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wer

作品:《直男霸总沦为病美人

    路嘉行的语调很轻,轻得有点奇怪了,像是他既想他哥听到又怕他哥听到似的。


    空气安静了五秒。


    温泽熙注视着他浅灰色的眼。


    “是。”


    路嘉行呆住了。


    他一时间保持着被他哥掐住脸的动作,没有反应,温泽熙松开手,往被窝里一躺。他腰间有伤,身体一直没有依靠就会很累。


    路嘉行一把扶住他即将沉到被子里的腰线,“你是指什么时候,哪次,哥?”


    温泽熙:“很久之前。”


    路嘉行将他重新拉到和自己脸部平行的位置,面对着面,将他哥的腰扶好,稳稳地固定在掌心处,“哪次,哥,说清楚。”


    路嘉行的眼神有点克制,有点疯。


    总之温泽熙一下子就从昏昏欲睡的氛围中脱离出来,他发现路嘉行竟然是认真的,没有一点玩世不恭的样子。


    可是他也不想把当年鼻涕眼泪糊了人一身的事儿说出来,一是丢人,二是太久远了,没人会记得那么小的事,路嘉行这种变着花样给生活找乐子的人更不会。


    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再可怜他,如果他性格里有哪种偏执,那么这就是。


    温泽熙:“可以不说吗?”


    路嘉行:“可以。”


    他掌心的温度很高,说的是可以,但动作却很缓慢地将人的腰从左掌移到右掌,最后让他依靠在了自己怀中。


    温泽熙:“还看剧本吗?”


    路嘉行不吭声,从他身后紧抱着他。兀地笑了一声。


    “看啊,哥,看到哪了这?”他声音轻快起来。


    “快大结局了吧,嗯,赶紧看完他俩在一起就结束。”


    于是两个人又偎在一起盯平板。


    但这次好像跟之前抱着不太一样,温泽熙不适地错开头,躲过路嘉行喷在耳边温热的呼吸。


    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刚才给他说爽了,路嘉行的状态很奇怪,声音特别好听,磁性而低哑,有成年男人特有的温柔,很温柔地拥着他。


    “……困不困,一会儿要不要玩点别的?”


    “……不困。”


    “那玩点别的,你对蒙眼感兴趣么?”


    我对蒙眼感什么兴趣?温泽熙莫名其妙,我又不喜欢当瞎子,但小路比较会玩,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嗯……我不太会。”


    路嘉行笑了一声,很温柔地说:“没事的哥,我教你。”


    温柔刀,刀刀割人心。


    温水煮青蛙,煮熟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温泽熙毛骨悚然,忍不住转过头去:“你正常点行不行?”


    路嘉行笑了,他像是有些无奈地单手撑着下颌,望着怀里的青年,“那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啊哥?”


    温泽熙怔然迷茫的神情闯入他眼里。


    “诶,要命了。”路嘉行顺了下他哥脸边的头发,而后又凑近去,“那你喜欢我什么样,高冷的、深情的、温柔的,还是弟弟款的、混蛋的,我都可以。”


    看见他那副随意又娴熟的模样,温泽熙就想呲儿他:“真假?”


    “你提要求。”


    温泽熙:“那你高冷一个。”


    路嘉行就稍稍端正了表情,薄唇微抿,眼神里冷淡又肃穆,还是刚才那个人却又不像刚才那个人了。


    ……你说这个人平时明明可以做个人,为什么偏偏要做个混蛋呢?温泽熙忍不住想。


    他心跳就稍微快了一点,路嘉行突然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捂在他心跳的位置,散漫地笑了声:“哥,你喜欢这样的?”


    温泽熙皱眉,幸而那手只停了几秒钟就主动拿开了。


    他有点挑剔地“嗯”了声:“……不要,算了,要混蛋一点的吧。”


    路嘉行:“那不就我们平时的相处模式吗?”


    温泽熙:“我觉得你当个混蛋我还是更适应一点。”


    路嘉行就笑着将额头抵过去,面对面地环住他的脖子:“……秩序感这么强啊哥,好吧,你高冷了我怎么高冷,两个冰块儿怎么相处,把家里搞成负十度吗?”


    然后他又温声细语地逗人:“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哥……”


    温泽熙真想打人了,能不能赶快进行下一个环节,玩那什么叫蒙眼的东西,他就是很怕这种模模糊糊不太清晰的氛围。还是那句话,这种刺激的感觉偶尔来一下可以,但是经常这样他会受不了,这就是为什么当年他支持小路远走高飞去港城的原因。


    “你别……”说话了。


    手机铃响了。


    温泽熙大喜,路嘉行皱眉。


    温泽熙眨眨眼,睫毛小刷子一样刷过路嘉行脸部的皮肤:“有人给你打电话,小路。”


    路嘉行:“……”


    他一手扶着他哥的后腰,保持着这个额头相抵的姿势,一边满脸菜色地打开手机。这他妈谁这么会挑时候儿,这么能打,谈恋爱谈的不就是一个感觉吗,感觉没了谈你大爷呢。


    路嘉行接通电话:“谁啊?有病?”


