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你边上有人吗?

作品:《他先失控

    贺忱洲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他的腰腹肌肉太过贲张,孟韫往梳妆台挨了挨。


    按顺序开始擦水、乳、精华……


    贺忱洲的手指捋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


    很耐心,很细心。


    因为挨得近,手指有时候会贴过她后颈的肌肤。


    略微粗糙,有肌理感。


    孟韫闭着眼。


    贺忱洲俯身:“你闭眼干什么?


    困了?”


    “嗯……”


    她今天确实累了,总觉得没睡好没睡够。


    “那你先睡,等吹干了头发我抱你到床上。”


    孟韫的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刚洗过澡的她,粉雕玉琢。


    着实诱人。


    贺忱洲忍不住在她脸上落下一吻:“我知道你累,今晚回安分守己。”


    被他一亲,孟韫意识清醒了一半。


    等吹干头发后,贺忱洲的确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关床头灯。


    自己则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关上门。


    孟韫不知道他是走出去了还是离开了小公寓。


    脑袋昏沉,困得不行。


    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醒得早,一睁开眼就去开卧室门。


    看到贺忱洲整个人侧躺在沙发上,身上潦草地盖着半张毯子。


    眉头紧皱。


    似乎是睡得不舒服。


    带着气。


    孟韫蹑手蹑脚走过去帮他盖毯子。


    一只手掌圈着她的腰就往怀里搂:“这么早醒了?


    是不是想我?”


    刚醒的男人,嗓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身上也有浓浓的男人味。


    孟韫问:“你怎么睡沙发?


    腰受得了吗?”


    贺忱洲凑近她的脖颈,是暖而柔的香味。


    他轻啄了一口:“你不是不让我睡吗?”


    “我是怕你不安分……”


    “你的顾虑是对的,同床共枕确实会不安分。”


    说话间,贺忱洲的手已经不安分起来:“你要不要试试我的腰?”


    两个人的时候,他很会撩她。


    眼神、言语、行为。


    无所不用。


    他是孟韫第一个男人,亦是唯一一个。


    哪怕孟韫有心逃脱,都招架不住他的花样百出。


    别人说男人过了三十就大变样。


    她认识贺忱洲的时候,他二十几。


    今年已经三十一。


    不仅没变样,甚至有超越年轻时候的猛劲。


    她也不知道别人说的究竟有没有参考意义。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孟韫被贺忱洲搂在怀里,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


    呼吸微喘。


    贺忱洲接起来。


    电话里的人一下子就听出他的不一样:“有没有打扰到你?”


    孟韫的脑袋就枕在他胸膛上,自然也听见了这句。


    整张脸瞬间就红了。


    贺忱洲勾起笑意:“什么事?这么早?”


    裴修在那边腹诽:你也知道早?


    “你不是一直叫我关注形式吗?


    我听说贺云川好像要回国参加峰会。


    你听说了吗?”


    贺云川是贺家商业版图的负责人,这些年一直远在国外,几乎没有回国过。


    贺忱洲语气平静:“我不知道,但是我之前有这样的猜测。”


    贺云川是贺忱洲的堂哥,两人一个从商,一个从政。


    井水不犯河水,关系不咸不淡。


    这次贺云川回国,八成是贺老爷子的意思。


    贺忱洲不听话,他需要一个借贺云川来敲打他。


    让他知道贺家不是非他不可。


    裴修知道虽然陆家有错在先,但是陆嘉吟当时睡错了人八成也是怪在他头上了。


    如果他愿意,两个人真睡了也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所以这一次陆家认错了,但是记恨是一定的了。


    再加上贺老爷子被驳了面子和里子,更加看不惯贺忱洲。


    所以贺忱洲的处境,应该并不好。


    “忱洲,有什么需要帮忙你,你找我和老钟。”


    “嗯。”


    挂了电话,贺忱洲见孟韫趴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


    他有意逗她:“累坏了?


    还是想再来一次?”


    孟韫问:“我刚才听说贺云川要回来了?"


    她只听说过这个人物,说他从小头脑十分聪明。


    只是当年输给了贺忱洲,继承商业板块远走国外。


    她见过贺家所有人,唯独还没见过贺云川。


    不免有些好奇。


    贺忱洲很平淡:“还有一周峰会就要开始。


    他应该会回来。”


    他看了看怀里的孟韫:“除了我,你不要姓贺家的任何人。”


    “那妈呢?”


    “她不算。”


    孟韫一哂:“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家里人呢?”


    贺忱洲面色寡淡:“正因为是家里人,才更了解。


    贺家只有利益,没有情分。


    不管贺家谁找你,你都不要当回事。”


    这还是贺忱洲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地说这样的话。


    孟韫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接话。


    贺忱洲知道她性格单纯,想不出人性的深刻阴暗。


    于是摸了摸她的头,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他心里有事,只是亲亲抱抱,倒也没再做出格的事。


    贺忱洲洗完后直接穿上正装就打算出门。


    季廷刚好把早餐送到。


    贺忱洲让孟韫记得吃,累的话待会再睡个回笼觉。


    孟韫问:“你不吃早饭就去上班?”


    贺忱洲看了她一眼:“刚才不是吃过了吗?”


    孟韫:“……”


    贺忱洲上车后,季廷就把资料袋递给他:“贺部长,盛隽宴已经出国。


    暂时还没有查到他的下落。”


    贺忱洲双眼幽深:“他这么有算计的人,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轻易出国?”


    “好像是盛氏集团出了问题,出去躲避风头了。”


    贺忱洲把资料拿出来看,盛氏集团的地产项目出了纰漏。


    不像是假的。


    但是他很笃定的语气:“盛隽宴这人会算计,但是他不会重蹈覆辙,在房产上掉链子。


    这是他父母当年丢的尊严和身份。


    他要的事重建盛氏集团在房地产的实力。”


    季廷不解:“那这……”


    贺忱洲目光坚定,泛着狠劲:“你找人查,看看盛隽宴去了哪里。


    不要错漏任何细节。”


    “好。”


    孟韫吃着早点刷手机。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


    她以为是骚扰电话,没在意。


    对方又打了第二个。


    孟韫接起来。


    “你起床了吗?”


    清冷的声音,让孟韫一个激灵:“阿宴哥?”


    盛隽宴似乎在一个很安静的环境里:“是我。


    你边上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