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调虎离山

作品:《世子妃今天还能摆烂吗

    不等陆棠宁反应,默云和默山已经一前一后将她和薛扬业夹在中间,默山想带他们突围出去,可谁想刚走到门口,无数支箭就像是预料到他们的意图一般射来,箭雨之下,默云咬牙,反手将陆棠宁推回屋中,自己提剑出去,还不忘给默山留下话,“在这里护住他们,我去将外面这些人解决掉。”


    默山深知自己的武功不及对方,连连点头,他挑起木桌挡在二人身前,桌上的饭菜洒落一地,可现在谁也没空去理会,薛扬业将陆棠宁按在桌下,自己也埋着脑袋丝毫不敢动弹。


    突然,门外传来默云的声音:“默山,快带他们跑!”


    外面的刺客实在太多,箭像不要钱一样往屋子里射来,很快温馨的小院就变成一只刺猬,四处漏风,默山闻言,费力打落穿入屋中的箭,一手将薛扬业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搂住陆棠宁破窗朝外掠去,还不忘说上一句,“得罪了,世子妃。”


    陆棠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脑袋发晕,她费力稳住心神,生怕打扰到默山,默山鼓足劲往前冲刺,身后的刺客一排排跟上,妄图从四面围剿他们。


    此刻默云终于解决掉放暗箭的刺客,掉头追上他们,和刺客继续厮杀,默云杀了太多人,体力流失严重,脸上和身上也多了许多密密麻麻的伤口,陆棠宁不停回头眺望,眼见默云不敌,急忙出声:“默山,你去帮默云。”


    默山只是顿了顿,并没有停住脚步,他和默云的任务是保护世子妃,那么不论他们谁牺牲,另一个人都不能停下,看他不为所动,陆棠宁心急如焚,但她也不敢擅作主张,只能继续命令默山停下。


    突然间,默云身子一抖,失血过多让她眼前模糊,刺客看准时机,提剑刺向她的胸膛,就在危急时刻,不知从哪里闯来一个女人,女人手握小臂长的匕首,干净利落解决掉她面前的人,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将她拉到身后,踹翻她身后偷袭的刺客,“挺住。”


    默云点头,两人配合默契,很快面前的刺客倒下一大片,见状,陆棠宁一直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然而当她定睛一看,才终于看清那女人的身影,是茯苓。


    茯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武功如此高强,甚至比裴知行身边的暗卫还要厉害。


    不等她思索出结果,街道上又出现一波黑衣刺客,而且他们这次的目标是她,所有刺客训练有素地朝默山攻击,无奈之下,默山只能放下她和薛扬业,奋力反击。


    不过百来招,默山就吐出一口鲜血,可他依旧死死护住陆棠宁,不给刺客留下一丝空隙,刺客们对视一眼,所有人一拥而上,将默山团团围困在中间。


    陆棠宁的心神全被面前的人牵着,完全没有发现有一个刺客遛到她的身后,一掌劈在她的脖颈处,将人往肩上一扛,飞速离去。


    “宁宁——”


    薛扬业大叫一声,默山几人一回头只看到那刺客的背影,心里将那畜牲怒骂几百遍,其余刺客见人到手,也不再恋战,只想快速甩开默云他们,可默云他们哪里肯放,默云和茯苓拖住刺客,默山转身追去。


    与此同时,京城郊外,裴知行带了一队人等候五皇子,可没想到,他没能等来五皇子,而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刺客,他十五岁从军,一眼便分辨出那些刺客并非出自江湖组织,而是军队。


    脑海里简单转上一圈,他迅速明白想要杀他的人是景国至高无上的陛下,此刻他已经分不出是心寒还是心痛,他闭上眼,再睁开眼时,眼里再没有情绪,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杀。”


    一声令下,他率先纵马朝着刺客中冲去,血液染红了他的衣裳,刺红了他的双目,一小队人硬生生杀出重围,就在他即将将刺客屠杀殆尽时,默山疾驰到他身侧。


    在看到默山的那一刻,裴知行的心猛然停住,默山的衣裳早就破碎,称之为布条也不为过,嘴角还带着血丝,就连身下的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顺手牵来的,他一看到裴知行,体力不支从马上跌下,裴知行手快扶住他,语气也急切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世子妃呢?”


