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 31 章

作品:《年代文炮灰不干了[快穿]

    他们居然想将他闺女卖给老林,活该被捉起来!


    事情都成这样了,一家子都无心做事,就是去上工,也有人指指点点,今天分配到的地还是最费力气的,可一家子不敢吭声,照样做。


    等回去家里后,好几天大哥大嫂那边都没传来消息,直到夫妻俩被送往北大荒劳动改造的消息传来,全家人也算是死心了。


    最快发飙的是二嫂胡山梅,一天傍晚大伙刚吃完,她就将一箩筐摔地上,“你们别给我装傻,大虎归谁养?你们别跟我说让我们夫妻养?就大哥大嫂犯下的事,害得我们夫妻干最累的活,白天干完活,回家还要干活哄孩子,这孩子又不是我生的,干啥归我管!大嫂不是嫌我们生不出儿子吗,我凭什么要养她的儿子!我要养也是养我亲儿子!”


    晁有恒张了张嘴,他很想说几句公道话,像是让自己媳妇不要吵了,让别人看笑话吗。


    但是好话容易说,活是真的累,没有小妹在家干活做饭哄娃后,院子里整天响起孩子哭声,要是大嫂还在,自己的孩子也会哄着,但大嫂不在了,这娃就归他们夫妻俩管了,还说什么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大哥大嫂不在了,大虎就得归他们夫妻俩管。


    而且大大小小的活没小妹帮着干了,就落到他们身上了。


    可他们的粮食都不够吃,还得分给一个白吃白喝的孩子,这孩子还喜欢闹,谁受得了,何况他们夫妻俩受大哥大嫂连累,干的活都是最累的,跟从前一点都不一样。


    虽说以前他们家是富农子弟,但有孟家人的打点,跟这队里的中农成分过得差不多,现在一下子打回原形,过得比地主的儿女还差!


    因此,晁有恒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晁虫亮看了眼二儿子,心知肚明这个儿子也是想撒手不管了。


    他回了趟屋,大儿子大儿媳被带走当天,他就回屋翻找出夫妻俩藏着的钱和票,只有将这两样东西牢牢抓在手中,他这个当老子说的话才会被儿子记在心上。


    他出来后将五张大团结放在桌上,“你大哥大嫂的钱就放在这,你们谁养大虎,这钱就给谁,你们只管将大虎养到十岁,等到了十岁,大虎也该下地干活了。”


    “还有,将来谁养我老也得说清楚,签字画押,谁都赖不了账!”


    两对夫妻都直勾勾看着那钱,但就是没接话。


    老爷子干不了重活,当教师这工资还欠着呢,但他们知道老爷子藏着钱,就是没让任何人知道,他们还知道老爷子原本就打算让老大养老,可他们又不是老大,他们知道老爷子偏心眼,要是老大回来了这钱给谁又是一回事了。


    可他们的老爷子此时也只是虚张声势。


    当年下乡来去匆匆,他带的钱不多,早几年儿子都成家了,彩礼钱还是他出的,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


    他看着面前的儿子儿媳贪婪又克制的目光,眼里飞速闪过厌恶,他就算真有钱,他也会留着给闺女,他这辈子活够了,他不想连累自个儿闺女,何况就是老大回来了,就凭老大夫妻做的事,他也不会将钱留给他们。


    从前闺女关心他的画面都牢牢被他记在心里,尽管心里面女儿不重要的思想一直在跟孝顺听话的闺女作斗争,但想起女儿时,所有重男轻女的思想都被他压下去了。


    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生了个漂亮聪明的闺女。


    “谁要是给我养老,我身后钱肯定要给他的,孟辉不是说要给我家赔偿吗,你妹不要,但是他做出这种事,他坏了你妹名声,将她拖到这个年纪,大恩成大仇,我肯定要问他要赔偿的。”


    这话一出,儿子儿媳都意动了。


    “爹,要不让我来养大虎吧。”晁有力没忍住出声了。


    “哪轮得到你!”晁有恒推了一把他。


    “你刚才不是不想养吗?”“谁说了,是你二嫂说的,我可没说。”


    ……


    办婚宴当天,蒙家请了不少人过来。


    但好多人心思还在这小儿媳的流言蜚语上,有好多人都说叶桃香存心污蔑人家姑娘的,人家姑娘美得跟天仙似的,这好男儿供她挑挑拣拣还差不多,怎么可能早早跟蒙徽勾搭上。


    可说这话的人是看过人家姑娘长什么样的人,听这话的人是没见过人家姑娘有多美的人。


    因而在他们想象中,一个姑娘长得美就是水性杨花,不是她勾搭自己未婚夫的兄弟还能是谁,一个巴掌拍不响!


