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被绑绝食

作品:《七日诗

    看着祝南音手腕上的伤,就算是时勉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方才挣扎地厉害,祝南音手腕被烧伤地方的皮肤已经磨烂,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大片皮肉像是被生生剥去一层,裸露出底下鲜红刺目的肉芽组织。像一块揉烂又摊开的生肉,在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令人作呕的油亮。


    创面边缘还挂着半褪的焦黑死皮,整片伤口正往外冒着浑浊的组织液,看起来极其瘆人。


    时勉有些懊恼自己刚才怎么没往这儿瞅两眼,也不知道抱她回来的时候碰没碰到。


    想了一下,时勉重新拿来一根绳子把祝南音的手脚捆住。


    祝南音出乎意料地没有反抗,待在墙角由着他摆弄。


    她身上已经没剩多少力气。


    从昨晚到现在就只吃了口玉米饼子,撑到这时候已经很不容易了。


    时勉对祝南音这么乖顺的反应也很意外,他还以为要是再把她绑起来肯定得费点儿力气。


    别的不说,她安静下来的样子,还挺可爱。


    时勉有些沉溺于此刻岁月静好的氛围,手上动作逐渐放轻,绑的时候特意避开了她手腕上的伤。


    感受到眼前人突然产生的温柔,祝南音狠狠瞪了时勉一眼,随即厌恶地转过头去。


    时勉没理会祝南音的恶意,给她处理好后就离开了。


    走之前还不忘检查了一遍房间里是否还有别的能让她逃出去的东西。


    时勉径直去了诊所,不过他这趟可不是为了打架的。


    那两个小喽啰的命他才不稀罕。


    自己手臂上的伤需要重新缝合。最重要的是,祝南音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发炎,如果不尽快上药,她今晚就会发起高烧。


    不出意外,时勉在诊所碰到了那两个被抬着送过来的毒贩。


    那俩人一见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吓得把头都蒙到了被子里。


    巧合的是丁琳也在,身边还跟着身材魁梧的缅北人哈森。


    时勉想了一下,好像是他把人给送过来的,在这儿也不奇怪。


    “时,你屋里那个,需不需要找人帮你调教一下?”


    丁琳坐在诊所的板凳上欣赏着自己新做的美甲,随意地开口问道。


    “不用了大嫂,兄弟就喜欢这种脾气辣的。等兄弟伤好之后会慢慢儿调教,这种事儿还得亲自来有意思。”


    时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身上被祝南音挠出来的口子,轻狂的眼神里染上几分侵略的意味。


    一旁的哈森见时勉被个娘们儿搞得这么狼狈,幸灾乐祸地上前拍了拍时勉的肩膀:


    “时,对待这样的女人可不能太温柔!”


    时勉嗤笑出声,不着痕迹地把哈森的手甩开,嘴角勾起一丝不正经的弧度:


    “兄弟,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运动量大,注意身体。”


    聊天的过程中,医生已经把时勉的伤口给重新处理好了。


    时勉整条小臂都被纱布给包了起来,外形像一个没填满的鸡翅包饭。


    时勉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眼忙活地满头大汗的医生,到嘴边儿的话终是没说出口。


    也不怨人家。


    毕竟是从缅北小地方招过来的,都不知道有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包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医生按照他的要求打包了几支治烧伤和擦伤的乳膏,顺带给他拿了几卷绷带。


    “妞还在屋里等着我呢,走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时勉一刻也不敢耽搁,从诊所出来后就赶紧跑回了木屋。


    万幸的是,祝南音这次没跑,仍旧以他走前的那个姿势缩在墙角。


    时勉拿出药膏,给祝南音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上了个遍,还仔细地用绷带把那些较大的口子给包了起来。


    祝南音仍旧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给他。


    她虽然极力表现得蛮不在乎,但时勉能感受到她心底的波澜。


    药膏抹上去的时候,她浑身都在发抖。


    时勉不禁有些佩服起祝南音。


    看长相她也就二十出头的岁数,在稚气未脱的年纪骨子里就养成了这样的韧劲儿,京国年轻一代还真是人才辈出。


    知道她折腾了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时勉特意让人给送过来一碗面条。


    “吃吧,饿死可没人给你收尸。”


    时勉把那碗面推到祝南音脸前,为了让她放松一些,专门和她隔开了一定的距离。


    刚煮出来的面还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祝南音却是连看也没看,闭着眼靠在了墙上。


    既然逃不出去,饿死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管有没有人收尸,至少算个体面的死法。


    见祝南音这一脸倔强的样子,时勉都快被她气笑了。


    “不吃?”


    时勉耐着性子又问了她一遍。


    祝南音没理他,仍旧闭着眼。


    见她执意如此,时勉轻笑一声,没强迫。


    不吃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学乖。


    “那个黄头发的女孩是你朋友吧。”


    时勉走到椅子旁坐下,很随意地开口问道,看起来就像是寻常的朋友聊天。


    “卑鄙!”