    默山沙哑着嗓子将薛府的事情告诉他,他跪在地上低下头颅,“是属下没有保护好世子妃,请世子惩罚。”


    所有的一切都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将裴知行的心给掠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这一切的,他才从刀山剑雨中闯出来,心底却没有一丝波动,而此刻,他呼吸急促,用力揪住胸口,鲜血用嘴角溢出又被他生生咽下:“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城东。”


    闻言,裴知行上马的动作一顿,“你在这里等着接五殿下和皇子妃。”,说完,他纵马离开,心却随着马儿上下颠簸。


    皇帝已经等不及要除掉他,或者说是燕王府,他一边派人在京郊刺杀他,另一边又让人去掳走陆棠宁,应当是想用陆棠宁做后手,万一刺杀失败,他还有能够牵制住他的人,所以宁宁现在暂时是安全的。


    可即便理智上一遍遍告诉自己,陆棠宁不会有生命危险,他的心却还是不停地胡思乱想。


    他们会将她关在哪里,她会不会害怕,他们会不会对她用刑,她那么娇气的人儿,怎么能受得住那些私刑,只是简单想想,裴知行就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一定要快些找到她,快些,再快一些。


    一路顺着蛛丝马迹追去,最终停在五皇子府外,裴知行攥紧拳头,他早该猜到的。


    五皇子府内,陆棠宁被一盆冷水生生泼醒,她大口喘气,刚想抬头却被脖颈处的酸痛拉扯住,只能勉强支起脑袋,湿透的头发黏在脸上,狼狈不堪。


    她快速眨眼,抖落睫毛上的水珠才终于看清面前的人。


    是苏枝冉,她穿着一身丫鬟的衣裳,头上连一支发钗也没有,只在发髻上簪着一朵绒花,若非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架势,陆棠宁都险些认不出她来。


    “没想到吧,你居然会落到我手里。”苏枝冉说着大笑起来,笑得癫狂,她用力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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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棠宁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看到我这个样子,你应该会非常高兴吧。”


    陆棠宁忍着脖子的酸痛,眼神淡然地盯着她,“你变成这样,我为何会高兴?”


    “是你,都是因为你!”苏枝冉松开手,咆哮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死,一旦他生下来,我就会是殿下的侧妃,殿下答应过我的,只要我生下孩子,他就会娶我。”


    她的神色时而癫狂时而落寞,陆棠宁看着她疯魔的模样,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苏枝冉疯了。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苏枝冉发狂,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她死死掐住脖子,窒息感瞬间袭来,“是你,都是因为你,我要让你为我的孩子偿命!”


    “……冤有头债有主,害死你孩子的是五皇子,你不敢找他报仇就将一切都怪在我身上。”陆棠宁费力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察觉到掐在脖子上的手松了些,她趁热打铁,“你这样自欺欺人,你的孩子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不可能,不会的。”苏枝冉的手彻底松开,嘴里不停呢喃,“我那么爱他,他一定会理解我的,一定会的。”


    陆棠宁大口大口喘息着,也不敢再激怒她,苏枝冉还在念叨着,完全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在陆棠宁提心吊胆之时,一个嬷嬷寻了进来,她一把拉住苏枝冉将她往外带。


    嬷嬷临走时,还深深地瞥了陆棠宁一眼,没过多久她又带着饭菜回来,陆棠宁被绑在架子上,她就沉默地给她喂饭,一句话也不说。


    而陆棠宁被抓来已经有半日,方才又被苏枝冉一番折腾也饿得不行,五皇子既然让人将她捉来,断然没有毒死她的道理,于是她顺从地吃下嬷嬷喂的饭。


    嬷嬷见她如此懂事,脸色也好了些,毕竟若是陆棠宁闹着不肯吃饭,她也免不了要被问责。


    收拾完碗筷,嬷嬷好心地提点了她一句,“不要想着逃跑,凭你一个人是跑不出这地牢的。”


    嬷嬷一走,陆棠宁才开始打量起这里,确实如嬷嬷所说,除了一道铁门再无其他出口,而她被铁链绑住双手双脚,没有钥匙怕是连着地牢都无法走出一步。


    地牢里没有光,只有两支蜡烛在燃烧,通过蜡烛燃烧的长度,她才能感知到时间的流逝。


    裴知行今日奉旨去郊外迎接五皇子等人,他前脚刚走,后脚那些刺客就跟着默山他们追到薛府,那些刺客是冲她来的,也不知道干爹他们会不会有事,还有茯苓,她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所有的事情像一团乱麻,绕得陆棠宁心里难受,她本就不是特别聪慧的人,只想着平平安安、顺顺利利过完这一辈子,为什么次次与死亡擦肩而过。


    还有裴知行,五皇子既然已经选择对她下手,定然是不会放过他的,他如今怎么样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蜡烛即将燃烧殆尽时,铁门再度被打开,她抬眸望去,五皇子面色阴沉得能滴水,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