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一篇番外

作品:《世子妃今天还能摆烂吗

    新帝十五年,国富民强。


    叶术在新帝登基第二年返回长安,拜入陆丞相门下,后陆丞相告老还乡,由叶术接替丞相一职。


    “谁知上任当日,咱们这位新任丞相居然穿了件女儿装……”


    说书人说得火热,响木哐当一声拍在桌上,茶客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有小孩心急问道。


    “后来啊……”说书人继续道,“后来那些个大臣纷纷上奏弹劾,说叶大人是个女子,就该回家相夫教子。”


    “老迂腐!”红衣姑娘怒斥道。


    “但咱们的皇帝陛下是何许人也?幼年便能斩太子,后平三藩定五岳,立女学,设女户……功过千载。


    陛下当即站在叶大人身后,道:‘朕亦是女子之身,难不成各位爱卿也想让朕相夫教子,退居后宫!’


    此话一出,大臣们哪敢多言,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此事。”


    陆棠宁坐在二楼,静静听着。


    原先茶馆里来的多是男子,这些年来,随着女学在全国推广,连带着这里也多了不少女子。


    她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瞥了眼下方正说到激动处的说书人。


    茶馆掌柜在得知她来的那一刻匆匆上了二楼:“世子妃。”


    “做得不错。”陆棠宁真心夸赞道,“往后咱们家的茶楼就多搜罗些这样的故事。”


    “是。”掌柜应下,又问道,“这两日来应聘说书人的女子越来越多,东家可要选一选?”


    陆棠宁想也没想,道:“都收下吧,能力不行的就多培养培养。”


    自从新帝登基后,女子地位水涨船高,可这处终究是被男人统治千年的国家,有些思想还是根深蒂固得很。


    年轻的女子还好些,从小上着女学,听着新帝和丞相的故事,但年长的女子……


    陆棠宁想起来也有些脑袋疼。


    她们似乎将自己当作了男人,却又不完全是男人。


    面对男人时,她们天生低人一等,可在面对女人时,她们又仿佛高人一等。以压榨旁的女子获取通往男人阵营的车票,这样的女人比男人更加可恨。


    可偏偏她们的一切思想都是源于压迫,她们被男人压迫,甚至被上一辈的女人压迫,压迫造就了扭曲的她们,压迫使她们不人不鬼。


    陆棠宁自认为自己不是救世主,她救不了自甘堕落的人,可她也没办法去恨这些人。


    想到这,她突然开口道:“若是往后遇到来找工的女子,无论是否缺人,都招进来吧。”


    掌柜的愣了下,说好。


    “阿姐,你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茯苓每隔三日就会去书院教习武术,今日一回来便听闻陆棠宁出了府,这才找出来。


    陆棠宁瞧见她,有些心虚,她早上答应茯苓在家等她回来的,“这不是在家无聊,出来逛逛吗?”


    父亲自从告老还乡后,就带着母亲返回乡下,开了家书院,教教书、养养花。


    母亲最近痴迷上养鸟,据父亲来信说,家里已经快被鸟儿占满了。


    她原先还对此无所谓,直到她母亲给她和姐姐一人送了两只鹦鹉,姐姐借口说宫里忙将鹦鹉转交给她抚养,现在她一在家,四只鹦鹉学舌,连个懒觉都睡不了。


    至于裴知行,也不知道最近在忙活什么,一大早就见不到人影,偏偏晚上还准时回来折腾她。


    书上不是说,男人最多到了二十又五就不行了吗?


    这样一回忆,陆棠宁脑袋里全是鹦鹉叫声了,她推着茯苓往前走,边走边道:“好了,你这不是找到我了吗?”


    茯苓停住脚步,无奈道:“阿姐,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陆棠宁是真的不记得了。


    茯苓叹口气:“今天是你的生辰,怎么能连这都给忘了。”


    “啊!”陆棠宁哀嚎了声,“那今天岂不也是阿姐的生辰,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茯苓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本孤本:“我就知道阿姐近日忙,这不,帮你给桃夭姐姐准备了。”


    “茯苓,你真好。”陆棠宁用力抱住她。


    正激动着,一个人影遮住了她眼前的光亮,她抬起头,手里的孤本已经被人抽走了。


    “裴知行,你做什么,快还给我!”


