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对A

作品:《直男霸总沦为病美人

    路嘉行皱眉:“跟不喜欢的人,能有意思么,我还演习呢,纯给自己找不痛快。”


    陈昂笑喷了:“不是,路哥,阈值这么高呢,怎么个事,快讲讲!”


    路嘉行低垂下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就莫名其妙喜欢上的,看见他在外边穿着西装谈生意的模样,就觉得特别迷人,如果更早的话,可能追溯到高中时代吧,我比较喜欢好学生。”


    老温家的基因比较优越,祖孙三代都是身高180以上、清俊素雅的帅哥,连那个有名的二世祖温逸之都有一副好皮囊,特指他不张嘴的时候。


    周慕白啧了声:“那你俩平时怎么相处呢,在追吗?”


    路嘉行“嗯”了声:“就,宠着,惯着,他身体不好吗不是,就天天照顾着他,他就是看着特别独立,其实内心挺敏感的,有点儿回避依赖。”


    陈昂:“……不是,我怎么觉得温总段位比你高呢?”


    周慕白:“废话,你都叫人‘总’了,那段位还能不高?路少你听哥一句劝,这世界上没有回避依赖的人,要是有,肯定是你钱的方面还不到位。”


    路嘉行:“笑死,你让我给温泽熙送钱?”就这么说吧,他哥每个月给他打的钱,都够养得起一个小型公司了。


    对他真溺爱得要死,如果他当初想吃软饭也行,不去远走港城闯娱乐圈,留他哥身边躺着就有钱花。但他怎么可以没有自己的事业?


    他爱他是一码事,靠本事吃饭是另一码,他俩都慕强。


    周慕白哑了一下,用钱收住温家家主的心,确实很不现实。


    ……不管从哪个角度想,他兄弟都被吃得死死的。


    他又不忍心:“路少啊,温总段位还真的比咱们高,不知道会把人玩成什么样呢,你瞅你一个大明星都被训成顶级护工了,别较真了,你但凡找个别人那不招手即来的事儿嘛,哪至于这么费劲……”


    路嘉行神色阴郁:“不行,我就要他。”


    周慕白一脸完蛋的看着他。路嘉行:“而且他段位哪比我高了,他又没谈过,一天天板着个脸,人家小女生给他送情书,他上来就问人家今天的报告格式怎么不对,那压迫感除了我谁抗得住……”


    周慕白:“那是人家的策略,策略,懂不懂?说明温总已经段位高到呼吸之间,人类肉眼都分辨不出了。”


    这踏马什么神经理论,谁跟你似的天天想着怎么勾搭别人。路嘉行正想反驳,周慕白一个手势止住了他:“路少,你先别反驳,我问你几句话。”


    路嘉行双手抱臂,抬了下下巴:“你说。”


    周慕白:“你和他年纪相仿,我姑且算你俩是同龄,刚认识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不服他?”


    路嘉行:“是。”


    周慕白:“后来你是不是主动管人叫哥?”


    路嘉行:“是。”


    周慕白:“再到现在,人家表现出来心理创伤、身体难受,你是不是心疼得不得了?”


    路嘉行:“是。”


    众人看他一脸认真,丝毫没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都忍不住气笑了,陈昂锤了他肩头一下:“路哥,人家这就是玩儿你呢,明明心里都清楚的很,还偏偏吊着人不给,装得他妈的跟白莲花似的……”


    路嘉行骤然变色:“陈昂!”


    轻轻一响,二楼的门开了。


    穿着羊毛开衫的青年坐着轮椅出现在门口,像是刚睡醒一觉的模样,眼里有点倦怠的水色,清瘦,松垮垮的睡袍挂在他身上,领口的肌肤依稀裸露,眼神松弛,露出点新闻杂志里不会有的温柔。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呼吸都轻了不少,不由自主地摆正了坐姿。


    路少阈值太高了,一上来就是高端局。


    路嘉行站起来:“哥,怎么醒了?吵到你了?”


    温泽熙:“没有,定闹钟睡了一会儿,怕晚上睡不着就只定了半小时……德芙!去去去,别顶我了。”


    大狗一直在顶他的轮椅让他进卧室,他伸手揉着狗脑袋,苍白的五指柔韧修长,没有一丝血色。


    路嘉行:“德芙,可以了。”


    大狗呜呜叫了几声,停止了顶轮椅的动作。


    温泽熙看向那几个仰头望着自己的阔少爷,啧,这都什么表情,像他温泽熙是什么特别可怕的洪水猛兽似的,他试探着打了个招呼:“你们好啊,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聚会了?”


    周慕白:“绝对没有温总。”


    “在家里叫什么温总,”温泽熙说,“叫温泽熙吧,你们玩什么呢?”


    “玩扑克。”陈昂小声说。


    他看着二楼的温总,可能是脖子仰得太高,有点头晕,模模糊糊地说出一句:“温总要一起来吗?”


