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逃跑被抓

作品:《七日诗

    对于这种不合时宜的碰触,祝南音只觉得恶心,趁时勉分神之际,用力挣脱了束缚。


    双手得到解放,祝南音迅速摸到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想也没想就朝着时勉的脖子刺了过去。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强冲进鼻腔,转瞬便弥漫了整间屋子。


    祝南音也不知道他究竟死了没有,只感觉到自己胸前黏腻腻的一片,衣裳与皮肤紧贴在一起,难受得让人想直接扯开。


    “还真是小瞧了你!”


    时勉劈手夺过已经和祝南音的掌心粘在一起的刀柄,随即后退了几步,和她隔开一定的距离。


    被他抬手挡了一下,锋利的刀刃并没有刺穿他的颈动脉,而是在右手肘关节处划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


    口子横贯三分之二个小臂,依稀能看得见里面白花花的骨头。


    要不是躲的够快,刚才那下,还真能要了他的命。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怕是不知道后半句写的什么。”


    祝南音冷眼盯着浑身是血的时勉,挑衅地开口。


    既然落在了这群毒贩手里,反正早晚要死,她只想求一个解脱。


    见她这般决绝,时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花有清香月有阴。


    不愧是大学生,还挺有文化。


    时勉心里想着,手臂上的伤却不容他再在这里待下去。


    为了防止祝南音逃跑,时勉走之前还特意把她的手脚都用绳子绑了起来。


    “时哥,这是咋的了,被伤成这样!”


    集中营的诊所里,李帆恰巧在跟小护士聊闲,见时勉浑身是血地跑了进来,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什么,带回去的野猫不听话,被挠了一下。”


    时勉知道李帆是想看他热闹,也没过多解释,只是淡淡地往那边瞥了一眼,径直走到了那个被李帆调戏地脸蛋通红的小护士面前。


    李帆听完直接笑出了声。


    “没想到我们HD集团鼎鼎大名的时哥,竟然折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李帆这么激动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时勉在HD集团可是出了名的“禁欲”。


    他们这几个常年跟在丁琳和霍桑身边的“集团骨干”都是缅国人,身边基本都收了几个附近村子里讨来的本地女人在房里养着,闲来无事便玩一玩。


    只有时勉不一样,他虽然是缅国国籍,但骨子里却流着一半京国人的血。


    他房里从不放人,尽管之前大哥大嫂给他送了两个胸大屁股翘的妹子,但都被他给撵了出来。


    他这人矫情,不稀罕这些皮糙肉厚的缅国女人,就喜欢他们都瞧不上的那种娇小瘦弱,干起事儿来没劲的京国女人。


    这次把这百来号人带回来,丁琳早先就准备给他在里面挑一个喜欢的养在房里。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时哥包扎!”


    李帆粗鲁地命令着护士,丝毫不顾忌诊所里还有其他人在。


    这倒也正常,他们这伙人的字典里连礼义廉耻都没有,更别提尊重这两个字了。


    时勉手臂上的伤口深的吓人,护士简单给他消完毒之后就去把医生喊了过来。


    集中营是他们之前废弃了的驻地,为了不暴露集团位置才带着人质又来到了这儿。


    墙角挂满蜘蛛网的小诊所,条件简陋到连缝合这样子的手术操作都不需要进一个专门的手术室。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时勉从诊所走了出来,手臂上多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大疤。


    左手还提着那把匕首,时勉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随即把它别在了腰后。


    下次还是得选个钝一点儿的,不然容易没命。


    想到祝南音还留在木屋里,时勉没来由地一阵心慌,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时勉走后,房间里只剩下祝南音一个人。


    血腥味久久不散,熏的人有些恶心。


    祝南音环视四周,终于在桌子底下发现了一个被遗忘的打火机。


    许是刚才时勉躲闪的动作太大,从他身上掉出来的。


    祝南音两眼一亮,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弓起身子就朝着打火机的方向蠕动过去。


    费了好大的劲儿,祝南音才移动到了自己所能达到的最远的地方。


    绳子长度不够,离打火机大概还有一米的距离。


    没办法,祝南音只好先用脚缠住了桌子腿,借桌脚把打火机给勾了过来。


    打火机看起来有八九成新,看来刚使用不久。


    祝南音拿在手里点了一下,窜出的火苗差点儿点着她散落在前额的刘海。


    祝南音先用打火机把脚腕上的绳子烧断。


    双脚得到了解放,接下来就是双手。


    手腕被紧紧地绑在一起,要想烧断只能连带着皮肉一起。


    祝南音管不了那么多,没有丝毫犹豫地按下了压钮。


    一股焦香的味道从祝南音手腕处飘散出来,净化了屋里的浊气。


    所有的束缚都被清除。


    顾不上手腕传来的剧痛,祝南音一刻也不敢停留,趁四周没人的时候逃了出去。


    祝南音方向感不好,时勉扛着她的时候大致是往这个这边走的,任青青她们被关押的地方应该就在相反的方向。


    祝南音根据模糊的记忆探索着,还没走出多远,迎面便撞上了两个外出散步的毒贩。


    祝南音感觉今天真是点儿背到了极致。


    “这妞估计从仓库那边偷跑出来的。”