    对方并不知道被骂原因:“谁惹你了路少,这么大火气。快让泰叔给我们开门,五缺一,今天咱们喝个嗨的。”


    温泽熙:“在门口?”


    对方:“哇塞,有新朋友?哎哎哎路少!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路嘉行挂断电话,扔到一边。


    温泽熙:“小路。”


    路嘉行就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双臂环在他脖子上,唇倔强地抿起。


    温泽熙:“那、那咱们下次再玩那个什么蒙眼的东西,你去给人开门……”


    如果他主动说,会是破坏氛围的那一个,温泽熙再怎么对他弟有压制力,也不会主动破坏氛围破坏对方的心情,他不当这种没品的家长,但如果是外部力量那就没法说了。


    他交的那些个朋友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家里没一个不是有权有势的,得罪了也不行。


    这就是外部力量啊,不可抗拒的因素啊,今天不能玩下去可太遗憾了,下次哥再陪你玩。


    路嘉行阴郁地望了他一眼:“下次继续?”


    “嗯。”


    “玩蒙眼?”


    “嗯。”


    路嘉行又笑了,似乎心情很好地揉了揉他哥的右耳,“你说的哥,其实今天道具什么的也没准备全,下次再玩也好,我好好准备准备。”


    温泽熙心里涌起了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没等他细想,小路弯身过来在他脸边亲了一口,开门出去了。


    “别动,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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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让德芙进来陪你,几分钟的事儿。”


    这次他亲的地方不同寻常。


    唇刮蹭过了唇珠的位置,落在了离它不远的右脸上。


    ***


    温泽熙刚才那不就是表白吗?


    路嘉行沉默地按下遥控器开关,遥遥的,听到他家门口传来喧嚷的声音,有人在陆陆续续地进入。


    行。路嘉行眯起眼往那边看,大好的氛围全让这帮货给破坏了,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第一次为自己结交的这群逼人糟心。


    但是整件事都很奇怪,路嘉行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到自己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能够让温泽熙记他一辈子,看他哥的表情,也不是最近的。


    ……难道是他哥认错了?


    他倒了点酒喝下,如果真认错了那就将错就错地过一辈子。


    话是这么说,但他哥的脾气为什么能拧巴成那个德行他必须要知道。


    想到这儿路嘉行就有点啼笑皆非,二十五岁马上就二十六的人了,童年阴影还那么严重,他觉得他已经够有病的了。


    没想到他哥是隐性的,不但每时每刻都在发作,还把他自己整成了一个连恋爱都没法正常谈的回避型。


    路家湾这次必须要回,前几次去,其实都没什么感觉,挺和谐的。


    这次他倒要好好看看,怎么个事儿。


    “路少,哎路少,不是,你这啥表情,怎么一副办事儿被打断了的模样……”


    “滚。”


    五个人类,四个大箱子,被身后的机器人抱着,泰叔躬身行礼后就推门出去。周慕白猛然想起来了,下意识地问:“不会吧?你哥在这儿?”


    路嘉行“嗯”了声。


    周慕白:“卧槽。”


    另一个阔少:“谁啊,是上次见着的那个不?”


    路嘉行把玩着核桃,模样看着有点烦:“对,是。以后都别来找我了,他身体不好受点儿刺激就不行了,以后就不和你们玩了,金源那儿的位子也不用给我留。”


    很长的几秒安静,周慕白:“路少,你这是要金盆洗手?”


    陈昂不可思议,眼神上下扫视他:“不会吧,真陷进去了?”


    路嘉行没有吭声,抬起身就要请他们出去,周慕白连忙说:“就算你不玩了那我们不还是朋友吗?你说你想谈恋爱了,我们也可以给你当军师,上次看你边喝边哭,喘不过来气就觉得不对了,周哥我谈过的人比你吃过盐都多了,怎么个情况,说说。”


    很有倾吐欲,但路嘉行有点怕他哥走出卧室。


    结果门嘎吱一响,德芙慢悠悠地从里边走出来了,到路嘉行身边“wer”了一声,舔舔他的手。


    路嘉行低头看着狗脑袋:“人睡了?”


    狗又“wer wer”地叫了几声,湿漉漉的长舌头舔他的手。


    路嘉行奖励地夸了它一句:“好狗,去,继续看着他。”


    德芙咧嘴叫了一声,大舌头耷拉着,又摇着尾巴自己开门进到卧室里去了。


    众人看着他和狗无障碍交流,神色各异。


    周慕白抓了把瓜子:“说说吧路少,早让你谈一个试试就当演习了你也不谈,这不正主儿来了,你一点经验都没有,怎么个事儿啊,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