    孤本被他高高举起,陆棠宁使出吃奶的劲蹦了几次也没够到,最后一着急,脚上一崴,跌进了男人的怀里。


    裴知行将孤本扔给茯苓,头也不回道:“长姐今日在宫中留宿。”


    茯苓气得一跺脚,刚要追上去,就被赶来的默山拦住,默山两边都得罪不了,只好哀求道:“姑奶奶,您就别追过去了。”


    伸出去的半只腿又默默收回来,茯苓心里将裴知行怒骂几百遍,自从干爹和干娘离开京城后,她再也没有和阿姐一起过过生辰。


    马车疾驰而去,陆棠宁只当男人给她准备了惊喜。


    等停在小院前的那一刻,陆棠宁咬牙拧住裴知行腰间的软肉。


    她当什么事这么着急呢?原来是这档子事。


    小院里的一切都和他们第一次时一模一样,每年两人也会来这里小住一段时间。


    裴知行任由她掐着,一手揽住她的腰肢:“我可是给娘子准备了最好的礼物,娘子当真不想进去看看吗?”


    自从两人做了真夫妻后,裴知行的脸皮是一天比一天厚,各种情话张口就来,时常说得她去捂住他的嘴。


    陆棠宁没吱声,甩开裴知行的手,径直走进屋内。


    屋内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你骗我!”


    裴知行刚跟进来,瞧着气鼓鼓,像只小松鼠的妻子,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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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笑了。


    陆棠宁瞧见他笑,更是火大,刚要转身,只见裴知行缓缓脱下外衫。


    一时间,陆棠宁双眼瞪圆,又用力揉了揉眼,确保不是幻觉。


    男人的外衫下只穿着一层轻纱,若隐若现的身体,比之往常更加诱人。


    “娘子前段时间不是说,若是为夫穿上这身,定比那青楼楚馆的小馆更妩媚动人,娘子是不喜欢吗……”


    虽说在三年前,新帝就下旨封了青楼楚馆,后又责令其修改,如今只需卖艺,不许卖身。


    谁想这之后青楼楚馆生意更加火热,陆棠宁前段时间也跟着妇人们去瞧过一回,结果被裴知行当场捉住……


    不过,陆棠宁看着眼前快要碎掉的男人,莫名激动,她伸出手,轻轻撩开薄纱一角。


    “夫君果真绝色。”陆棠宁感叹道。


    “那娘子想试试吗?”裴知行向前一步,几乎将女人圈入怀中。


    不等陆棠宁回话,他欺身吻上:“夫君我不仅可以卖艺,还能卖身。”


    这是吃醋了。


    陆棠宁仰起头,回应着他的吻,裴知行的理智一点点回神,握住柔软的小手,探入薄纱内……


    不知何时,月亮从乌云处冒出脑袋,弄得满身湿漉。


    裴知行将人从床上抱起来,清洗一番,又重新替她梳妆打扮。


    陆棠宁累得厉害,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问道:“我们要去哪儿?”


    裴知行弯下腰,亲了她的脸颊一口:“去看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


    “不是已经看过了吗?”陆棠宁闭着眼嘀咕道。


    裴知行轻笑着将她抱起,附和道:“对,已经看过了。”


    小河边,在陆棠宁走入溪边的那一刻,一盏盏花灯随着她的步伐点亮。


    花灯、河灯、孔明灯,让今夜的小河明亮而明媚,一如它要迎接的主人公。


    在最后一盏花灯亮起时,所有的花灯朝她走来,步伐坚定。


    陆棠宁起先被空中的孔明灯吸引,仰头看着天,直到发现周围越来越亮时,才猛然低下头。


    父亲、母亲、干爹、哥哥、姐姐、茯苓、父王、母妃、余舒婉还有两个小鬼头都来了。


    “姐姐……”


    一声轻唤,陆棠宁转过头,云裳手捧着一束花,就像她们在花园初遇的那日,叶术依然严肃,默山傻乎乎地摸着脑袋……


    十五年过去,他们都还在一起。


    裴知行悄悄牵住她的手:“宁宁喜欢这份礼物吗?”


    陆棠宁笑着看向他,眼泪逐渐打湿眼眶,哽咽道:“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陆桃夭将笔和孔明灯递给她,笑道:“许个愿吧。”


    陆棠宁想也没想,写下:


    “永远无惧,永远自由。愿她们,愿我们。”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