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查岗

作品:《他先失控

    “我在家里,准备待会去见心妍。”


    隔着电话,孟韫能听到盛隽宴微沉的呼吸声。


    “韫儿,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孟韫的心跳骤然剧烈。


    认识这么久,从来都是盛隽宴为她和心妍遮风挡雨。


    一味付出从不求回报。


    在印象中,这是盛隽宴第一次开口说这样的话。


    她捏着手机:“怎么了?”


    盛隽宴粗喘了一声:“路上发生了一些变故。”


    孟韫攥紧手:“变故?你不是去内罗毕了吗?”


    “去机场的路上有人撞车拿刀捅我。


    幸好我跑得快,没什么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孟韫就心惊胆战。


    “你受伤了吗?”


    怕吓到她,盛隽宴没多说:“有受伤,不过没什么大碍。


    不用担心。


    我想让你帮我送一份文件。


    我的助理会邮寄给你。


    他现在不方便出面,否则会暴露我的行踪。”


    沉默半晌,盛隽宴开口:“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孟韫的声音有些酸涩:“你伤哪里了?”


    软软的,糯糯的。


    叫人心尖发颤。


    盛隽宴伸手抚着胸口,伤口稍微牵扯就似万箭穿心。


    但孟韫的担心无疑是一剂良药。


    他打这个电话,除了想让她帮忙,更是想听她声音。


    “明天上午你来望山公馆地下室找我。”


    望山公馆在两市的交界处。


    之前因为地产商犯事,项目被搁置。


    后来被神秘的投资商买下。


    但一直没有再动工。


    孟韫咬了咬唇:“需要我告诉心妍吗?”


    盛隽宴苦涩一笑:“不用了。


    她现在对我恨之入骨,何况我也不保证叶晟有没有参与这次的追杀。


    记住,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起。”


    孟韫沉默一秒,说好。


    挂了电话,孟韫满脑子都是盛隽宴的样子。


    他总是风度翩翩温润如玉,从不在她和心妍面前提及工作。


    自己不敢想象他被人提到追杀的场景。


    孟韫跟盛心妍约在咖啡厅见面。


    盛心妍的状态看起来比之前好一点了。


    当孟韫把卡移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有些错愕:“这是什么?”


    “你哥让我给你的。


    说怕你在叶家受委屈。


    让你以备不时之需。”


    盛心妍刚伸出的手又缩回去:“他为什么不自己给我。”


    她恨盛隽宴对自己的利用,也自知自己擅自离开盛家触怒了他的底线。


    盛心妍的心情很复杂。


    有恨有爱有亏欠。


    “你哥……他出差去了。”


    盛心妍气鼓鼓。


    似乎在怪他不声不响走:“那让他自己给我。”


    孟韫想到盛隽宴说的“她对我恨之入骨”。


    他什么都料到了。


    却没料到自己会被人追杀。


    一时间情绪上涌。


    盛心妍见她眼眶红了,心里“咯噔”一声:“韫儿,你怎么了?”


    孟韫摇摇头:“阿宴哥知道你恨他,不愿意见他,所以让我转交。”


    盛心妍的心里也不好受:“我不是不愿意见他。


    我是没脸见他。


    这些天我虽然跟叶晟在一起,但是我心里并不好受。


    我哥说叶家对不起他,叶晟说我哥不是人。


    一边是养我长大的哥哥,一边是我爱的男人。


    我怎么做都是错的。”


    孟韫没吭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境。


    剪不断理还乱。


    盛心妍最终收下了卡。


    “我不想让你为难。


    尤其你身边还有个贺忱洲。


    如果被他看见这张卡。


    还不知道会出什么误会。”


    孟韫其实也想过要不要把盛隽宴受伤的事告诉贺忱洲。


    告诉他,是不想让他胡思乱想。


    但是盛隽宴说事情还没查清,让她守口如瓶。


    孟韫一整天都有点心不在焉。


    以致于贺忱洲深夜回来的时候发现她整个人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像一只小猫,乖顺地侧躺着。


    一动不动。


    他本来很累,看到她。


    忽然就觉得很放松很充实。


    贺忱洲年轻有为,身边不乏有很多女人往上凑。


    有主动的,有别人引荐的。


    但是他都没有中意的。


    因为有更中意的在家里。


    先入为主,其他的都入不了眼了。


    他卸下外套过去把孟韫横打抱起。


    孟韫缓缓睁开眼,勾着他的脖子:“你回来了。”


    淡淡的馨香,把他的心瞬间填满。


    贺忱洲抱着她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说:“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连毯子也不盖。”


    放下孟韫,伸手一摸。


    果然小腿和脚一片冰凉。


    孟韫缩了缩,他把被子盖在她叫上,还用手给她捂着:“章太医说过,你不嫩受凉。


    自己的身子自己也得注意点。”


    孟韫看了看时间,半夜一点了。


    “怎么这么晚?”


    贺忱洲脱了外裤和衬衣,半靠在床上搂着她:“本来没这么晚。


    叶晟来找我,叶氏集团最近出了点岔子。”


    一听叶晟和叶氏集团,孟韫就想到盛隽宴。


    心里有种不安感:“要紧吗?”


    “叶怀璋说他不如盛隽宴,那小子几时受过这种侮辱。


    差点把家给掀了。”


    听到这里,原本犹豫的孟韫彻底熄灭了念头。


    顺势躺了下来,闭上眼睛:“下午去看妈了,贺伯父一直在。


    我陪了一会就走了。”


    贺忱洲低笑一声:“叫妈这么顺口,我爸就变成伯父了?


    啧啧,区别对待。”


    孟韫听出他的揶揄,装死。


    她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贺华为。


    叫贺伯父,有点奇怪。


    叫爸……有点陌生。


    关键她跟贺华为统共见过两三次。


    看她闭着眼睛,双脸却通红。


    贺忱洲垂眸:“不过也没事。


    他是长辈你是小辈。


    什么时候给见面礼了什么时候再改口。”


    孟韫踹开他的手。


    贺忱洲险些摔下床。


    幸好身手敏捷一手撑住了。


    他站起来,打量着孟韫:“你这个没良心的!”


    孟韫装睡。


    “明天我不回来,你自己一个人注意点。”


    孟韫正愁该找什么借口才好,听到他说不回来倏地睁开眼:“你去哪里……”


    话没说完,贺忱洲整个人从身后欺压上来。


    他身上只有一条内裤,浑身充满男人味的性感:“查岗?”


    “随口问问。”


    贺忱洲却不信:“结婚到现在,你第一次问我去哪里。


    不是查岗是什么?”


    他非要她承认点什么才罢休。


    为了不打草惊蛇,孟韫顺着他的意思:“那就当我查岗,你去哪里?”


    贺忱洲掀开被窝钻了进去:“等我吃饱了再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