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王洪
作品:《系统别催,我在感化暴君了》 “什么?”
饶是早就知道王洪在外私养情妇和私生女,听到他竟然敢光明正大领回家并要把正妻休了,青意还是大吃一惊。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王从灵呜咽着摇头,道:“那母女已经住进王府偏殿好几日了,休书都已写出,要不是我娘给我传信,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王洪为当朝户部侍郎,名声极佳,待人亲和,怎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事?
王从灵也想不明白,从得知她爹移情别恋时,她便想不明白。
“就算爹爹真的移情别恋了,但怎么会做出这样自毁名节的事,跟中邪了一样,可怜我娘,一大把年纪了真被休了可怎么办啊!”
王从灵忍不住又哭了起来,眼泪珠子掉个不停。
青意递过去一张手帕,让王从灵擦擦眼泪。
中邪?
青意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牢牢地握住了王从灵的手:“先别哭,你娘如今就指望你了,你想不想帮她?”
青意明明比她还要小上一岁,但语气却比她不知沉稳了几分,不知不觉,她竟已将青意看作能够依靠的人,一言一行都细细听着。
王从灵闻言,眼眶又滑下一串泪珠,她用手帕胡乱地擦去,脂粉彻底糊了满脸。
“想,我想帮我娘。”
“好。”青意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从衣领里的百宝袋里拿出一条项链,缀着一颗晶莹剔透的钻石。
“把这条项链,想办法放在你爹的枕头下,让他枕着睡一晚,第二天一早,再拿回来,你亲自去做。”
“可我前些日子才归宁,这段时间怕是回不去......”
“谁管你归宁?”
王从灵犹豫了几分,吐出两个字:“圣上。”
青意毫不犹豫地翻了个白眼:“求他去。”
“可是圣上最讨厌烦人的女子,我要是去求圣上,圣上以后讨厌我了怎么办?”
青意恨铁不成钢地拍了王从灵一掌:“你娘重要还是他重要?王府那么多家产不要了?真打算拱手让给那对母女?不要什么都想着男人好不好,先想想你自己。”
“先想想我自己......”王从灵虽性子骄纵,那也是被宠出来的,再骄纵也是个大家闺秀。
儿时她因背不出女戒还被娘打了手心,从小被灌输的都是“夫为妻纲”的理念,进宫之前母亲还特意叮嘱,一定要事事以圣上为先。
现如今,被青意一句“不要什么都想着男人”推翻了从小到大接受的理念,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早上母亲传来的书信里字字泣血,若不是被逼到了绝境,怎会向女儿求救?
王从灵咬咬牙,道:“求!求就求!大不了就讨厌我吧,反正现在圣上也没多喜欢我。”
孺子可教也。
青意点头,道:“这就对了嘛,别学什么夫为妻纲的狗屁道理。”
王从灵扯了扯嘴角,被青意的话震得不轻。她把项链小心翼翼地收回衣袖,站起身来便要告退。
“谢谢你。”王从灵顿了顿,有些难为情地错开视线,“还有,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
“嗯,不错,长大了。”青意一脸欣慰,挥挥手让王从灵不必多言谢,“你一小姑娘,我跟你计较啥,赶紧去吧。”
王从灵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宋青意怎么一副长辈模样,她不也是个小姑娘吗?
她来不及多想,便急匆匆走出栖云殿。
“唉,你等会......”青意叫道,“你记得洗把脸再去啊。”
然而王从灵归家心切,丝毫没听见青意的提醒,从栖云殿出来便顶着个大花脸转战昭宁殿。
活了七百年的“小姑娘”青意无奈地放下手,让如画把桌上那一盘玉露团给王从灵送去。
——
沈望安一下朝,才踏出门槛便见门口站着个满脸红的白的相间的女子站在门口。
“陛下!臣妾家中突发变故,急需归家一趟,臣妾知最近归宁次数已用完,但情况实在特殊,望您再给我两天时间!”
他还未开口,这女子便带着丫鬟哭着跪了下来。
沈望安:“?”
一旁的赵公公轻声道:“陛下,这是王贵人,父亲是户部侍郎王洪。”
哦,是她啊,但他怎么记得她以前不长这样?
沈望安面不改色,随口扔下一句:“你想回就回。”
他说完后,忽然想起什么,又道:“你是不是住在栖云殿?”
王从灵本来做好了跪求三个时辰的准备,没想到就这么轻飘飘地同意了?
她愣了一下,赶忙回道:“是的。”
“那宋青意起了没?”
