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喜欢她
作品:《很难不喜欢她》 两天前,江雀看见公众号发布了清明节动物园限时免门票的活动,立刻在四个人的小群里吆喝大家一起去。
免门票,那肯定很多人。
余音本想提议换个时间,架不住江雀期待满满的表情,说什么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之类的话......
难得今年的清明节没下雨,阳光明媚,戴口罩反倒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余音思索一番,出门时还是只戴了帽子和相机。
地铁车程长又无聊,余音的脑子里开始各种各样的假设,想起离程简家只有一个地铁站,就猜他会不会刚好在这个时间上车。
为了验证,她一直盯着车门,生怕错过漏过任何一张熟面孔。
一直到车门重新关闭都没见到人,她只好把目光落回自己的脚尖,刚垂下头,帽檐突然被压低了些。
以为是陌生人的无意之举,她便往人更少的角落移步。
“大明星,能不能给个签名啊?”
一贯轻快明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余音知道是程简,抬头却看见程简眼下乌青一片,昨天被她撞过的下巴倒是没什么异样。
程简把手心摊开,余音配合地抬手,手指在他的掌心随便画了几下:“签好了。不过你昨晚没睡好吗?”
程简没回话,但余音总觉得他有意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怨怼。
过了好几个站又遇见另外两人,只是车程太长,去动物园的人太多,余音有些站不住,换了个姿势半倚着车窗。
“有座位,你们坐吧。”喻槐安指了指不远处终于空出的座位。
“谢谢啦。”江雀赶忙拉着余音去到空座。
跟在两人身后的程简嘴快,替人答道:“不客气。”
江雀坐下后,发出“啧啧”声,对程简很是无语:“让座的又不是你,你还不客气上了。”
程简一把搂住喻槐安的肩膀,“我们是好兄弟,谢谁都一样。”
“脸比城墙厚。”江雀撇着嘴。
程简夹着嗓音,看向身旁神色平静的人:“好兄弟,你说句话呀!”
被点名的喻槐安羞愤地挣开程简的手,往旁边挪位置。程简不死心,也跟着他挪。
他逃他追的画面惹得江雀和余音捂住嘴,咯咯笑个不停。
*
动物园门口,人比预想得还要多上几倍,最多的还是家长带着小孩,小孩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江雀提议先去儿童占比最少的区域喂长颈鹿,三人欣然接受,跟着江雀的步伐在人群中穿梭。
动物园有规定,身高未满一米二的小孩不能投喂,所以长颈鹿的区域还算清静。
余音歪着脑袋,指着提示牌的注意事项:“为什么身高一米二以下不可以投喂?”
她初中之前有很长时间都和父母在伦敦生活,依稀记得自己在国外也喂过长颈鹿,那时候她才六七岁,身高不到一米二。
“很多小朋友个子小,体重轻。如果刚好碰上长颈鹿比较饿的时候,人会连着树枝一起被吊在空中。”江雀耐心解释,侧身拍响程简的肩头,“他就是那个开创先例的小孩。”
“我们小学春游的时候,大家都要去看大熊猫,他偏要喂长颈鹿。老师觉得我俩关系好,就把我和他一起交给司机大叔,让司机大叔带我们去。”
江雀饶有兴致地给大家复述回忆,程简根本没机会让她住口,站在原地无奈地抓了抓发顶。
“等我们买好树枝的时候,大叔说自己要去一下洗手间,让我们在原地等。程简等不及,直接飞奔到长颈鹿的投喂区。”江雀指着程简,已经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刚开始,长颈鹿只是小口咬他手上的树叶,等到最后一口的时候,长颈鹿一口把树枝全部含住,一直都没有咬断。他那时候又瘦又矮,还犟,就是不肯松手,结果整个人和树枝一起被长颈鹿吊在空中。”
“我当时抱着他的腿喊他松手,可是他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哇哇大哭。后来还是大叔来把他救下来的。再后来我们来动物园,就发现多了这一条规定。”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他哭得有多凄惨,我哥给我准备的一大包纸巾全被他用来擦鼻涕眼泪了。”
要把眼前的大高个儿,和江雀口中调皮又可怜的小男孩联想起来。余音和喻槐暗都没忍住,笑弯了眼。
黑历史被人绘声绘色地演绎出来,程简尴尬扭过头,不停摸着鼻子和下巴,扯着嘴角试图转移话题:“谁小时候还没有一两件糗事,谁没有啊,你们肯定都有,我保证。”
见大家笑得更放肆,程简逐一把大把的树枝塞进人手里:“行了,别笑了,赶紧喂。”
在程简举高树枝让长颈鹿享用的时候,余音悄声走到他身边,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他:“所以你是小时候被长颈鹿吊高过,所以长大了就报复性地吊别人的球,对不对?”
