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夫妻一体
作品:《世子妃今天还能摆烂吗》 陆棠宁比红了眼:“我爹娘对我最好,我爹会抱着在书院读书,还给我雕小木雕,我穿的每一件衣裳都是我娘亲手做的,还有……”
她正说得激情澎湃,只见陆桃夭温柔地注视她,她声音越来越小。
“算了,大不了我分一两件给你,还有爹娘的坟墓,我也允许你去看看他们。”
窗外,陆家父母和陆灼华偷听着,忍不住抹眼泪,陆灼华哭得最惨,一边哭一边说着“都过去了”。
要知道,这两个妹妹都是他心头肉,两人重归于好比争抢他的喜欢好多了。
陆棠宁在这里一坐就是一上午,她要离开时,陆家三人听入了迷,还没来得及撤离,见到她茫然地抬头看天,胡乱说着。
“今天天气真好。”
“是哦是哦。”
“哎,咱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快回去。”
说完,三人脚底抹油跑了,只剩陆棠宁笑着摇头。
一切尘埃落定,裴知行小心翼翼地问她是否要回燕王府,前几次都被陆棠宁打岔了,但现在……
男人一双黑眸慢慢暗淡,修长的眼睫遮住了情绪,拒绝的话陆棠宁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硬着头皮说了句“好”。
“当真?”裴知行抬眸,不等她开口,便将她抱起往外走去。
“我们去哪儿?”陆棠宁已经习惯了他的抱,双手搭在他的肩上,问道。
“回家。”男人大步流星走向马车,吩咐车夫道,“燕王府。”
陆棠宁急着要往外探出身子:“我还没准备好……”
却被男人拉进怀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我都准备好了。”
他好不容易等到妻子愿意和他回家,还不得赶紧趁机要个名分,哪有夫妻这样偷偷摸摸的。
马车停在燕王府门前,陆棠宁坐立难安,裴知行像是全然不察,将人拉下马车。
门前,燕王夫妇和余舒婉,甚至连两个孩子都出来了。
陆棠宁一想到自己假死脱身的事,就想往地缝里钻,她偷偷扯了扯裴知行的衣袖,低声问道:“你准备的礼物呢?”
裴知行顺势牵起她的手,笑道:“在这儿呢。”
被当众调侃,绯红瞬间将陆棠宁的脸颊染透,她正欲说什么,余舒婉已经含着泪朝她扑来。
就在两人即将拥抱的瞬间,男人将她拉入怀中。
余舒婉扑了个空,恶狠狠地瞪了裴知行一眼。
陆棠宁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与裴知行亲近,悄悄推开他,走到余舒婉身旁。
“哇呜——”余舒婉抱着陆棠宁大哭起来,“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呢?骗子,大骗子!”
陆棠宁刚要拍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双腿就被两个小豆丁抱住,眼泪快要将她淹没。
她就像被三颗钉子牢牢钉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只好发出求救的眼神。
最后还是燕王妃将她解救出来,回了府内。
“宁宁啊,你回来可就太好了。”燕王妃招招手,管家立马走进来,“母妃想了想,这管家权还是得交给你管。”
陆棠宁彻底后悔答应裴知行回燕王府这件事了。
现在的她有父母和哥哥姐姐宠着,每天只要吃了睡、睡了吃就行,再和俊俏夫君腻歪腻歪就好了。
陆棠宁站在原地,她不想接,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裴知行先她一步接过,“母妃,这府里的账本从前便是我在管,往后还是我来管吧。”
燕王妃才不管谁接手,只要不是她就行。
恰好,陆棠宁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
只有裴知行,完全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
自从进了燕王府,裴知行也开始后悔了,他原先就是想和陆棠宁待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
没想到,结局背道而驰。
余舒婉和两小孩日日缠着陆棠宁不放,那余舒婉更是不要脸,搬了枕头被褥过来,最后反将他赶出卧室。
太子登基大典选定在三日之后,裴知行总算寻到借口,将陆棠宁带出燕王府。
马车刚驶出燕王府就往偏僻巷子驶去,周围刚刚安静,男人就忍不住将她按在马车内,低头吻上去。
不似从前的一触即离,这个吻炙热中又带着侵略,一步步将她逼得退无可退,只能顺着男人的意愿张开嘴。
“专心一点。”男人捏住她的下巴,给她喘息的时间,旋即再度吻上去,仿佛怎么也要不够。
要知道,他已经有足足五天没有和他的宁宁单独相处了。
陆棠宁被迫仰起头,滚烫、酥麻让她的心变得混乱,脑袋也混混沌沌。
