眼看到了,别想抵赖。”


    被几个人护在身后的陆之煜,脑袋晕得厉害,但还是用力拽住了那个说他“被毒死”的人的裤腿。


    甲班的陆之洲听到声音很快赶到,把陆之煜扶到了凳子上,满脸焦急地摸摸他的额头,又探探他的鼻息。


    额头温度是正常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唇色也没有发黑发紫。


    陆之洲冷静分析着,最终得出结论,弟弟应该没有中很严重的毒,他这才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少学斋听到消息的安砚辞,也飞快跑了过来。


    安砚辞跑到丙班,正看到岁岁无措地解释,委屈地吸着鼻子,而其他人要么冷眼旁观,要么在指责她。


    “怎么回事?谁说岁岁投毒的?你们有什么证据!”安砚辞低吼一声,冲到岁岁前面,把她护在身后。


    安砚辞这一声低吼,让刚才乱哄哄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那些指责岁岁的人一时也住口了。


    安砚辞冷眸扫了他们一圈,转身抱住了岁岁:“告诉哥哥,是谁欺负你了?”


    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团子,小手抓着他的衣角,嘴巴一咧“哇”地哭了出来。


    积郁的委屈如开闸之洪,倾泻而下。


    她给陆之煜喝的是宝贝的灵泉水,是希望他的病能快点好起来,怎么会是毒呢?


    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她,都不肯听她解释?


    “安砚辞,你妹给我弟打的水有问题,我弟喝过后就晕了。”陆之洲全程没有指责过岁岁,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不是因为他相信岁岁,而是他觉得跟岁岁说没有用,无论毒是不是她下的,她都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应该让她家的大人来处理。


    安砚辞拧眉看了看那瓷壶,语气笃定:“你弟晕倒和岁岁没关系,我妹妹不可能给他下毒,下毒的另有其人。”


    陆之洲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先说清他了解到的情况:“我弟的水壶只有你妹接触过,而且,她对水壶做手脚时有目击证人。”


    “对,我亲眼看到她往陆之煜水壶里下毒,就在水缸那里!”曹越指着岁岁后脑勺,嗓门格外响亮。


    他又看向丙班其他人,“他们也看到了,陆之煜就是喝了哪壶水才晕倒的,现在生死未卜!其他人都没接触过水壶。”


    “我弟活得好好的,闭上你的乌鸦嘴!”陆之洲厉声呵斥。


    明明曹越比他高出一头,竟被他周身那冷厉摄人的气势,骇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没有毒,没有!岁岁没有下毒呜呜呜……我几系给他打水,他喝药药苦……你们光听他索,不听我索……”岁岁小脸都哭花了,委屈巴巴地控诉着。


    响亮的小奶音带着哭腔,在教室里回荡,让人听了都觉得心疼。


    大家纷纷别过头去,不敢跟岁岁对视。


    人群中也有了不一样的声音:“对了,那水柳少袁不是也喝了,为什么他喝了就没事?”


    “对啊,少袁,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对劲?”另有一人把柳少袁从人群里扯了出来。


    正此时,赵先生和一众书院先生风风火火赶过来了。


    原本他们正在大先生书房议事,听到有什么“中毒”的消息,就赶紧赶过来,可当时大先生一个不慎踩空了楼梯,导致又多费了功夫。


    赵学跑进来看到柳少袁站在那里,又看了看被安砚辞护在怀里,小脸都哭花的岁岁,先入为主以为是柳少袁欺负了岁岁。


    “柳少袁,这是怎么回事?”赵学板着脸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