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试探
作品:《致命诱引》 她在公司门口下车,开门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车门,秦佑川的眼神随着碰撞的声音看过去,眼神扫到了她裸露的小腿,一直到修长纤细的脚踝。
秦佑川的眼神毫不掩饰。
江晚辞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关上门。
她还是礼貌地维持着微笑,一直等到秦佑川的车消失在视线中,她才一瘸一拐地走向大厅的电梯。
“晚辞姐,回来了吗?”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
“回来了,在蓝岸吃饭。”她回了过去。
下午一点十五分。
她穿过大厅,走向写字楼背街的“蓝岸”西餐厅,午市尾声的喧嚣沉淀下来,只剩下刀叉偶尔磕碰瓷盘的轻响和冷气低沉的嗡鸣。
她挑了一个靠窗的卡座,服务生给她倒了一杯柠檬水,冰块在杯子里缓缓融化,杯壁凝结的水珠滑落,在深色木桌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正抽出一张纸巾擦汗,玻璃门被推开,带进一股热浪和风铃的叮当。傅沈舟走了进来,额角微湿,几缕发丝贴在额角。
他的目光扫过餐厅,径直走向江晚辞坐着的卡座,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我还没吃饭。”他声音带着喘息,好像是跑过来的,他拿起江晚辞面前的冰水杯灌了一大口,喉间滚动。
“喂,那是我的水杯!”江晚辞愠怒地盯着他。
“喝一口怎么了?”傅沈舟理所应当地怼过去。
“没什么。”她应了一声,声音没什么起伏,“服务员,点餐。”
服务生快步过来,江晚辞没看菜单,“嗯……两份A套餐,牛排七分熟,配菜不要芦笋。一份沙拉酱单放。”
她拿起傅沈舟面前见底的水杯,“办公室没水喝吗?”
傅沈舟朝她笑笑,“走过来太热了。”
她白了他一眼,起身去一旁的自主吧台倒水,膝盖应该是磕破了,蹭在裙子上有些疼,她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有些别扭。
傅沈舟见状赶紧起身,接过她手中的玻璃杯,“你腿怎么了?”
江晚辞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只是把水杯放回桌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她尝试调整坐姿,左腿微微向外挪了一下,动作有些僵硬。
“我看看。”傅沈舟在她身边的沙发坐下,本就狭小的单人座位显得更加拥挤。
“没什么,下车的时候没注意,膝盖撞到秦总的车门框上了。”她语气平淡。
“秦总的车……”傅沈舟重复了一遍,目光抬起,落在她脸上,“他赶时间?”
江晚辞避开他的视线,“嗯,他中午要去品园吃饭,约的时间紧。”
傅沈舟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发现江晚辞的神色有些躲闪。
服务生端上餐前面包。傅沈舟没动,拿起桌上的金属餐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你自己开的车门?”
“那当然,不然等着他给我开车门吗?”江晚辞拿起一块面包,撕下一小块,却没送进嘴里,“下车的时候没站稳。”
傅沈舟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下压了一下。他放下餐刀,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主菜很快上来。滋滋作响的牛排散发着热气。傅沈舟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刀叉,利落地切开自己盘中的牛排,把切好的、大小均匀的牛排块,一块块拨到江晚辞的盘子里。
动作极为自然,就像小时候一样。
江晚辞并不优雅地叉起一块牛排。她试着将左腿放得更舒服些,膝盖屈伸的瞬间,不小心踢到了他的腿,刚巧碰到了伤口,她痛叫一声赶紧把腿缩回来,叉子上的肉差点掉下来。
傅沈舟放下自己的刀叉,“怎么了?我膝盖有那么硬吗?”