除了迎合,她什么也做不了。
不知不觉间,男人已经将她带离马车,进入一处小院。
刺眼的阳光,昏暗的卧室,红色的床榻。
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是那么的模糊,只有他是真实的,只有他的体温让她感觉到她也是真实的。
燥热的夏天忽然下起瓢泼大雨,哗啦啦地淋在屋顶。
陆棠宁侧首,还没来得及关上的窗户被风吹得拍打着窗枢。
窗外的小树在雨中凌乱摆动,似是随时要断了一般。
她不知道这场暴雨下了多久。
等再次醒来时,屋外已经放晴,阳光正好,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台,洒在男人的侧颜。
她用手托着下巴,屏住呼吸凑上去,轻轻戳了戳男人的脸颊。
刚得逞想要收回手,却被男人一把握住,放到唇边亲了下。
陆棠宁瞧着夕阳,心里总觉得发慌,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说不会是登基大典要出什么意外吧。”
她想来想去,如今唯一可能发生变故的就只能是登基大典。
裴知行将她抱住,宽慰道:“放心,不会出意外的,每一步都核实了至少三遍。”
正想拉着陆棠宁继续温存,谁想她突然坐起身,嘴里嘀咕道:“不行,我心慌得厉害,想去长公主府一趟。”
杂戏团,黄金蟒,长公主,太子,还有云裳公主……
裴知行劝道:“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明日我陪你一同去拜见长公主。”
陆棠宁勉强点头。
翌日,陆棠宁早早起床,没再睡懒觉,拉着裴知行前往公主府。
下人传讯后,很快他们就见到长公主。
长公主满脸疲惫,短短几月竟衰老许多,她让人给陆棠宁两人斟茶。
“二位前来,所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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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陆棠宁斟酌问道:“妾身上次来公主府,瞧见那杂戏团甚是新奇,回去之后心里也一直惦记着。现在世子回来,也想请杂戏团去府上表演一番,这才来叨扰殿下,想问问殿下可知他们在何处?”
长公主闻言,道:“不知。上次他们表演完毕后,竟敢偷盗公主府财物,被人当场抓住,本宫就让人打了一顿赶出去了。”
赶出去了?她分明告知过太子那杂戏团身上有刺青之事,为何他们只是被赶出去?
但她没有多问,只道:“公主府内的花开得极好,不知妾身可否和世子留下赏鉴一番?”
长公主道:“随你们。”
花园内已经没有几株还盛开的花了,陆棠宁快步朝园内走去,裴知行亦步亦趋。
花园里只有几个侍女修剪浇水,正当陆棠宁失落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姐姐,你是来找我玩的吗?”
云裳公主被一团叶子围在中央,瞧着是在摆弄叶子。
陆棠宁走近了,这才看到云裳的衣裳上满是泥污,周围的侍女仿若瞧不见,她蹲下身子,问道:“公主是一个人在这里玩吗?”
云裳公主将手中的叶子放一片到地上,回道:“是啊。没有人陪我玩儿,大哥和五哥都好久没来了。”
说着,她神情落寞,随后抬起头看向陆棠宁:“姐姐,你能带我去找大哥吗?”
陆棠宁眸光微动,假装不经意问道:“公主觉得太子殿下和五皇子殿下哪个更好呢?”
问完,她也被自己无语到。
云裳倒是认真思考,天真道:“皇家之事莫要打听,否则是要被拔舌头的哦。”
她立马捂住嘴巴:“我还不想姐姐被拔舌头呢,呜呜呜……”
拔舌头,拔舌头,陆棠宁只觉得自己好像听过这句话。
突然,她猛地回忆起上次云裳公主也说过要拔舌头的话。
忙追问道:“公主是听谁说的这话?”
云裳松开捂着嘴的手:“大哥说的,不听的话都要被拔舌头,云裳就很听话,云裳不会被拔舌头的。”
陆棠宁扭过头,与脸色难看的裴知行对视上。
一个温润良善的储君怎么会轻易说出拔人舌头这种话,还是对着一个只有几岁大的孩子。
陆棠宁伸出手,柔声道:“我带你进宫去看太子殿下好不好?”
云裳立马搭上手,从地上爬起来:“好呀好呀,去见大哥喽。”
两人将云裳公主送入宫中,太子以陪同公主的名义将其一并留在宫中。
登基大典在即,如今朝堂已经全部被太子掌控,他们便是不想同意也得同意。
夜间,陆棠宁将云裳公主哄睡,静静坐在铜镜前。
她不过是想要一个平静安稳的生活,为何会这样。
裴知行从身后环住她,安慰道:“别怕,不会有事的。”
说着,他帮陆棠宁拆下朱钗,突然,陆棠宁猛地握住他的手,夺过那根平平无奇的银钗。
这根银钗还是当初陆桃夭在五皇子府给她的,说是用来保命的,她就一直戴在头上,从没有摘下过。
难道这里面是什么一剑封喉的毒药?
又或是假死药之类的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