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见薛杨业
作品:《世子妃今天还能摆烂吗》 空气静默,慌乱间,裴知行垂着头,睫毛微颤,遮住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又不可遏止地抖:“宁宁,你都知道了?”
这句话无疑是承认了他的身份,也打碎了陆棠宁心底的最后一丝幻想,她不想问他为什么要骗自己,也不想问他为何要试探自己,而是开口问道:“叶术她是女子吧,你的救命恩人。”
她的语气轻柔,但却十分笃定,裴知行被她一问有些愣神,点头道:“是。但宁宁,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他急切地想要将自己的心剖析出来给她看,但面前的女子只是淡淡地笑着,又问他了一个问题。
“你喜欢我吗?”
没有铺垫,没有缓冲,陆棠宁就这么直接问了出来,她太过迫切地想要知道他的心意。
裴知行被她直白的话问得羞红了耳朵,就连洒在脸上的月光也被迫染上红晕,他胡乱点着头,生怕晚一秒面前的人就没了耐心。
“陆棠宁,我喜欢你。”
他伸出还在颤动的手,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轻轻捧起女孩的脸,一字一句道:“陆棠宁,我喜欢你,裴知行喜欢陆棠宁。”
眼前人的神色太过温柔珍重,陆棠宁一时间迷失在他的深情中,仿佛天地中此刻唯有他们二人,所有的害怕和恐惧在这一瞬间被打破。
陆棠宁心想,那场梦就让它过去吧,她想要相信他一次,也相信自己一次,这一次她选择面对而非逃避。
她回望着男人乌黑的双眸,心念微动,猝不及防地凑上前,在男人的唇角浅啄一口,随后迅速后退,男人哪里能够允许她撩完就走,大掌紧紧按在她的脑后,俯身亲吻。
男人的吻远不同于女人的浅尝辄止,用尽了蛮力和侵占,一只手牢牢掐住她的腰,将人往身前带,一手从后面扣住她的头,不许她有丝毫逃离的意图,直到她的气息变得急促,用力推搡才肯罢休。
也是这时,陆棠宁才仿佛真正认清了眼前的男人,温柔不过是他的表象,身为少年将军,侵略才是他的本质。
男人的视线愈发赤热,她气愤地瞪了他一眼,可落在裴知行的眼中,却更像是娇嗔,他喉咙一紧,险些又将人抱在怀中亲热一番,毕竟他等今日实在是等的太久太久了。
“我困了,要睡觉,快送我下去。”陆棠宁没好气地说道,方才男人对着她的嘴唇又亲又啃,现在有些痛。
裴知行得了好处,心情舒畅,抱着她下了屋顶,一落地,陆棠宁便翻脸不见人,她登登走进屋内,用力关上房门,结果门没关上,却重重砸到男人的身上。
裴知行忍不住“嘶”一声,陆棠宁立即回头看去,却看见男人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待着她的发落,见她看向自己,眼睛一瞬间亮起来:“宁宁,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虽说陆棠宁现在接受了他,但他并不希望两人之间因此产生隔阂,也不希望这件事成为陆棠宁心中的一根刺。
陆棠宁眼中含笑,静静地注视着他,虽然她暂时原谅了这个男人的谎言,但谁让他骗了自己这么久,总要让他长点记性,给一点好处然后再冷脸,最后看着男人患得患失的模样当真是不错。
尤其是他这一副恨不得黏在自己身上的模样,陆棠宁看着心中才稍微解气些。
她半歪着头,露出一个无害的笑,然后在裴知行期待的眼神中缓缓吐出两个字:“不好。”
裴知行察觉出她在故意逗弄自己也不恼,“那宁宁可否收留我一晚?先下天色已黑,我若是此时回府,父王和母妃问起,当如何回答?”
眼瞧着他拿燕王和燕王妃给自己施压,陆棠宁暗自咬牙切齿,毕竟当初在王府时,燕王夫妇待她还是极好的,她转身走向床榻,裴知行欣喜,跟在她身后,就看到她从箱子里取出一床被子扔给他:“你自己打地铺吧,我要睡觉了。”
说完,她刻意忽视男人眼巴巴看着她的眼神,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裴知行抱着被子缓了许久才叹了口气,认命地打地铺,可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家,脑海中不停回忆着陆棠宁今日的所言所举,生怕自己错过哪一个重要的信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没能抵抗住困意,半眯着睡过去,才眯没多久就心慌着心来,直到看到床上睡颜恬静的女子,才放下心去,坐起身靠在床边看着她。
陆棠宁醒来时就是这样一幕,男人温热的呼吸挠得她发痒,一睁开眼,一张俊脸赫然出现在眼前,她被吓得心脏一停,待看清男人容貌时,更是气上加气,翻了个白眼。
裴知行现在瞧着她不论什么模样都觉得十分可爱,克制不住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陆棠宁看着他傻傻的模样,顿时什么气都消了,她抬手推开男人一直凑上来的脑袋,嗓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困倦:“该起床了,今天还有事呢。”
裴知行将她搂进怀中,紧紧揉了一阵才松手,“今日五皇子回京,陛下命我带人前去迎接,你一个人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知道吗?”