    有人是同情叶桃香的。


    叶桃香打扮得光鲜亮丽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好些人想骂她,却被少数人拦着,她心里还暗喜,结果这份暗喜,在下一秒,陡然化作惨白的脸色。


    原因无它,晁瑞汐出来了。


    作为新娘子的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了,笔直顺贴的军大衣,俏生生的脸蛋,丹唇外朗,皓齿内鲜,一笑起来,似冰山崩塌时瞬间瓦解的无数碎片,又似从凌霜中生出的一支梅花,这梅花添了玫瑰的娇艳,却不失半点傲骨。


    突然,一声砰的重响,有人从凳子上跌落下来了,是个英气的青年人。


    此时他的脸蛋红得像大灯笼,手足无措站起身来,但在瞧见新娘子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后,那一刹那的窃喜抵得过当众出丑的狼狈。


    像他这样的人不少,好不容易挪开目光后才能平复内心的激动。


    半晌,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


    “唉,这就是孟辉原本的未婚妻吗,原来真是蒙家人说的那样,是孟家不安好心,瞧不起从乡下来的姑娘,还骂人家是泥腿子。”


    “是这个道理,要是孟辉知道自己错过的是这么美的媳妇儿,那得悔到肠子都青了。”


    “不是,当初孟辉既然瞧不上自己未婚妻,咋就不带上我一块去,我不也是他同学吗?”


    说这话的人很快被旁边的人捂住嘴了,蒙徽脸色铁青,狠狠瞪过去。


    可当着蒙徽的面胡说八道的人拦也拦不住。


    好多人心里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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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徽凭啥啊!就凭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吗!


    还有孟辉也是,不想娶媳妇,可他们想啊,有这种好事不想着他们,反倒便宜了蒙徽,这算什么!还是不是兄弟了!


    此时就是新娘子见异思迁都不是事了,何况新娘子确实有资格挑挑拣拣,他们要是能入新娘子眼,都能高兴一辈子。


    在新娘子挨桌敬酒后,蒙徽火急火燎拉着自己媳妇回屋,隔绝了好多看热闹的人的目光。


    群众七嘴八舌打听起新娘子的故事,蒙家人有啥回啥,就是说了亲家早年救了孟家当家的事,又被当家的媳妇造谣败坏名声,还有孟辉不想娶人,却满嘴胡话想赖账的事。


    叶桃香感觉火辣辣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她羞愤异常,可她来得容易,去得难!


    好些人都拦着不让她走,“叶桃香你不是说的挺得意吗?怎么,你光顾着污蔑人家姑娘名声,你好意思做人吗?亏你还是孟首长的媳妇儿!”


    “好在我们家高攀不上你们家,不然我好好的闺女要是也被你嫌弃、瞧不起,我闺女倒了八辈子霉!”


    “要是哪家闺女的跟她儿子相看对象,要是没被他家看中,换人相看,会不会像新娘子这样,被她败坏名声!”


    “是啊,她前些时候还想给自己儿子找对象,被她找上的人家倒大霉了!春花、春花!叶桃香是不是找上你家了。”


    被叫到的妇人脸色阴沉,嘴硬道:“跟我家有啥关系,他们家眼光高着呢,别乱说!我闺女清清白白的,跟她家有啥事!我闺女就是这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嫁到孟家!”


    这时一个藏在酒席里不显眼的妇人走出来了,她脸色阴沉,走到叶桃香面前,突然一巴掌甩过去,“怪不得我闺女嫁人后老是被她男人打,敢情就是你在背后胡说八道啊,你这个害人精!”


    “我、我——啊你放开我、你——”叶桃香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女人抓住头发了。


    旁人想拉架,但奈何这手不知咋回事,突然就没了力气,可能是刚才吃酒了,头昏脑胀了,也可能是刚才说太多话了,胳膊累了,只能扯着嗓子喊道:


    “桂芳啊,桂芳你别打她脸,哎呀——你怎么真打了,要不得啊要不得。”


    “桂芳,你也别踹她腿,嘶,她都站不直了,你不能猛踹瘸子那条好腿啊。”


    “桂芳啊,你那边脸扇了,这边可不能扇了,那太难看了!哟,好难看啊。”


    “桂芳啊,你别扯她头发了,都撕下一大块了,难看!她最要脸了!你不能将人脸皮揭下来啊,也是,我都忘了你揭不动!”


    众人劝架只起到了零个人的作用,倒也不是他们不知道这样打下去会要人命的。


    而是他们意识到了,以叶桃香母子俩做的事,要是这姑娘长得不够美,或是做事不够周到,给他们家留下把柄,是不是早就投河自尽了,就是人家姑娘不跟孟家斤斤计较,也不要孟家人的补偿,孟家人还要落井下石,逼人家姑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