    听到时勉提起任青青,祝南音恨得咬紧了牙关。


    她怎会听不出他语气里那赤裸裸的威胁。


    也不知道青青现在怎么样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祝南音强忍着没让它落下来。


    “你不吃说明不饿,那么她想必应该也不饿。”


    时勉没给她矫情的时间,翘着二郎腿继续说道。


    不得不说,时勉精准地掐住了祝南音的软肋。


    对祝南音来说,她可以不要自己的命,却不能让任青青受到任何伤害。


    任青青是她生命中非同一般的存在。


    祝南音性子孤僻,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


    直到大学碰见闹腾爱笑的任青青之后,她才真正体会到了友情是何种滋味。


    她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天任青青一身淡黄色的连衣裙,站在宣传栏前面朝她招手……


    没等时勉再开口,祝南音端起面碗,连筷子也不用,用手抓着囫囵地往嘴里猛塞。


    面条汁水弄得浑身都是,但她一点儿也不在乎。


    没一会儿,那碗面就被吃了个精光。


    时勉见她这样不禁皱起眉头。


    他看起来像是那些只会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为了不让他碰还用得着这种小伎俩。


    不过无妨,过程怎么样不重要,结果对了就行。


    时勉见她吃完,赶紧把碗收了起来。


    他怕待会儿一个不注意这碗就招呼在了自己头上。


    见祝南音吃的实在是过于凌乱,时勉忍不住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替她把脸和手都擦了个干净。


    他没骗人,他是真的有点儿洁癖。


    “我要见她。”


    祝南音冷冷地盯着蹲在一旁给她擦手的时勉,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让人听的很清楚。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时勉薄唇轻扬,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这种弱势条件下还能这么义正言辞地跟他提要求,怎么不算勇气可嘉。


    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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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祝南音就跟不要命了一样,抬起头就往墙上撞。


    她本身力气就大,刚刚更是用了猛劲儿。


    要不是时勉反应够快,她的头骨估计就当场被撞碎了。


    尽管被时勉及时扯住,祝南音的额头还是碰到了墙壁上。


    头顶瞬间鼓起一个又硬又大的红包。


    “你疯了!”


    时勉着实被她吓了一跳,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我要见她。否则,就跟你看到的这样,我有无数种方法去死,你总不能每次都这么及时。”


    祝南音直视着时勉的双眼,语气间充满了挑衅。


    时勉莫名被她盯得心里发虚。


    “你不要自己的命,那你朋友的命呢?你若死了,我一定让她给你陪葬。”


    “那就一起好了!”


    面对时勉的威胁,祝南音丝毫没有惧色,反倒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反正我们也不一定能熬到交易那天。与其在这里被你们这群变态折磨,不如早死早托生,说不定下辈子还能遇见。”


    她在和时勉赌狠。


    其实祝南音心里也没底,她不知道自己的命到底能不能成为威胁时勉的筹码。


    但今早听他们的谈话,他们好像有批货在警察手里。


    她现在的身份是人质,在货没换回来之前,他们应该不会让她死吧。


    毫无疑问,她赌赢了,时勉最终选择了妥协。


    毕竟过两天还要和京国警方谈判,拖着个死人过去太麻烦。


    在祝南音拿自己威胁他的那一刻,他就给自己找好了借口。


    “今天太晚,我明天带你去见她。”


    听到时勉松口,祝南音眼底闪过一缕亮光,整个人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


    “不过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别再想着逃跑。虽说这群缅北人看不上京国女人,但也有像今天那俩一样不挑食的。”


    “这次是你运气好,你可不是回回都这么幸运。”


    祝南音根本没理会时勉讲话。


    反正她就算逃跑也要带着青青一起,在没见到青青之前,她是不会跑的。


    她现在只想时间能过的快些再快些,好让她能早点儿见到青青。


    时勉将她脸上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忍不住在心底长叹一口气。


    时勉说完便从床底拖出来一个大号的行李箱。


    行李箱容量很大,里面装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大多是他的换洗衣物。


    时勉在里面翻找了好大一会儿,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见他掀开行李箱的夹层,从里面掏出一件宽大的半袖和一条黑色的男士休闲裤。


    时勉隔着很远把衣服扔到了祝南音头上,冷声道:


    “把你那身脏衣裳换了,浑身脏兮兮地看着碍眼。”


    祝南音只当没听见,仍旧待着没动。


    呵,学会装聋了。


    见祝南音不搭理他,没招了的时勉只能再次启用老办法。


    “别让我说第二遍,否则我不确定明天会不会反悔……”


    时勉话音未落,就见祝南音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少女雪白的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就像那刚从温水中捞出的琼脂,在暖黄色的白炽灯下泛着天然的光泽。


    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时勉飞速地挪开了双眼。


    刚才的画面在脑子里经久不散。


    时勉现在只感觉全身血管喷张,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他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