    温泽熙:“来!怎么玩,教我一下。”


    他拽了下路嘉行的袖子让他推他下去。


    说实话他对玩牌兴趣也一般,但他真不想被路嘉行关到卧室里,玩奇怪的东西了,要那样还不如和这些人玩会儿扑克,消耗掉两人的精力。


    路嘉行“嗯”了声:“也行。”


    众人见温泽熙真的下来了,不由神情都有点奇怪。也有点好奇,尤其是周慕白,眼里透着既兴奋且好奇的热络:


    “温总,算了叫温少吧,温少之前玩过砸六家吗?咱加起来六个人,正好凑一桌。”


    温泽熙笑:“我是老津天人,肯定会玩这个。”


    路嘉行捏捏他的手:“哥,但我不会啊。”


    温泽熙没惯着:“我都教过你几次了大少爷?一会儿你和我一伙。”


    路嘉行抿唇笑:“好,哥。”


    众人的眼睛就又盯到互动的两个人身上,周慕白见状笑笑:“那咱们分一下伙,哎,小陈跟我一伙,杜少跟蒲少你俩一起,我先来讲一下规则嘞……”


    合着这些人压根儿就没玩过是吧,除了那个叫周慕白的老狐狸其他人根本就不懂规则,也对,他们都不是津天人。看起来纯属是为了迁就自己才提出来玩这个。


    但温泽熙也不反对,就撑着脑袋看周慕白教人。


    小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捋着他长起来的头发,好像很喜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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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温泽熙对头发的长度没什么执念,以前都是短发,最长也不超过耳朵。车祸前他正要去剪,结果耽搁了,到现在快垂到脖颈了。


    “想看你留长发,哥,想要,”路嘉行悄悄说,“这次长了就不剪了好吗?”


    温泽熙轻皱了下眉:“再说。”


    六个人刚开始打的时候并不熟练,毕竟现学现卖,人也生疏,但待了一会儿之后发现温泽熙竟意外地好说话,气氛就热络了起来。但好说话是一回事,玩牌的时候一点儿余地都不留,杀得人丢盔弃甲又是一回事。


    周慕白哭丧着脸:“温少,温少?咱能不能手下留点儿情?”


    陈昂顶着一脑门纸条,一呼吸那贴上去的纸条就跟着往前飘,兴奋道:“别说话,我就剩三张了!刚才那大王有人出没?没人出了吧?那我就——”


    温泽熙悠悠亮牌:“你小心一点噢,我就剩两张了。”


    陈昂脸色一下子垮了,哭丧着脸:“温总、温少、温泽熙!能不能让我赢一局啊,我靠你看我们这满脸的纸条子,输一次贴一张,输了一整晚了啊呜呜呜……”


    路嘉行亲热道:“你跟谁撒娇呢小陈,你输一整晚跟我哥有什么关系。”


    陈昂顿时一愣,顿时想起来对面那青年的身份。


    温泽熙踹了他一脚:“好好的玩牌,你乱说什么,早让你不会说话就闭上嘴了。”


    路嘉行小猪似的哼哼了两声,不吭声了,杜少拱了拱陈昂的胳膊:“行了,快点的出吧,就你脑袋上贴的这些,赢一把输一把对颜值的影响不大。”


    陈昂犹犹豫豫:“一张A。”


    路嘉行:“小王。”


    陈昂又想哭了:“不跟。”


    路嘉行:“对A。”


    陈昂紧紧攥着手里的牌:“不出。”


    桌子上差不多就他俩玩,其他人都在看好戏。


    路嘉行:“三带一。”


    陈昂:“……”他就两张牌了,他能说什么。


    路嘉行虚伪地“哎呀”了一声:“怎么办啊陈少,我也就剩两张牌了啊。”


    陈昂:“…………”混蛋啊!你去spa!


    温泽熙突然笑着轻咳了一声,隔着人拽了下路嘉行的袖子。


    是人留三分面。


    路嘉行回望过去,挑眉,那你刚才玩爽了,怎么没留三分面?


    温泽熙气结,好像确实也是,陈昂这个哭丧着脸的样确实是被他打出来的,他眨眼瞪了小路一眼,就不再往那边看了。


    陈昂:“路嘉行你太讨厌了哼哼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玩了!”


    路嘉行手一摊,将自己脑门和他哥脑门上贴的纸条须子揭下来,扔给他:“我们又不是赢一晚上,玩砸六家讲究点儿气运,要看拿的牌怎么样,但像你这种点儿背到输一晚上的我是真没见过。”


    陈昂的表情气成了QAQ状,温泽熙忙道:“哎,行了行了行了,小路去端点饮料过来,给每个人都开一个,走,去楼底下坐会儿,不玩了不玩了。”


    众人稀稀拉拉地起来,跟着轮椅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