随后他隐约觉得江晚辞神情不对,立刻站起身,绕过桌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半蹲下来。
江晚辞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餐厅里零星的几桌客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傅沈舟!”江晚辞转头,发现了几个同事,于是赶紧叫住他。
“别动。”傅沈舟的声音不高,一手直接按在她左腿的小腿肚上,固定住她。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她裙摆的一角,轻轻向上卷起。
蹭破的口子暴露出来,连带下面膝盖的皮肤。
是一片不小的擦伤,皮被蹭掉了,边缘红肿,伤口中心渗着细小的血珠,衣服的纤维黏在伤口上,看着有些狼狈。
“这叫‘撞了一下’?小时候你就莽莽撞撞的,能不能小心一点。”
江晚辞的手肘碰到杯子,水倒得太满,险些洒了出来。
“你还教训起我了。”江晚辞有些不满。
傅沈舟盯着那片伤口,去吧台要了药箱,单手弹开盒盖,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碘伏棉片、独立包装的无菌纱布、一小管药膏,甚至还有一把小巧的镊子。
傅沈舟头也不抬,撕开一片碘伏棉片的包装,他一手依旧稳稳按着她的腿,防止她退缩,另一只手捏着那片浸透了棕色液体的棉片,直接就按在了伤口中心。
“啊!”冰凉的刺痛感混合着消毒剂的强烈刺激瞬间袭来,江晚辞猝不及防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向后缩,却被傅沈舟按在小腿上的手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疼得指尖发白,死死抓住了座椅边缘。
“还没用酒精呢,碘伏已经算不怎么疼的了。”他的眼神聚焦在伤口上。
棉片毫不留情地在伤口上擦拭,刮掉那些黏连的纤维碎屑。动作迅速,棉片边缘刮过破损的皮肤,带起更尖锐的刺痛。
“嘶……轻点!”江晚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忍着!下次小心点,最好别坐他的车。”傅沈舟语气平淡无波,手下动作丝毫未缓。
“我……”江晚辞的声音低了下去,额角渗出冷汗。
“不会穿高跟鞋下次就穿运动鞋上班。”傅沈舟还是有些怨念。
“着装有规定,我的鞋跟已经是办公室里最矮的了。”她无奈地解释着。
“谁规定的?”
江晚辞犹豫道:“秦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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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不像是什么好人。”
江晚辞束起指尖,贴在唇上,“嘘,你小点声。”虽然她也这么想,原来坐在秦佑川这个位置上的是个女总裁,对于着装的要求并不高。
秦佑川一来,大刀阔斧地改革,全都改到了刀背上。
傅沈舟扔掉第二片棉片,拧开白色药膏,挤在食指指腹。
他抬眼,漆黑的瞳孔没什么情绪地看着江晚辞,傅沈舟假装无意地问:“他让你陪他去做什么?”
“给他的爷爷挑砚台。”江晚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他低垂的眉眼。
“看来他的背调做的挺详细。”嘴角那丝冰冷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分。
他讽刺了几句没再问。食指带着那坨微凉的药膏,按上江晚辞膝盖的伤口中心,然后用力地打着圈,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开,揉按进破损的皮肤里。
好疼……江晚辞觉得他好像在生气,但是有什么好生气的?
指腹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伤口边缘。
“轻点。”江晚辞闷哼一声,疼得身体绷得像拉紧的弓弦,她想要缩回来,却被一把扣住了脚踝。
“傅沈舟……疼!”
他从前擦伤都是这样处理的,所以他并没有意识到江晚辞的忍痛能力实在一般。
她发白的脸色终于让傅沈舟回过神来,揉按的力道收敛了半分,但握着脚踝的那只手力道依旧很重,“现在知道疼了?”他垂着眼,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
傅沈舟收回手指,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江晚辞看着膝盖的伤口沉默着。药膏带来的微凉感开始覆盖灼痛。
傅沈舟站起身,还了药箱,整理微皱的卫衣下摆。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刀叉,开始吃自己那份已经有些凉掉的牛排。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咀嚼肌微微鼓起。
江晚辞拿起叉子,小口地吃着已经凉透的牛排块,口感有些发硬。
傅沈舟很快吃完了自己那份。他放下刀叉,端起冰水杯喝了一大口,冰块碰撞杯壁发出脆响。然后,他抬眼,眼神直直刺向江晚辞。
“江晚辞。”
江晚辞抬眼看他。
傅沈舟本能地察觉到,秦佑川对江晚辞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掌控欲,但他暂时又不确定。
傅沈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了,“这份工作不适合你。”
“行了行了,还教训起我来了。”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傅沈舟拿起账单,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信用卡夹在里面。他拿起自己的背包,单肩挎上,动作干脆。
“技术姐姐找我,先走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径直走向收银台,结完账之后,玻璃门在他身后开合,风铃叮当作响。
“对了,晚上送你回家。”他的声音被玻璃门截了一半,一张青春洋溢的脸朝她挥挥手,风铃声很快被餐厅的冷气吞没。
江晚辞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愣神。