王从灵:“起...起了啊。”
“嗯。”沈望安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去,赵公公在耳边说着王洪家中最近的变故。
“王洪前几日忽然领了一个女子和女孩进府,昨日还扬言要把正妻休了,也难怪王贵人如此着急。”
沈望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身后的王从灵还有些状况外,她不可思议地回头:“小雨,圣上这是同意了?这么轻松?”
小雨也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能回家了便是好事,她扶上王从灵的手臂:“娘娘,我们可以回家了!”
“走走走,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去。”
王从灵火速回到殿中,便看到了桌上摆着的一盘玉露团。
下人走上前,道:“这是宋答应方才命人送来的。”
王从灵伸手拿起一块,塞进嘴里,甜腻的口感顿时爆发在味蕾,明明甜得发齁,眼泪却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她因为家世好,平日在宫里没少人奉承她,什么玉嫔、珍嫔,都是跟在她后面的跟班,而如今,只有被她冷嘲热讽过的宋答应,送来了一盘玉露团。
王从灵把口中甜腻的玉露团咽下,嗓音有些呜咽:“这么甜,也就宋青意爱吃了。”
而后她又吃了几块,直至把盘中的玉露团全部吃完。
——
送走了王从灵,青意转身将窗户打开,晨风夹杂着花香扑在脸上,倒是将刚起床的困倦赶跑了几分。
如画走上前,叹气道:“这王贵人也是好生可怜,从前京城谁人不知王侍郎专一深情,待妻儿倍加宠爱,怎么如今......”
“你不觉得王侍郎担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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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年宠爱妻儿专一深情的好名头,却在自己快退幕时败坏名声很反常吗?”青意反问。
如画点头,道:“何止是反常,简直跟中邪了一样,不过也不好说是不是王侍郎一直就是如此之人,只不过如今实在装不下去,原形毕露了呢?”
“装不下去?”青意轻笑一声,“既然是装的,为何不装到底?如今原形毕露,岂不是功亏一篑?”
如画闻言顿悟:“好像是啊,那......”
青意打断如画,望着外头的好天气,道:“是人祸还是咎由自取,就看王从灵的本事了。”
“圣上驾到——”
正说着话,殿门一声高喊,把屋里的人全都喊了出去。
“不知陛下忽然到访,是有何事?”青意低头行礼,看着规规矩矩,说出的话却无端有些夹枪带炮。
沈望安冷着一张脸:“我没事就不能来了么?”
青意心里还怨着沈望安不讲诚信,暗暗命人捉拿千凡,因此没有什么好脸色:“当然可以了,这整个宫里,就没有陛下不能去的地方。”
站在一旁的赵公公看着沈望安愈发黑的脸色,不禁在心里为青意捏了口气。
整个后宫乃至大安,可没人敢这么对沈望安说话啊!这不是不要命了吗!
【客官,这可是你的攻略对象啊,你这个语气不要命啦,慎重慎重!】
系统这时候又冒了出来,一顿苦口婆心,恨不得现在就穿到青意的脑中替她说话。
青意压根没理会系统的叫嚷,依旧半跪在地上,姿态是下位的,脊背却是挺拔的。
沈望安本想来看看青意,昨日那么晚了还在外面问人,今早一看眼下都有了乌青,这赌约也不是非要进行。
只不过被青意平白无故怼了两句,这话在口中转了几个圈,说出来的话却变了味。
“我来只是想看看你找到证据了么?”
他语气冷硬,语气听着不像是关心,反倒像是挑衅。
青意:“?”
他是不是在挑衅她?
青意:“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那么很可惜,你暂时还看不到,请回吧。”
赵公公:“?”
史上第一个敢赶圣上的人诞生了。
赵公公默默在心中为青意点上一根蜡。
跪在一旁的如画也看呆了,娘娘不是爱陛下爱得死去活来吗?现在这个说话怒气冲冲的人真的是她家娘娘吗?莫不是被人夺了舍?陛下不会把娘娘送去慎刑司吧?要是娘娘真被送去受罚了她要不半夜潜进去把娘娘救出来?
系统更是暴跳如雷:【宋青意!你你你自求多福吧!沈望安要是想砍了你的头,我可不会救你!】
其实青意在说完这话的下一秒就后悔了,虽说沈望安干的事的确让人气愤,但自己和千凡的小命都在他手上啊!方才纯属是被挑衅一时冲动。
她深呼一口气,抬眼果真瞧见沈望安黑得不能再黑的脸色,决定开口挽救一番。
“那个我方才......”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便等着你的好消息。”
沈望安扔下这么一句话,便挥袖大步走出栖云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