陆棠宁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点点头,她脑袋上的毛有些炸,此刻乖巧点头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小猫咪,裴知行忍不住轻笑出声,就看到小猫十分不满地对他张牙舞爪,又继续说道:“等一会儿默山会将薛大人带来,这里有默山和默云守着,有什么事就吩咐他们去做。”
听到薛大人三个字,陆棠宁彻底清醒,裴知行现在能将人送来,说明昨日就已经将人救出,还跟她说什么陛下有要求,显而易见,昨日他就是在诓骗他,她又瞪了男人一眼,但到底没说什么伤人的话。
裴知行虔诚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十分不舍地离开。
五皇子等人预计今日午时能够抵达郊外,此刻他带人从京城出发,正好能赶上。
裴知行一走,陆棠宁就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洗漱,她推开窗,看着空荡荡的小院,叫了声“默云”,一个人影迅速从树上跳下,静静站在距离她三步左右的位置。
默云低着头,并不知道眼前的女主人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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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十分怪异。
“默云,你昨晚是在树上睡的?”陆棠宁看着那棵树,又看了看屋顶,估计就是一个翻身的距离,那昨晚她和裴知行的话岂不是全被默云给听去了。
默云一下子就猜到她心中所想,当着她的面从耳中取出两团棉花,还不忘贴心地问她:“您刚刚说什么?”
见她什么都没听见,陆棠宁才放下心来,笑道:“没什么,这间小院还有一间侧卧,以后你睡侧卧就好,天冷了睡在树上会着凉的。”
默云也是第一次被人要求住房间,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并不讨厌,而且估摸着她主子每晚都会来爬床,她还是睡在侧卧比较安全,若是恰好撞上主子爬墙,她就是自戳双眼也来不及。
“多谢世子妃。”
陆棠宁乍然再度听到这个称呼有一时间的别扭,但她也没多想,只当是裴知行走时告诉的默云。
没等一会儿,默山就带着早饭和一个人偷偷摸摸翻墙进来,那人唉声叹气,“没想到老夫竟然进自己家还要翻墙,真是天理难容啊。”
默山听着他的感慨,十分不解:“这里已经被官府查封了,不是你家了啊,我们进来当然得翻墙。”
陆棠宁听到动静刚好出来就听到默山傻气的话,忍俊不禁,默山见她笑了,也呵呵地摸了摸脑袋。
“走吧,先进去再说,免得被人听墙角。”
默山一手拎着食盒,一手扶着薛扬业往小院走去,在看到默云时还不忘凑上去和她说句话,只是默云没有理他。
陆棠宁和薛扬业两人在屋里吃饭,默云将默山给揪出去,将空间单独留给两人。
薛扬业看着陆棠宁,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你没事就好”,陆棠宁看着她,笑道,“你也是。”
随后她就将这些日子在云栖城的经历都和薛扬业简单地说了一遍,除了抹去她和裴知行在京城就相识的灵异事件,害怕吓到对方,只说两人是在云栖城相遇,慢慢知道彼此身份。
薛扬业听完也不禁感概:“没想到你们二人居然有如此缘分,看来干爹从前是白担心了,往后干爹一介白身,可就指着你们二人接济了。”
陆棠宁被他打趣,脸上慢慢浮现红晕,语气也带了些女儿家的娇羞:“干爹,你又拿我取乐,说起来当初还是干爹给我写信让我去菱歌城救兄长,不然我也不会和他再重逢,一路经历生死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信?什么信?”薛扬业心中警铃大作,他自从将陆棠宁送走后,就刻意抹去两人之间的关系,即便是陆灼华遇险,也断断不可能给她写信,将她置于危险中。
陆棠宁被他一问也懵了,她来得匆忙并没有将那些信件带在身上,于是凭借记忆口述出来,薛扬业听着,眉头紧紧锁住。
是圈套,事到如今,陆棠宁就是对阴谋诡计再迟钝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世子妃,快走!”门被用力踹开,默云一手持剑将射来的箭矢打落,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