她还对他昨天疯狂吊她的球的事情耿耿于怀,眯起眼睛,满是玩味的目光。
程简眨了眨眼睛,接着把她头顶的帽檐往下按,漫不尽心地哼笑道:“谁让你先一直吊我的。”
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
明明一直吊她球的人是他,他怎么还把缘由推到她身上。
而且他蹦起来三米高,就算她踩着弹簧,也未必能吊他的球。
余音隔着帽檐,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回到江雀身边。
落日时分,整座城市都被渲染上一层浓墨重彩的橘色。
余音带了相机,少不了肩负给大家拍照的重任。
在动物园附近刚好有能够快速洗照片的小店,于是四个脑袋围在一起精挑细选。除了自己的照片,大家都捏了一张四个人的合照。
在返程的地铁上,江雀提议每个人拿出自己的一张照片,四张照片混在一起,大家轮流抽一张,看看谁会抽到谁的照片,抽到任何人的照片都要好好保存,留作纪念。
余音第一个举手赞同。
照片像洗扑克牌一样被打乱,石头剪刀布中胜出的江雀最先抽走其中一张。她搀住余音的胳膊,神情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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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我抽到你在喷泉旁边的照片了!我敢打赌,这张照片等你红遍全球了绝对会被人重金求购......”
余音附和地点点头。其实她现在也就比跑龙套的群演稍微好一点,能被大家记住名字,红遍全球,简直是奢望。
“好巧,我也抽到你和大熊猫的。”她也向江雀展示手里的照片。
程简翻开自己手里的照片,嫌弃地看向旁边的人:“喻槐安,为什么是你的?”
喻槐安听程简这么说,马上了然自己手里拿着的照片是谁的,于是直接收进了口袋。
“不是,你好歹看一眼吧!”
轮到程简被人嫌弃,他看似大力地捶了下喻槐安的后背。
*
岐江中学新一年度的宣传片进入到投票环节,最终能出演的只有前两名。这种纯靠人缘的比赛,谈不上公平。因为有很多朋友,在青春期的年纪本来就值得骄傲。
程简会位列前茅,余音不奇怪,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程舒语竟然排在第一,并且和第二名有断层现象。
课间休息的时候,江雀拉住余音的手问她怎么不参加。余音摇头,淡淡道:“我没兴趣。”
“可是谭学长参加了,虽然他是早上才报名的,现在票数不多,但他肯定会挤进前三的。”
听到熟悉的名字,余音又动摇了,可转念想到自己在学校的人缘并不好,除了他们三个,班里的部分同学,她谁也不认识。
“你参加吧,我还没看过你拍摄的样子。而且你有经验,说不定会比学姐票数还多。”江雀倒是信心满满,见余音不松口,又换了个理由,“如果你和学长是第一第二的话,你就能和他一起拍宣传片,这可是个近距离接触的绝佳机会。”
余音拧着眉头,手托着下巴踱步几圈,最后犹豫道:“那我试试?”
“我现在帮你报名!”
江雀动作极快,还没到上课已经完成报名的全部流程。
可距离提交已经过去两天,余音的票数虽然一直在增加,但和第一第二的票数依旧是天差地别。
参赛选手本人不抱希望了,可江雀却干劲满满,想方设法给余音拉票。
江雀趴在桌上,不住哀号道:“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学姐的票数会这么多啊!还越来越多——”
“因为有人给她刷票。”程简随口道。
“谁?”余音和江雀几乎同时开口。
“她爸,我大伯。”程简不以为意,以为两人只是单纯的八卦。
江雀小声问:“怎么刷票?很难吗?”
“花钱就行了,有什么难的......你该不会想帮她刷吧?”程简微眯着眼,上下扫视一直捏着手机不放的江雀,又看向旁边的余音,警觉道,“你也想拍宣传片?”
余音难为情地点点头。
程简罕见地谨慎起来:“她的票数要是突然冲到前面,会被人发现,后台也能检测出来。”
“没关系,我有办法!”江雀拍着胸脯,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