    其中一个毒贩向另一个说道,眼神一直色眯眯地打量着祝南音。


    “可惜是个京国女人,前扁后平的,搞起来没劲。”


    另一个接话道,双眼在看到祝南音姣好的脸庞时忽的闪了一下。


    “不过嘛,这模样长的倒是还可以,兄弟也不是不能委屈委屈。”


    祝南音听不懂他们说话,但从他俩那猥琐的样子就能看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祝南音吓得撒腿就跑。


    现在约莫有八九点钟,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


    祝南音轻微近视加散光,天一黑就有些看不清,竟没意识到自己走的是一条死路。


    “小妞跑的还挺快,让哥哥看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身后的俩人越靠越近,祝南音神经紧绷,心脏仿佛快要静止了跳动。


    “你们别过来!”


    手边没有任何防身的武器,祝南音只得把自己的背紧紧贴在后面水泥墙上。


    恐惧感从四面八方涌入,祝南音真想现在立马死了,免得被这群王八蛋侮辱。


    “来,让哥哥抱抱!”


    祝南音被其中一个扯住了胳膊,而另一个竟直接伸手要扯她的衣服。


    祝南音死死地护住自己胸口,不给他们任何得逞的机会。


    突然,祝南音感觉自己身上轻快了许多。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时勉眼底没有半分温度,雨点般密集的拳头狠狠砸在了那两个毒贩的脸上。


    刚缝好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被直接崩开,血珠成串流下,滴撒在被打的人身上。


    不大一会儿,那两个毒贩就变成了两个血人,谁也分不清到底是沾上还是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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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如此,时勉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祝南音明显看到时勉在打人的同时自己也在不断地往外喘着粗气。


    这两下子应当还不至于费他这么多力气,看来是一路跑着过来的。


    祝南音承认,尽管他是个混蛋,但至少在这一刻,她心里是感激他的。


    “住手!”


    眼看那两个毒贩快要断了气,那个大波浪红唇的女人及时赶过来叫停了这场闹剧。


    “大嫂,这两个杂碎都把手伸到兄弟我房里了,这不明晃晃地打兄弟脸面嘛!您看这事?”


    时勉说完有些意犹未尽地擦了擦手上快要干涸了的血迹。


    丁琳瞅了眼已经被时勉打的辨不清模样了的俩人,恨铁不成钢地让哈森把人拖去了诊所。


    “时,大家都是兄弟,他们两个今天也长了教训,就当卖嫂子个面子,这事儿算了。”


    “算了?”


    “呵,嫂子,您不是不知道兄弟我有洁癖。要动了我的妞就只挨顿打就算了,那以后集中营岂不是个人都敢在我头上动土?”


    “你放心,这件事嫂子会给你个说法。给他俩留条命,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敢有人对你不敬。”


    丁琳好声好气地哄着时勉,生怕他待会儿出去直接把那两个笨蛋宰了。


    她倒不是心肠好,只是他们现在需要人手,总不能在这种节骨眼上窝里闹。


    “既然嫂子都这么说了,兄弟也不是那斤斤计较的人。”


    “麻烦告诉刚才那俩,日后最好别在我眼前晃悠,否则我不保证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留他俩狗命。”


    时勉说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径直走到了祝南音脸前。


    经过刚才那番,祝南音上衣和牛仔裤上都沾满了泥巴,像只刚在泥地里打完滚的小兽,浑身脏兮兮的,简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没有丝毫犹豫,时勉直接脱下身上的外套把祝南音整个儿裹住,将人打横抱起扛回了木屋。


    “别碰我!”


    祝南音还没从刚才的惊险中缓过来,一进屋就挣脱了时勉的怀抱,找了个墙角将自己蜷缩了起来。


    或许在这个鬼地方只有这种半封闭的小角落才能给她带来些许安全感。


    祝南音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时勉没忍心过去打扰。


    就让她先自己冷静一会儿吧。


    时勉这样想着,心里却一直疑惑祝南音到底是怎么跑出去的。


    他甚至还特意把绳子绑短了一些,好让她没那么多的活动空间。


    刚才进屋没看见人,着实把他的心猛揪了一下,也顾不上细看就跑出去找人。


    还好赶上了,没出什么事,不然……


    毕竟这种遭遇对这个年龄段的女生来说太过残忍。


    时勉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后怕。


    小臂上崩开的伤口不断地往外渗着血。


    时勉到现在才感觉到痛意,想找东西处理一下,无意间瞥见了地上被烧烂的绳子和在一旁安静躺着的打火机。


    时勉当即明白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顾不上自己手臂的伤,时勉一把把祝南音扯进怀里。


    “松开!”


    时勉没理会祝南音的挣扎,十指紧扣住她的手心,撩开了那已经和伤口粘在一起的衣袖。


    “嘶——”


    剧烈的疼痛从手腕处袭来,祝南音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许是不想在时勉面前丢脸,祝南音死死咬住了嘴唇,再也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刚才那么勇,现在倒是知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